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算計 他似乎看見了曾書禹在說話，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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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算計 他似乎看見了曾書禹在說話，張口……
林春休和江憶瑤齊齊舒出一口氣, 輕松地走到星野和青木希純的面前握手。
青木希純主動走到林春休的面前，盡管這次輸得很難看，但脊背還是挺得筆直, 和之前那個有些叛逆很有主意的少女一樣, 反觀星野就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眼神在青木和林春休之間逡巡, 左右手絞在了一塊, 訴說著她的緊張和不安。
林春休拍了拍星野的肩膀。
她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
“第三場見, 好好打, 別讓我虐得沒意思。”
星野只會說一些簡單的中文, 覆雜一點點的長句就會把她繞懵。
星野有些迷茫地望向青木希純, 青木希純嘖了一聲, 語氣頗有些不耐煩。
“她說等會把你揍哭。”
星野的眼神一下子更委屈了, 撅著嘴巴, 眼睛眨呀眨的全是不服氣。
趙序言和小島千尋在比賽結束前幾分鐘就被工作人員喊到了主館, 林春休和星野比賽一結束, 她就脫掉了自己紅色的隊服外套, 迫不及待地上了場, 上場前分別和林春休、江憶瑤曾書禹擊了掌, 互相打打氣。
林春休的搓了搓手，剛剛想在椅子上坐下, 就被曾書禹拎了起來。
“下一場是你和星野，不要大意, 去副館找陪練。”
林春休只好拿起手上的外套走向場外。
小島這幾年就沒有參加過除了三大賽和總決賽以外的任何比賽, 趙序言上一次和她交手還只是4:3險勝，整整掰到第七局。而這次的小島整整閉關的半年多，日國隊教練組肯定已經把趙序言近期的比賽數據研究了個透, 而趙序言卻是對小島的近況一無所知，比賽絕對說不上占上風。
林春休有些不安，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副館練球。
另一頭，趙序言和小島的第一局比賽已經開始了。
第一局比賽趙序言並沒有想著贏，還是和之前的戰術一樣，通過落點和質量的變化探索小島的這半年內的技戰術變化。
但是小島卻和之前的打法不一樣了，又或許是奧運會格外謹慎一些，第一局比賽打得遮遮掩掩，開始和趙序言打起拉鋸戰。
對於五局三勝的比賽來說，試錯的成本非常高，趙序言如果沒辦法用第一局的時間摸清小島的戰術和套路，接下來四局比賽就只能慢慢探索，到時候就會落於被動的地位。
趙序言和小島都沒有拿出自己的全部能力，都在互相試探，把比分從2:2試探到8:8，一路上比分交替上升，分差都沒超出過兩分。
曾書禹在對面坐著，手正在為她剛剛得分的那顆球鼓掌，趙序言眼神和曾書禹一對上，多年的默契就出了作用。
曾書禹點點頭，擡頭時嘴唇朝她做出一個“打”的口型。
這是在讓她放開打，能拿下一局是一局。
趙序言遠遠回應曾書禹地點頭，握緊手中的球，拿出了自己最能得分的幾種戰術。
趙序言突然的戰術改變完全打亂了小島和她之間短暫的和平，犀利的球劃破風帶起微弱的鳴聲，球與球之間的回合也多了起來。但是趙序言的改變實在是太突然了，球風的一下子轉變讓她沒有辦法一下子適應趙序言給自己的質量和落點，連續兩顆球低估了球回到手上的質量，把第一局的局點送到了趙序言的手上。
等到小島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局比賽已經結束，對面的趙序言走過來把球拍放在了球桌上，轉身走向曾書禹。
她們被算了。
曾書禹讓第一局的趙序言並不用使出自己的全力，用部分戰術通過落點的調度誤以為這一場比賽的戰術還是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用第一局的時間彼此試探，卻沒想到冥冥之中的默契被趙序言優先打破，直接中道變卦砍下第一局。
日國隊教練後知後覺為時已晚，只能先把第一局憋的氣咽下去，專註下一局重新開始。
他不知道曾書禹這樣的戰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布置的？或許是剛剛臨時起意，或許是比賽開始前，又或許是之前有幾次無關緊要的比賽就已經是在扮豬吃虎，讓日國隊教練和小島產生習慣。
小島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著。
她之前所有的比賽和趙序言都是五五開的場面，但是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她總是能借著自己不打商業賽和膠皮特殊的優勢拿下第一局，但這一次卻連第一局都得不到分。
