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驗無名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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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驗無名屍
老陳的住所要去，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需要先把他的屍體重新查驗一遍，之前在劉天楊的命案中，只是初步的查驗，這次有了王大的屍體對比，或許能從中找到其他的線索。
季然打定主意，便去找到父母親，自己需要先行離開辦事，道別一番後，她坐上馬車，帶著紫鳶來到大理寺。
路上，紫鳶扭頭望著季然，“縣主，奴婢記得，這個陳掌櫃的屍體你曾經驗過，還會有新線索嗎？”
她有些好奇，先前縣主已經驗過，現在再重新查驗，還能夠查出些什麽來嗎，而且按照縣主現在的身份，沒有聯系的情況下直接到大理寺，會不會遭到他人的誤解，隱隱之中略微擔心。
季然淡然一笑，溫柔解釋：“當初只是初步檢查，但是現在有了新的線索了，再次覆查也是為了比對，即便沒有線索也要驗。”
紫鳶知道縣主有自己的打算，雖依舊忐忑，也不過多講話，只衷心地為季然打氣。
從明蘭寺到京城大致要一個時辰，馬車車速很快，轉眼間二人已到了大理寺的門口，望著陌生又熟悉的牌匾，季然忽然有些近鄉情怯。
搖搖頭，甩去心中的惆悵，讓紫鳶到門房處通知一聲，便坐在馬車上等崔易出來。
她現在的身份，不適宜直接進大理寺。
門房處，紫鳶道清平縣主來此，需要找崔易崔大人，麻煩守門衙役通傳一下。
只見衙役楞了下，往外望了一眼平昌侯府的馬車，便進去通傳。
衙役的腳步很快，進了中堂，恰巧碰到齊禮與王藻經過，行禮後便想到崔易的辦公房去。
誰料正好，他們二人也是要去找崔易的，三人一同進了辦公房。
“大人，神奇啊，你讓衙役拿著畫像到南城的首飾鋪子找掌櫃的認領，結果他真的認出來了。”王藻拂過長須，讚嘆道。
崔易放下手中的毛筆，搖頭，心中想著這是季然的功勞，但礙於現在的情況，沒辦法直說。
有機會了，一定要把這事說出來，眼睛望向前方，註意到站在齊禮旁邊神色略微猶豫的衙役，開口問，“何事？”
衙役位卑，不敢打斷大人們的談話，聽到崔易的問題，連忙道：“回大人，清平縣主在門外，似乎有要事要和大人說。”
清平縣主四個字一出，屋內頓時一靜。
崔易立馬站起身，大步往外走，行走間袖子都快甩出風。
王藻皺眉，看到崔易的動作，更是覺得奇異，拂長須的手不小心一用力，一下子就被揪下了兩根。
齊禮雙眼瞪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連忙跟上去，看著眼前這人的袖子，胸中的好奇心都要湧出來了。
“大人認識縣主？”他不禁八卦問道，看著不像是普通的關系，從未見過大理寺卿如此著急的模樣。
崔易不作回應，只快步往前走，到了大理寺的門口，下臺階，一眼望去，季然整個人被籠罩在柔和的日光下。
由於是去寺廟祈福，季然今日穿著略顯低調，身穿月白色銀紋繡底的衣裳，袖子寬大，襯得身形清麗瘦削，她側身站在馬車邊上，低頭似想著些什麽。
聽到腳步聲，季然擡頭望去，嘴角不禁勾了起來。
走在最後的齊禮，只註意到前方的崔易的腳忽然一停，隨後又加大了行走的步伐，連速度都快了不少，他都有些跟不上了。
終於，崔易走到季然身邊，側身。
齊禮看向崔易時，便見他眉眼含笑。
他一愕，忙擡手揉眼睛，還用手肘戳一下走到自己身後的王藻，示意對方望向臺階下的兩人。
王藻知道齊禮想要自己看什麽，他揉著自己生疼的下巴，眉頭緊皺，不明白崔易怎麽會和這不學無術的清平縣主混在一起呢，而且還跑來辦公務的地方找人。
真是不合禮數。
正想著好好勸諫一番，走過去就聽到季然想要驗老陳的屍體，而崔易竟然未過多質問，就直接同意。
還轉身吩咐隨從安排義莊的人把屍體準備好。
王藻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不可思議的，楞楞地轉頭望著齊禮，手指著前方，嘴巴長得都能吞進一顆雞蛋。
齊禮琢磨著眼前這情景，敏銳地察覺到面前這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對著王藻搖頭，示意先看看。
季然得到崔易同意後，便與紫鳶上了馬車，崔易則選擇策馬同行。
握緊韁繩，想往前跑時，他註意到站在原地的齊禮二人，皺眉。
“你們不一起去？”
兩人呆楞了下，“喔”了一聲，便上了早就在旁邊等候的馬匹。
一行人往義莊去。
