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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陛下,太子重傷,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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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陛下,太子重傷,危在旦夕!

梁王在太醫署門外不停的抓癢癢,像是渾身爬滿跳蚤,臉上一道道抓痕。

“我要找陳醫正!我身上癢,臉也癢,快讓他給我瞧瞧!”

太醫署的人不放他進去。

“我身上的皮膚都爛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當得起嗎?你們說,我,我.....這是什麽病?要親命啊!”

太醫署的人一驚,皮膚爛了?

梁王出公差在外,他會不會找女人打野食,染上了那種臟病?

梁王是不能進太醫署,但他們可以讓陳醫正出來,也算情有可原。

陳醫正出來後,梁王急吼吼道:“死鬼,你可算出來了!快給我瞧瞧,我這病還有救嗎?傳染嗎?”

陳醫正聽了也驚懼:“請殿下稍安,微臣這就給你診脈。”

趁無人註意,梁王將一粒蠟丸放到陳醫正袖中,捏住他的掌心,寫了個 ‘許’ 字。

陳醫正掩去眼中詫異,拱手道:“殿下約莫是睡了不幹凈的寢具,染了皮膚病,頗有些棘手,微臣回去寫藥方,殿下且等著。”

他轉身進了太醫署,趁許大夫更衣時跟上,將蠟丸交給他。

許大夫:“......”

蠟丸!又見蠟丸!

捏開來看,好嘛!

上次是皇子要下毒,這次是公主要解毒。

他不能親手制藥,但解藥方子可以給她。

兩刻鐘後,梁王等到了藥方。

他哼著歌兒就要走。

裴時宴卻帶著人踱步過來。

他瞇起眼睛,態度不甚和善,“梁王殿下一回京,就來太醫署?何事?”

梁王幹笑幾聲:“是裴寺卿啊,你管我做甚?你好閑啊!”

裴時宴笑了笑,“殿下方才是把什麽揣進懷裏了?”

***

盧子昂躺在公主府客房,一動不動,他除了全身痛,肚子還餓得很,魂都要飄走了。

太子殿下啊,我也算為公主而死,這麽大的功勞,死後能讓我進太廟嗎?

此時,數百裏外的鎮上。

霍策一行人在議事。

他們沒幾日就要到京了,難掩激動之情。

“太子啊,你已經年過弱冠,也該選太子妃了!哈哈,等回到京中,滿城貴女任你挑選。”

霍策沒那麽興奮,他長嘆:“.....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幫貴女們,個個矯情著呢,心眼比篩子還多!”

別說太子之位,就算他坐上皇位,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呢。

國庫窮,邊境也需要錢,真愁人啊。

所以他決定,除妹妹之外,他絕不會在女人身上花一文錢!

女人,只能為他花錢。

議完事,手下們漸漸散去,只有兩人未走。

霍策伸著懶腰舒活筋骨,“......怎麽,你們還有事?”

這二人在北境時作戰勇猛,在歸京路上的表現也十分出色,漸漸得他信任。

兩人道:“殿下,我們有個絕妙的主意,是對付裴相的,想與殿下探討。”

“好,說了半天話,本王有些口渴,先倒杯水喝,你們慢慢說。”

趁他起身,兩人從懷裏拔出雪亮的刀,猛然朝他刺去。

霍策回首,刀朝正他心口刺去。

......

公主府的大門打開,是梁王回來了。

他將藥方拿出:“......我老臉都丟盡了,雖然沒拿到解藥,但有藥方!”

霍羽大喜。

她將盧子昂的癥狀描述得很清楚,寫在紙條上,還說明是毒是顧玄燭所下,許大夫一看就明白。

此人大概是不想多事,所以只給藥方,但藥方更好啊!

讓府醫看過藥方後,確認可行,霍羽立即讓人去煎藥。

梁王憤憤道:“我方才撞上了裴時宴這個老東西!他居然敢盤查我!我對他說,我得了見不得人的皮膚病,要趕緊吃藥,差點褲子把脫了給他看,他才放我走!呵,他還警告我,不應該私下見太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霍羽聽得後怕:“......幸虧他們沒有搜走藥方,辛苦梁王哥哥了,回頭我讓盧子昂給你磕頭。”

藥熬好後,霍羽帶人端給盧子昂。

盧子昂聞了聞,藥味十分怪異,又腥又稠又粘,像是千年老痰。

他寫下一行字:這裏面放了什麽藥?

藥方霍羽與顧玄度都看過,顧玄度言簡意賅:“......別問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盧子昂繼續寫:這真是解藥,不是毒藥?

霍羽:“藥方我們找府醫看過,能解毒,你趁熱喝,涼了更難喝。”

盧子昂喝完後,差點沒吐出來。

他揪著被角假哭:太子殿下....我臟了!我臟了!你別嫌棄我好不好?

霍羽可看不出他心中的好戲,囑咐道:“你好好睡,待藥效發揮後,你的毒也就解了。”

兩日後,盧子昂完全恢覆,他興奮極了。

“公主,你可以對顧玄燭動手了!宰了這小子都行,別留這個禍害!”

為清除餘毒,他中間又喝了兩次藥,差點難受死。

霍羽:“我也不想留他,但此事要交顧將軍處置。”

“顧將軍在哪?我去和說他,顧玄燭這個禍害留不得。”

“他在書房呢,給地方百姓分配物資呢,錢緊巴巴的,今年的賦收又不行,窮啊。”

霍羽面有愁色,“本來哥哥在外面劫富濟貧,但眼下他快到京了,管不了那麽多,地方吏治仍多腐敗。”

盧子昂正色道:“公主請放心,太子有治天下之心,他來日定會整頓吏治,微臣也會肝腦塗地助他。”

霍羽笑笑:“嗯,我相信他,我也會幫哥哥的。”

一匹快馬從京城外駛來,疾馳如風。

一路到皇帝寢殿外:“急報!急報!”

宣王傳他進來。

信使滿臉大汗,顫聲道:“陛下,太子重傷,危在旦夕!怕是,怕是......”

皇帝臉色大變:嘴一張,差點開口說話,險些忘了自已還在中風。

所幸宣王沒留意到他的表情,他心臟突突狂跳,扶著拐站起來:“......你,你再說一遍?太子他,他怎麽了?”

“太子殿下一路快馬加鞭,眼看就要到京城了!可太子的兩位屬下叛變,刺中太子心臟,刀上還淬了毒!”

信使狠狠抹了把臉上的眼淚,“......聽說還是劇毒呢,軍府也沒辦法,不知太子還能撐多久,殿下命苦啊!”

宣王深吸口氣,強忍著心神道:“......可知是何方賊子?竟敢刺殺當朝太子!”

“......好像是北狄那邊派來的奸細。”

皇帝 ‘啊啊’ 哭著,他還指望太子與裴相宣王相鬥呢,怎麽就出了這種事?

心口好疼,太子雖然混了些,那畢竟是親兒子啊!

宣王表情沈痛,他流下眼淚:“......還請父皇派太醫給太子治傷,咱們大夏.....離不得太子啊。”

皇帝拼命眨眼,強烈反對。

開什麽玩笑?

宣王是想再次利用太醫,好讓太子死得透透的嗎?

如果宣王此時能冷靜些,他會覺出皇帝的怪異。

太子到底是太子,於情於理,皇帝都得派太醫前去,他不該拒絕的,這事透著古怪。

但霍策將死的消息讓他太興奮了,忽略了這些,他只當皇帝悲傷之下心神大亂。

眼下最重要的,是加緊與裴相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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