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天生心疾，今世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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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天生心疾，今世無子
他露出熟悉的笑容，想握她手。
但不知為何，霍羽身上的寒毛全豎起了，她不著痕跡的躲開，不知道自已是怎麽離開將軍府的。
這人...這人好像不是她的未婚夫。
氣息完全不對。
回宮後，暴雨如註，霍羽卻喘不過氣來。
顧玄度給她的白玉環，不知為何碎成兩半，心口也一陣陣絞痛，痛得冷汗直流。
有人求見她，是顧遠，他渾身傷痕累累，臉色慘白如鬼。
“......公，公主，將軍他...他死啦。”
霍羽身形晃了晃，顫聲道：“......你，你說什麽？”
“將軍回姑蘇後，被他弟弟與母親用鶴頂紅毒殺，他們還用化骨水.....把他的屍身毀了......他弟弟裝成他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我......我逃了出來。”
霍羽一陣暈眩。
“他們犯下此等大錯，族老們本想稟明公主，但如此一來，陛下與公主定會震怒，裴相更會趁機毀了顧家，所以，所以...他們決定瞞天過海，以保全顧家。”
憤怒與悲傷在她心頭炸開，仿佛能要將她撕成一片片。
跌跌撞撞的跑去大殿，卻見皇帝滿臉疲憊，在與裴相等朝臣周旋。
這些人懈怠政務不說，甚至還有人提議，召回遠在北境擊敵的吳王，送上財帛給北狄，雙方議和。
霍羽大怒：“北狄已攻陷大夏數城，內憂外患，爾等這樣，與叛國又有何區別？你們應該出錢出人出力支援，而不是在這做縮頭烏龜，任由國土被蠶食！”
裴相深深凝視著她，“......公主一介女眷，還是不要對國事指手劃腳的好，顧家也是這個意思。”
顧家人不語，眼神有點心虛。
霍羽瞬間明白過來，背後一身冷汗。
裴相也知道顧玄度死了，不然他不會是這個眼神，他甚至與顧玄燭達成了某種協議。
她咬牙強忍著，不露破綻，“......我會找駙馬為我撐腰！你們等著，等他傷好了，他會不饒過你們。”
裴相再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蠢貨。
距她與顧玄度的婚禮還有幾日，這幾日裏，她將顧玄度給她的錢全部送往北境。
為穩住顧玄燭，她時不時送些禮物給他們母子，寫信向他抱怨，挑選嫁妝很累，埋怨他對自已不夠關心，裴相他們欺負他。
顧玄燭用顧玄度的語氣，回信安慰她的情緒。
成婚前一日，霍羽早早睡下，腦中卻翻江倒海般，不得分毫平靜，她想一死了之。
但不能，還不能。
大婚當日，她中途裝作暈眩，沒有與顧玄燭完成婚禮，直接進了新房。
待顧玄燭進來後，她激動得血液翻滾，仇恨燃燒成一團火，眼睛幾乎不能視物。
長劍精準無誤刺中他的心口。
霍羽沒有絲毫覆仇的快感，她悲聲道：“你根本不是他！你這個騙子！你全家都該死，下地獄吧！”
將顧玄燭四肢砍下，隨意丟棄。
再刺傷顧夫人，讓手下將她一刀刀淩遲。
今日是兩人的大喜之日，顧家要員全部都在，待他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被包圍了。
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霍羽大笑，幾近瘋狂。
顧家滅族血案震驚朝野。
霍羽披發赤足上殿，將實情說來。
皇帝大怒：“......如此說來，顧家實在該死，我可憐的孩子，你要怎麽辦啊？”
宣王卻指責她：“晉陽，你未免做得太絕了，罔顧國法，草菅人命！”
他同裴相一道，奏請將霍羽禁足。
霍羽當場口吐鮮血，皇帝急了：“住嘴！此事到此為止，你們想逼死公主嗎？不如先逼死朕算了！”
數日之後，宣王與裴相，以及主張議和的幾位要員。
他們全被霍羽派去的暗衛所殺，首級懸掛於自家家門上，舌頭被割，眼睛被挖。
霍羽再次登殿，“他們眼瞎心盲，行事極其不體面，有辱國本，本宮......替他們體面。”
剩下的朝臣看著這位嗜血的公主，懷疑她自地獄而來。
至此，再無一人敢提議和二字。
霍羽攤手：“父皇你看，權勢就是這麽血腥，殘暴冷酷。你一直在制衡顧玄度與裴相，結果如何？我殺他們，並未費多大勁兒。他們死於傲慢，死於對女子的輕視，更死於......對百姓不忠。”