季然坐在窗邊，掀起布簾，與崔易談論今日在明蘭寺遇到首飾鋪子掌櫃的事情。
現在已經確認無名屍骨的身份，也透過掌櫃得知老陳的住所，她邀請對方覆驗屍體後，再同去西大街的房子查看線索。
她自然也說了有衙門的人曾經去勘探過現場，也不知道官府的卷宗記錄裏會不會有線索。
“待驗屍後，讓崔二到衙門詢問，從掌櫃的話中，可能沒有線索，但聊勝於無。”崔易駕馭馬匹，淡淡道。
季然點點頭，註意到前方出現了義莊的白色燈籠，松手放下簾子，坐直身子，等著下車。
義莊門前的空地，季然下車，轉身扶著紫鳶也下來，隨後跟在崔易的身後，往義莊的大門走去。
還未跨過門檻，就見兩名差役上前迎接，“小人李鵬，王四、見過大人。”
兩人神色慌張，似乎沒預料到他們會來得那麽快，王四低頭道，“按照吩咐，已經將屍體取出放在後屋的房內。”
老陳的屍骨早就白骨化，且掌櫃已經認領，給錢也闊綽，義莊的人早就把屍骨放在木棺裏，等著下葬。
季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並未多想什麽，聽到屍體在後屋了，就往裏走去。
李鵬擡頭看到除了崔易幾人，後面竟然還跟著兩名女子，上下打量一番，眼帶詫異。
崔易走過身邊時側眸，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帶著警告，李鵬立刻低下頭，要不是王四在旁邊扶著，差點就要跪下來。
季然一走進後屋，頓時察覺不對，現雖是春天，但冷意未完全退去，如站在未有日光的地方，還是有清涼的感覺。
可這屋裏，她就站了片刻，額頭竟已冒汗，兩眼一掃，墻角盆內放著的竟然不是冰塊，而是木炭。
冒著紅光，燒著的木炭。
季然高喊一聲，“把火盆拿出去。”
快步將屋內的所有窗戶打開，崔易先讓人將差役拿下，隨後帶人把角落的火盆一一拿走，安排人拿冰鑒來。
“這是誰安排的？”王藻冷聲呵斥
“這……這具屍體被送過來時就一直如此。”王四跪在地下，慌張答道，“而且我們問過趙捕快，他說接到的安排就這樣。”
這答案，匪夷所思。
“你們是不是最近才被派來，之前是在衙門當差？”未等王藻繼續問，季然直接提問。
王藻沒料到季然會插嘴，看了崔易一眼，像是等著看對方的冷色，卻只看到面色平和的大理寺卿。
他咳了一聲，“縣主這是何意？”
季然看了王藻一眼。
“之前我來過，當時看管義莊的差役，並不是他們。”
她明白王藻是介意自己的縣主身份，並未過多在意，直接回答，“再說義莊也不會有什麽捕快，能認識捕快與說到安排，那大多是衙門的事情。”
“縣主之前來過？”王藻詫異。
義莊之地，向來不是達官貴人會光臨之地，更不會是閨閣小姐日常消遣的去處。
沒有過多解釋，季然不管被拿下的差役，含著顧慮，徑直來到屍骨旁。
相較先前天寒地凍時，在無問堂看到的屍體，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戴上手套面罩，根據記憶，著重查驗左腿小腿骨錯位的地方。
上手一摸，果然不對。
季然轉身走到差役面前，“你們把老陳的屍體放哪裏了？”
“你在說什麽，那就是老陳的屍體！”王四大聲喊道。
她瞅著對方心虛的樣子，明白對方是心知肚明。
崔易走過來低聲問，季然道與之前驗的不一樣，屍體的小腿骨完好，而老陳卻是個跛足。
他面色嚴峻，讓崔二把人帶到旁邊問訊，務必將老陳的屍首下落說出來。
季然知道從暫時他們口中是得不到答案，便想自己找去，想著之前查看王大時，這義莊除了這裏，應該還有別的房舍。
齊禮站在一旁聽到季然的說法，神情古怪，他心想縣主是什麽時候驗的老陳的屍骨，居然還驗對的。
王藻卻上前阻止季然離開這裏，“慢著，縣主怎麽知道這不是老陳，何時驗過屍體？”
踏出房舍的路被阻止，季然側頭看了一眼，拍了拍對方肩膀，腳尖一旋，沒有回答問題，直接繞路出去找老陳的屍體了。
“王大人，縣主是本官請來的仵作，能力斐然，不得無禮。”崔易落下一句話，便追出去了。
王藻還想阻止，卻被齊禮阻止，扯到屍體旁，他手一指小腿骨，“之前季捕頭驗的時候給我看過，斷過的小腿骨上有骨痂，但這裏卻沒有。”
“至於何時驗的，你難道忘了清平縣主的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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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的住所要去，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需要先把他的屍體重新查驗一遍，之前在劉天楊的命案中，只是初步的查驗，這次有了王大的屍體對比，或許能從中找到其他的線索。
