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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補習 之前好像正手的這一板沒有那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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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補習 之前好像正手的這一板沒有那麽經……

一分鐘時間已到, 林春休和周刻已經轉身回到了球臺前,而日國隊依舊站在場外席外面,青木楓還是沒有把青木合和星野放上球臺, 直到裁判發出了今天的第一張黃牌才罷休。

日國隊清楚, 他們拿下比賽的幾率已經很渺茫了, 但是這可是奧運會。

星野和青木合準備了一整年, 為了這一次比賽甚至放棄了自己的世界排名, 放棄了原本勝券在握的二號種子位, 選擇破釜沈舟去賭一個可能。

這是奧運會, 是四年一次的奧運會, 大賽上運動員出現意外的情況很多, 青木合控制不住自己的僥幸心理。

或許這樣的好事真的能落到自己的頭上, 只要他們過了林春休和周刻這一關, 他們組合對上金瑉珠和安乙澈的雙削組合就是十拿九穩的局面。

但是時間已經來到了一分五十秒, 眼看著裁判就要繼續警告, 青木楓見好就收, 青木合和星野重新回到了球臺之前, 在林春休和周刻的對面彎腰準備。

比分來到5:3, 雙方換邊換發球, 剛才最後一顆球的發球方是青木合,在換完發球之後發球權重新回到了日國隊手裏。

場上的整體氣勢已經幾乎是一面倒地偏向了華國隊, 星野發球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手上的球上,不斷試圖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比賽中。她的腦子裏就像是塞了一條條捋不清的線, 而這些線就像是繩子一樣束縛著她。

現在日國隊已經處於絕對的劣勢了, 青木合的發揮是一項的穩定,問題幾乎都出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這一次比賽輸了,她恐怕會被教練組完全地放棄吧?

一個只會在商業賽賽場上耍威風的運動員, 除了聽話幾乎一無是處。現在的她對於日國隊的教練組而言已經只剩下了雙打這一個利用價值,一旦這次奧運會結束,雙打有了更好的人選,她就會失去自己的職業生涯,離開日國隊的主力隊伍。

可是她才只有二十一歲,她好不甘心啊。

放在日國隊任何一個時期,她都有可能成為日國隊真正的中流砥柱,但偏偏就是現在不行。前有德高望重的老將小島,後有總教練的心肝,更是天才少女的青木希純,而在上一屆為日國隊奪下唯一一塊奧運金牌的她和藤井美代子,現在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這個時代對於乒乓球而言太好了,但是對於她而言太差了。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她顫抖的膝蓋。

星野轉過頭就對上了青木合的眼睛。

青木合的眼神很鎮定,就像這不是奧運會四進二的賽場,這也並不是的最至關重要的決定他們前幾局努力是否白費的第七局。

“沒事,再來。”

她把球放在左手上,白色的球就像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

星野輕輕舒出一口氣,轉眼看了看青木合在球臺底下給她比出的手勢,隨後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左手把球拋起,右手輕輕一勾,發了一個下旋短球。

林春休一個小上步,手腕擰動,對準青木合的反手位輕輕一挑,隨後馬上撤開自己的位置。

在混雙比賽中男生的角色會比女生要重要一些,尤其是起板之後的上旋球,更是林春休不太擅長的部分,更何況,現在是奧運會的賽場,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林春休很樂意犧牲自己的跑位去提升周刻擊球的質量。

青木合已經預判到林春休會接發球直接起板,也清楚林春休不會那麽好心給到自己的正手位,已經提前在反手位等著這一板,待林春休的球一過網,他就把自己的拍型壓得很低,一個彈擊直接向周刻的正手位大角撕去。

林春休一邊觀察著青木合擊球的動作一邊跑動,在球到周刻身前的時候已經把自己的身位給周刻讓開了。周刻的銜接也很流暢,並步加上小墊步跑到正手位,一個暴沖甩向了星野的正手大角。

漏球。

6:3。

星野繼續發球,這一顆發的還是下旋短球,林春休一板擰掉之後,青木合感覺自己壓不住林春休的旋轉,這一板在最後還是沒有敢加力,帶了一板後周刻抓住機會一個又是一個暴沖。

7:3,換發球。

林春休的起板質量實在是太高,青木合想要壓住這一板的質量幾乎是不可能,而接下來周刻的乘勝追擊卻讓星野完全無法防禦,即使她的單板質量並算不上太高,但是對於早就已經熟悉女線質量和近臺相持的星野而言還是太難防禦上臺了。

