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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升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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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升值

新的周一,公司下發了最新的組織架構單。

其中包括人員的劃分、管理崗的確定以及人力需求清單。

業務擴展也就意味著人員的擴招,為了迎接大批量的新人,老板決定把公司的倉庫搬移到附近一個街區的小寫字樓裏。

然後接下來的工作便是裝修入場,對倉庫進行改造。

文溪的升職,得到了全組人的祝賀,分下來的組成員也非常配合她的工作。

旬天誠傳來消息說,今天白秋桔的狀態很好,因為林健陽成為了實施部內部項目組的負責人,算是管理層了,她也跟著揚眉吐氣。

不過白秋桔沒有進內部項目組,應該是覺得發展空間不大,但德國項目組她上次考核筆試是過了還是筆試第一,但答辯考核的是與經驗結合,她因為經驗不足,很多問題沒答上來,所以沒資格去德國項目組。

所以她去的是對外的項目。

她去那裏是不錯的選擇,因為那邊只有一個領導,等進來了新人,她就是老員工,如果這個領域做出了名頭,內部晉升的首選肯定是她。而且她現在剛畢業,發誓要幹出一番事業,所以渴望的正是機會。

這一周的生活是忙碌又充實的。

文溪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上課然後回家。

這一周部門新入職了兩個人,都沒有經驗,一個研究生一個本科生,這兩人都是女孩子,文溪分給了組裏的老員工帶。

上課這邊齊麟已經不再找文溪搭話,因為他有了女朋友,那女孩子很年輕,也很時髦,經常上半身穿著皮草,下半身一條包臀皮裙和長靴,性感又時尚。

這女女孩子一看就是齊麟的歌迷,每次看到他出來總是迎上去撲到他懷裏,兩眼閃閃發光。

於是乎,文溪在公交車站遇到的阿姨沒有了順豐車,但阿姨還是很開心,有一次還給文溪帶了老家做的手工紅薯芝麻餅。

這個周末劉欽恒沒有回來找他,他真的去拜訪她的父母去了。

文溪是事後才知道的,老媽帶來視頻抱怨,說老爸不願意去,去了又跟審犯人一樣伸人家。

這會老爸入境,看樣子是對劉欽恒很滿意,還跟文溪擺弄劉欽恒給他送的酒,又洋酒也有茅臺,老媽這個時候也不甘示弱,拿出了他給自己帶的大盒燕窩。

“小劉是個大方的孩子。”

老媽讚不絕口,老爸也連連點頭。

“他雖然不是咱們C城人,但在C城買了房,父母也是有正規單位的,家裏不算很有錢,但有底蘊。”

老爸說道這的時候是很驕傲的,他們文家是C城的農民,除了後輩都沒有讀過什麽書,雖然在他這一代在外辦廠賺了一些錢,但經歷了起落,也是一步一步從辛苦裏摸爬滾打出來的。但是他們這老一輩要是有文化,也不會走上這一條道。

在他們骨子裏,還是敬重文化人。

“也不知道小劉對咱們滿不滿意。”

老媽憂慮道,沒想到劉欽恒真的會過去,還說起今天因為外貿的客戶進廠調研,但是航班延遲,導致她和老爸為了陪同客戶,沒有提前收拾。

“我跟你爸是穿著廠服去見他的。吃飯的時候,你爸還一直追著人家各種問,我們都沒來得及做介紹,廠裏邊又有事情要處理,就匆匆走了。”

老媽有些擔憂地說道,怕劉欽恒對他們失望,老爸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我們不是給他一張卡了嗎雖然沒時間,但咱們這禮數也算是盡了。下次來了,咱們提前做好準備,再彌補嘛。”

老爸說到這裏,又說起自己和老媽準備了兩張卡的事情,本來是打算給他拿一個紅包,但紅包裝不了多少錢還不方便。所以就準備了兩張卡,一張卡一萬一,一張卡六萬六。

想著如果這男孩子他們中意就給多的卡,一般般就給第一張卡,結果劉欽恒這小子從始至終都表現的讓他們特別滿意,還一直說他們在外做事辛苦,還借著去上廁所的功夫提前把單給買了。

“我猜他肯定以為咱們是打工的。”

老爸笑了笑說道,他覺得這樣還挺有趣,他想知道對方家裏條件那麽好,要家裏以為他家是個務農出門的打工底層家庭,會說什麽,剛好是個考驗。

“聽你胡說,咋倆雖然看著落魄,但那卡裏的紅包就是證明。哪家打工的能拿這麽多錢給未來女婿——”

父母在視頻裏鬥嘴,雖然如此但笑容裏都是對劉欽恒的滿意,文溪聽著他們吵鬧,沒有作聲,主要是整個事情她也沒有參與,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

劉欽恒去見爸媽還是挺不容易的。

從香港酒店出發到高鐵路上就要花費近一個小時,再高鐵一個小時抵達D城,D城又大,還沒有地鐵,從高鐵站到父母那邊都要一個小時。

所以跟父母見面兩小時,他在路上就差不多六小時往上。

掛了父母的電話,文溪躺在床上發呆的時候,劉欽恒打視頻過來了,給她展示了一張銀行卡,說到時候回去給她。

“不要,是我父母給你的心意。”

文溪回答,也覺得劉欽恒值這個紅包,撇開給她父母買禮物的錢不說,還有老爸老媽提起吃飯中的各種細節,比如說給老爸倒酒、回答問題的時候一直把好菜往她父母那邊轉。

最主要的是,她還想等他回來吃他做的飯菜呢,就他這手藝也值得這紅包。

“叔叔阿姨掙錢不容易,那我下次退給他們。”

