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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部落 很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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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部落 很能打的

風淺後退半步,將獸皮袋往懷裏一撤,冷眼看著過來搶他獸皮袋的亞獸人。

他沒記錯的話,這是鼠族的那個亞獸人,叫紅月的,也是那天茅草屋外和部落裏某個獸人說玄壞話的那個。

紅月仗著身後有幾個給他撐腰的獸人,盛氣淩人,瞇著眼睛看風淺,“傻子,你不知道嗎,你家那個煞星每次跟著狩獵隊出去狩獵的時候,都要交一半的獵物給部落。你跟了他,也要將自己采集所得的一半交給部落。”

“獸皮袋拿來。”紅月倨傲地揚著著下巴。這是他到黎山部落後的第一次采集。雪晴把他們新來的四個亞獸人分成四個采集隊,無非就是要看看他們采集的能力,他這一路幾乎沒遇到幾棵野菜,一定是風淺的原因。這傻子天天跟那煞星在一起,自然晦氣得很。

獸人和亞獸人的體力相差懸殊,不管在哪個部落,獸人都不可以毆打亞獸人,也不能隨意插手亞獸人之間的口角爭執。

風淺掃了眼紅月身後的幾個獸人,這幾個雖然站在紅月那邊,但也都沒有要動手的打算,於是,風淺沖著咋咋呼呼地紅月冷哼一聲,不屑道,“有病。”

玄跟他說過交部落一半獵物的事。各個部落都有自己的領地,不能隨意在別的部落領地狩獵。玄被趕出部落,便不算黎山部落的人,若想在部落內的領地狩獵、生活,便要交出一半的獵物。但也只是集體狩獵的時候才需要交,平時單獨狩獵是不用交的。

其實,部落裏狩獵隊、采集隊都是要上交一半的獵物給部落作為集體財產。不同的是,不狩獵的日子,或者雪季、雨季食物緊張的時候,部落會將平時收上來的食物統一發給族人,但不會給玄發。

他到了部落之後,也需要加入采集隊,並和玄一樣,交一半的收獲給部落。但私下單獨行動,或者沒在部落領地內采集,就像現在,是不用交的。

這個叫紅月的亞獸人純純腦子有病,沒安好心思,真當他傻呢。

風淺懶得和他費口舌,轉身就走,紅月兩步堵到風淺面前,伸手又要搶風淺的獸皮袋,“我讓你交一半的野菜,你沒聽到嗎?”

風淺不耐煩地黑了臉,側身躲開,厲聲警告,“別犯賤逼我動手。”

紅月被風淺唬的一楞,轉念想到一個傻子能有什麽可怕的,欺負就欺負了,說不準還沒出胡楊林風淺就忘了搶他獸皮袋的是誰了。

紅月不依不撓,又去奪風淺的獸皮袋,嘴上嘟囔著,“傻子配怪物,以後生一堆又笨又傻的小怪物。”

“你說什麽!”風淺眉心一皺,眼裏帶著狠厲,一把扣住紅月的下巴。罵了他,還要罵玄,甚至連幼崽都不放過!這嘴忒損,忒爛了。

風淺手上用力,“哢嚓”一聲,卸了紅月的下巴。

“哦啊!啊……”紅月合不上嘴,一臉驚憤地看著風淺。

“啊!……啊!”紅月手指著風淺,瞪著眼,轉頭朝著跟他來的幾個獸人控訴。

亞獸人之間打架爭風,獸人一般是不參與的,不過上來就把人下巴卸了,這亞獸人的脾氣確實不怎麽樣,下手也太狠了。

但玄實在不好對付,而且玄就風淺這麽一個亞獸人。亞獸人之間打打鬧鬧沒什麽,若是他們參與進去了,玄肯定要找他們算賬。

紅月又不是他們的亞獸人,為一個以後不知道是誰的的亞獸人得罪玄,實在不值。

一個獸人笑著走到紅月旁邊,息事寧人,“沒事兒,沒事兒,我幫你把下巴正回來,也不疼,就一下的事。”

“哢嚓”一聲,下巴終於能合上了,紅月氣得發抖,捂著臉,指著風淺,“你,你……”他想罵風淺,可又怕被風淺再來一下,卸了下巴。

風淺看著紅月的狼狽樣子,冷哼一聲,轉頭就走,繼續找靈草。活了兩輩子,他懶的跟這種剛剛成年的小孩計較。

紅月氣得跺了下腳,既不敢去追風淺,也不敢怪身邊的幾個獸人。這幾個獸人不幫他出氣,無非就是因為自己不是他們的伴侶。等到了部落,他一定不會選身邊的幾個獸人做自己的伴侶!

風淺沒走多遠,便見一道白影飛奔過來,是玄。

戈壁不大,玄隱約聽到好像是風淺的聲音,雖然聲音和風淺要去的那片林子沒在一個方向,想了想還是決定過來看看。

“有人想搶我的獸皮袋,被我卸了下巴。”風淺淡淡地說。

玄頓了下,沒想到自家的亞獸人還有這麽生猛的一面,“行,沒受傷就好。”

“一般人可傷不到我。”風淺笑道。雖然異能沒了,但末世幾年也不是白混的,拳腳功夫還是有一些。

一人一虎將剩下的胡楊林走了一遍,也沒再找到其他的靈植,見周圍沒人,風淺神秘兮兮地把獸皮袋裏的靈植拿出來,問玄,“你能看到這株植物身上的光輝嗎?”

玄盯著風淺手上的植物,半響才道,“能,是剛剛找到的?”

