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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肥皂外交(捉蟲) 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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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肥皂外交(捉蟲) 梳子

白日宣淫的結果,風淺一個人趴在獸皮窩裏起不來,哼哼唧唧地看著山洞外忙忙碌碌的玄。熬豬油,燒貝殼,煮堿水……

風淺琢磨著,洞房那日玄送給他的花環,花環上的花很好聞,或許可以用那個花做香皂。但眼下羽族商隊馬上就到了,不管是提取精油還是用油脂吸附怕是都來不及了。不過可以以後有時間了,做了自己用……

翌日,部落集體采集的日子。

風淺的出現讓山谷裏的獸人和亞獸人眼前一亮。

獸人大陸,獸人的頭發和獸形時的毛發有關,普遍比較短,容易打理,即使不怎麽收拾也顯得幹凈清爽,而亞獸人的頭發則可以長的很長,缺乏梳洗的工具,又少有可以剪斷頭發的鋒利骨刀,導致大部分亞獸人的頭發都是毛毛躁躁的一團,有些邋遢。

人們習慣了自然界雄性動物比負責生育的雌性動物更精致漂亮,也就習慣了亞獸人像灰撲撲的雌性咕咕獸一樣。

但愛美是人類的共性。

盯著風淺看的獸人很快註意到了玄的不快,被玄的威壓逼的喘不過氣,緊忙收回了視線。

亞獸人則不畏懼玄的這種宣誓主權的警告。

芽跑到風淺的身邊,驚訝地圍著風淺轉圈,“啊,風淺,你更漂亮了。”

“你這頭發是怎麽回事?竟然洗的一根是一根的,怎麽做到的?還有蠶絲布,你竟然用蠶絲布綁頭發,是玄送你的嗎?”

風淺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兒像在拍洗發水的廣告,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風淺從獸皮袋裏拿了一塊肥皂和一把梳子,他將肥皂遞給芽,“這是肥皂,我就是用它洗的頭發,洗完,頭發就變得很幹凈很幹凈了。肥皂還可以洗手洗臉洗澡洗衣服,總之,不管什麽臟了,都可以用肥皂試試。”

風淺又用梳子梳了梳發梢,示意給芽看,“這是用木頭做的梳子,這樣梳過之後,頭發就會變得很順,很整潔。你可以讓你的獸人伴侶用爪子尖兒照著這個摳一個一模一樣的。但這把梳子是玄送給我的,就不能送你了。”風淺解釋。

他今天帶了三塊肥皂過來,芽一塊,雪晴一塊,還有一塊是給族長九的亞獸人伴侶的。族長的亞獸人伴侶和他們不是一個采集隊,和他並不熟,這塊他托雪晴轉交了。

看了風淺的變化,芽揣著風淺給的肥皂,整個采集期間都跟在風淺的身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這幾日風淺也已經習慣了芽的話癆。

下午,采集隊收工。為了給肥皂打開銷路,在羽族商隊來之前把肥皂的名聲打出去,風淺主動提出要教芽怎麽用肥皂洗頭。

部落裏其他亞獸人也想看看肥皂的真假。這麽一小塊像石頭的東西,真能把頭發洗的那麽順,那麽幹凈?

在大家的慫恿下,洗頭的地點定在部落山谷的空地上。風淺和芽的周圍圍了一圈圈看熱鬧的人。

芽已經算是部落裏愛幹凈的亞獸人了,縱使這樣,搓第一遍肥皂的時候頭發也是連肥皂沫都沒起。旁邊看熱鬧的亞獸人幫著換了盆水,風淺讓芽搓第二遍肥皂,這下很容易就起了白色的沫沫。

再換水,將頭發上的泡沫漂凈,肉眼可見的清爽幹凈起來。

木盆中,清澈的水裏,根根明凈柔順的頭發飄在水中,水草一樣隨著水波輕擺搖蕩。

芽起身,將頭發從水盆裏撈起,用一塊獸皮擦幹,即使還未用梳子梳過,一頭栗色的秀發已是柔順的垂在身後。

風淺用自己的梳子給芽梳了梳頭,配合芽的娃娃臉,給芽編了一條及腰的麻花辮。

發型一換,芽瞬間好像換了一個人,連氣質都變了,從原始社會的話癆小泥人變成了二次元天真活潑的小王子。

芽驚喜地站在水盆邊欣賞自己的倒影,興奮地自言自語,“我竟然長得這麽好看嗎?頭發竟然還可以這樣編。”

芽一把抱住風淺,“風淺,你真是太好,太厲害了。”

周圍的亞獸人親眼見了芽大變活人,紛紛對肥皂起了興趣,只是和風淺不熟,不好開口。

和風淺同一個采集隊的一位女性亞獸人最先受不住肥皂的誘惑,站出來問道,“風淺,你這肥皂還有嗎。我能不能和你換一塊?”

