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拋棄 這次奧運會上的巨大失誤，只會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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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拋棄 這次奧運會上的巨大失誤，只會讓……
她們過年的時候去看了朱照雲。
那時她還躺在病床上, 臉色還是蒼白，整個人似乎都被抽幹了生氣。她的肌肉已經開始萎縮，雖然四肢已經可以由自己意志去支配, 但是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站立。
朱照雲拽著趙序言的手, 說：“我不指望能再回到賽場了, 我只希望像以前一樣健康。”
“小林。過來。”
冷靜沈穩的聲音把林春休喚醒, 林春休聞言轉頭, 發現是曾書禹在喊她。
對了, 現在是局間休息的時間。
裁判已經拿來了計時器擺在球臺上, 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 日國隊的幾個人焦急地在場地外扒著擋板往裏面看。青木希純不停詢問著星野的情況, 星野回覆的聲音卻很小, 其中還夾雜著痛苦的悶哼。
“小林, 現在還在比賽階段, 如果星野不能繼續比賽那對我們來說最好, 但是如果她選擇讓比賽繼續, 我們現在的註意力還是得集中在比賽上。”
“她摔倒是她太想救球, 你這顆球的落點打得很好, 與你無關。”
林春休點點頭, 但星野皺在一起的五官還是在她腦海裏縈繞，揮之不去。
“你現在需要冷靜下來, 繼續思考下一局該做什麽。她有膠皮的優勢，而且現在這場比賽的狀態很好, 你現在和她在前臺硬剛很難, 最好是可以在起板後轉到後臺和她對遠臺的相持，把節奏放慢下來，給自己一點反應的機會。”
林春休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 把曾書禹講的幾個點一一記下。
一分鐘時間到，局間暫停時間結束。林春休轉頭看向星野，就看到星野的腳踝紅了一片。
賽會醫生給出了允許使用醫療暫停的方案，十分鐘暫停牌開始倒計時，林春休在回到球臺上後第二次被允許走向了場外指導席。
但是此時的林春休和曾書禹已經無話可說了，該交代的曾書禹已經在剛才的一分鐘裏交代完了。
趙序言還在副館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而江憶瑤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上來和交代了林春休一兩個可行的點就閉了嘴。
奧運會是唯一團體只有三個人的三大賽，最害怕的就是臨場受傷，尤其是在決賽。
如果半決賽受傷，決賽還可以換P卡上場，但星野是在決賽的賽場上受傷的，P卡只能在寫出場表的時候才能啟用，現在P卡就是想上也只能幹著急。
林春休只能在原地不斷跳動著保持自己身體的熱度，不讓自己之前積累下來的手感馬上消失，同時關註著一遍星野的狀況。
所幸，星野只是腳踝的扭傷，連恢覆都用不了太多的時間，唯一的缺點就是很痛，右腳一用力就疼，疼得難以站立。
“Whethertocontinuethegame？”（是否繼續比賽？）
星野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右腳踝肉眼可見的腫大，她忍著劇痛強行把右腳塞進鞋子，穿好鞋子後扶著底板試圖自己起身。
“Yes.”
