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謹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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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掌櫃謹慎的心思
崇元帝沈默下來。
崔易低著頭，雙手行禮擡高。
偌大的紫宸殿內，雷電交加，二人的對峙讓季然的心都停跳半拍。
半晌，靜謐的空間裏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
“既然如此，朕要求你們三天內，把案子給破了，將真兇捉拿歸案。”崇元帝半掩著眸註視著眼前的大理寺卿，“如果不能，愛卿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麽……”
聽到這句話，季然猛擡起頭，就要開口說話。
崔易搶先：“臣遵旨。”
一拜到底。
……
二人出了皇宮，一同上了往大理寺行駛的馬車。
車內，季然與崔易相對而坐。
未等她開口，崔易直接遞過一封信。
季然不明所以，邊拆開邊問：“這是什麽？”
崔易：“這是崔二那邊帶回來的老陳老家的消息。”
一聽到這個，季然立馬加快拆信的速度，裏頭足有三張紙，寫滿密密麻麻的字。
她仔細閱讀信件，裏面的信件足以讓她先前的認知完全顛覆。
“這……那老陳在明蘭寺埋的箱子，找到了嗎？”季然問。
崔易搖頭：“正等著你一起去找，我們先回大理寺。”
“昨天收到信件的當下，我已讓人連夜搜查老陳的家，最後在雞窩裏找到箱子的鑰匙。”
“竟然放在雞窩裏。”季然瞪大眼睛，“這誰都沒想到吧。”
崔易頷首，笑道：“都是齊大人怕貓的功勞。”
昨日季然他們走後，齊禮便離開書院回大理寺辦公，正要走時便見崔二他們要去老陳的家裏搜查，自告奮勇的一起去。
結果沒想到那貓還待在那裏，最後又被嚇一跳後，一個楞神摔倒在雞窩裏，鑰匙就直接出現在面前。
也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只差有緣人。
季然聽著也是一樂，覺得齊禮頗有意思。
也覺得老陳這人心思緊密，想法特別，誰也想不到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雞窩。
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也不怕丟。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崔易道。
季然頷首，同意他的說法。
歡快的氣氛一下子驅散時間的緊迫感，而且現在他們在老陳的書信裏獲得重要情報，對案子有很大的進展。
提起的心，也終於放松下來。
從皇宮到大理寺的路很短，他們拿到鑰匙，便連同其他人，一起往明蘭寺出發。
季然坐在馬車內，其餘人騎著馬在兩側，一行人來到明蘭寺。
崔易找到主持，希望他讓人暫時不要讓人靠近文殊寶殿，他們需要在裏面找些東西。
礙於大理寺卿的要求，主持也只能勉強答應。
季然穿過寶殿，來到外面，望著載滿紅簽的古樹，再一次感慨老陳的心思。
根據信件的內容，老陳似乎很早之前就察覺到有人跟蹤和觀察自己，在書店招待客人時也時有感覺。
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且也知道對方是誰與什麽目的，他早早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事情寫下，埋藏在明蘭寺的這棵菩提古樹下。
而且為了躲過跟蹤的人，他特意做了雙重保險，不僅將此事安排給信任的人去辦。
還將此事交代給老家的人，把另一封信放在老宅。
一旦他真的死去，會有老家的人拿出這封信找到劉掌櫃，讓劉掌櫃挖出箱子，去找大理寺報案。
原本確實是這樣，可他沒想到兇手會將他拋屍荒野，成為無名屍骨，在義莊裏待了許久。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老陳不知為何出現在亂葬墳附近，被人偷換充作吳大的屍體。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到大理寺，又被季然驗屍，還為他畫了尋人畫像，貼在告示板上。
而且恰巧就被季然遇到劉掌櫃，聽了幾言好友消失一事，就被順勢關聯上。
這可能是老陳在天有靈吧。
摸著古樹粗糙的樹幹，季然心裏想著這些巧合，諸多巧合湊在一起，就是必然。
“大人，我們從這邊開始挖起。”崔二拿過鐵鏟，沿著樹幹畫了一圈，預備從外面往裏挖。
按照老陳信上的指示，他為了安全，分了三個箱子，分別裝著不同的東西。
以防萬一，崔易安排兩撥人，一撥從裏到外，另外的從外到裏，這樣就能完整挖完，沒有遺漏。
陸續地，他們挖出幾個箱子。