“亂世當用重典，而不是一味玩弄權術。”
她殺死一親王，一丞相，並幾位朝臣，又滅顧氏滿門，可謂罪行累累。
無論她有天大的理由，做這些都說不過去，得給朝臣交待。
皇帝不肯殺她，將她逐出京，趕去江南，實則在保護她。
顧遠等人陪她回姑蘇，為顧玄度立下衣冠冢。
霍羽將自已的嫁衣也帶來了，她上好妝，與他同葬。
靈犀香漸漸散去。
霍羽睜開眼睛，摸摸臉，滿是淚水。
仿佛一夜之間，全城的桂花全開了，香氣溢滿整個將軍府。
她喚來相土，“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價？”
天生心疾。
今世無子。
相土嘆息：“是，公主其實自一出生，便窺得天機，但你年歲漸長，忘了此事。”
“......顧將軍他....他會如何？”
“鄙人說過，顧將軍是福星，只要他自已不肯死，無人能令他死。”
霍羽笑了：“好，好...我，我很滿意。”
只要顧玄度能平安歸來，她此生再無所求。
一邊流淚，一邊寫信給顧玄度，告訴他自已夢中所見。
“......你看，上天已經很眷顧我們了，我日日盼著你回來。”
數日後，聲勢浩大的科舉考試在禮部南院貢院進行，霍羽與霍策一同去巡視。
她容光艷絕，又是天子胞妹，此去自然是受到矚目。
也不知從哪裏聽得的風聲，有些年輕學子跑到將軍府，奉上詩文，求霍羽引薦。
甚至有人委婉表示，顧將軍不在，恐怕長公主漫漫長夜，難以入眠。
他們願做入幕之賓，供公主驅使。
霍羽：“.......”
她準備將這些人的詩文交給哥哥，提醒哥哥選拔人才時，要註意人品。
還未出門，便有女子哭哭啼啼的跪在將軍府門前，後面跟著看熱鬧的人。
“長公主，求你把民婦的未婚夫還給民婦，總不能你因為你夫君不在，便搶民婦的夫君吧？”
薛青青滿臉驚愕，“.....你，你是誰啊？大白天的，發什麽瘋呢？”
“民女是東街的豆腐西施，三年前隨夫君進京，做賣豆腐養他，今年加試秋闈後，夫君對我越來越冷淡，我近日逼問他才知，原來他被長公主看上，強行收入房中，不得不與我分離。”
芒種恨不能抽她巴掌，“什麽玩意兒？你夫君姓甚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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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為何，霍羽身上的寒毛全豎起了，她不著痕跡的躲開，不知道自已是怎麽離開將軍府的。
這人...這人好像不是她的未婚夫。
氣息完全不對。
回宮後，暴雨如註，霍羽卻喘不過氣來。
顧玄度給她的白玉環，不知為何碎成兩半，心口也一陣陣絞痛，痛得冷汗直流。
有人求見她，是顧遠，他渾身傷痕累累，臉色慘白如鬼。
“......公，公主，將軍他...他死啦。”
霍羽身形晃了晃，顫聲道：“......你，你說什麽？”
“將軍回姑蘇後，被他弟弟與母親用鶴頂紅毒殺，他們還用化骨水.....把他的屍身毀了......他弟弟裝成他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我......我逃了出來。”
霍羽一陣暈眩。
“他們犯下此等大錯，族老們本想稟明公主，但如此一來，陛下與公主定會震怒，裴相更會趁機毀了顧家，所以，所以...他們決定瞞天過海，以保全顧家。”
憤怒與悲傷在她心頭炸開，仿佛能要將她撕成一片片。
跌跌撞撞的跑去大殿，卻見皇帝滿臉疲憊，在與裴相等朝臣周旋。
這些人懈怠政務不說，甚至還有人提議，召回遠在北境擊敵的吳王，送上財帛給北狄，雙方議和。
霍羽大怒：“北狄已攻陷大夏數城，內憂外患，爾等這樣，與叛國又有何區別？你們應該出錢出人出力支援，而不是在這做縮頭烏龜，任由國土被蠶食！”
裴相深深凝視著她，“......公主一介女眷，還是不要對國事指手劃腳的好，顧家也是這個意思。”
顧家人不語，眼神有點心虛。
霍羽瞬間明白過來，背後一身冷汗。
裴相也知道顧玄度死了，不然他不會是這個眼神，他甚至與顧玄燭達成了某種協議。
她咬牙強忍著，不露破綻，“......我會找駙馬為我撐腰！你們等著，等他傷好了，他會不饒過你們。”
裴相再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蠢貨。
距她與顧玄度的婚禮還有幾日，這幾日裏，她將顧玄度給她的錢全部送往北境。
