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顧將軍，請給我安胎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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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顧將軍，請給我安胎費
白露震驚之極：“......什麽？懷，懷......孩子？”
她花了好半天時間才消化這句話。
哭笑不得：“公主啊，你的認知實在匱乏，哪有前一日同房，次日就知道自已懷孕的？至少要一個多月，才能診出來。”
霍羽不在意的擺擺手，她說有，那就有。
想好後，她換上公主常服，趕去大殿。
朝臣見她來了，交頭結耳議論。
顧玄度垂首，公主非要置他於死地？既如此，他也不留情面了。
裴氏一黨十分高興，據眼線回報，晉陽公主昨日像瘋了般，在將軍府門前打罵顧玄度，後者不辯解，也不還手，顯然是心虛。眼下公主肯出來指證顧玄度，最好不過。
裴相一門生道：“公主，是不是這賊子汙了公主？公主莫怕，臣等誓捍衛公主尊嚴！”
霍羽眉目驟冷，讓她遭受昨日屈辱的，明明是他們！可惜那些刺客死得透透的，無從審問。l
她喝道：“你亂說些什麽？昨日本宮是有去將軍府，但顧將軍坐懷不亂，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顧玄度訝然。
裴相門生楞住：“但目擊者稱，昨日公主打罵顧將軍，怎會無事發生？要不請女醫來，驗證公主玉體？”
只要請女醫前來，失貞的公主斷然無所遁形。
霍羽怒道：“你們是不是閑得慌？連閨房之事都要管？朝廷養你，就是讓你亂嚼舌根的？”
她淚水滾滾而落：“父皇——”
皇帝拍案而起，指著那人大罵：“放肆，你們把朕的女兒當什麽？是不是覺得朕老了，奈何不了你是不是？”
他只是在忍，不代表他是個廢物皇帝。
裴相門生忙伏地認錯：“陛下此言折煞微臣了，微臣豈敢！”
他們兩派鬥歸鬥，但誰也不想往皇帝刀口上撞。
皇帝握緊龍椅扶手，對顧玄度聲色俱厲：“還有你！公主曾對朕說，你只喜歡死去的她，活著的她你不喜歡，所以朕未曾賜婚！就怕落個逼婚的名頭！今日你且想清楚！朕向來隨和，從不逼人！”
顧玄度是他一手扶植起來，對付裴相的，只要他偏頗裴相一派，顧玄度處境就不妙，此人如果識相的話，知道該怎麽做。
顧玄度立即跪地：“只要公主願意，微臣願意尚公主。”
皇帝緩了緩神色，問霍羽：“你真願意嫁給他？哪怕他不中用？”
顧玄度：“......” 能不能別反覆提他不行？
霍羽垂首：“女兒願意，女兒愛的是他的靈魂，並不是男女那檔子事。”
說完，她退去偏殿。
剩下的就看顧玄度了，他如果應付不了這等局面，那就去死吧，無能的男人，做不得她的駙馬，
半個時辰後，朝會散了，霍羽讓人將顧玄度請到偏殿。
顧玄度進來即道：“公主，微臣已向陛下請婚，陛下同意將公主下嫁於微臣。”
霍羽滿足的嘆口氣：“不錯，你向死去的本宮求過婚，也向活著的本宮求過婚，咱們可算是圓滿了。”
顧玄度一陣胸悶，本來想甩掉公主的，哪知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他略帶僵硬道：“公主放心，微臣不會放過裴氏一黨。”
霍羽柔聲道：“好，此事那就交給你。如果你這點情況都處理不了，本宮與嫁個廢物有什麽區別？本宮相信你是個有本領的。”
顧玄度拱手：“若公主無事，微臣先告退。”
霍羽略帶害羞道：“先別走，本宮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做父親了。”
顧玄度：“......父，父親？”
霍羽摸向小腹：“是啊，我懷了你的孩子，還是個聰明可愛的男胎呢。”
顧玄度：“......”
