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本王偏要打破這個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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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本王偏要打破這個神話！
折騰到五更時分，霍羽徹底累倒睡著，她盡力了，支撐不到天亮了。
顧玄度抱住她，親吻她，怎麽也舍不得與她分開，與她徹夜相融。
他至死都愛她，他們註定會相愛一生。
北境，大雪漫天，幾乎不能行人，大軍卻勢如破竹，仿佛有神助。
霜州被攻破、躍州被攻破、鹽州被攻破。
接下來是風州，定州，參州，曠州.......
半個月時間，吳王率軍攻下七州。
加上之前逼阿魯特獻上的延州慶州，十二州已經有九州在手。
吳王登上曠州城墻，高聲道：“誰說收覆十二州是神話？本王偏要打破這個神話！”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十二州軍民盡皆失色。
吳王豈止是打破了神話？
他還締結了新的神話！
吳王副將一語道破天機：“我們以前就是被打怕了，打得膽氣都沒了，打得膝蓋都軟了！在心理上，造成十二州不可收覆的錯覺！”
人性就是如此，若連續做成功幾件事，便信心暴增，覺得自已無所不能。
相反，若連連失敗，便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甚至連喝口水都覺得姿勢不對。
而接連受挫，還能堅持之人，要麽有極其強大的內心，要麽沒心沒肺，無所畏懼。
吳王顯然屬於後者。
在京城，他是連王妃都娶不上的人。
擱別的皇子身上，早就羞憤萬分，或是強娶豪奪，扭曲變態了。
但吳王卻覺得京城女子沒眼光，她們不識貨，他的榮耀可能在別處，比如苦寒的北境，所以他來了。
“殿下，還有三州，安州，克州。怡州！其中安州兵力在十二州中最強，另外兩州也不容小覷！”
他們的糧草也急需補充，剛收覆的城池中雖有糧草，但為安撫人心，大半給了百姓，他們並沒拿多少。
此時土氣高昂，不待吳王發話，所有土兵已集體道：“怕什麽？幹他娘的！”
吳王笑了笑：“好！你們放心，咱們什麽都不缺！”
柳三娘聽說後，在草原上點亮金色煙花，與阿魯特共飲美酒。
阿魯特醉醺醺睡去。
她則整點兵將，帶上牛羊糧草前往安州。
有人提出疑議：“這是可汗的意思嗎？”
柳三娘性情豪爽大方，愛護部落婦女，雖然才來不到半年，但深得眾人擁護。
聞言，有人跳出維護她：“你懷疑可敦？咱們可汗昨日已為夏朝的勝利慶祝，他醉了酒，不便前行，便讓可敦率兵前去賀喜吳王，吳王是可敦的親哥哥，可汗的大舅子，他們哪能不去？”
順利出發，不久後到達安州城五十裏外，與吳王的軍隊相遇。
雙方相見，彼此都驚喜萬分。
“哥哥，我來助你！”
柳三娘才不管吳王的年紀，一日為哥哥，終生是哥哥，她可太想有這麽一個娘家哥哥了。
“妹妹，妹妹啊，你真幫了哥哥大忙！”
吳王更不在意柳三娘的年紀，柳三娘多好啊，哪怕她七十歲，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喊她聲妹妹。
寒暄幾句後，柳三娘將帶來的牛羊宰了，在雪中支起大鐵鍋燉肉，再將深埋在雪地的野菜挖出來扔進去調味。
“好好吃，吃飽了攻城！”
吳王親手給柳三娘盛湯：“妹妹，你如今有了雙身子，多吃點。”
也不知他的親妹妹有沒有懷上，唉，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柳三娘捧著碗喝湯，又撈起肉吃，十分暢快。
如果讓她在大夏公主，與北狄可敦裏選一個，她會說：“選什麽選？老娘為何要選？全都要！”
心有大義的從來不止男人，女子更勝男兒，所以她才願冒險助吳王一臂之力。
吳王與眾將土不論尊卑高低，以湯代酒，吃得熱鬧火熱。
全軍散發著一種明亮而蓬勃的銳氣。
這種銳氣勢不可擋，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匯集，是大勝前的曙光。
軍隊到達安州城門下。
柳三娘將剩下的 ‘上西天’拿出兩枚給吳王。
吳王當場炸了兩枚，在騰起的漫天飛雪中，安州守將面如土色，這玩意吳王到底還有多少？太可怕了！
吳王漫不起經心：“此物有傷天和，本王不會用來攻城。只當作煙花來用，預先慶祝我軍大勝！”
他拔刀向天，一字一頓：“眾將土，聽，令！攻！城！”
京城，歲旦已至。
顧玄度往年都會回主宅，今年卻沒有。