“我爸媽掙錢不容易,你掙錢也不容易啊。這是他們的心意,他們想著你大老遠過去不容易,心疼你呢。”

文溪笑道,可能是家裏有錢之後,父母往她身上丟錢丟慣了,所以她拿父母各種名義給的錢,都沒什麽愧疚感。

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是父母沒有陪伴在身邊,錢就是他們以為能給她的愛,她不收,父母心裏會覺得虧欠,而且如果父母需要錢,她也會盡其所能地幫助,這就是家人的依靠,不用計較得失,坦誠相待,苦難扶持。

“那我先拿著,以後再說。”

劉欽恒並不知道卡裏有多少錢。

但他看著文溪的父母穿著灰色的廠服,下巴掛著口罩,脖子掛著耳塞線,頭上還沾著絨線的出現在飯店的時候,心裏閃過一絲心疼。

他大一的時候進廠打過工,兩班倒,每天坐在工位十二個小時,上了一次之後,他就再也不想工廠了。

公司出差,對接廠廠部的時候也會看到一線的操作員穿著工作服全身武裝地坐在設備前上下料。

文溪父母的這麽大年紀了,還在這裏打工,一定很不容易吧。想到前陣子自己給她買了個包,她說不要買那麽貴的話,劉欽恒心裏五味雜陳。

照理說在不富裕家庭裏長大的孩子,會更渴望財富和權力。而文溪卻沒有被虛榮迷惑,她是真的不在意錢,不然不會拒絕餘超君和拒絕齊麟。

想到這些的時候,劉欽恒覺得她的父母一定很愛她,也很淳樸,才會讓她精神富足,也不會強迫她找個有錢的嫁了。

見了文溪父母後劉欽恒有些感慨。

但文溪對於他和父母見面並沒有什麽反應,銀行卡讓他收著,也沒跟他提她父母對他的想法。而他未來的丈母娘在那次見面後除了問他安全到家沒有,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所以劉欽恒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一定要更加努力才對。

文溪升職之後再一次會議結束,被前領導叫著說了幾句話。

前領導指著門外妝容精致,穿著風衣,內搭職業襯衫和毛呢長裙的實習新員工問他們組的一個新的實習生:“她和她誰更像領導?”

前領導的新員工剛來,不認識文溪,也不認識門外的文溪手下的新人,所以他在打量問外精致的都市麗人模樣的女生,和臉色有些發白,頭發簡單紮起,穿著衛衣衛褲和運動鞋的文溪之後,指了指門外的實習生。

“她是領導。”

新員工回答,前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出去之後,用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光看著文溪;“懂了吧?”

“懂了。”

主管說的沒錯,她是需要對自己捯吃一番了。

畢竟加了工資,錢途無量,這月薪確實配她打扮起來。再說,工作中大家都是看外表來判讀職位,穿的不像領導氣勢上她也差些,在和客戶洽談的時候也很容易被誤會,到時候場面就尷尬。

被前領導提點之後,文溪當晚就翻看了自己的衣櫃,以前老媽給買的羊絨大衣可以穿上了,羊絨大衣一穿,內裏搭上襯衫、牛仔褲或者長裙,都是職業風。

說起這幾件價值不菲的羊絨大衣之所以被她雪藏一是因為上廁所實在是麻煩,二是幹洗費錢,

妝容也是要帶的,畢竟她現在都做到管理層了,臉也是重要的一環,所以她有整理了已經很久沒有用的化妝品,找了一個手提包,把東西整理了進去。

淺藍色的闊腿牛仔褲配黑色短靴,上衣搭配黑色的高領羊毛衣,外套是褐色的羊絨大衣,長發披肩,耳側微卷,因為打了點養發精油頭發並不毛躁,看上去利落素凈又自然。

她臉上簡單地撲了一層粉,細看並沒有遮蓋毛孔,但均勻了膚色,櫻桃色的口紅淺塗,這妝容是恰到好處。

她還戴了耳環,香檳色的水滴款式,簡單又有質感,敞開的大衣領口,一條不規則的金屬和珍珠毛衣鏈疊搭,食指上的戒指和耳環是一套,也是香檳的水滴造型。

文溪背著古某的托特包,戴著寬大的墨鏡,踩著自信洋溢的步伐以這樣全新的形象出現在公司的時候,公司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她都多看了兩眼,主要是她今天的形象,跟之前的反差太大,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對她不熟的還以為公司空降了新的高層。

“溪姐,你今天好颯!”

分出去的旬天誠跑來辦公室對著文溪一臉放光,文溪也不客氣,頭發往後一撩,擺出了一個叉腰的POSE。

“有眼光。”

“溪姐,你這大衣不便宜啊,包包也是!”

“嗯。我爸媽給我買的。”

“你以前怎麽不穿?”

“麻煩,大衣上廁所麻煩,幹洗還貴。”

文溪說著,旬天誠忍不住靠了過來,又是摸她的大衣,又是摸她的包,摸完之後還感慨:“這真的質感和做工就是不一樣。”

“溪姐,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富二代。”

旬天誠突然問道,文溪想了想:“以前是吧,小富。”

聽了文溪的話,旬天誠點了點頭:“也是,這衣服款式已經有好些年了,包也不新。”

說完這話,他又覺得有點唐突,於是又立即挽回:“不過經典永不過時,而且新款是針對大富人家,咱們普通人,你這已經是頂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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