“嗯,就那邊找的。”風淺指了指西邊的樹林,繼續說,“本來我是去西邊樹林的,在那邊找到這個才迫不及待地來了這邊,想看看這邊還有沒有,結果就遇上個胡攪蠻纏的。”

玄點點頭,風淺說話總有些詞他沒聽過,可能是兔部落人獨有的說話方式,但並不影響他聽明白風淺話裏的意思。

風淺將靈植一掰兩份,一份遞給玄,“這可是好東西,正好這裏沒人,趕緊吃了。”

玄越發相信風淺說的吃了棵漂亮的草就不傻了。他也吃過兩次這種泛著霞光的草,不然他活不到現在。

“你自己吃,我不用。”玄推辭。風淺瘦瘦弱弱的,正該吃草補補。回了部落,等安頓下來,他去深山看看,能不能再找一、兩株給風淺用。

“你別跟我分你我,都生分了。好東西就該一人一半,又不是窮得揭不開鍋了,沒必要你拉我扯的。”

風淺這話玄只聽懂了一半,但也知道風淺是在勸他一人一半把草吃了。

“生分?”玄問。

風淺點頭,卻不知道玄是在疑惑“生分”這個詞是什麽意思。風淺自顧自地勸道,“你不是說要養我嗎,我給你半棵草你都不吃,這不是就生分了嗎。”

玄有些明白了,風淺嘴裏的“生分”肯定不是什麽好詞。不吃就生分了。

“快吃,快吃。別讓別人瞧見了。”風淺催促。

玄一口把草吞肚裏,他以後再給風淺找就是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路過小井,玄灌水囊,風淺把摘的野菜洗了。

晚飯是用焯過水的野菜和肉幹煮湯,湯湯水水的吃了一肚子,暖胃又管飽。

一覺起來,那靈草的作用便顯現出來了,腿腳輕盈,身上輕飄飄的,連日趕路的疲憊煙消雲散,渾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勁兒。

晌午前,換鹽小隊終於走出了沙漠。又走了四日,這才到了黎山部落。

遠遠便瞧見山谷口站了一堆人,確定是換鹽小隊回來了,那邊便有飛奔而來的大人、幼崽,歡歡喜喜地幫著換鹽隊搬東西。

“我們去後山。山洞在後山。”玄對風淺說。

黎山部落駐紮在山陽,玄不在部落住,洞穴在山陰。

玄的洞穴選在半山腰,洞穴前一大塊平整的空地,左面山丘較矮,是條山崗,右面群峰高聳。空地左側盡頭是條山谷,山谷裏有小河,玄日常用水就來自這條河。平時去部落的時候走左面的山崗,越過山崗就是部落所在的山陽面。

“你在外面等會兒,洞裏時間長了沒住人,我進洞收拾收拾你再進來。”玄說。

和在鹽鹹部落回茅草屋時一樣,風淺很懂的,誰還沒個隱私呢。

他這次等的時間有點長,只聽洞內叮叮當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哈拆家呢。

約麽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風淺終於被玄讓進了山洞。

山洞大概兩米五高,寬三米左右,洞長應該有四到五米。山洞門口擺著兩口陶鍋,石碗、石盆等一些生活用具,再往裏是玄之前背著的獸皮袋和這次換回來的鹽磚,對面石壁下堆著一摞獸皮,成包的肉幹,山洞最裏側是幹草做的窩,上面鋪著一層漂亮的獸皮。

洞裏東西很多,但分門別類的,幹凈整潔。玄在收納上果然很有一手。

“這山洞看著真舒服。”風淺感嘆。

聽風淺這麽說,玄松了口氣,“你喜歡就好。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你自己改,或者跟我說。”

“好。”

“你自己休息一會兒,我給部落送一塊鹽磚。”玄說。

“唉?”風淺不解。

“祭司要求的,我若是跟著換鹽隊走,就要給部落一塊鹽磚。”玄解釋,“一塊鹽磚也沒什麽,我若是跟他計較,會讓九和雪晴難做。”

九是黎山部落現在的族長,是玄獸人父親哥哥的孩子,和雪晴同父同母的兄妹。

風淺點點頭。他也不在乎一塊鹽磚,但總覺得玄被欺負了。這個祭司,有機會得好好會會他。

“家裏沒有鮮肉,我順便去打一兩只,可能會回來的晚點兒。你要用水就去下面的山谷。家裏的東西你隨便用。”玄囑咐。

“好,那你打獵小心點兒,家裏有肉幹,也不急著吃鮮肉。”

“我很擅長打獵的。”玄強調。

風淺覺得自己從大白老虎一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到了驕傲和自滿。

打獵和采集為生的原始社會,擅長打獵,那也確實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

“那好,我在家等著吃肉。”風淺笑道。他以後就要過上兔寶貝的日子了嗎,好墮落啊。

山洞裏有人要養的感覺很奇妙,玄的尾巴尖兒不受控制地擺了擺,背著裝著鹽磚的獸皮袋越上了山崗。

送走玄,風淺去山谷洗了澡,已經入秋,他實在沒勇氣用冷水洗頭。只能再回山洞,搬了石盆和陶鍋下來。用陶鍋燒了熱水洗頭。

回去的時候,又盛了一石盆和一陶鍋的水,去山崗上撿了些柴,在山洞門口燒了鍋開水,這是準備放涼喝的,必須燒到滾開。有條件的話,他還是習慣喝涼開水。

石盆陶鍋打水不方便,以後得想辦法做個木桶。

還有筷子,獸人大陸還沒有用筷子的習慣。

兩個人過日子的話,石碗、石盆也有些不夠用,得再添置些。

再是床,山洞裏返潮,這裏雪季也挺長的,最好是盤炕,但山洞裏盤炕有些不方便,只能先做床。

細細一打算,要做的事還挺多。

穿過來這麽多天一直在路上,現在終於穩定下來了。

風淺趟在幹草和獸皮做的窩裏懶懶地伸了個腰,忍不住期待接下來的新生活。

他和玄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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