為穩住顧玄燭，她時不時送些禮物給他們母子，寫信向他抱怨，挑選嫁妝很累，埋怨他對自已不夠關心，裴相他們欺負他。
顧玄燭用顧玄度的語氣，回信安慰她的情緒。
成婚前一日，霍羽早早睡下，腦中卻翻江倒海般，不得分毫平靜，她想一死了之。
但不能，還不能。
大婚當日，她中途裝作暈眩，沒有與顧玄燭完成婚禮，直接進了新房。
待顧玄燭進來後，她激動得血液翻滾，仇恨燃燒成一團火，眼睛幾乎不能視物。
長劍精準無誤刺中他的心口。
霍羽沒有絲毫覆仇的快感，她悲聲道：“你根本不是他！你這個騙子！你全家都該死，下地獄吧！”
將顧玄燭四肢砍下，隨意丟棄。
再刺傷顧夫人，讓手下將她一刀刀淩遲。
今日是兩人的大喜之日，顧家要員全部都在，待他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被包圍了。
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霍羽大笑，幾近瘋狂。
顧家滅族血案震驚朝野。
霍羽披發赤足上殿，將實情說來。
皇帝大怒：“......如此說來，顧家實在該死，我可憐的孩子，你要怎麽辦啊？”
宣王卻指責她：“晉陽，你未免做得太絕了，罔顧國法，草菅人命！”
他同裴相一道，奏請將霍羽禁足。
霍羽當場口吐鮮血，皇帝急了：“住嘴！此事到此為止，你們想逼死公主嗎？不如先逼死朕算了！”
數日之後，宣王與裴相，以及主張議和的幾位要員。
他們全被霍羽派去的暗衛所殺，首級懸掛於自家家門上，舌頭被割，眼睛被挖。
霍羽再次登殿，“他們眼瞎心盲，行事極其不體面，有辱國本，本宮......替他們體面。”
剩下的朝臣看著這位嗜血的公主，懷疑她自地獄而來。
至此，再無一人敢提議和二字。
霍羽攤手：“父皇你看，權勢就是這麽血腥，殘暴冷酷。你一直在制衡顧玄度與裴相，結果如何？我殺他們，並未費多大勁兒。他們死於傲慢，死於對女子的輕視，更死於......對百姓不忠。”
“亂世當用重典，而不是一味玩弄權術。”
她殺死一親王，一丞相，並幾位朝臣，又滅顧氏滿門，可謂罪行累累。
無論她有天大的理由，做這些都說不過去，得給朝臣交待。
皇帝不肯殺她，將她逐出京，趕去江南，實則在保護她。
顧遠等人陪她回姑蘇，為顧玄度立下衣冠冢。
霍羽將自已的嫁衣也帶來了，她上好妝，與他同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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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羽睜開眼睛，摸摸臉，滿是淚水。
仿佛一夜之間，全城的桂花全開了，香氣溢滿整個將軍府。
她喚來相土，“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價？”
天生心疾。
今世無子。
相土嘆息：“是，公主其實自一出生，便窺得天機，但你年歲漸長，忘了此事。”
“......顧將軍他....他會如何？”
“鄙人說過，顧將軍是福星，只要他自已不肯死，無人能令他死。”
霍羽笑了：“好，好...我，我很滿意。”
只要顧玄度能平安歸來，她此生再無所求。
一邊流淚，一邊寫信給顧玄度，告訴他自已夢中所見。
“......你看，上天已經很眷顧我們了，我日日盼著你回來。”
數日後，聲勢浩大的科舉考試在禮部南院貢院進行，霍羽與霍策一同去巡視。
她容光艷絕，又是天子胞妹，此去自然是受到矚目。
也不知從哪裏聽得的風聲，有些年輕學子跑到將軍府，奉上詩文，求霍羽引薦。
甚至有人委婉表示，顧將軍不在，恐怕長公主漫漫長夜，難以入眠。
他們願做入幕之賓，供公主驅使。
霍羽：“.......”
她準備將這些人的詩文交給哥哥，提醒哥哥選拔人才時，要註意人品。
還未出門，便有女子哭哭啼啼的跪在將軍府門前，後面跟著看熱鬧的人。
“長公主，求你把民婦的未婚夫還給民婦，總不能你因為你夫君不在，便搶民婦的夫君吧？”
薛青青滿臉驚愕，“.....你，你是誰啊？大白天的，發什麽瘋呢？”
“民女是東街的豆腐西施，三年前隨夫君進京，做賣豆腐養他，今年加試秋闈後，夫君對我越來越冷淡，我近日逼問他才知，原來他被長公主看上，強行收入房中，不得不與我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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