現在日國隊的實力算得上是近幾年來最強的一次，如果這次奧運會還是沒有辦發把華國隊沖下神壇，前有虎狼後還有翰國隊和瑞國隊這幾個追兵，想要再近二十年內再拿下奧運會的團體冠軍就難了。
曾書禹很滿意第一局的結果，強調了一下趙序言有時候會露出的正手小三角處理空檔，就把趙序言放回了臺前。
第二局比賽開始。
這一局的戰鼓從第一個球開始就被拉響了，針鋒相對的氣氛從兩人之間躍了出來。小島和趙序言並不是一個很愛喊的運動員，基本上只有很漲氣勢的好球和極端興奮的時候才會喊出來，但是從第二局的第一顆球開始，林春休在副館就已經可以聽到兩人的喊聲和觀眾興奮的歡呼聲。
她和忍不住在主館門口張望著，看到第一局的結果後輕松了不少，又重新回到副館試著拉了幾個生膠的刮球。
每一次在團體賽時候準備下一場比賽的運動員都是同樣的心態，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在關註場上的比賽，但卻要被迫在副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希望隊友的努力不被浪費。
主館內的歡呼和加油聲其實並不大，但卻像一陣陣排在腳踝上的浪，掻得你心癢，忍不住低下頭看。
而另一邊趙序言和小島已經把比分再一次推到了8:10。
長膠這種膠皮原本就很容易出現擦網擦邊的情況，小島這局的運氣很不錯，加上中間4:5的時候日國隊的教練喊了一個暫停，小島還是順利地拿下了第二局。
但是趙序言的不急，曾書禹也不急。
趙序言的戰術還沒用完，她看到日國隊教練組用暫停，就清楚日國隊教練組為了挽留小島的頹勢，避免小島落入0:2的境地，打算要交出自己能力挽狂瀾的戰術了。
暫停的期間，曾書禹做出的指示就一個字，“拖”。
拖下去，不用太主動上手，把這一局當成必輸局去發揮它的價值，通過這幾顆球把小島的僅有的戰術庫存全部榨幹，小島接下來的三局比賽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趙序言的執行能力也極強。
她開始把剩下幾顆球的節奏放慢，盡量把自己的起板機會讓給小島，而自己則是從進攻開始向防禦轉變，把註意力集中在小島的戰術上。
第二局比賽結束，大比分打成1:1。
日國隊教練為自己這個暫停用的明智而慶幸，卻沒發現自己只是從一個淺一點圈套掉進了一個更深的圈套。
第三局比賽一開始，小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實際上從上一局末尾的時候她就已經發覺趙序言的起板的懈怠，但是一閃而過的念頭並沒有引起她的註意，畢竟誰都不會在奧運會的賽場上當演員。
但是相隔一分鐘之間巨大的狀態轉變不可能這麽大的。
她們又被繞進去了。
她搜尋了一下自己為趙序言量身打造的戰術庫，驚恐地發現裏面所剩無幾，幾種戰術都已經在第一二兩局被趙序言和曾書禹一起破解，她現在只能靠自己臨時動腦去思考戰術。
但是她並不是什麽戰術型的選手。就連戰術型的選手也只是在教練給出的多種戰術之間進行組合和搭配，一個人的大腦怎麽可能比得上幾十年的數據和一個國家背後的智囊團。
當趙序言在占據一個戰術優勢和一個暫停機會的情況下，想要贏下比賽就比之前的幾次要輕松了不少。
她趁著小島戰術空洞無章的時候鎖著小島的正手大空檔，路線不停在她的中路和正手之間來回變化，通過自己的速度優勢強迫小島放棄用反手的長膠去接球，把比賽的節奏從小島具有優勢的攻防打法變成了趙序言更有優勢相持打法。
比賽的一下子就像按下了加速鍵，加速的不僅僅是每顆球的速度，更是趙序言控制每顆球的之間的間隔。
而反觀此時的小島千尋卻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腦子裏亂成了一團。她的心臟不停躍動著，速度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恐懼感壓迫了她的全身。
她不是在恐懼趙序言，而是在恐懼這場比賽的結果，恐懼她們似乎永遠也戰勝不了華國隊的這個事實。
第三局比賽，11:6。
林春休在副館聽見局間暫停的信號，停下來看了看比分，知道自己馬上要回到賽場了。
戰術打擊是最直觀的刺激，曾書禹不經意的一笑就像是一柄利刃刺在了日國隊教練的心上。他似乎看見了曾書禹在說話，張口的瞬間，他腦中回響的聲音翻譯成中文是三個字：你好蠢。
第四局的比賽，小島幾乎潰不成軍，前期就已經被趙序言拉開了巨大的差距，後期更是幾乎放棄了掙紮，比分終結在4:11。
她明明掌握了極大的優勢，明明了解趙序言的所有打法，趙序言在明而她在暗，她已經占據高位，但還是輸掉了比賽。
她似乎無論是技術還是戰術都永遠低趙序言一頭，只有依靠隱藏自己的戰術才能稍稍壓趙序言一頭，但卻在趙序言吸取教訓後馬上被反制。