顧夫人在家裏罵他，“沒良心的，忘記自已是顧家家主了嗎？他眼裏還有沒有顧家的存在？”
上次被兒子趕出來後，她就有個直覺，母子之間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好像連接母子之情的那根細細的紐帶被斬斷了。
顧玄燭也心神不寧，他覺得自已像是死過，剛從地獄裏爬出，便是烤著火爐，他仍是冷得發抖。
不想再等了，他要盡快以顧家嫡子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站在陽光之下。
而他需要時機，一個除去哥哥的時機，他不止要顧家，他還要哥哥擁有的一切。
裴相，宣王，都可以是他的同盟，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沒什麽比這更牢固的。
顧玄度雖然沒有出門，但來找他人的絡繹不絕。
顧家人，同僚，下屬，七拐八拐的遠親，以及姑蘇老家人。
霍羽嘖嘖稱奇：“姑蘇這麽遠，他們也來給你賀歲旦？”
顧玄度對她解釋，他們主脈在京城紮根多年，但姑蘇仍有基業，旁支也多。
他們需要顧玄度在京城的勢力，顧玄度需要他們幫忙料理姑蘇產業，來往並不算少。
淮寧安排他們的住宿飲食，顧玄度自已餐餐陪霍羽用飯。
霍羽喝著爽滑的蒓菜羹：“真好喝！你們姑蘇冬天也這麽冷嗎？”
顧玄度給她剝蝦：“姑蘇比京城暖和得多，冬天難得下雪，等明年——”
他本想說，明年我帶你回姑蘇過歲旦，卻住了口。
明年春，黃河水災將淹沒無數良田，生民艱難。
雖然他已經暗中給他們救濟糧食，但在災難面前，多少顯然有些無力。
霍羽也想到這點，她淺笑道：“無事，明年未必有水災，就算有，咱們也能扛過去。大不了，我後年再同你回去。”
顧玄度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好，我給你造全天下最漂亮的屋子，我老家有名園，為江南之冠，公主肯定會喜歡。”
當夜入睡後，他又做夢了。
夢中霍羽一身大紅嫁衣，跳進墳墓裏，她身後盛開著紅色的無名野花。
他驚醒後，滿身是汗，驚恐得呼吸破碎。
那種紅色無名花很常見，路邊野外都有，但在春暖之際才會開放。
所以，公主自盡是在春天？
所以，他自以為逃過的事情，其實還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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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度抱住她，親吻她，怎麽也舍不得與她分開，與她徹夜相融。
他至死都愛她，他們註定會相愛一生。
北境，大雪漫天，幾乎不能行人，大軍卻勢如破竹，仿佛有神助。
霜州被攻破、躍州被攻破、鹽州被攻破。
接下來是風州，定州，參州，曠州.......
半個月時間，吳王率軍攻下七州。
加上之前逼阿魯特獻上的延州慶州，十二州已經有九州在手。
吳王登上曠州城墻，高聲道：“誰說收覆十二州是神話？本王偏要打破這個神話！”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十二州軍民盡皆失色。
吳王豈止是打破了神話？
他還締結了新的神話！
吳王副將一語道破天機：“我們以前就是被打怕了，打得膽氣都沒了，打得膝蓋都軟了！在心理上，造成十二州不可收覆的錯覺！”
人性就是如此，若連續做成功幾件事，便信心暴增，覺得自已無所不能。
相反，若連連失敗，便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甚至連喝口水都覺得姿勢不對。
而接連受挫，還能堅持之人，要麽有極其強大的內心，要麽沒心沒肺，無所畏懼。
吳王顯然屬於後者。
在京城，他是連王妃都娶不上的人。
擱別的皇子身上，早就羞憤萬分，或是強娶豪奪，扭曲變態了。
但吳王卻覺得京城女子沒眼光，她們不識貨，他的榮耀可能在別處，比如苦寒的北境，所以他來了。
“殿下，還有三州，安州，克州。怡州！其中安州兵力在十二州中最強，另外兩州也不容小覷！”
他們的糧草也急需補充，剛收覆的城池中雖有糧草，但為安撫人心，大半給了百姓，他們並沒拿多少。
此時土氣高昂，不待吳王發話，所有土兵已集體道：“怕什麽？幹他娘的！”
吳王笑了笑：“好！你們放心，咱們什麽都不缺！”
柳三娘聽說後，在草原上點亮金色煙花，與阿魯特共飲美酒。
阿魯特醉醺醺睡去。
她則整點兵將，帶上牛羊糧草前往安州。
有人提出疑議：“這是可汗的意思嗎？”
柳三娘性情豪爽大方，愛護部落婦女，雖然才來不到半年，但深得眾人擁護。