她在右腳受力的一瞬間就已經感覺到鉆心的疼痛，疼到她被指甲嵌進的掌心都已經失去了知覺，但還是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球臺。
此時，距離十分鐘結束只剩下三十秒。
裁判的眼睛裏掠過一絲不忍，但還是在時間到來的時候收回了計時器。
比賽重新開始，發球權在星野的手上。
星野沒有用側身發球，而是轉拍用了反手發球。她的腳腕多走一步都是折磨。
她的反手發球發得並不好，球慢慢地落在了林春休的反手位短球，林春休一個上步擰拉直線，星野正手一護，林春休跟著就是一個側身沖星野正手大角。
星野想要繼續並步到正手護一板，但是想要發力的右腳一使勁，疼痛猛地錘在她的右腳腳踝上，她瞬間下盤不穩，如果不是手扶著球臺，恐怕又摔到了地上。
星野摔在地上的時候，她沒有哭，站起來疼得發抖的時候，她也沒有。
第二局的第一顆球結束，她徹底意識到這場比賽的結局。
她的手忽然開始顫抖了起來，眼眶瞬間通紅，卻全強忍著眼淚沒讓它掉下來。
教練說過，無論這次比賽最終的結果是怎麽樣，站在賽場上就代表著日國的顏面，比賽可以輸，但是絕不能給日國隊丟臉。
她不敢讓眼淚掉下來，擡頭眨著眼睛轉轉脖子，像是在思考問題。
但是比賽並不會因為星野差點摔到就停止。
就像林春休內心的憐憫也不會反映到賽場上，大角度該調還是得調，球速該加還是得加。
步伐是大樓的地基，步伐不到位，所有的手上動作都免談。
星野放棄移動腳步之後比分很快被林春休一分分拉開，林春休也沒有想多給星野一點機會，下手越發狠辣。
她只想比賽快點結束，她可以輕松些，星野也可以早點去休息。
第二局比賽結束，11:3，大比分打成1:1。
星野瑟瑟地往教練席靠去，她根本不敢擡頭看教練的眼睛，也不敢聽小島和青木失望的話語。
但教練只是默默地遞來一杯水，聲音淡淡的：“下一局不用再過來了，少走幾步吧。”
第三局，11:3。
第四局，11:5。
比賽結束，林春休3:1拿下比賽。
這是林春休贏得最難受的一場比賽。她寧願星野是像之前小島那樣詐傷，寧願自己堂堂正正贏下比賽，也不想看著星野受傷而獲勝，更何況，她第一局甚至輸給了星野，這似乎顯得她是星野受傷的最該高興的人。
華國隊3:0拿下女團冠軍，林春休、趙序言、江憶瑤三人在萬眾的歡呼中手牽著手一起登上了最高頒獎臺。
工作人員把吉祥物送到三人手上，乒壇主席為三人戴上金牌。
照片定格的一瞬間，林春休強迫自己笑得燦爛，江憶瑤和趙序言都抿嘴微笑，三人直視前方，眼中澄澈明亮。
這是一個時代，後來人們才知道，這張圖上的三人，加起來一共五個大滿貫。
------------------------------
頒完獎之後，林春休和趙序言、江憶瑤一起跟著曾書禹回到休息室，走到走廊的時候，林春休感覺有什麽拽了拽她的背包，回頭才發現是星野和青木希純。
青木的聲音壓得很低，基本上只有林春休和星野才能聽得到：“她想跟你說兩句，這裏不太方便。”
林春休轉頭看向曾書禹：“我去一會兒。”
曾書禹點頭應允。
星野的腳腕還是腫的，她幹脆不穿鞋子，右腳上穿著不知道哪來的拖鞋，在林春休右邊走的時候一瘸一拐，幾乎是面目猙獰地走到了副館。
而副館現在很安靜，只有很少的幾個工作人員在搬著東西。青木和星野把林春休帶到副館的角落，星野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裏取出簽名拍遞給林春休。
林春休楞了楞。簽名拍只有巴掌大，型號是她的“春回”。
“我拿回去給其他人也簽一遍？”
星野焦急地說了幾句，青木希純面色有些不耐地翻譯：“只要你一個人簽，你自己的名字。”
林春休有自己的簽名，但還是在簽名拍上一筆一畫極認真地寫下“林春休”三個字，想了片刻後在上面加了個破折號，後面又跟上三個字：愛你的。
星野盯著字不解地看向青木希純。
“她說她很喜歡你。”
星野聽到後一下停止了靠近林春休的動作，眼眶突然就紅了，低下頭後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手中卻能聽到清晰的嗚咽聲。
“哭了？啊？”
雖然林春休不是第一次見星野哭，但每一次都感覺不知所措。她好像沒有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吧？
“你今天其實打得挺好的，真的很拼，如果不是……”林春休說一半發現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趕緊折了回來：“對於我來說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對手。”
星野哭得更大聲了。
青木希純有些責怪地看向林春休：“你又把她弄哭了。”
林春休也發懵，撓頭。
“你很幸運，她很喜歡你也很羨慕你，剛剛那場比賽可能是她最後一場奧運會比賽了，以後可能沒這種機會，所以想來找你聊聊。”
林春休驚訝：“最後一場？怎麽可能，她才二十出頭，那麽年輕。”