他聽到了什麽？
“公主找太醫診過脈？”
“那倒沒有，但昨晚我做了個胎夢，佛祖說送我們一個兒子，你不會連佛祖都懷疑吧？”
顧玄度冷笑，他不懷疑佛祖，但公主的話，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公主，事實上是，微臣並沒有——”
“你沒有生育能力？這不重要！本宮胎夢都做了，今早還幹嘔了呢，你就等著美滋滋的當爹吧。”
顧玄度不禁懷疑，雖然不大可能，但公主該不會是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想栽到他頭上吧？
他不動聲色，隔著衣袖捏住霍羽纖細的手腕，“微臣略通醫理，容微臣看看。”
縱然是隔著衣袖，也能感受那一截柔嫩滑膩，他定定神，驅散某些不大純潔的聯想，專心把脈。
公主脈像有些弱，但絲毫沒有滑脈的樣子。
顧玄度將手移開，平靜道：“公主並未懷孕。”
霍羽面不改色的扯謊：“這才一天，哪能從脈像上診出？但本宮確實有孕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雙眼皮不深不淺，輪廓非常好看，長睫下的眼珠清澈動人，就這麽含笑看著顧玄度。
顧玄度磨牙：“公主，這胎你是非要不可嗎？”
“是，本宮非要不可。”
“好，那就請公主安心養胎。”
他倒要看看，到該顯懷時，公主要如何應對。
霍羽星目一彎：“本宮會盡力保胎，但你也知道，本宮身子骨弱，平日養身體要花不少錢呢，你得給些安胎費。”
顧玄度氣笑了，他說呢，原來公主打的是這個主意。
“公主需要多少安胎費？”
霍羽伸出兩根玉白的手指：“白露說，前三個月最重要，你先付三個月的，每月二十萬兩，一共六十萬兩。”
顧玄度眼前發黑：“公主可知，國庫一年收入是多少？百姓一年用度幾何？”
國庫一年收入才三千多萬兩，尋常百姓家，一年用度最多二十兩。
霍羽撫著自已小腹，輕聲道：“不知呢，要不這樣，如果你嫌安胎費太多，本宮去問問裴相他們，該給多少合適，想必他樂意為本宮解答。”
顧玄度沈默，如今裴氏發難，他要專心對付他們，不能再節外生枝。
“好，微臣給你，但得按月給，行不行？”
霍羽答應，她對錢沒概念，每月二十萬兩，不少了吧？
顧玄度揉揉眉心，問她：“對了公主，你對追月做了什麽？它怎麽樣了？”
霍羽告訴他給追月配種之事，當然沒提收取高昂配種費之事。
顧玄度聽完，強忍著將她打一頓再扔進水裏的沖動。
霍羽忙撒嬌：“哎呀呀，你別生氣嘛，追月還活著呢，你去見見它，或許它有話囑付你，比如說，讓你別太縱欲之類的。”
顧玄度轉身就走，霍羽用手扯住他的衣袖：“聽說你還有匹叫流星的駿馬，能不能也借——”
顧玄度拂袖：“不可能！公主別得寸進尺，你就好好安胎吧！”
這輩子，以及下輩子，都不會再讓公主騎他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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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好半天時間才消化這句話。
哭笑不得：“公主啊，你的認知實在匱乏，哪有前一日同房，次日就知道自已懷孕的？至少要一個多月，才能診出來。”
霍羽不在意的擺擺手，她說有，那就有。
想好後，她換上公主常服，趕去大殿。
朝臣見她來了，交頭結耳議論。
顧玄度垂首，公主非要置他於死地？既如此，他也不留情面了。
裴氏一黨十分高興，據眼線回報，晉陽公主昨日像瘋了般，在將軍府門前打罵顧玄度，後者不辯解，也不還手，顯然是心虛。眼下公主肯出來指證顧玄度，最好不過。
裴相一門生道：“公主，是不是這賊子汙了公主？公主莫怕，臣等誓捍衛公主尊嚴！”
霍羽眉目驟冷，讓她遭受昨日屈辱的，明明是他們！可惜那些刺客死得透透的，無從審問。l
她喝道：“你亂說些什麽？昨日本宮是有去將軍府，但顧將軍坐懷不亂，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顧玄度訝然。
裴相門生楞住：“但目擊者稱，昨日公主打罵顧將軍，怎會無事發生？要不請女醫來，驗證公主玉體？”
只要請女醫前來，失貞的公主斷然無所遁形。
霍羽怒道：“你們是不是閑得慌？連閨房之事都要管？朝廷養你，就是讓你亂嚼舌根的？”
她淚水滾滾而落：“父皇——”
皇帝拍案而起，指著那人大罵：“放肆，你們把朕的女兒當什麽？是不是覺得朕老了，奈何不了你是不是？”
他只是在忍，不代表他是個廢物皇帝。
裴相門生忙伏地認錯：“陛下此言折煞微臣了，微臣豈敢！”
他們兩派鬥歸鬥，但誰也不想往皇帝刀口上撞。
皇帝握緊龍椅扶手，對顧玄度聲色俱厲：“還有你！公主曾對朕說，你只喜歡死去的她，活著的她你不喜歡，所以朕未曾賜婚！就怕落個逼婚的名頭！今日你且想清楚！朕向來隨和，從不逼人！”