季然打定主意，便去找到父母親，自己需要先行離開辦事，道別一番後，她坐上馬車，帶著紫鳶來到大理寺。
路上，紫鳶扭頭望著季然，“縣主，奴婢記得，這個陳掌櫃的屍體你曾經驗過，還會有新線索嗎？”
她有些好奇，先前縣主已經驗過，現在再重新查驗，還能夠查出些什麽來嗎，而且按照縣主現在的身份，沒有聯系的情況下直接到大理寺，會不會遭到他人的誤解，隱隱之中略微擔心。
季然淡然一笑，溫柔解釋：“當初只是初步檢查，但是現在有了新的線索了，再次覆查也是為了比對，即便沒有線索也要驗。”
紫鳶知道縣主有自己的打算，雖依舊忐忑，也不過多講話，只衷心地為季然打氣。
從明蘭寺到京城大致要一個時辰，馬車車速很快，轉眼間二人已到了大理寺的門口，望著陌生又熟悉的牌匾，季然忽然有些近鄉情怯。
搖搖頭，甩去心中的惆悵，讓紫鳶到門房處通知一聲，便坐在馬車上等崔易出來。
她現在的身份，不適宜直接進大理寺。
門房處，紫鳶道清平縣主來此，需要找崔易崔大人，麻煩守門衙役通傳一下。
只見衙役楞了下，往外望了一眼平昌侯府的馬車，便進去通傳。
衙役的腳步很快，進了中堂，恰巧碰到齊禮與王藻經過，行禮後便想到崔易的辦公房去。
誰料正好，他們二人也是要去找崔易的，三人一同進了辦公房。
“大人，神奇啊，你讓衙役拿著畫像到南城的首飾鋪子找掌櫃的認領，結果他真的認出來了。”王藻拂過長須，讚嘆道。
崔易放下手中的毛筆，搖頭，心中想著這是季然的功勞，但礙於現在的情況，沒辦法直說。
有機會了，一定要把這事說出來，眼睛望向前方，註意到站在齊禮旁邊神色略微猶豫的衙役，開口問，“何事？”
衙役位卑，不敢打斷大人們的談話，聽到崔易的問題，連忙道：“回大人，清平縣主在門外，似乎有要事要和大人說。”
清平縣主四個字一出，屋內頓時一靜。
崔易立馬站起身，大步往外走，行走間袖子都快甩出風。
王藻皺眉，看到崔易的動作，更是覺得奇異，拂長須的手不小心一用力，一下子就被揪下了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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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認識縣主？”他不禁八卦問道，看著不像是普通的關系，從未見過大理寺卿如此著急的模樣。
崔易不作回應，只快步往前走，到了大理寺的門口，下臺階，一眼望去，季然整個人被籠罩在柔和的日光下。
由於是去寺廟祈福，季然今日穿著略顯低調，身穿月白色銀紋繡底的衣裳，袖子寬大，襯得身形清麗瘦削，她側身站在馬車邊上，低頭似想著些什麽。
聽到腳步聲，季然擡頭望去，嘴角不禁勾了起來。
走在最後的齊禮，只註意到前方的崔易的腳忽然一停，隨後又加大了行走的步伐，連速度都快了不少，他都有些跟不上了。
終於，崔易走到季然身邊，側身。
齊禮看向崔易時，便見他眉眼含笑。
他一愕，忙擡手揉眼睛，還用手肘戳一下走到自己身後的王藻，示意對方望向臺階下的兩人。
王藻知道齊禮想要自己看什麽，他揉著自己生疼的下巴，眉頭緊皺，不明白崔易怎麽會和這不學無術的清平縣主混在一起呢，而且還跑來辦公務的地方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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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好好勸諫一番，走過去就聽到季然想要驗老陳的屍體，而崔易竟然未過多質問，就直接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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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藻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不可思議的，楞楞地轉頭望著齊禮，手指著前方，嘴巴長得都能吞進一顆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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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王藻搖頭，示意先看看。
