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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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
這……怎麽會是這個人……
季然畫完，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楞楞地問：“楊姑娘，你……你真的確定那衙役長這樣？”
楊冰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神色，一臉不解，答道：“是的，就是這個人。”
崔易頓住，忽然擡頭問：“你適才不是說他因為年紀大就不幹了，但看畫像的樣子最多三十多歲，與你說的年齡不符。”
一聽到他這麽說，季然便在畫上多添幾筆，讓人物的眉毛稍微耷拉下來，眼角多加了些魚尾紋，整個人略顯老態。
聽罷，楊冰也皺起眉頭，她探頭再次端詳桌上的畫像。
良久，一臉嚴肅，楊冰鄭重道：“吳尚確實就長剛剛的畫上的樣子，並沒有像現在這般顯老——”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些什麽，眉頭隆起，陷入深思。
“我記起來了，我會認為他年紀大是因為他的走動方式，當時他整個人的動作都顫顫巍巍，走路一拐一拐，與從前村裏的老爺爺走路一樣。”
“我這才認為他其實年紀很大，現在細想起來，那人實際上相當年輕，而且在衙門的地位可能不低。”
楊冰的話可以確認此人就是吳大，而且也確定了季然二人一開始的想法。
這點確認後，崔易也問了車楮二人，拿出剛才的畫像讓他們看。
果然同樣是吳大提供的信息。
至此，可以確認徐州滅門案的背後，確實是鄭太師為了某件事進行的殺人行徑。
但季然的心中充滿了困惑。
像鄭太師這樣背後有一定人馬的人，想要殺人，為何會選擇用借刀殺人的方式。
直接找殺手或者刺客解決，幹脆利落，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朝廷命官身亡，確實會引起大理寺的關註，但如果只死這兩人，也根本不會到滅門案會引發的關註程度。
那……難道是這兩人的手裏，有鄭太師不得不選擇迂回方式的把柄？
這樣的話，找到吳大這個人就相當關鍵。
問題是，他會在哪裏？
……
從監獄離開，季然的心中就想著有什麽辦法能找到吳大這個人。
在大理寺一案中，吳大作為他們證明沈方是兇手的證人，他是受害者的隨從。
在劉天楊死後，他已經從劉府離開，現在是不知去向。
不過很快，崔二帶來了消息，他通過劉府的管家，還有戶籍信息上，找到了吳大現在的住處。
在西大街的棠花巷裏。
這個地點不禁讓季然擡起頭：“西大街？”
崔易：“老陳宅子所在的那條街？”
“是的，就隔了兩個巷子。”崔二道。
季然和崔易二人對視一眼，竟然那麽巧，他就住在老陳附近。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起老陳的家遭賊的事情，這麽說來，這事或許就是吳大幹的。
幾人準備去會會這個吳大。
一個時辰後，大理寺的馬車便停在棠花巷的路口，幾人下了馬車往裏走。
聽到腳步聲，巷子裏時不時就有人掩著門往外看，瞅見來人面色凝重，其中幾人身上還帶了刀，便關緊門窗，生怕惹了事。
他們並未在意這些，只盯著巷子尾，吳大住的那個屋子。
還有幾步路便到屋前，木門卻忽然從裏被人推開，有人走了出來。
夕陽的光照正好照在這人的臉上，季然定睛一看，就是吳大。
誰料對方看到他們，停頓了一下，忽然像意識到什麽，立刻後退一步，把門用力關上。
季然連忙加快腳步，走到門前就聽到屋內傳來嘎吱打開的房門聲。
“他從後門逃走了，快追！”她用力，一腳踹開房門。
崔易與崔二立即從屋子旁邊的小道跑過去，面前出現了一個逃跑的人影。
他跑得很快，崔易眼看就要追不上，從過道旁抄起一個掃帚，向前用力扔了過去。
崔二看到，也用了同個方法。
誰料對方還能跑得更快，眼看就要追不上，崔易再次扔出隨手從旁邊拿到的竹棍。
隨著一句“哎，你怎麽拿我魚竿！”
逃跑的人一個踉蹌，直接下巴摔到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崔易二人大喘著氣，跑到吳大身邊，崔二一把抓過這人的手，反剪在背後，讓他動彈不得。
過了一會，季然也跑到身邊，也喘著氣走到崔二身邊，看這人的臉。
她向崔易點頭，確認就是吳大。
崔易頷首，向崔二示意先把人帶回大理寺看管，他們準備去搜查一下吳大的家，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誰知吳大竟然叫喊起來：“你們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抓我？”