青木希純的眼神陰郁。
“日國隊從來都不是培養運動員，而是養蠱。從一群年輕人裏面拔一個年紀最小最出挑的成為所謂‘天才少年’，在他們犯錯的時候卻不會留情，也不會再給機會。”
“而華國隊總是願意給失誤的運動員機會，讓他們再試試。”
青木希純的語氣很失落，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每個運動員都是經歷千錘百煉才能登上頂峰，人都會失敗，不給重來的機會永遠不會成長。而日國隊則是剝削運動員成長的機會，把運動員當成失敗就總能找到替代的消耗品，永遠都培養不出來真正能站在頂峰的運動員。
如果給星野磨礪心態的機會，星野未嘗沒有機會成為真正頂尖的運動員，但是這次奧運會上的巨大失誤，只會讓日國的教練組徹底放棄星野，就像當初的藤井美代子一樣。
“如果可以，我也在華國隊長大。”
星野的眼淚已經止住，不明所以地看著正在交談的兩人，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青木希純。
青木希純拽了拽星野的衣服：“走吧，該回去了。”
星野轉頭眼巴巴地看向林春休。
“再，再見。”
但是她心裏清楚，再見的機會有很多，在賽場上再見，卻是很難了。
女團比賽結束的當天下午，華國隊的男團也成功斬獲了男團比賽的冠軍，截至目前，華國隊已經包攬了乒乓球項目所有合作項目的冠軍，剩下的男單女單就是在保證冠軍落在華國運動員手底的情況下，為個人利益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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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過年的時候去看了朱照雲。
那時她還躺在病床上, 臉色還是蒼白，整個人似乎都被抽幹了生氣。她的肌肉已經開始萎縮，雖然四肢已經可以由自己意志去支配, 但是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站立。
朱照雲拽著趙序言的手, 說：“我不指望能再回到賽場了, 我只希望像以前一樣健康。”
“小林。過來。”
冷靜沈穩的聲音把林春休喚醒, 林春休聞言轉頭, 發現是曾書禹在喊她。
對了, 現在是局間休息的時間。
裁判已經拿來了計時器擺在球臺上, 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 日國隊的幾個人焦急地在場地外扒著擋板往裏面看。青木希純不停詢問著星野的情況, 星野回覆的聲音卻很小, 其中還夾雜著痛苦的悶哼。
“小林, 現在還在比賽階段, 如果星野不能繼續比賽那對我們來說最好, 但是如果她選擇讓比賽繼續, 我們現在的註意力還是得集中在比賽上。”
“她摔倒是她太想救球, 你這顆球的落點打得很好, 與你無關。”
林春休點點頭, 但星野皺在一起的五官還是在她腦海裏縈繞，揮之不去。
“你現在需要冷靜下來, 繼續思考下一局該做什麽。她有膠皮的優勢，而且現在這場比賽的狀態很好, 你現在和她在前臺硬剛很難, 最好是可以在起板後轉到後臺和她對遠臺的相持，把節奏放慢下來，給自己一點反應的機會。”
林春休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 把曾書禹講的幾個點一一記下。
一分鐘時間到，局間暫停時間結束。林春休轉頭看向星野，就看到星野的腳踝紅了一片。
賽會醫生給出了允許使用醫療暫停的方案，十分鐘暫停牌開始倒計時，林春休在回到球臺上後第二次被允許走向了場外指導席。
但是此時的林春休和曾書禹已經無話可說了，該交代的曾書禹已經在剛才的一分鐘裏交代完了。
趙序言還在副館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而江憶瑤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上來和交代了林春休一兩個可行的點就閉了嘴。
奧運會是唯一團體只有三個人的三大賽，最害怕的就是臨場受傷，尤其是在決賽。
如果半決賽受傷，決賽還可以換P卡上場，但星野是在決賽的賽場上受傷的，P卡只能在寫出場表的時候才能啟用，現在P卡就是想上也只能幹著急。
林春休只能在原地不斷跳動著保持自己身體的熱度，不讓自己之前積累下來的手感馬上消失，同時關註著一遍星野的狀況。
所幸，星野只是腳踝的扭傷，連恢覆都用不了太多的時間，唯一的缺點就是很痛，右腳一用力就疼，疼得難以站立。
“Whethertocontinuethegame？”（是否繼續比賽？）
星野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右腳踝肉眼可見的腫大，她忍著劇痛強行把右腳塞進鞋子，穿好鞋子後扶著底板試圖自己起身。
“Yes.”