顧玄度是他一手扶植起來，對付裴相的，只要他偏頗裴相一派，顧玄度處境就不妙，此人如果識相的話，知道該怎麽做。
顧玄度立即跪地：“只要公主願意，微臣願意尚公主。”
皇帝緩了緩神色，問霍羽：“你真願意嫁給他？哪怕他不中用？”
顧玄度：“......” 能不能別反覆提他不行？
霍羽垂首：“女兒願意，女兒愛的是他的靈魂，並不是男女那檔子事。”
說完，她退去偏殿。
剩下的就看顧玄度了，他如果應付不了這等局面，那就去死吧，無能的男人，做不得她的駙馬，
半個時辰後，朝會散了，霍羽讓人將顧玄度請到偏殿。
顧玄度進來即道：“公主，微臣已向陛下請婚，陛下同意將公主下嫁於微臣。”
霍羽滿足的嘆口氣：“不錯，你向死去的本宮求過婚，也向活著的本宮求過婚，咱們可算是圓滿了。”
顧玄度一陣胸悶，本來想甩掉公主的，哪知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他略帶僵硬道：“公主放心，微臣不會放過裴氏一黨。”
霍羽柔聲道：“好，此事那就交給你。如果你這點情況都處理不了，本宮與嫁個廢物有什麽區別？本宮相信你是個有本領的。”
顧玄度拱手：“若公主無事，微臣先告退。”
霍羽略帶害羞道：“先別走，本宮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做父親了。”
顧玄度：“......父，父親？”
霍羽摸向小腹：“是啊，我懷了你的孩子，還是個聰明可愛的男胎呢。”
顧玄度：“......”
他聽到了什麽？
“公主找太醫診過脈？”
“那倒沒有，但昨晚我做了個胎夢，佛祖說送我們一個兒子，你不會連佛祖都懷疑吧？”
顧玄度冷笑，他不懷疑佛祖，但公主的話，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公主，事實上是，微臣並沒有——”
“你沒有生育能力？這不重要！本宮胎夢都做了，今早還幹嘔了呢，你就等著美滋滋的當爹吧。”
顧玄度不禁懷疑，雖然不大可能，但公主該不會是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想栽到他頭上吧？
他不動聲色，隔著衣袖捏住霍羽纖細的手腕，“微臣略通醫理，容微臣看看。”
縱然是隔著衣袖，也能感受那一截柔嫩滑膩，他定定神，驅散某些不大純潔的聯想，專心把脈。
公主脈像有些弱，但絲毫沒有滑脈的樣子。
顧玄度將手移開，平靜道：“公主並未懷孕。”
霍羽面不改色的扯謊：“這才一天，哪能從脈像上診出？但本宮確實有孕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雙眼皮不深不淺，輪廓非常好看，長睫下的眼珠清澈動人，就這麽含笑看著顧玄度。
顧玄度磨牙：“公主，這胎你是非要不可嗎？”
“是，本宮非要不可。”
“好，那就請公主安心養胎。”
他倒要看看，到該顯懷時，公主要如何應對。
霍羽星目一彎：“本宮會盡力保胎，但你也知道，本宮身子骨弱，平日養身體要花不少錢呢，你得給些安胎費。”
顧玄度氣笑了，他說呢，原來公主打的是這個主意。
“公主需要多少安胎費？”
霍羽伸出兩根玉白的手指：“白露說，前三個月最重要，你先付三個月的，每月二十萬兩，一共六十萬兩。”
顧玄度眼前發黑：“公主可知，國庫一年收入是多少？百姓一年用度幾何？”
國庫一年收入才三千多萬兩，尋常百姓家，一年用度最多二十兩。
霍羽撫著自已小腹，輕聲道：“不知呢，要不這樣，如果你嫌安胎費太多，本宮去問問裴相他們，該給多少合適，想必他樂意為本宮解答。”
顧玄度沈默，如今裴氏發難，他要專心對付他們，不能再節外生枝。
“好，微臣給你，但得按月給，行不行？”
霍羽答應，她對錢沒概念，每月二十萬兩，不少了吧？
顧玄度揉揉眉心，問她：“對了公主，你對追月做了什麽？它怎麽樣了？”
霍羽告訴他給追月配種之事，當然沒提收取高昂配種費之事。
顧玄度聽完，強忍著將她打一頓再扔進水裏的沖動。
霍羽忙撒嬌：“哎呀呀，你別生氣嘛，追月還活著呢，你去見見它，或許它有話囑付你，比如說，讓你別太縱欲之類的。”
顧玄度轉身就走，霍羽用手扯住他的衣袖：“聽說你還有匹叫流星的駿馬，能不能也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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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以及下輩子，都不會再讓公主騎他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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