季然一聽就來勁：“怎麽，你不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抓你，那你為什麽看到我們就跑？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從知道消息是這人傳給楊冰幾人後，她心中一直堵著氣，正好現在要來發洩發洩。
“誰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我害怕肯定要跑。”他唯唯諾諾，“我什麽都沒幹，什麽都沒幹！”
“哦？你不認識我們了？”季然一勾嘴唇，“我不認識不要緊，但是你不認得他？”
她指了指旁邊的崔易和崔二，還有氣喘籲籲，剛剛跟上來的王藻。
在劉天楊案中，王藻可是找到吳大的那個人。
現在他竟然說不認得了？
吳大偷偷擡眼看著季然手指的方向，一個個看過去，搖搖頭：“不，我不認識，你們到底是誰？”
幾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似乎有些問題。
“你是不是吳大？”王藻問。
一聽這個名字，這人便擡頭：“吳大？不，我不叫吳大，我叫吳二。”
季然蹙眉，抓緊對方的領口：“你說謊，戶籍信息明明說是吳大住在這裏，如果你不是吳大，那你為什麽要住在這裏？”
“我……我沒說謊。”吳二額頭冒汗，“我是他弟弟，我也住在這裏。”
弟弟？
她的手不自覺松開，攥緊拳頭：“那他去哪了？”
“他……他今天出去了，還沒回來。”
這話一下子讓季然警惕起來：“不好，吳大說不定已經跑了。”
“我們要趕緊回去。”
說完，她立即往回跑，崔易也跟在背後。
很快，二人回到房子面前，季然停在門口處，微微一側身，註意裏面的動靜。
確定沒有聲音，便往裏面走去。
誰知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面前，一把尖刀直接向她刺來，
季然快速後退，避開尖刀，後背直接撞入崔易懷中。
崔易連忙扶穩，隨後一個矮身，伸出右腳踹向對方的膝蓋。
季然站好，定睛一看，那人便是吳大。
“吳大，你……”
話還沒說完，她背後傳來細細的鳴叫聲，已經躺在地上的吳大，忽然像應激的貓咪，渾身炸起來，翻身起來，手腳並用往前跑。
崔易看到這狀況，急忙伸長手臂，一把抓住他的腳，一個用力，將對方按倒在地上。
季然從隨身小包裏拿出繩子，遞給他將人綁起來。
“大人！”背後傳來熟悉的喊聲，她回頭一看才知原來是崔二跟手下帶著吳二來到附近。
所以，吳大會這個反應是因為看到吳二？
還未細想，底下就傳來慌亂的聲音：“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
季然心裏一陣無語，該說這兩人不愧是兄弟，被抓的第一件事說的話都一樣。
“怎麽，你也不認識我們？難不成你也不是吳大？”她戲謔道。
崔二接過吳大，讓其正面直視崔易幾人。
“是……是崔大人……小的失禮，不知道是您。”吳大好似這才發現是大理寺的官員，神情諂媚起來。
崔易看了他一眼，不多說一句話，直接讓崔二把人都帶走。
“大人打人……嗚嗚嗚”吳大還想繼續說，崔二隨手拿了塊布塞進他嘴裏，反剪著雙手，拎著他領子走。
望著崔二遠走的背影，崔易低聲道：“走，我們一起去吳大的家看看。”
二人再次回到房門，走了進去。
季然一眼便看到適才吳大站的位置有亮亮的東西，她蹲下身湊近看。
她揚眉，竟然是紅色的玉碎，拿出手帕將玉石撿起來：“崔大人，你看，這好像是紅玉的碎片。”
崔易蹙眉：“應是從吳大身上掉下來的。”
季然將手帕收起來，繼續往裏搜查。
屋內狹窄，過道最裏面有一個房間，應該是吳大的寢室。
房裏沒什麽擺設，二人開始在裏面翻箱倒櫃地找起來。
找了一會，季然忽然對崔易道：“崔大人，你看這裏。”
崔易走過去，便見她指著床頭櫃子的一個長方形印子。
“這是？”崔易道。
“你還記得吳二曾經說過吳大出去辦事嗎？”季然看著這個印子道：“說不定就是把這上面的東西拿走了。”
崔易想了想，看了看周圍櫃子擺設情況，點頭：“會不會，也是放了香膏的盒子？”
“這大小，與老陳屋裏找到的盒子差不多。”他道。
季然：“確實差不多。”
二人接著找。
又找了一陣子，崔易道：“縣主，你到這裏看看，櫃子的鎖孔上好像有劃痕。”
季然湊過去一看，確實是劃痕。
再順勢往下看，這一排的鎖孔上，都是劃痕。
“有人在這裏找過東西。”二人對視一眼。
看來這次，他們比幕後之人先走一步。