她在右腳受力的一瞬間就已經感覺到鉆心的疼痛，疼到她被指甲嵌進的掌心都已經失去了知覺，但還是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球臺。
此時，距離十分鐘結束只剩下三十秒。
裁判的眼睛裏掠過一絲不忍，但還是在時間到來的時候收回了計時器。
比賽重新開始，發球權在星野的手上。
星野沒有用側身發球，而是轉拍用了反手發球。她的腳腕多走一步都是折磨。
她的反手發球發得並不好，球慢慢地落在了林春休的反手位短球，林春休一個上步擰拉直線，星野正手一護，林春休跟著就是一個側身沖星野正手大角。
星野想要繼續並步到正手護一板，但是想要發力的右腳一使勁，疼痛猛地錘在她的右腳腳踝上，她瞬間下盤不穩，如果不是手扶著球臺，恐怕又摔到了地上。
星野摔在地上的時候，她沒有哭，站起來疼得發抖的時候，她也沒有。
第二局的第一顆球結束，她徹底意識到這場比賽的結局。
她的手忽然開始顫抖了起來，眼眶瞬間通紅，卻全強忍著眼淚沒讓它掉下來。
教練說過，無論這次比賽最終的結果是怎麽樣，站在賽場上就代表著日國的顏面，比賽可以輸，但是絕不能給日國隊丟臉。
她不敢讓眼淚掉下來，擡頭眨著眼睛轉轉脖子，像是在思考問題。
但是比賽並不會因為星野差點摔到就停止。
就像林春休內心的憐憫也不會反映到賽場上，大角度該調還是得調，球速該加還是得加。
步伐是大樓的地基，步伐不到位，所有的手上動作都免談。
星野放棄移動腳步之後比分很快被林春休一分分拉開，林春休也沒有想多給星野一點機會，下手越發狠辣。
她只想比賽快點結束，她可以輕松些，星野也可以早點去休息。
第二局比賽結束，11:3，大比分打成1:1。
星野瑟瑟地往教練席靠去，她根本不敢擡頭看教練的眼睛，也不敢聽小島和青木失望的話語。
但教練只是默默地遞來一杯水，聲音淡淡的：“下一局不用再過來了，少走幾步吧。”
第三局，11:3。
第四局，11:5。
比賽結束，林春休3:1拿下比賽。
這是林春休贏得最難受的一場比賽。她寧願星野是像之前小島那樣詐傷，寧願自己堂堂正正贏下比賽，也不想看著星野受傷而獲勝，更何況，她第一局甚至輸給了星野，這似乎顯得她是星野受傷的最該高興的人。
華國隊3:0拿下女團冠軍，林春休、趙序言、江憶瑤三人在萬眾的歡呼中手牽著手一起登上了最高頒獎臺。
工作人員把吉祥物送到三人手上，乒壇主席為三人戴上金牌。
照片定格的一瞬間，林春休強迫自己笑得燦爛，江憶瑤和趙序言都抿嘴微笑，三人直視前方，眼中澄澈明亮。
這是一個時代，後來人們才知道，這張圖上的三人，加起來一共五個大滿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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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完獎之後，林春休和趙序言、江憶瑤一起跟著曾書禹回到休息室，走到走廊的時候，林春休感覺有什麽拽了拽她的背包，回頭才發現是星野和青木希純。
青木的聲音壓得很低，基本上只有林春休和星野才能聽得到：“她想跟你說兩句，這裏不太方便。”
林春休轉頭看向曾書禹：“我去一會兒。”
曾書禹點頭應允。
星野的腳腕還是腫的，她幹脆不穿鞋子，右腳上穿著不知道哪來的拖鞋，在林春休右邊走的時候一瘸一拐，幾乎是面目猙獰地走到了副館。
