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關燈
結局

文溪回來,看到老板坐到了自己座位上,心情好了很多。

以為這樣就能過去了,沒想到年會開始的自由表演環節,主持人讓在場的觀眾主動上臺表演,那供應商代表高高地舉起了手。

在場舉手的人很多,但因為供應商代表是最前面最大的還是老板在的桌子,所以主持人特意點了他。

話筒遞了過來,供應商代表表示自己還需要一個話筒,送給文溪,想邀請她跟自己一塊上臺唱歌。

文溪:……

“我不唱。”

無語之後文溪拒絕了主持人遞過來的另一個話筒,她的不耐煩和無語在臉上表現的充分,眼看代表就要生氣,老板這個時候趕緊沖自己的助理使眼色,助理姐姐明白過來,立即小跑過去拿話筒。

“陳總,文總不會唱歌,我來吧。”

姓陳的被助理姐姐拉去了臺上。

但他唱歌的時候卻用一種幽怨又憤恨的眼神看著文溪,文溪才懶得搭理他,低頭吃飯。

再後來吃飯,姓陳的就安分了很多。

不過吃幾口就瞪一眼文溪,吃幾口就瞪一眼文溪,文溪渾然不知,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旁邊的人聊天,一會看臺上的演出,根本就沒心思註意他。

後來頒獎環節,文溪獲得了公司的最佳成就獎,將近5W,一同獲獎的還有外銷部文溪之前的主管。

頒獎活動之後就是抽獎活動,現在已經八點半了,文溪不想參與抽獎,因為她已經獲得了成就獎了,打算提前離場,趕九點最後一趟的公交。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起身之後,姓陳的也跟了出來,走出了酒店的禮堂,文溪聽到身後有人叫她,怕自己忍不住打人被人看到,文溪從電梯走廊繞到了安全通道。

兩扇厚重的隔離們打開了一道,文溪繞到那扇關上的門後面,等著姓陳的跟上來。

“文總,你怎麽帶我來這了。”

姓陳的不懷好意,他還得意上了,以為她帶自己來這見不得人的地方一定是想讓自己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笑著逼近。

文溪閃開他的靠近,不耐煩盡顯。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沒想到文溪這個態度,姓陳的不理解:“什麽?”

文溪可煩這男人在飯桌上挨著自己,呼吸都噴臉上,既然她委婉的反感對方不明白,她只有明說:“離我遠點,保持距離。”

她認真道,語氣裏都是嫌棄,姓陳的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想起剛剛在飯桌上讓自己丟了幾次臉面的細節,不免惱羞成怒。

“保持距離?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我勾引你,你臆想癥吧?”

“你不想勾引我,我加你好友你同意?你對我沒想法回我的消息?你不就是沒從我身上得到好處所以對我欲拒還迎嗎?”

姓陳的咄咄逼人,文溪聽了這話,都氣笑了。她加他好友還不是他是供應商嗎?他發自己的消息工作以外的事情她哪次搭理過?就算是工作之內的事情她也只是回覆:好的、收到、嗯、謝謝之類的話,字數最多的一句,也是:您能給我發送物價清單嗎?

特喵的這也叫勾引?文溪感覺這男人已經聽不懂話了,這自我感覺良好到估計別的女人看他一眼都覺得愛上了自己。

文溪已經說不出話了,更不想再浪費口舌,但這反應更讓姓陳的得寸進尺。

“你一個年輕女的能當上經理,不就是靠著那個劉欽恒上位?你能管理那麽多人,一定用了不少手段,像勾引了我一樣勾引了不少男人吧?”

“你不就是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嗎?可我不試試你味道怎樣怎麽知道好不好……”

姓陳的越說越得意,還再次笑得猥瑣地靠近,文溪終於忍無可忍,直接一個擡膝,頂住了他的下腹。

姓陳的猛地彎腰,疼的齜牙咧嘴的同時兩只手護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這一下還是不夠的,她又是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讓他一個往後一傾,連步後退,撞到了對面那堵墻。

學了那麽久的技能課終於派上來了用場,文溪滿意地看著他的狼狽,她下手有度,要不是怕被拿到把柄他都想把這個男人揍得鼻青臉腫。

“咱們以後也別合作了,我會跟老板說,我給他找新的供應商。”

丟下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姓陳的男人,文溪雙手插兜道,男人痛苦的同時不忘瞪她,文溪見狀故意擡腳做踹他的架勢嚇他,他立即擡手擋住了自己的腦袋一身哆嗦。

見他這副窩囊的模樣,文溪笑了。

“以後看到女人放尊重一點,別開口閉口就是勾引、上位,不然再被打,就可能是去ICU了。”

安全通道沒有攝像頭,文溪下手有度,把教練教的力度、傷害都記在了心裏,姓陳的也看不到外傷,頂多內出血疼兩天。

文溪丟下他走出了安全門,一進入走廊就看到了一旁站著的劉欽恒,他拿著手機,好像在打電話。

沒有說話,看了他一眼,他看著對面的墻。

不會聽到她打姓陳的了吧?