那現在，就要看他們能不能撬開吳大的嘴，還有能不能比那人先找到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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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會是這個人……
季然畫完，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楞楞地問：“楊姑娘，你……你真的確定那衙役長這樣？”
楊冰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神色，一臉不解，答道：“是的，就是這個人。”
崔易頓住，忽然擡頭問：“你適才不是說他因為年紀大就不幹了，但看畫像的樣子最多三十多歲，與你說的年齡不符。”
一聽到他這麽說，季然便在畫上多添幾筆，讓人物的眉毛稍微耷拉下來，眼角多加了些魚尾紋，整個人略顯老態。
聽罷，楊冰也皺起眉頭，她探頭再次端詳桌上的畫像。
良久，一臉嚴肅，楊冰鄭重道：“吳尚確實就長剛剛的畫上的樣子，並沒有像現在這般顯老——”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些什麽，眉頭隆起，陷入深思。
“我記起來了，我會認為他年紀大是因為他的走動方式，當時他整個人的動作都顫顫巍巍，走路一拐一拐，與從前村裏的老爺爺走路一樣。”
“我這才認為他其實年紀很大，現在細想起來，那人實際上相當年輕，而且在衙門的地位可能不低。”
楊冰的話可以確認此人就是吳大，而且也確定了季然二人一開始的想法。
這點確認後，崔易也問了車楮二人，拿出剛才的畫像讓他們看。
果然同樣是吳大提供的信息。
至此，可以確認徐州滅門案的背後，確實是鄭太師為了某件事進行的殺人行徑。
但季然的心中充滿了困惑。
像鄭太師這樣背後有一定人馬的人，想要殺人，為何會選擇用借刀殺人的方式。
直接找殺手或者刺客解決，幹脆利落，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朝廷命官身亡，確實會引起大理寺的關註，但如果只死這兩人，也根本不會到滅門案會引發的關註程度。
那……難道是這兩人的手裏，有鄭太師不得不選擇迂回方式的把柄？
這樣的話，找到吳大這個人就相當關鍵。
問題是，他會在哪裏？
……
從監獄離開，季然的心中就想著有什麽辦法能找到吳大這個人。
在大理寺一案中，吳大作為他們證明沈方是兇手的證人，他是受害者的隨從。
在劉天楊死後，他已經從劉府離開，現在是不知去向。
不過很快，崔二帶來了消息，他通過劉府的管家，還有戶籍信息上，找到了吳大現在的住處。
在西大街的棠花巷裏。
這個地點不禁讓季然擡起頭：“西大街？”
崔易：“老陳宅子所在的那條街？”
“是的，就隔了兩個巷子。”崔二道。
季然和崔易二人對視一眼，竟然那麽巧，他就住在老陳附近。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起老陳的家遭賊的事情，這麽說來，這事或許就是吳大幹的。
幾人準備去會會這個吳大。
一個時辰後，大理寺的馬車便停在棠花巷的路口，幾人下了馬車往裏走。
聽到腳步聲，巷子裏時不時就有人掩著門往外看，瞅見來人面色凝重，其中幾人身上還帶了刀，便關緊門窗，生怕惹了事。
他們並未在意這些，只盯著巷子尾，吳大住的那個屋子。
還有幾步路便到屋前，木門卻忽然從裏被人推開，有人走了出來。
夕陽的光照正好照在這人的臉上，季然定睛一看，就是吳大。
誰料對方看到他們，停頓了一下，忽然像意識到什麽，立刻後退一步，把門用力關上。
季然連忙加快腳步，走到門前就聽到屋內傳來嘎吱打開的房門聲。
“他從後門逃走了，快追！”她用力，一腳踹開房門。
崔易與崔二立即從屋子旁邊的小道跑過去，面前出現了一個逃跑的人影。
他跑得很快，崔易眼看就要追不上，從過道旁抄起一個掃帚，向前用力扔了過去。
崔二看到，也用了同個方法。
誰料對方還能跑得更快，眼看就要追不上，崔易再次扔出隨手從旁邊拿到的竹棍。
隨著一句“哎，你怎麽拿我魚竿！”
逃跑的人一個踉蹌，直接下巴摔到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崔易二人大喘著氣，跑到吳大身邊，崔二一把抓過這人的手，反剪在背後，讓他動彈不得。
過了一會，季然也跑到身邊，也喘著氣走到崔二身邊，看這人的臉。
她向崔易點頭，確認就是吳大。