還沒挖完，三個箱子已經出現，守衛們拿起箱子放到一邊，繼續挖。
季然正研究這三個箱子的外表，卻發現上方沒有鑰匙，與老陳信中的信息有誤。
正疑惑之際，其中一個守衛喊道：“這裏又有箱子。”
這裏面竟然再次出現箱子。
還未覺得奇怪，下一秒，另一個守衛也喊有箱子。
待最後一格泥土被挖完，放在一旁的泥土上赫然出現十二個箱子。
季然直接驚呆：“老陳請的那個人，是怎麽在這裏埋那麽多箱子，竟然沒被寺裏的人發現？”
別說她了，崔易都不免有些錯愕，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說，都是一臉訝異地望著面前這堆箱子。
“可是我們在雞窩裏找到的，只有三把鑰匙，而且老陳信裏也說了是三個箱子。”
崔易：“老陳性格謹慎，這些或許是他為了保護秘密不被發現的手段之一。”
“我們一個個試過去吧，總有對的一個。”
季然拿出鑰匙，直接對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鐵箱子的鑰匙孔插去。
嘗試了下，鎖孔沒對上，拎起放到另一邊，還順手用石子在上面做個標記，以防弄混。
劃標記的時候，季然摸著箱子底部，忽然發現有裏面凹進去的地方。
“崔大人，你看看這後面，是不是刻了什麽字？”她喊過崔易，將箱子底部對準他。
崔易伸手撫過凹痕，擡眼看著季然：“這裏刻著數字。”
他拿過箱子，把數字的位置指出來。
季然擡眼一看，箱子底部靠左的位置，刻著數字一。
這是什麽意思，是每個箱子都有？
她轉念一想，既然有數字，那麽必然有排序。
“大家互相看看手中的箱子底部是否刻了數字，有的話報出來。”季然喊道。
老陳的目的是防盜，那麽必然有一些箱子是充作障眼法。
已經確認鑰匙無法開啟這個箱子，而還有一些箱子沒有鑰匙，那再通過數字進行分類，應該能找到藏有線索的箱子。
果不其然，崔二拿過箱子一看，是數字五。
其他人手上的，也都有數字。
而剩下的五個箱子，無論是底部還是其他地方，都沒有刻字。
這些箱子中，只有一個是沒有帶鎖孔，完全封閉的。
“只剩四個了，我們一個個試過去吧。”
崔易拎起腳邊的箱子，季然把鑰匙插進去，哢嚓一聲，打開了。
蓋子掀開，裏面空無一物。
？
二人四目相對，頓時覺得不好。
季然扭頭向旁邊，喊道：“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結果另外的三個箱子裏面，也是什麽都沒有。
齊禮蹙眉：“這是在耍我們？”
“……”崔易搖頭，拿過崔二帶來的信件，展開從頭再看一遍，“不是耍我們，是我們漏了東西。”
他將信遞給季然：“派去的人在信上曾說，老陳留給他們的信裏語句並不通順。”
“一開始我以為是他學識不夠導致，但現在看來，是內有乾坤，這裏抄錄了那幾句話，上面出現不同的地方顯然是幾個同音字。”
崔易再次拿起底部刻著數字一的箱子，抽出崔二隨身的長劍，往箱子側邊劈下。
木箱子隨之裂開，裏頭一塊紅玉，晶瑩剔透，日光的照耀下裏面的紅芯流動閃爍。
季然看完信件，明白崔易的意思。
走到一旁拿過旁邊的數字三和數字五的箱子，一同放在地上，讓崔易打開。
另外的兩個箱子裏，是一封上方有印戳的信件，和一個巴掌大小，寫滿字的賬本。
崔易撿起，打開賬本，裏頭滿是蠅頭小字，日期竟然追溯到二十年前。
季然利落拆開，抽出信封，目光快速地從信紙上掃過，驚訝道：“鄭太師竟然是——”
雙方互換手裏的東西，崔易一看，看完賬本的他並不覺得意外。
二人對視一眼，再望向數字一箱子裏的紅玉，季然深吸一口氣：“你說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崔易搖頭，“二十年前，陛下尚未登基，恐怕不清楚此事。”
季然：“那我們現在……”
“只有老陳的信和那塊紅玉，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才可以。”崔易捏緊手上的信紙，“我們到他主人的宅邸一趟，或許能找到更多。”
“勾結前朝餘孽，利用職務之便，為了個人利益，設計連環殺人案謀害朝廷命官重臣，這樣的事，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定罪。”
停頓片刻，崔易再道：“你是否還記得徐州案中，我們發現的鹽場一事。”
季然：“當然記得，那不是翟木絨與章天合謀開采的鹽場。”
“實際上，當時我們一個密室裏還發現了一封信，那是由章天寄給沈方的。”崔易說起當初隱瞞季然的事情。
當時他對季然的信任程度只是普通，還處在疑惑的狀態，因此瞞下。
“沈方？劉天揚一案的兇手，那位鄭太師的女婿？”季然吃驚。
這些案子之間竟然有所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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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易低著頭，雙手行禮擡高。