而副館現在很安靜，只有很少的幾個工作人員在搬著東西。青木和星野把林春休帶到副館的角落，星野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裏取出簽名拍遞給林春休。
林春休楞了楞。簽名拍只有巴掌大，型號是她的“春回”。
“我拿回去給其他人也簽一遍？”
星野焦急地說了幾句，青木希純面色有些不耐地翻譯：“只要你一個人簽，你自己的名字。”
林春休有自己的簽名，但還是在簽名拍上一筆一畫極認真地寫下“林春休”三個字，想了片刻後在上面加了個破折號，後面又跟上三個字：愛你的。
星野盯著字不解地看向青木希純。
“她說她很喜歡你。”
星野聽到後一下停止了靠近林春休的動作，眼眶突然就紅了，低下頭後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手中卻能聽到清晰的嗚咽聲。
“哭了？啊？”
雖然林春休不是第一次見星野哭，但每一次都感覺不知所措。她好像沒有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吧？
“你今天其實打得挺好的，真的很拼，如果不是……”林春休說一半發現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趕緊折了回來：“對於我來說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對手。”
星野哭得更大聲了。
青木希純有些責怪地看向林春休：“你又把她弄哭了。”
林春休也發懵，撓頭。
“你很幸運，她很喜歡你也很羨慕你，剛剛那場比賽可能是她最後一場奧運會比賽了，以後可能沒這種機會，所以想來找你聊聊。”
林春休驚訝：“最後一場？怎麽可能，她才二十出頭，那麽年輕。”
青木希純的眼神陰郁。
“日國隊從來都不是培養運動員，而是養蠱。從一群年輕人裏面拔一個年紀最小最出挑的成為所謂‘天才少年’，在他們犯錯的時候卻不會留情，也不會再給機會。”
“而華國隊總是願意給失誤的運動員機會，讓他們再試試。”
青木希純的語氣很失落，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每個運動員都是經歷千錘百煉才能登上頂峰，人都會失敗，不給重來的機會永遠不會成長。而日國隊則是剝削運動員成長的機會，把運動員當成失敗就總能找到替代的消耗品，永遠都培養不出來真正能站在頂峰的運動員。
如果給星野磨礪心態的機會，星野未嘗沒有機會成為真正頂尖的運動員，但是這次奧運會上的巨大失誤，只會讓日國的教練組徹底放棄星野，就像當初的藤井美代子一樣。
“如果可以，我也在華國隊長大。”
星野的眼淚已經止住，不明所以地看著正在交談的兩人，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青木希純。
青木希純拽了拽星野的衣服：“走吧，該回去了。”
星野轉頭眼巴巴地看向林春休。
“再，再見。”
但是她心裏清楚，再見的機會有很多，在賽場上再見，卻是很難了。
女團比賽結束的當天下午，華國隊的男團也成功斬獲了男團比賽的冠軍，截至目前，華國隊已經包攬了乒乓球項目所有合作項目的冠軍，剩下的男單女單就是在保證冠軍落在華國運動員手底的情況下，為個人利益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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