甚至這一次比賽，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輸得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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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休和江憶瑤齊齊舒出一口氣, 輕松地走到星野和青木希純的面前握手。
青木希純主動走到林春休的面前，盡管這次輸得很難看，但脊背還是挺得筆直, 和之前那個有些叛逆很有主意的少女一樣, 反觀星野就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眼神在青木和林春休之間逡巡, 左右手絞在了一塊, 訴說著她的緊張和不安。
林春休拍了拍星野的肩膀。
她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
“第三場見, 好好打, 別讓我虐得沒意思。”
星野只會說一些簡單的中文, 覆雜一點點的長句就會把她繞懵。
星野有些迷茫地望向青木希純, 青木希純嘖了一聲, 語氣頗有些不耐煩。
“她說等會把你揍哭。”
星野的眼神一下子更委屈了, 撅著嘴巴, 眼睛眨呀眨的全是不服氣。
趙序言和小島千尋在比賽結束前幾分鐘就被工作人員喊到了主館, 林春休和星野比賽一結束, 她就脫掉了自己紅色的隊服外套, 迫不及待地上了場, 上場前分別和林春休、江憶瑤曾書禹擊了掌, 互相打打氣。
林春休的搓了搓手，剛剛想在椅子上坐下, 就被曾書禹拎了起來。
“下一場是你和星野，不要大意, 去副館找陪練。”
林春休只好拿起手上的外套走向場外。
小島這幾年就沒有參加過除了三大賽和總決賽以外的任何比賽, 趙序言上一次和她交手還只是4:3險勝，整整掰到第七局。而這次的小島整整閉關的半年多，日國隊教練組肯定已經把趙序言近期的比賽數據研究了個透, 而趙序言卻是對小島的近況一無所知，比賽絕對說不上占上風。
林春休有些不安，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副館練球。
另一頭，趙序言和小島的第一局比賽已經開始了。
第一局比賽趙序言並沒有想著贏，還是和之前的戰術一樣，通過落點和質量的變化探索小島的這半年內的技戰術變化。
但是小島卻和之前的打法不一樣了，又或許是奧運會格外謹慎一些，第一局比賽打得遮遮掩掩，開始和趙序言打起拉鋸戰。
對於五局三勝的比賽來說，試錯的成本非常高，趙序言如果沒辦法用第一局的時間摸清小島的戰術和套路，接下來四局比賽就只能慢慢探索，到時候就會落於被動的地位。
趙序言和小島都沒有拿出自己的全部能力，都在互相試探，把比分從2:2試探到8:8，一路上比分交替上升，分差都沒超出過兩分。
曾書禹在對面坐著，手正在為她剛剛得分的那顆球鼓掌，趙序言眼神和曾書禹一對上，多年的默契就出了作用。
曾書禹點點頭，擡頭時嘴唇朝她做出一個“打”的口型。
這是在讓她放開打，能拿下一局是一局。
趙序言遠遠回應曾書禹地點頭，握緊手中的球，拿出了自己最能得分的幾種戰術。
趙序言突然的戰術改變完全打亂了小島和她之間短暫的和平，犀利的球劃破風帶起微弱的鳴聲，球與球之間的回合也多了起來。但是趙序言的改變實在是太突然了，球風的一下子轉變讓她沒有辦法一下子適應趙序言給自己的質量和落點，連續兩顆球低估了球回到手上的質量，把第一局的局點送到了趙序言的手上。
等到小島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局比賽已經結束，對面的趙序言走過來把球拍放在了球桌上，轉身走向曾書禹。
她們被算了。
曾書禹讓第一局的趙序言並不用使出自己的全力，用部分戰術通過落點的調度誤以為這一場比賽的戰術還是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用第一局的時間彼此試探，卻沒想到冥冥之中的默契被趙序言優先打破，直接中道變卦砍下第一局。
日國隊教練後知後覺為時已晚，只能先把第一局憋的氣咽下去，專註下一局重新開始。
他不知道曾書禹這樣的戰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布置的？或許是剛剛臨時起意，或許是比賽開始前，又或許是之前有幾次無關緊要的比賽就已經是在扮豬吃虎，讓日國隊教練和小島產生習慣。
小島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著。
她之前所有的比賽和趙序言都是五五開的場面，但是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她總是能借著自己不打商業賽和膠皮特殊的優勢拿下第一局，但這一次卻連第一局都得不到分。
現在日國隊的實力算得上是近幾年來最強的一次，如果這次奧運會還是沒有辦發把華國隊沖下神壇，前有虎狼後還有翰國隊和瑞國隊這幾個追兵，想要再近二十年內再拿下奧運會的團體冠軍就難了。