偌大的紫宸殿內，雷電交加，二人的對峙讓季然的心都停跳半拍。
半晌，靜謐的空間裏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
“既然如此，朕要求你們三天內，把案子給破了，將真兇捉拿歸案。”崇元帝半掩著眸註視著眼前的大理寺卿，“如果不能，愛卿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麽……”
聽到這句話，季然猛擡起頭，就要開口說話。
崔易搶先：“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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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出了皇宮，一同上了往大理寺行駛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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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她開口，崔易直接遞過一封信。
季然不明所以，邊拆開邊問：“這是什麽？”
崔易：“這是崔二那邊帶回來的老陳老家的消息。”
一聽到這個，季然立馬加快拆信的速度，裏頭足有三張紙，寫滿密密麻麻的字。
她仔細閱讀信件，裏面的信件足以讓她先前的認知完全顛覆。
“這……那老陳在明蘭寺埋的箱子，找到了嗎？”季然問。
崔易搖頭：“正等著你一起去找，我們先回大理寺。”
“昨天收到信件的當下，我已讓人連夜搜查老陳的家，最後在雞窩裏找到箱子的鑰匙。”
“竟然放在雞窩裏。”季然瞪大眼睛，“這誰都沒想到吧。”
崔易頷首，笑道：“都是齊大人怕貓的功勞。”
昨日季然他們走後，齊禮便離開書院回大理寺辦公，正要走時便見崔二他們要去老陳的家裏搜查，自告奮勇的一起去。
結果沒想到那貓還待在那裏，最後又被嚇一跳後，一個楞神摔倒在雞窩裏，鑰匙就直接出現在面前。
也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只差有緣人。
季然聽著也是一樂，覺得齊禮頗有意思。
也覺得老陳這人心思緊密，想法特別，誰也想不到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雞窩。
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也不怕丟。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崔易道。
季然頷首，同意他的說法。
歡快的氣氛一下子驅散時間的緊迫感，而且現在他們在老陳的書信裏獲得重要情報，對案子有很大的進展。
提起的心，也終於放松下來。
從皇宮到大理寺的路很短，他們拿到鑰匙，便連同其他人，一起往明蘭寺出發。
季然坐在馬車內，其餘人騎著馬在兩側，一行人來到明蘭寺。
崔易找到主持，希望他讓人暫時不要讓人靠近文殊寶殿，他們需要在裏面找些東西。
礙於大理寺卿的要求，主持也只能勉強答應。
季然穿過寶殿，來到外面，望著載滿紅簽的古樹，再一次感慨老陳的心思。
根據信件的內容，老陳似乎很早之前就察覺到有人跟蹤和觀察自己，在書店招待客人時也時有感覺。
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且也知道對方是誰與什麽目的，他早早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事情寫下，埋藏在明蘭寺的這棵菩提古樹下。
而且為了躲過跟蹤的人，他特意做了雙重保險，不僅將此事安排給信任的人去辦。
還將此事交代給老家的人，把另一封信放在老宅。
一旦他真的死去，會有老家的人拿出這封信找到劉掌櫃，讓劉掌櫃挖出箱子，去找大理寺報案。
原本確實是這樣，可他沒想到兇手會將他拋屍荒野，成為無名屍骨，在義莊裏待了許久。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老陳不知為何出現在亂葬墳附近，被人偷換充作吳大的屍體。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到大理寺，又被季然驗屍，還為他畫了尋人畫像，貼在告示板上。
而且恰巧就被季然遇到劉掌櫃，聽了幾言好友消失一事，就被順勢關聯上。
這可能是老陳在天有靈吧。
摸著古樹粗糙的樹幹，季然心裏想著這些巧合，諸多巧合湊在一起，就是必然。
“大人，我們從這邊開始挖起。”崔二拿過鐵鏟，沿著樹幹畫了一圈，預備從外面往裏挖。
按照老陳信上的指示，他為了安全，分了三個箱子，分別裝著不同的東西。