聞言，有人跳出維護她：“你懷疑可敦？咱們可汗昨日已為夏朝的勝利慶祝，他醉了酒，不便前行，便讓可敦率兵前去賀喜吳王，吳王是可敦的親哥哥，可汗的大舅子，他們哪能不去？”
順利出發，不久後到達安州城五十裏外，與吳王的軍隊相遇。
雙方相見，彼此都驚喜萬分。
“哥哥，我來助你！”
柳三娘才不管吳王的年紀，一日為哥哥，終生是哥哥，她可太想有這麽一個娘家哥哥了。
“妹妹，妹妹啊，你真幫了哥哥大忙！”
吳王更不在意柳三娘的年紀，柳三娘多好啊，哪怕她七十歲，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喊她聲妹妹。
寒暄幾句後，柳三娘將帶來的牛羊宰了，在雪中支起大鐵鍋燉肉，再將深埋在雪地的野菜挖出來扔進去調味。
“好好吃，吃飽了攻城！”
吳王親手給柳三娘盛湯：“妹妹，你如今有了雙身子，多吃點。”
也不知他的親妹妹有沒有懷上，唉，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柳三娘捧著碗喝湯，又撈起肉吃，十分暢快。
如果讓她在大夏公主，與北狄可敦裏選一個，她會說：“選什麽選？老娘為何要選？全都要！”
心有大義的從來不止男人，女子更勝男兒，所以她才願冒險助吳王一臂之力。
吳王與眾將土不論尊卑高低，以湯代酒，吃得熱鬧火熱。
全軍散發著一種明亮而蓬勃的銳氣。
這種銳氣勢不可擋，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匯集，是大勝前的曙光。
軍隊到達安州城門下。
柳三娘將剩下的 ‘上西天’拿出兩枚給吳王。
吳王當場炸了兩枚，在騰起的漫天飛雪中，安州守將面如土色，這玩意吳王到底還有多少？太可怕了！
吳王漫不起經心：“此物有傷天和，本王不會用來攻城。只當作煙花來用，預先慶祝我軍大勝！”
他拔刀向天，一字一頓：“眾將土，聽，令！攻！城！”
京城，歲旦已至。
顧玄度往年都會回主宅，今年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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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兒子趕出來後，她就有個直覺，母子之間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好像連接母子之情的那根細細的紐帶被斬斷了。
顧玄燭也心神不寧，他覺得自已像是死過，剛從地獄裏爬出，便是烤著火爐，他仍是冷得發抖。
不想再等了，他要盡快以顧家嫡子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站在陽光之下。
而他需要時機，一個除去哥哥的時機，他不止要顧家，他還要哥哥擁有的一切。
裴相，宣王，都可以是他的同盟，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沒什麽比這更牢固的。
顧玄度雖然沒有出門，但來找他人的絡繹不絕。
顧家人，同僚，下屬，七拐八拐的遠親，以及姑蘇老家人。
霍羽嘖嘖稱奇：“姑蘇這麽遠，他們也來給你賀歲旦？”
顧玄度對她解釋，他們主脈在京城紮根多年，但姑蘇仍有基業，旁支也多。
他們需要顧玄度在京城的勢力，顧玄度需要他們幫忙料理姑蘇產業，來往並不算少。
淮寧安排他們的住宿飲食，顧玄度自已餐餐陪霍羽用飯。
霍羽喝著爽滑的蒓菜羹：“真好喝！你們姑蘇冬天也這麽冷嗎？”
顧玄度給她剝蝦：“姑蘇比京城暖和得多，冬天難得下雪，等明年——”
他本想說，明年我帶你回姑蘇過歲旦，卻住了口。
明年春，黃河水災將淹沒無數良田，生民艱難。
雖然他已經暗中給他們救濟糧食，但在災難面前，多少顯然有些無力。
霍羽也想到這點，她淺笑道：“無事，明年未必有水災，就算有，咱們也能扛過去。大不了，我後年再同你回去。”
顧玄度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好，我給你造全天下最漂亮的屋子，我老家有名園，為江南之冠，公主肯定會喜歡。”
當夜入睡後，他又做夢了。
夢中霍羽一身大紅嫁衣，跳進墳墓裏，她身後盛開著紅色的無名野花。
他驚醒後，滿身是汗，驚恐得呼吸破碎。
那種紅色無名花很常見，路邊野外都有，但在春暖之際才會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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