凡煙小說

第42章 帳篷(捉蟲) 都孩子他爹了,誰跟你鉆……

關燈
第42章 帳篷(捉蟲) 都孩子他爹了,誰跟你鉆……

黎山部落的換鹽小隊在外夜宿是不帶帳篷的, 但現在不行,春天濕冷,夜裏露水重, 隊伍裏的亞獸人、老人幼崽可受不住這份濕寒。

夜宿的地點是一處避風的山谷,亞獸人們做飯, 獸人們拎著骨刀去附近砍木材搭帳篷。

人口多的大家庭可能需要搭兩三個帳篷才能滿足所有的人需求。風淺和玄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再加不占地方的一顆蛋和一棵草, 帳篷不需要太大。

帳篷頂用獸皮搭,地面是用劈開的木材做的簡易床板。因為是只睡一晚的臨時床鋪, 就沒有采用卯榫結構, 只用藤條編的粗繩綁好固定住。昨晚兩人做出木板床後, 當晚便在隊伍裏流傳開了。

裝著蛋的背簍放在帳篷最裏側,兔寶貝晚上要吸收星露月華修煉, 天黑後便攀在帳篷頂, 一邊修煉一邊站崗。

帳篷剛好能容納兩個人,有些擠, 玄甚至不能化成獸形, 兩個人肉貼肉, 風淺大半個身子都被玄抱在懷裏。

玄永遠都不會承認是他故意把帳篷和床做的小了一些,山洞裏的床就是太大了才讓風淺總是把蛋放在兩個人中間,還美其名曰培養親子感情,有助幼崽發育。

他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有助於幼崽的發育, 他只知道他是要憋屈死了。幼崽果然都是來討債的, 十分不利於他和風淺培養夫夫感情。

窄小的空間沒有帶來壓抑, 反倒有些蠢蠢欲動和刺激,帳篷裏的氣氛逐漸暧昧起來。

獸皮遮擋了月光,帳篷裏漆黑一片, 但風淺知道,他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都逃不開玄的眼睛。生蛋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親熱過,這個吻越發濕黏綿長。

突然,帳篷外傳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可疑聲。

飽暖思□□。呵,一個部落的,夠同步的,大家腳步一致,在這種事情上意外的團結。

原始社會真是簡單,直接,粗暴。

風淺的理智戰勝欲望,他沒興趣聽了別人的墻角再被別人聽自己的墻角。

風淺推推玄,想讓獸人收斂些、矜持些,玄卻扣著風淺的下顎不放,聲音低啞,“乖,不碰你。”

風淺不動了,迎合玄,放心的讓玄加深這個吻。

時間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玄終於一臉饜足地坐起來,將渾身發軟的風淺抱到腿上,輕聲細語地哄道,“起來修煉了。”

風淺懶懶地擡起眼皮瞅了玄一眼,他們倆現在這姿勢這狀態,修哪門子煉,合歡宗嗎。

別說,還真有可能,比如玄那套雙修的功法。他就想不明白了,玄覺醒的明明是虎族的傳承,又不是狐貍族,怎麽會有雙修的功法呢。

“虎族也得成婚,也得生幼崽啊。”玄解釋。

風淺呵呵兩聲,感情這虎族的傳承不僅管修煉、掃盲教認字兒,還有生理衛生課的作用呢,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是吧。

“那怎麽又會有人族的修煉功法呢。”風淺倚在玄懷裏,衣衫淩亂,情韻未消,一副任君施為采擷的模樣。

玄看得眼睛發紅,他知道就是自己繼續下去風淺多半也就半推半就了,但他更不想讓別人聽到風淺的聲音,他受不了。

“人族容易生養,虎族娶過不少人族。”玄有些牙癢,咬了咬後槽牙,風淺絕對是故意的,知道他不會繼續,不想讓別人聽到,知道他夜裏能視物,故意擺這幅情態給他看呢。

“這樣啊……”風淺含笑的眉眼微挑,直勾勾盯著玄,修長的手指在玄厚實的胸膛上劃過,“那上界的虎族也是能讓男人懷孕的嗎?也是生蛋的?”說話間,溫熱的氣息掃過玄的耳廓,鬢角的發絲若有若無地擦過玄的臉頰,明目張膽,肆意撩撥。

玄掐著風淺腰窩的手不禁一用力,這絕對是故意的了!

“別的虎能不能讓男人懷孕我不知道,但你肯定要給我生一輩子的蛋。”玄發狠,忍無可忍,一把扣住風淺的後腦勺,咬住風淺的嘴。

舌尖齒間,甜蜜柔軟的方寸之地成了男人之間的較量,誰也不服誰,你爭我奪,攻城略地。

一吻結束。

玄看著懷裏艷若桃李的亞獸人,一本滿足,總算報了風淺戲弄他的仇。邊給風淺整理松散的衣服,邊細心地解釋,“上界人族也分很多種,一些特殊種族的男人也是可以懷孕的。甚至,有些種族根本就沒有性別之分。”

風淺冷哼,嘴唇上火辣辣的,舌頭都是麻的,玄這個混蛋,一定是把他咬破皮了。風淺十二分的不服,兩個人都只和對方接過吻,他的技術不可能比玄差!