風淺的目的就在這,自然願意,“一獸皮袋窩窩絨換一塊肥皂。”

黎山部落生育率不高,但周圍的窩窩絨卻不少,摘一袋子窩窩絨用不了多長時間,他這價格定的可以說是相當低了。

女性亞獸人似乎松了口氣,高興道,“我現在沒有窩窩絨,明天摘了給你送去……”突然想到風淺是玄的亞獸人,去找風淺很有可能遇上玄,女性亞獸人有些怕玄,忙改口道,“我多摘幾袋窩窩絨,後天早上采集的時候拿來。”

風淺點頭同意了,只當沒瞧出女性亞獸人的顧慮。他也不喜歡有人突然上門,特別是休息日,萬一趕上他和玄比較有“興致”的時候,多不好意思啊。

“我也,我也。”

“算我一個。”

“我也要。”

有了女性亞獸人領頭,紛紛有人冒出來搶著跟風淺定肥皂。還好玄昨天做的多,不然怕是要不夠分了。今晚回去繼續熬豬油,煮堿水!

“一個不能生的傻子要那麽多窩窩絨幹什麽?有機會用嗎?”人群裏有人嫌棄地嘀咕道,“傻子做的東西你們也敢用。”

風淺一瞧,這不是沙漠裏搶他獸皮袋,被他卸了下巴的亞獸人紅月嗎。

紅月是新結契的亞獸人,最近才加入采集隊。許是在黎山部落生活的不錯,氣色比在沙漠時好很多。

芽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氣沖沖地對著紅月,“誰說風淺不能生的!你是鼠族又怎樣,風淺可是兔族!你不服也不行,兔族就是比鼠族更能生!麥苗也是兔族的,麥苗可是一年生過兩次蛋。風淺也一定可以年年抱窩的!”

年年抱窩。

風淺差點兒被芽的豪言壯語砸泥裏。

殺人誅心啊。

年年抱窩,他屁股還要不要了。

雖然知道芽也是為了他好,但要不要這麽咒人啊!

雪晴將芽和紅月隔開,有些不滿地看向紅月,“都是一個部落的人,有多大的仇怨,你怎麽可以罵一個亞獸人不能生呢。”

“風淺願意用肥皂和你們換窩窩絨,想要肥皂的就拿窩窩絨和風淺換,你情我願的事,沒有誰掐著你的脖子逼著你換。”

這場鬧劇結束的時候剛好有狩獵隊回來,不是玄的那隊,別人去看獵物了,風淺提前回了山洞。

隔日,正式開始他的“肥皂外交”。

窩窩絨易得,一塊肥皂一袋子窩窩絨,這基本等於白菜價了。

部落裏亞獸人的數量不足百,風淺拿了五十塊肥皂被一搶而空。風淺負責交易肥皂,玄把換來的窩窩絨送回山洞。往山洞送只是遮掩,最終都被他收在空間裏了。

祭司雖然不滿意風淺和玄利用早晨的時間交易肥皂,但大家都很自覺,為了交易提前來了山谷,並沒有耽誤狩獵和采集的時間。事實上,在祭司眼裏,玄的存在就是錯誤、罪孽,不管玄做什麽,哪怕只是呼吸都會讓祭司不滿。

風淺突然找到對付祭司的辦法了。他和玄過的越好,祭司就難受,祭司越難受,他就越開心。這麽大歲數的人了,也不怕哪天氣著氣著就氣過去了。

“風淺,你說的那種梳子真好用。前天一回去就讓我家獸人給我摳了一把,梳頭梳毛都是一頂一的好用咧。”一個來換肥皂的年輕男性亞獸人讚不絕口。

部落裏年輕一代的獸人、亞獸人對玄的抵觸比較小,來換肥皂的大都是年輕的亞獸人,偶爾還有一兩個愛美愛幹凈的獸人。

風淺瞥見站在大樹下的祭司,祭司黑著臉,臉都要拉到地上了,風淺一陣高興,越發熱情地和來換肥皂的年輕男性亞獸人打招呼。事後風淺才知道,這個年輕亞獸人是祭司孫子的伴侶,而祭司似乎相當看不上這個“孫媳婦”。

“梳毛?”風淺笑著問眼前的年輕男性亞獸人。

亞獸人笑著點頭,“是啊,前天,我家端化成獸形給我摳梳子,做完了,我隨手就拿梳子給他梳毛,本來只是想試試梳子的手感,結果我家端就梳上癮了,賴著不起來。家裏的小崽子也有樣學樣要梳毛。唉,我這手累的,今早起來給自己梳頭都沒力氣了。”

“吶,你今天回去用肥皂把頭發洗幹凈了,再梳就更容易了。”風淺建議道。他面上沒顯,內裏卻抓心撓肝。

他怎麽沒想到梳子還能梳毛呢。玄獸形那麽大一只虎,這梳起來才好玩呢。貓一梳毛就放扁,變成貓條貓餅,不知道虎會不會。

晚上回了山洞。

玄一回來就被風淺直勾勾地盯著,那眼神熱情是熱情,卻不是平日裏求歡纏人的樣子,硬要說的話就是憋著一股壞。

這是要幹什麽?

玄被自家亞獸人盯得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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