以防萬一，崔易安排兩撥人，一撥從裏到外，另外的從外到裏，這樣就能完整挖完，沒有遺漏。
陸續地，他們挖出幾個箱子。
還沒挖完，三個箱子已經出現，守衛們拿起箱子放到一邊，繼續挖。
季然正研究這三個箱子的外表，卻發現上方沒有鑰匙，與老陳信中的信息有誤。
正疑惑之際，其中一個守衛喊道：“這裏又有箱子。”
這裏面竟然再次出現箱子。
還未覺得奇怪，下一秒，另一個守衛也喊有箱子。
待最後一格泥土被挖完，放在一旁的泥土上赫然出現十二個箱子。
季然直接驚呆：“老陳請的那個人，是怎麽在這裏埋那麽多箱子，竟然沒被寺裏的人發現？”
別說她了，崔易都不免有些錯愕，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說，都是一臉訝異地望著面前這堆箱子。
“可是我們在雞窩裏找到的，只有三把鑰匙，而且老陳信裏也說了是三個箱子。”
崔易：“老陳性格謹慎，這些或許是他為了保護秘密不被發現的手段之一。”
“我們一個個試過去吧，總有對的一個。”
季然拿出鑰匙，直接對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鐵箱子的鑰匙孔插去。
嘗試了下，鎖孔沒對上，拎起放到另一邊，還順手用石子在上面做個標記，以防弄混。
劃標記的時候，季然摸著箱子底部，忽然發現有裏面凹進去的地方。
“崔大人，你看看這後面，是不是刻了什麽字？”她喊過崔易，將箱子底部對準他。
崔易伸手撫過凹痕，擡眼看著季然：“這裏刻著數字。”
他拿過箱子，把數字的位置指出來。
季然擡眼一看，箱子底部靠左的位置，刻著數字一。
這是什麽意思，是每個箱子都有？
她轉念一想，既然有數字，那麽必然有排序。
“大家互相看看手中的箱子底部是否刻了數字，有的話報出來。”季然喊道。
老陳的目的是防盜，那麽必然有一些箱子是充作障眼法。
已經確認鑰匙無法開啟這個箱子，而還有一些箱子沒有鑰匙，那再通過數字進行分類，應該能找到藏有線索的箱子。
果不其然，崔二拿過箱子一看，是數字五。
其他人手上的，也都有數字。
而剩下的五個箱子，無論是底部還是其他地方，都沒有刻字。
這些箱子中，只有一個是沒有帶鎖孔，完全封閉的。
“只剩四個了，我們一個個試過去吧。”
崔易拎起腳邊的箱子，季然把鑰匙插進去，哢嚓一聲，打開了。
蓋子掀開，裏面空無一物。
？
二人四目相對，頓時覺得不好。
季然扭頭向旁邊，喊道：“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結果另外的三個箱子裏面，也是什麽都沒有。
齊禮蹙眉：“這是在耍我們？”
“……”崔易搖頭，拿過崔二帶來的信件，展開從頭再看一遍，“不是耍我們，是我們漏了東西。”
他將信遞給季然：“派去的人在信上曾說，老陳留給他們的信裏語句並不通順。”
“一開始我以為是他學識不夠導致，但現在看來，是內有乾坤，這裏抄錄了那幾句話，上面出現不同的地方顯然是幾個同音字。”
崔易再次拿起底部刻著數字一的箱子，抽出崔二隨身的長劍，往箱子側邊劈下。
木箱子隨之裂開，裏頭一塊紅玉，晶瑩剔透，日光的照耀下裏面的紅芯流動閃爍。
季然看完信件，明白崔易的意思。
走到一旁拿過旁邊的數字三和數字五的箱子，一同放在地上，讓崔易打開。
另外的兩個箱子裏，是一封上方有印戳的信件，和一個巴掌大小，寫滿字的賬本。
崔易撿起，打開賬本，裏頭滿是蠅頭小字，日期竟然追溯到二十年前。
季然利落拆開，抽出信封，目光快速地從信紙上掃過，驚訝道：“鄭太師竟然是——”
雙方互換手裏的東西，崔易一看，看完賬本的他並不覺得意外。
二人對視一眼，再望向數字一箱子裏的紅玉，季然深吸一口氣：“你說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崔易搖頭，“二十年前，陛下尚未登基，恐怕不清楚此事。”
季然：“那我們現在……”
“只有老陳的信和那塊紅玉，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才可以。”崔易捏緊手上的信紙，“我們到他主人的宅邸一趟，或許能找到更多。”
“勾結前朝餘孽，利用職務之便，為了個人利益，設計連環殺人案謀害朝廷命官重臣，這樣的事，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定罪。”
停頓片刻，崔易再道：“你是否還記得徐州案中，我們發現的鹽場一事。”
季然：“當然記得，那不是翟木絨與章天合謀開采的鹽場。”
“實際上，當時我們一個密室裏還發現了一封信，那是由章天寄給沈方的。”崔易說起當初隱瞞季然的事情。
當時他對季然的信任程度只是普通，還處在疑惑的狀態，因此瞞下。
“沈方？劉天揚一案的兇手，那位鄭太師的女婿？”季然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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