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哥哥，不許行兔死狗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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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哥哥，不許行兔死狗烹之事
顧玄度的心像是被揉碎，“......我不能帶你前去，邊境不比京中。”
“可你要去啊，你就不怕危險？”
“我的應敵經驗更甚於陛下，不會有事的。”
霍羽淚水模糊，“.....我陪你去，你能保護好我的，是不是？”
“不行，有時追擊敵軍，我要深入沙漠腹地，不能留公主在邊城，想一想我都受不了。”
趴在門口偷聽的皇帝也沖了進來：“羽兒，你千萬不能去，不能去啊！”
嬌滴滴的女兒哪能去邊境呢？
駙馬沒了可以再找，不能為此丟了性命。
再說了，如果女兒走了，能鎮住逆子的人沒了，自已的處境險矣。
他一拍巴掌，“好孩子，要不這樣，咱們讓你哥哥去吧？由朕來監國，嘿嘿，政務朕熟著呢，朝臣朕也熟悉。”
顧玄度：“......太上皇，你，你已經——”
你已經駕崩，葬入皇陵了。
霍羽推開顧玄度與皇帝，乘車直奔皇宮。
差點忘了，有父皇在，那更不能讓哥哥離開京城。
霍策等著她呢，他料定妹妹會來。
“哥哥，你一定要派他出征嗎？”
霍策有些不敢直視她，“......約莫，約莫是吧。”
“那我陪他去。”
“不行！不可能！” 霍策態度激烈，“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獨此事不行！”
顧玄度也趕到，他懇求道：“陛下，請給公主點時間，讓微臣來勸她。”
霍羽沒了辦法，坐在漢白玉臺階上低聲啜泣。
霍策蹲下身，“......罷了，你別哭了，我真怕你哭死。還是我去吧，你來監國。”
霍羽擦了眼淚，“......你是大夏天子，不能再去涉險。就，就...讓他去吧，我在京中等他。”
兩人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想通了，有些措手不及。
“......看什麽？難道我多哭幾日，就能改變他要北征的事實？與其花費時間，沈浸在無用的痛苦中，不如好好謀算，讓他多些保障。”
霍策神色一松，“好好好，那你快進來，咱們商量商量。”
顧玄度眼眶微濕，公主非常懂事，懂事得讓他心疼，他寧願她哭鬧。
進了書房，霍羽鄭重道：“哥哥，你必須保障好他的後勤，兵器、糧草以及藥材。”
“羽兒你放心，我便是吃糠咽菜，也會保障他物資充足。”
“你的幾位副將也要隨他前往，他們有經驗。”
“可以，我來安排。”
“四大營的人他要帶走一部分，還有你屯守在北境的兵力，也得歸他指揮。”
“好，我寫信給在北境的舊部，令眾將土見他如見我。”
一個統師是否能鎮住底下土兵，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統師的氣魄，在這點上，顧玄度並不弱。
“我還要太醫跟著他，擅治皮外傷的，以及擅治瘟疫的。”
“沒問題，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甚可以讓太醫令跟去。”
“不不，陛下，這——”
顧玄度想阻止霍羽再說下去，這要求也太多了。
霍策打斷他，“你別說話，讓我與羽兒接著談。”
只要妹妹不鬧著同去，他什麽條件都能答應。
霍羽揉揉鼻尖，“......哥哥，來日他得勝歸京，你不許行...兔死狗烹之事。”
顧玄度心頭一震，公主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霍策手背上青筋直跳，“怎麽可能？你以為我是糊塗蛋嗎？”
“那你發誓。”
“好，朕發誓！來日朕若猜忌迫害顧玄度，上天便罰朕即刻死去，且死後陵墓不保，不入輪回。這樣行嗎？”
做為帝王，陵墓不保，屍身被毀，是極重極重的誓言。
“......行，但後面我可能還有別的要求。”
“無所謂，你要什麽我都答應。好了好了，你們回去吧，出征不是小事，朕得趕緊去準備。”
霍羽馬不停蹄，又拉著顧玄度奔向官署，去找盧子昂。
盧子昂聽說霍羽來找，趕緊整理官服，抖擻好精神去迎接美人。
看到顧玄度也在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住。
“盧侍郎，你替本宮做些炸藥，一定要安全。”
“安全？我的炸藥一向安全啊。”
“哥哥說，你有次獻給他的炸藥，差點將他寢屋炸毀，害他在榻上躺了小半個月。你...你千萬別把駙馬給炸死。”
盧子昂喊冤：“公主，陛下那次純粹是自找！他懷揣炸藥丸，坐在火爐邊烤火，那玩意兒沾了火星，怪誰呢？沒死算他命大。”
霍羽：“......”
