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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顧玄度冷哼,還蕭~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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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顧玄度冷哼,還蕭~郎~呢~

到了馬場之後,袁寶珠恨不得策馬八百圈,她太懷念在馬場的生活了,城裏能悶死個人。

霍羽被她感染,也快樂起來,叫人泡了茶,剝松子吃。

馬場原本的沈管事迎上前,得知霍羽讓他帶袁寶珠巡查馬場,他不以為然。

嘖嘖,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麽養馬?怕是說大話騙公主的。

但他還是帶袁寶珠在馬場溜了一圈,給她介紹馬場。

看完一圈後,袁寶珠額頭沁出汗珠。

霍羽招手,“寶珠你坐下,同本宮喝杯茶,你覺得這馬場如何?”

袁寶珠坐下直言:“場地寬闊,水草也好,就是馬不如何。”

霍羽斯斯文文的剝著松子,“哪裏不行?說說看。”

“......馬腰背不平,沒有上驃,馬毛也雜亂無光。還有馬蹄,也要經常修剪。公主想想,這種馬你會買嗎?”

霍羽誠實道:“不會,我要買就買驃身身健,皮毛溜光水滑的駿馬。”,她轉而道:“但如果用於戰馬,是不是皮實耐奔波就成?不用非得好看吧?”

“用於戰馬也不行,這馬太瘦,體力不夠,便是戰馬,也得精心養著。” 袁寶珠耐心解釋。

霍羽扭頭問沈管事,“你們去年賣出了多少匹馬?夠本嗎?”

沈管事汗顏,這袁姑娘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回公主,一匹也沒賣出去。主要是吧,市面很難買到好種馬,只有普通的種馬,勉強養著。”

柳三娘不缺錢,在生意場上,有個馬場說出去威風,平日柳三娘也會在馬場招待朋友,也不是完全賠本。

霍羽揉臉,不行,柳三娘有錢,能倒貼馬場,但她不行,她要賺錢。

袁寶珠拍著胸脯,“只要有好的種馬,我就能幫公主賺錢。”

管事垂目:“姑娘說得輕巧,上哪弄好種馬?我也尋過,市面上要麽尋不到,要麽價格貴得要死。軍中倒有好馬,但咱們的手伸不到啊。”

他也想將馬場辦好,但京中權貴遍地走,柳三娘又不敢馬場生意做得太大,所以才轉手。

霍羽彈彈衣服不存在的灰塵,“沈管事,種馬之事本宮會解決,你繼續留在馬場,同寶珠姑娘共同管理,在養馬之事上,你多聽她的。”

管事沒想到自已能留下,喜道:“是是,多謝公主。”

柳三娘將馬場賣掉後,多給了他半年工錢,讓他幫公主過渡,如果霍羽不再用他,他就得另找活計。

雖然同樣是養馬,但給柳三娘養馬,和給公主養馬,那不一樣啊。

回城路上,芒種不解,“公主,沈管事將馬養成這樣,你還留他甚?咱們有寶珠姑娘呢。”

霍羽問袁寶珠:“寶珠覺得如何?”

袁寶珠道:“公主英明,很多事情我還不熟,要有人幫扶。沈管事養馬雖不如何,但為人還算本分,養馬之事,我會教他。”

霍羽點頭,袁寶珠不驕縱,還懂得時務。

至於種馬,她想到追月,追月被顧玄度帶走了,也不知怎麽樣了。

城外軍營,旌旗獵獵,顧玄度忙得連口水都沒喝上。

淮寧覷著他臉色,“將軍,有幾件關於公主的事情,你要聽嗎?”

顧玄度頭都不擡:“你愛說不說。”

淮寧嘿嘿一笑,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說來。

顧玄度捏緊公文,看樣子想砸在地上。

他連夜回城,在屋裏踱來踱去。

“她喝了花酒又當街招搖,真厲害啊。我不想管她,休想我幫她!”

淮安道:“這,這...公主也沒讓你幫她啊,她都處理好了,裴七郎還賠了五千兩銀子給她呢。”

他不提還好,一提銀子,顧玄度更加惱火。

“五千兩?裴家打發叫花子呢?公主可是開口二十萬起步的人!”

淮寧道,五千兩不少了啊,至於二十萬兩,也只有你這個冤大頭才會給。

顧玄度像是能聽到他心聲,恢覆漠然:“不許腹誹我。”

睡到半夜,他夢中見霍羽額間開了一朵鮮艷的花,她抱著他,問他要不要親一個?

他將人壓倒在梅花樹下,扯開她的衣襟,朝瑩白如玉的肩膀上親去。

洶湧的情愫幾乎要將他淹沒,完全陌生的體驗。

但轉眼間,女子躺在了墳墓裏,變成一具白骨。

他從夢中驚醒,天空才翻起魚肚白,他大口喘著氣,怎麽會做這種夢?

宮殿裏,霍羽睡得正香,橘紅色的光透過雕花窗欞照在她臉上,眉目柔美安詳。

宮女搖醒她,“公主,醒醒,你醒醒。”

霍羽揉揉惺忪的眼,“幹嘛?天色還早。”

“宮門已開,方才陛下傳信,顧將軍在外面等公主呢。”

可憐的皇帝,本來就睡覺呢,硬是被他的大將軍吵醒,也慪得慌呢。

霍羽閉上眼,這麽早來做什麽?

“不管他,我要再睡一個時辰。”

“可是公主,顧將軍送了二十萬兩給你,你看是不是——”

霍羽被巨大的驚喜砸得暈乎乎,什麽?二十萬兩?那還困個屁?

走起啊。

她隨意擦了把臉,也不梳發,披著外袍,坐上步輦去見顧玄度。

顧玄度的馬車停在宮道上,這是他的特權,可以乘馬車入宮。

看到晨光下的男人,霍羽嘖嘖,她的藥,她的大財神!今日格外眉清目秀,十分可愛。

本想撲過去,但又想起上次他躲開害自已摔倒之事,便止住步。

顧玄度掀開馬車簾:“公主上車吧。”

霍羽輕盈躍上馬車,道:“你怎麽這早來看我?蕭郎呢?”

顧玄度生著悶氣,喲,蕭~郎~呢~

“他死了。”

霍羽失聲道:“什麽?他,他怎麽死的?”

“喝花酒死的,一群美人侍奉他喝酒,把他美死了。”

霍羽反應過來,笑道:“呼,嚇死我了,還我以為他真死了。”

見馬車在行駛,她奇道:“一大早的,你要帶我去哪裏?”

顧玄度眸光掃過她的臉,“我問你,你喝花酒喝得開心嗎?”

霍羽不解,她何時喝過花酒?等等,他說的該不會是同三娘在飛雲閣那次?

“那什麽...我應酬需要,逢場作戲嘛,你別跟我說,你沒這麽應酬過。”

顧玄度更惱火,我沒有,我才沒有!

見她外袍松散,還披散著頭發,一副海棠春睡未足的模樣,不由皺眉,“你為何不整好儀容?”

“整什麽整?” 霍羽打個呵欠,“誰讓你這麽早找我,我差點起不來。”

“公主怪我?”

霍羽真誠道:“怎麽會?如果你每次都帶上二十萬兩,我可以整宿不睡等你。”

剛說完,手腕就被攥住,跌坐在寬闊結實的懷裏,灼熱的呼息撲面而來。

“飛雲閣那些男人,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你也不嫌臟?”

公主對男女之事懵懂,想她可能被別人討了便宜,他恨不得將那些人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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