風淺最終把輸贏歸結到兩人體型的差距上,獸人的胸膛更加厚實,胸腔裏儲存的氧氣也比他多,就是這樣!

輸人不輸陣,風淺眉眼一凜,“生蛋的時候還哄我,說以後再也不生了,現在又逼我給你生一輩子的蛋!你家是有金山銀山還是江山等著繼承!”

雖然知道生蛋就是兩人床笫間的一句情話,但玄這個家暴虎,竟然下狠口咬他。

“娘子若是想要金山銀山或者江山,也不是不行。”

“誰是你娘子!”風淺炸毛。這破老虎占他便宜占上癮了。

“好了好了,老婆,媳婦,夫人,寶貝兒,孩子他爹,該修煉了。”玄見好就收,抱住張牙舞爪的風淺,“乖,這帳篷裏聲音稍微大一點兒半個山谷都能聽見,咱以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罵個夠唄。”

玄一服軟風淺就氣不起來了。

兩人並排坐在木板床上開始修煉。

風淺越想越不對勁兒,幼崽還沒孵出來呢,稱呼上就變成“孩子他爹”了。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孩子才是吧。

夜半,兩人結束修煉準備睡覺,風淺翻來覆去,最終還是忍不住戳了戳玄的胸口,語氣有些別扭,“以後搭帳篷的時候離大家遠點兒。”

“知道了,孩子他爹,明天領你鉆小樹林。”玄爽快地應道。

M的,又是“孩子他爹”!這個沒眼色的混蛋虎!故意氣他是吧。喊句“老婆”“寶貝兒”是紮嘴嗎!

風淺沒好氣地踢了玄一腳,“誰跟你鉆小樹林!”

都孩子他爹了,誰跟你鉆小樹林!

玄逗弄夠了,抱住風淺,親了親風淺額頭,安撫道,“寶貝兒睡覺了。老攻明天好好疼你。”

總算聽到了想要的,風淺又不甘心玄那句“好好疼你”的語氣,說的好像就他一個想要的不得了似的。有本事玄別急紅了眼咬他,有本事玄別碰他!

誰疼誰還不知道呢,風淺不服氣,一口咬住玄的嘴唇。大丈夫,來而不往非禮也!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鶯鳥啼鳴,半邊天空都是絢麗的朝霞,山谷裏炊煙裊裊,族人們收帳篷的收帳篷,劈柴的劈柴,做飯的做飯,井然有序地開始了新的一天。

中午休息的時候,隊伍裏一位老人急急忙忙地找到族長九。

老人說,“今兒早上見了朝霞,現在天上又起了魚鱗雲,這種情況,一般不出三天就會有場大雨。獸人不畏淋雨,但亞獸人和幼崽可受不住。”

這老人是和祭司一輩兒的,年輕的時候曾經和現在的祭司一起跟著上任祭司做學徒。只是黎山部落的祭司一直都是猿族、猩猩族那邊的人,這老人獸形是雪狼,成年後就離開祭司,和正常獸人一樣過自己的日子了。

“這可怎麽辦?”有人犯愁。他們不怕趕路累,就怕遇上雨天,身上頭上濕噠噠的,腳下泥濘濕滑,沾一身的泥。

九和老者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先一路往東,去溪山部落避雨。大雨之後再往北走,不進入洇水部落領地,避免橫渡洇水湖。

洇水部落在溪山部落東面,和蠶桑部落隔著洇水湖相望。洇水湖西岸是洇水部落,東岸是蠶桑部落,南岸是黑水部落。黑水是洇水湖下游一條支流,流經黑水部落。

洇水湖湖面廣闊,湖底好像有無數的斷崖。往往前一腳水面只到腳背,下一腳就有可能是無底深淵,沿岸三個部落每年都有不少人溺死在洇水湖。洇水湖又稱“死亡之水”。

他們一行人老老少少,想要順利找到新領地,必須向北走,走到洇水湖上游,繞過洇水湖。

溪山部落和黎山部落緊鄰,兩個部落常有往來,去溪山部落借宿避雨應該不會被拒絕。

第二天中午已經開始變天,空氣變得濕冷,起了風,一行人潦草地吃了午飯,趕緊上路。

再上路,所有亞獸人、幼崽和腿腳不便的老人都由化成獸形的獸人們馱著,飛速前進,終於在下午進入了溪山部落領地。

每個部落都有巡查隊、狩獵隊和采集隊,白日裏這些人大都在部落領地的山林內活動,即使是休息日,狩獵隊和采集隊不出門,巡查隊也會正常巡邏。

但他們今天,已經快走到溪山部落聚居的山谷了,楞是一個人也沒遇上。

或者說,整個溪山部落死氣沈沈,好像一片無人區。

這很不正常,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獸人們將亞獸人和幼崽老人圍在中間,整個隊伍都以一種可以隨時戰鬥的狀態,放慢了步伐往溪山部落聚居的山谷內行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