轉身叮囑顧玄度：“你腦子得靈活點，別像我哥哥那樣粗心。”
顧玄度將她擁入懷中，“......有公主在，我惜命得很。”
掃盧子昂一眼，此人對公主有賊心不死，好想再揍他一頓。
接下來的幾日，霍羽忙忙碌碌，她備上禮物，去了霍策幾位副將家中。
雖然哥哥同意將他們派給顧玄度，但人家未必信服他，她得替他攏絡一二。
給他們家中送錢糧，妻女送衣物，老母送補品。
幾位副將受寵若驚：“請長公主放心，卑職等定會盡職盡責，保護好顧將軍。”
“那就仰仗諸位了，你們替本宮照顧駙馬，本宮替你們照顧家人。”
她滿心為顧玄度謀算，沒有時間悲秋傷春。
薛青青倒替她哭上了。
“......嗚嗚，公主，你們至少要分開數月，你就不難過嗎？表哥他肯定會想你的，嗚嗚......”
霍羽神色平靜：“他就是出去數月，辦完事情就回來了，我不難過。”
“......嗚嗚，可我難過啊，我替公主難過啊。”
顧玄度也十分難過，頭悶生生的疼，卻不能在霍羽面前表現出來。
蕭蘭亭瞧得驚奇。
“當年你被你母親虐待，都沒見你有多難過，怎麽這......哎喲，我有哄女人的經驗，但沒有哄男人的經驗啊。”
兵貴神速，沒幾日後，北征的隊伍就開拔了。
霍策將顧玄度一行人送到城外，“顧將軍，保重，朕等你得勝歸來。”
顧玄度一直張望著，卻未見霍羽身影，隨行的顧遠同情的看著他，這得多難受啊。
“別看了，她定然不忍與你分離，這會兒肯定在家裏哭呢。”
沒見到霍羽，顧玄度怏怏不樂，他一步三回頭，追月似乎也知曉他的心情，走得極慢。
“顧玄度！”
一身紅衣的霍羽騎著流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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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度的心像是被揉碎，“......我不能帶你前去，邊境不比京中。”
“可你要去啊，你就不怕危險？”
“我的應敵經驗更甚於陛下，不會有事的。”
霍羽淚水模糊，“.....我陪你去，你能保護好我的，是不是？”
“不行，有時追擊敵軍，我要深入沙漠腹地，不能留公主在邊城，想一想我都受不了。”
趴在門口偷聽的皇帝也沖了進來：“羽兒，你千萬不能去，不能去啊！”
嬌滴滴的女兒哪能去邊境呢？
駙馬沒了可以再找，不能為此丟了性命。
再說了，如果女兒走了，能鎮住逆子的人沒了，自已的處境險矣。
他一拍巴掌，“好孩子，要不這樣，咱們讓你哥哥去吧？由朕來監國，嘿嘿，政務朕熟著呢，朝臣朕也熟悉。”
顧玄度：“......太上皇，你，你已經——”
你已經駕崩，葬入皇陵了。
霍羽推開顧玄度與皇帝，乘車直奔皇宮。
差點忘了，有父皇在，那更不能讓哥哥離開京城。
霍策等著她呢，他料定妹妹會來。
“哥哥，你一定要派他出征嗎？”
霍策有些不敢直視她，“......約莫，約莫是吧。”
“那我陪他去。”
“不行！不可能！” 霍策態度激烈，“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獨此事不行！”
顧玄度也趕到，他懇求道：“陛下，請給公主點時間，讓微臣來勸她。”
霍羽沒了辦法，坐在漢白玉臺階上低聲啜泣。
霍策蹲下身，“......罷了，你別哭了，我真怕你哭死。還是我去吧，你來監國。”
霍羽擦了眼淚，“......你是大夏天子，不能再去涉險。就，就...讓他去吧，我在京中等他。”
兩人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想通了，有些措手不及。
“......看什麽？難道我多哭幾日，就能改變他要北征的事實？與其花費時間，沈浸在無用的痛苦中，不如好好謀算，讓他多些保障。”
霍策神色一松，“好好好，那你快進來，咱們商量商量。”
顧玄度眼眶微濕，公主非常懂事，懂事得讓他心疼，他寧願她哭鬧。
進了書房，霍羽鄭重道：“哥哥，你必須保障好他的後勤，兵器、糧草以及藥材。”