季然得到崔易同意後，便與紫鳶上了馬車，崔易則選擇策馬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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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坐在窗邊，掀起布簾，與崔易談論今日在明蘭寺遇到首飾鋪子掌櫃的事情。
現在已經確認無名屍骨的身份，也透過掌櫃得知老陳的住所，她邀請對方覆驗屍體後，再同去西大街的房子查看線索。
她自然也說了有衙門的人曾經去勘探過現場，也不知道官府的卷宗記錄裏會不會有線索。
“待驗屍後，讓崔二到衙門詢問，從掌櫃的話中，可能沒有線索，但聊勝於無。”崔易駕馭馬匹，淡淡道。
季然點點頭，註意到前方出現了義莊的白色燈籠，松手放下簾子，坐直身子，等著下車。
義莊門前的空地，季然下車，轉身扶著紫鳶也下來，隨後跟在崔易的身後，往義莊的大門走去。
還未跨過門檻，就見兩名差役上前迎接，“小人李鵬，王四、見過大人。”
兩人神色慌張，似乎沒預料到他們會來得那麽快，王四低頭道，“按照吩咐，已經將屍體取出放在後屋的房內。”
老陳的屍骨早就白骨化，且掌櫃已經認領，給錢也闊綽，義莊的人早就把屍骨放在木棺裏，等著下葬。
季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並未多想什麽，聽到屍體在後屋了，就往裏走去。
李鵬擡頭看到除了崔易幾人，後面竟然還跟著兩名女子，上下打量一番，眼帶詫異。
崔易走過身邊時側眸，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帶著警告，李鵬立刻低下頭，要不是王四在旁邊扶著，差點就要跪下來。
季然一走進後屋，頓時察覺不對，現雖是春天，但冷意未完全退去，如站在未有日光的地方，還是有清涼的感覺。
可這屋裏，她就站了片刻，額頭竟已冒汗，兩眼一掃，墻角盆內放著的竟然不是冰塊，而是木炭。
冒著紅光，燒著的木炭。
季然高喊一聲，“把火盆拿出去。”
快步將屋內的所有窗戶打開，崔易先讓人將差役拿下，隨後帶人把角落的火盆一一拿走，安排人拿冰鑒來。
“這是誰安排的？”王藻冷聲呵斥
“這……這具屍體被送過來時就一直如此。”王四跪在地下，慌張答道，“而且我們問過趙捕快，他說接到的安排就這樣。”
這答案，匪夷所思。
“你們是不是最近才被派來，之前是在衙門當差？”未等王藻繼續問，季然直接提問。
王藻沒料到季然會插嘴，看了崔易一眼，像是等著看對方的冷色，卻只看到面色平和的大理寺卿。
他咳了一聲，“縣主這是何意？”
季然看了王藻一眼。
“之前我來過，當時看管義莊的差役，並不是他們。”
她明白王藻是介意自己的縣主身份，並未過多在意，直接回答，“再說義莊也不會有什麽捕快，能認識捕快與說到安排，那大多是衙門的事情。”
“縣主之前來過？”王藻詫異。
義莊之地，向來不是達官貴人會光臨之地，更不會是閨閣小姐日常消遣的去處。
沒有過多解釋，季然不管被拿下的差役，含著顧慮，徑直來到屍骨旁。
相較先前天寒地凍時，在無問堂看到的屍體，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戴上手套面罩，根據記憶，著重查驗左腿小腿骨錯位的地方。
上手一摸，果然不對。
季然轉身走到差役面前，“你們把老陳的屍體放哪裏了？”
“你在說什麽，那就是老陳的屍體！”王四大聲喊道。
她瞅著對方心虛的樣子，明白對方是心知肚明。
崔易走過來低聲問，季然道與之前驗的不一樣，屍體的小腿骨完好，而老陳卻是個跛足。
他面色嚴峻，讓崔二把人帶到旁邊問訊，務必將老陳的屍首下落說出來。
季然知道從暫時他們口中是得不到答案，便想自己找去，想著之前查看王大時，這義莊除了這裏，應該還有別的房舍。
齊禮站在一旁聽到季然的說法，神情古怪，他心想縣主是什麽時候驗的老陳的屍骨，居然還驗對的。
王藻卻上前阻止季然離開這裏，“慢著，縣主怎麽知道這不是老陳，何時驗過屍體？”
踏出房舍的路被阻止，季然側頭看了一眼，拍了拍對方肩膀，腳尖一旋，沒有回答問題，直接繞路出去找老陳的屍體了。
“王大人，縣主是本官請來的仵作，能力斐然，不得無禮。”崔易落下一句話，便追出去了。
王藻還想阻止，卻被齊禮阻止，扯到屍體旁，他手一指小腿骨，“之前季捕頭驗的時候給我看過，斷過的小腿骨上有骨痂，但這裏卻沒有。”
“至於何時驗的，你難道忘了清平縣主的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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