那也沒事,姓陳的自找的。

摁了電梯往樓下去,走了一段距離,爬上了過街的天橋,來到了酒店對面的公交站。

文溪站在馬路口,踮著腳望了望車來的方向,卻沒有看到要來的公交,想玩手機但沒有戴手套又怕手冷,所以往包裏掏手機的手又塞回了兜裏。

晚上臨近九點的馬路依舊繁忙,對面酒店高樓上閃著一排一排流水一樣的燈光,她呆呆的看著,腦海裏便浮現出了在電梯裏見到劉欽恒的場景。

誰說時間能治愈一切的,這一年多了,她都忘不掉,每次想到,心都擰成了一團,那種窒息又無法逃脫的感覺,既疼又甜。

鳴笛聲靠近,一輛屎黃色的車出現在了視野,熟悉的場面在現,劉欽恒要她上車。

“我坐公交。”

她拒絕道,都分手了,還是撇的幹凈一些,萬一自己控制不住,把他生吞活剝了呢?

“我想看看小黎小花。”

他認真道,這理由夠充分,文溪了然,畢竟他可自稱是孩子的爸爸,沒有在糾結,文溪從後面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文溪雖然有一肚子的好奇,比如這一年多他過的怎樣,有沒有交女朋友,為什麽會回來……但這一肚子的疑問,卻說不出口。

劉欽恒也有很多話想說,但目前的情況,沈默好像才是最好的應對措施。

他把車停在了小區外面,兩人一起走了進去,來到她住處所在的樓棟,一起上電梯,文溪掏出鑰匙開門。

兩只貓聽到動靜就聚集在了門口,一進來就擡起爪子扒文溪的褲腿,文溪彎腰一手抱起一個,貓們看到身後還有一個人,往文溪懷裏靠了靠。

“你們的爸爸回來了。”

文溪跟它們輕聲說道,笑容裏的溫柔和安撫是在外面看不到的,劉欽恒癡癡地看著她那模樣,移不開眼。

“給你。”

她隨即轉身把貓遞了過來,劉欽恒伸手過來,貓兒們打量了他很久,遲疑著不願意過去。

“是我呀,爸爸。”

他溫柔道,貓兒們豎起了耳朵,聽了這熟悉的聲音後呆呆地看著他,喵地叫了兩聲,直接撲在了他懷裏。

“它們記得你。”

文溪笑道,往裏面走了,她取下包,脫掉了大衣,換了鞋子,劉欽恒緊隨其後,文溪把鞋櫃裏以前他穿的那雙鞋子拿了出來,劉欽恒換上之後,看著房間裏熟悉的一切,回憶也不斷湧現。

領著劉欽恒在沙發上坐下,文溪看著他笑著安撫小黎和小花的模樣,問他以後是不是一直留在C城。

“你希望我留下嗎?”

他突然道,盯著她的雙眼,文溪記得這樣的眸子,戀愛的時候他也是這麽看自己的。這一刻,她感覺他跟自己一樣沒有遺忘。

心因為他的這個眼神而撩撥得泛起了波瀾,突然的讓她驚喜卻又無措。

“我是說如果你留下的話,可以把它們帶走。它們本來就屬於你。”

她低頭玩弄著手上的玫瑰金戒指道,怕自己誤會了他眼神裏的熾熱,她不想去決定一個人的去留,而是希望那個人能為她而留,顯然面對這樣的答案,劉欽恒似乎有些失望。

“它們交給你我很放心。”他遲疑,手在腿上的兩只貓上按摩,文溪不想在這種氛圍裏再呆下去,索性起身去了臥室的梳妝臺,收拾自己。

劉欽恒一個人在客廳,貓們看文溪消失在臥室,喵喵叫了兩聲看著劉欽恒。

“我也想啊,不知道你媽什麽意思。”

劉欽恒委屈地看著催促自己的貓咪,當初提分手的是她,她哪裏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貓們望著劉欽恒有些無奈,最終從他腿上跳了下來,走到了文溪臥室門口的死角,等待時機。

劉欽恒不知道它們要做什麽,跟了上去。

臥室裏的文溪給自己卸了妝,又取下了身上的戒指、項鏈和耳環,做完這些也就之分鐘的事情,她最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拍了拍臉蛋,又看了一旁的床,想起曾經兩人在上面糾纏的畫面,一種空虛感即刻襲來。

覺得是時候出去請他走了,她起身走出去,哪知剛走到門口,小黎和小花就突然躥了出來,她擡起的腿害怕把它們踩到,慌張地重心一移,整個身子就往前栽去。

跟在貓咪身後的劉欽恒也嚇了一跳,怕她摔倒,沖過去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裏。

文溪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到,回頭想找那兩個臭孩子算賬,可兩只貓都沖到陽臺躲著去了。

人還在劉欽恒的懷裏,他也沒有急著放開她,自己的手也緊緊地拽著他的胳膊,他低頭的呼吸從額頭上下來,曾經親密的畫面在腦海裏再現,這一刻她只想他的身體是不是還是自己記憶裏的那番體驗。

“你有對象嗎?”

她仰頭問道,因為現在她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沖動了。

“沒。”

他回道,得到他否定的答案,文溪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擡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頭主動蚊了上去。

深夜,兩人才從喘息中平靜。

文溪望著臥室裏的一片狼藉,還有剛剛沒有安全措施的激烈,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看著她的劉欽恒,他眼神裏的高興是擋不住的,雖然嘴角在克制地壓著。

文溪她想自己花了這麽長時間都忘不了他,這輩子怕要跟他綁定了,既然都這樣了,多問一句又如何。

“我們結婚?”

她直接了當,此刻的他望著她認真的眸子。嘴角的笑再也壓不住。、

“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