“羽兒你放心，我便是吃糠咽菜，也會保障他物資充足。”
“你的幾位副將也要隨他前往，他們有經驗。”
“可以，我來安排。”
“四大營的人他要帶走一部分，還有你屯守在北境的兵力，也得歸他指揮。”
“好，我寫信給在北境的舊部，令眾將土見他如見我。”
一個統師是否能鎮住底下土兵，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統師的氣魄，在這點上，顧玄度並不弱。
“我還要太醫跟著他，擅治皮外傷的，以及擅治瘟疫的。”
“沒問題，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甚可以讓太醫令跟去。”
“不不，陛下，這——”
顧玄度想阻止霍羽再說下去，這要求也太多了。
霍策打斷他，“你別說話，讓我與羽兒接著談。”
只要妹妹不鬧著同去，他什麽條件都能答應。
霍羽揉揉鼻尖，“......哥哥，來日他得勝歸京，你不許行...兔死狗烹之事。”
顧玄度心頭一震，公主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霍策手背上青筋直跳，“怎麽可能？你以為我是糊塗蛋嗎？”
“那你發誓。”
“好，朕發誓！來日朕若猜忌迫害顧玄度，上天便罰朕即刻死去，且死後陵墓不保，不入輪回。這樣行嗎？”
做為帝王，陵墓不保，屍身被毀，是極重極重的誓言。
“......行，但後面我可能還有別的要求。”
“無所謂，你要什麽我都答應。好了好了，你們回去吧，出征不是小事，朕得趕緊去準備。”
霍羽馬不停蹄，又拉著顧玄度奔向官署，去找盧子昂。
盧子昂聽說霍羽來找，趕緊整理官服，抖擻好精神去迎接美人。
看到顧玄度也在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住。
“盧侍郎，你替本宮做些炸藥，一定要安全。”
“安全？我的炸藥一向安全啊。”
“哥哥說，你有次獻給他的炸藥，差點將他寢屋炸毀，害他在榻上躺了小半個月。你...你千萬別把駙馬給炸死。”
盧子昂喊冤：“公主，陛下那次純粹是自找！他懷揣炸藥丸，坐在火爐邊烤火，那玩意兒沾了火星，怪誰呢？沒死算他命大。”
霍羽：“......”
轉身叮囑顧玄度：“你腦子得靈活點，別像我哥哥那樣粗心。”
顧玄度將她擁入懷中，“......有公主在，我惜命得很。”
掃盧子昂一眼，此人對公主有賊心不死，好想再揍他一頓。
接下來的幾日，霍羽忙忙碌碌，她備上禮物，去了霍策幾位副將家中。
雖然哥哥同意將他們派給顧玄度，但人家未必信服他，她得替他攏絡一二。
給他們家中送錢糧，妻女送衣物，老母送補品。
幾位副將受寵若驚：“請長公主放心，卑職等定會盡職盡責，保護好顧將軍。”
“那就仰仗諸位了，你們替本宮照顧駙馬，本宮替你們照顧家人。”
她滿心為顧玄度謀算，沒有時間悲秋傷春。
薛青青倒替她哭上了。
“......嗚嗚，公主，你們至少要分開數月，你就不難過嗎？表哥他肯定會想你的，嗚嗚......”
霍羽神色平靜：“他就是出去數月，辦完事情就回來了，我不難過。”
“......嗚嗚，可我難過啊，我替公主難過啊。”
顧玄度也十分難過，頭悶生生的疼，卻不能在霍羽面前表現出來。
蕭蘭亭瞧得驚奇。
“當年你被你母親虐待，都沒見你有多難過，怎麽這......哎喲，我有哄女人的經驗，但沒有哄男人的經驗啊。”
兵貴神速，沒幾日後，北征的隊伍就開拔了。
霍策將顧玄度一行人送到城外，“顧將軍，保重，朕等你得勝歸來。”
顧玄度一直張望著，卻未見霍羽身影，隨行的顧遠同情的看著他，這得多難受啊。
“別看了，她定然不忍與你分離，這會兒肯定在家裏哭呢。”
沒見到霍羽，顧玄度怏怏不樂，他一步三回頭，追月似乎也知曉他的心情，走得極慢。
“顧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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