曾書禹很滿意第一局的結果，強調了一下趙序言有時候會露出的正手小三角處理空檔，就把趙序言放回了臺前。
第二局比賽開始。
這一局的戰鼓從第一個球開始就被拉響了，針鋒相對的氣氛從兩人之間躍了出來。小島和趙序言並不是一個很愛喊的運動員，基本上只有很漲氣勢的好球和極端興奮的時候才會喊出來，但是從第二局的第一顆球開始，林春休在副館就已經可以聽到兩人的喊聲和觀眾興奮的歡呼聲。
她和忍不住在主館門口張望著，看到第一局的結果後輕松了不少，又重新回到副館試著拉了幾個生膠的刮球。
每一次在團體賽時候準備下一場比賽的運動員都是同樣的心態，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在關註場上的比賽，但卻要被迫在副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希望隊友的努力不被浪費。
主館內的歡呼和加油聲其實並不大，但卻像一陣陣排在腳踝上的浪，掻得你心癢，忍不住低下頭看。
而另一邊趙序言和小島已經把比分再一次推到了8:10。
長膠這種膠皮原本就很容易出現擦網擦邊的情況，小島這局的運氣很不錯，加上中間4:5的時候日國隊的教練喊了一個暫停，小島還是順利地拿下了第二局。
但是趙序言的不急，曾書禹也不急。
趙序言的戰術還沒用完，她看到日國隊教練組用暫停，就清楚日國隊教練組為了挽留小島的頹勢，避免小島落入0:2的境地，打算要交出自己能力挽狂瀾的戰術了。
暫停的期間，曾書禹做出的指示就一個字，“拖”。
拖下去，不用太主動上手，把這一局當成必輸局去發揮它的價值，通過這幾顆球把小島的僅有的戰術庫存全部榨幹，小島接下來的三局比賽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趙序言的執行能力也極強。
她開始把剩下幾顆球的節奏放慢，盡量把自己的起板機會讓給小島，而自己則是從進攻開始向防禦轉變，把註意力集中在小島的戰術上。
第二局比賽結束，大比分打成1:1。
日國隊教練為自己這個暫停用的明智而慶幸，卻沒發現自己只是從一個淺一點圈套掉進了一個更深的圈套。
第三局比賽一開始，小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實際上從上一局末尾的時候她就已經發覺趙序言的起板的懈怠，但是一閃而過的念頭並沒有引起她的註意，畢竟誰都不會在奧運會的賽場上當演員。
但是相隔一分鐘之間巨大的狀態轉變不可能這麽大的。
她們又被繞進去了。
她搜尋了一下自己為趙序言量身打造的戰術庫，驚恐地發現裏面所剩無幾，幾種戰術都已經在第一二兩局被趙序言和曾書禹一起破解，她現在只能靠自己臨時動腦去思考戰術。
但是她並不是什麽戰術型的選手。就連戰術型的選手也只是在教練給出的多種戰術之間進行組合和搭配，一個人的大腦怎麽可能比得上幾十年的數據和一個國家背後的智囊團。
當趙序言在占據一個戰術優勢和一個暫停機會的情況下，想要贏下比賽就比之前的幾次要輕松了不少。
她趁著小島戰術空洞無章的時候鎖著小島的正手大空檔，路線不停在她的中路和正手之間來回變化，通過自己的速度優勢強迫小島放棄用反手的長膠去接球，把比賽的節奏從小島具有優勢的攻防打法變成了趙序言更有優勢相持打法。
比賽的一下子就像按下了加速鍵，加速的不僅僅是每顆球的速度，更是趙序言控制每顆球的之間的間隔。
而反觀此時的小島千尋卻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腦子裏亂成了一團。她的心臟不停躍動著，速度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恐懼感壓迫了她的全身。
她不是在恐懼趙序言，而是在恐懼這場比賽的結果，恐懼她們似乎永遠也戰勝不了華國隊的這個事實。
第三局比賽，11:6。
林春休在副館聽見局間暫停的信號，停下來看了看比分，知道自己馬上要回到賽場了。
戰術打擊是最直觀的刺激，曾書禹不經意的一笑就像是一柄利刃刺在了日國隊教練的心上。他似乎看見了曾書禹在說話，張口的瞬間，他腦中回響的聲音翻譯成中文是三個字：你好蠢。
第四局的比賽，小島幾乎潰不成軍，前期就已經被趙序言拉開了巨大的差距，後期更是幾乎放棄了掙紮，比分終結在4:11。
她明明掌握了極大的優勢，明明了解趙序言的所有打法，趙序言在明而她在暗，她已經占據高位，但還是輸掉了比賽。
她似乎無論是技術還是戰術都永遠低趙序言一頭，只有依靠隱藏自己的戰術才能稍稍壓趙序言一頭，但卻在趙序言吸取教訓後馬上被反制。
甚至這一次比賽，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輸得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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