崔易頷首，向崔二示意先把人帶回大理寺看管，他們準備去搜查一下吳大的家，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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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知道消息是這人傳給楊冰幾人後，她心中一直堵著氣，正好現在要來發洩發洩。
“誰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我害怕肯定要跑。”他唯唯諾諾，“我什麽都沒幹，什麽都沒幹！”
“哦？你不認識我們了？”季然一勾嘴唇，“我不認識不要緊，但是你不認得他？”
她指了指旁邊的崔易和崔二，還有氣喘籲籲，剛剛跟上來的王藻。
在劉天楊案中，王藻可是找到吳大的那個人。
現在他竟然說不認得了？
吳大偷偷擡眼看著季然手指的方向，一個個看過去，搖搖頭：“不，我不認識，你們到底是誰？”
幾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似乎有些問題。
“你是不是吳大？”王藻問。
一聽這個名字，這人便擡頭：“吳大？不，我不叫吳大，我叫吳二。”
季然蹙眉，抓緊對方的領口：“你說謊，戶籍信息明明說是吳大住在這裏，如果你不是吳大，那你為什麽要住在這裏？”
“我……我沒說謊。”吳二額頭冒汗，“我是他弟弟，我也住在這裏。”
弟弟？
她的手不自覺松開，攥緊拳頭：“那他去哪了？”
“他……他今天出去了，還沒回來。”
這話一下子讓季然警惕起來：“不好，吳大說不定已經跑了。”
“我們要趕緊回去。”
說完，她立即往回跑，崔易也跟在背後。
很快，二人回到房子面前，季然停在門口處，微微一側身，註意裏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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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易連忙扶穩，隨後一個矮身，伸出右腳踹向對方的膝蓋。
季然站好，定睛一看，那人便是吳大。
“吳大，你……”
話還沒說完，她背後傳來細細的鳴叫聲，已經躺在地上的吳大，忽然像應激的貓咪，渾身炸起來，翻身起來，手腳並用往前跑。
崔易看到這狀況，急忙伸長手臂，一把抓住他的腳，一個用力，將對方按倒在地上。
季然從隨身小包裏拿出繩子，遞給他將人綁起來。
“大人！”背後傳來熟悉的喊聲，她回頭一看才知原來是崔二跟手下帶著吳二來到附近。
所以，吳大會這個反應是因為看到吳二？
還未細想，底下就傳來慌亂的聲音：“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
季然心裏一陣無語，該說這兩人不愧是兄弟，被抓的第一件事說的話都一樣。
“怎麽，你也不認識我們？難不成你也不是吳大？”她戲謔道。
崔二接過吳大，讓其正面直視崔易幾人。
“是……是崔大人……小的失禮，不知道是您。”吳大好似這才發現是大理寺的官員，神情諂媚起來。
崔易看了他一眼，不多說一句話，直接讓崔二把人都帶走。
“大人打人……嗚嗚嗚”吳大還想繼續說，崔二隨手拿了塊布塞進他嘴裏，反剪著雙手，拎著他領子走。
望著崔二遠走的背影，崔易低聲道：“走，我們一起去吳大的家看看。”
二人再次回到房門，走了進去。
季然一眼便看到適才吳大站的位置有亮亮的東西，她蹲下身湊近看。
她揚眉，竟然是紅色的玉碎，拿出手帕將玉石撿起來：“崔大人，你看，這好像是紅玉的碎片。”
崔易蹙眉：“應是從吳大身上掉下來的。”
季然將手帕收起來，繼續往裏搜查。
屋內狹窄，過道最裏面有一個房間，應該是吳大的寢室。
房裏沒什麽擺設，二人開始在裏面翻箱倒櫃地找起來。
找了一會，季然忽然對崔易道：“崔大人，你看這裏。”
崔易走過去，便見她指著床頭櫃子的一個長方形印子。
“這是？”崔易道。
“你還記得吳二曾經說過吳大出去辦事嗎？”季然看著這個印子道：“說不定就是把這上面的東西拿走了。”
崔易想了想，看了看周圍櫃子擺設情況，點頭：“會不會，也是放了香膏的盒子？”
“這大小，與老陳屋裏找到的盒子差不多。”他道。
季然：“確實差不多。”
二人接著找。
又找了一陣子，崔易道：“縣主，你到這裏看看，櫃子的鎖孔上好像有劃痕。”
季然湊過去一看，確實是劃痕。
再順勢往下看，這一排的鎖孔上，都是劃痕。
“有人在這裏找過東西。”二人對視一眼。
看來這次，他們比幕後之人先走一步。
那現在，就要看他們能不能撬開吳大的嘴，還有能不能比那人先找到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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