比分被一分一分拉開,主動權還又一次回到了華國隊的手裏。林春休和周刻繼續步步緊逼,每一分都是打完一顆就接著打下一顆。完全不給星野和青木合一點機會。

現場日國隊的加油聲已經越來越低落,而華國隊的加油聲越愈發明晰,華國人的手上不是拿著印著林春休和周刻手幅就是拿著紅旗。

3:7……3:8……3:9。

林春休的心跳越來越快,數到最後只剩下兩顆球的時候還是不敢放松任何一點。

她不想給星野和青木合一點機會,只有看著自己的比分到了十一,她才真正可以把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10:3,本次奧運會混雙四進二的局點。

時間就像是停在了這一瞬間,幾乎全世界關註著奧運會的人都在看著這一場比賽,鏡頭聚焦在林春休和周刻的臉上,兩人的目光完完全全鎖在對面的球臺上,目光堅毅就像是出征的將軍,眼中毫無懼色,只有濃濃的興奮和戰意。

青木合在臺前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了發下旋短球。周刻幹脆的一個擰拉直接拉穿了星野,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球就已經落在了腳下。

一瞬間,歡呼聲像是煙花一樣在林春休的耳邊炸響。

“cholei!!!——”

林春休裁判把比分扳到十一,青木合垂下頭苦笑,星野的眼中閃爍著仿徨和失落,青木楓底下身子開始收拾青木合和星野的球包,陸章朝著她長開雙手,做出擁抱的姿態,周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接下來就是決賽了,他們離最後的混雙冠軍只有一步之遙了。

林春休只覺得自己心中的一塊巨石卸了下來,賽前的壓抑和緊張已經被這一剎那的歡喜一掃而空。

最艱難的一場比賽已經熬過去了,林春休和周刻整整鏖戰了七局,總算是沒有白費心力。

她被周刻輕輕推這往前走,走到陸章面前。陸章的肩膀很寬,把兩人一起緊緊摟住,聲音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好樣的。”

陸林春休能聽出陸章聲音裏的顫抖,伸出手拍了拍陸章發肩頭。

接著,林春休轉頭就看到青木合也微笑著朝他們走來,隨後對著林春休伸出自己的手。

林春休握住青木合的手,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和青木合在隊裏一起打的訓練賽,那個時候的青木合打不過林春休,現在的青木合還是打不過林春休。

“加油,我想看著華國隊拿冠軍。”

林春休勾唇:“當然,華國隊一定是冠軍,我也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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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混雙比賽是林春休這一整年打得最累的一場混雙,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消耗殆盡。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明天的混雙決賽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這是乒乓球混雙項目第一次登上奧運的舞臺,不少國家都盯著這塊金牌,因為第一次就意味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記錄,這塊獎牌如果是被林春休和周刻收入囊中,無論是對兩人還是對華國而言,都是絕對的光榮。

林春休和周刻在比賽結束後就直接接受了幾個記者的采訪,她累得有些應付這些記者,就安安靜靜地躲在周刻和陸章後面,由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敷衍記者。

明天的混雙決賽是在早上九點半開始,采訪統共進行了不到十分鐘,陸章就帶著兩人一起回到車上,開車回了酒店。

林春休和周刻將會有一個下午加晚上的時間休息,林春休回到酒店後累得在床上暈乎乎地直接睡了一下午,一睜開眼才發現已經晚上七點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看,才發現微信上有很多消息沒看到,但基本上都是一些祝福的話語,剩下的就是陸章給她發的今晚八點開會的消息。

奧運會的項目都是一個一個進行的,但是為了更深刻的地去研究對手,運動員在比完賽之後是可以直接離開比賽場地的,教練員卻必須要留人在現場觀看對手的比賽,以便於更好地觀察對手。

陸章應該是下午又去了場地看安乙澈和金瑉珠的比賽,今晚的這個會就是給林春休和周刻分析翰國隊兩人技術特點和接下來要用的戰術的。畢竟一名運動員的能力和戰術是無時無刻不在改變的,所以越靠近比賽的錄像和戰術分析價值越高。

不僅僅是華國隊,這個點,翰國隊的教練組大概也還拿著林春休和周刻上午的比賽錄像在分析。

林春休在陸章房間門口碰到了周刻,周刻敲了敲門,得到陸章的允許後才一起進了房間。

陸章手上拿著電視的遙控器,林春休一進去就看到電視機上放著的是金瑉珠和安乙澈剛剛四進二比賽的視頻。

“這次四進二金瑉珠和安乙澈的進攻頻率比以前高了很多,尤其是金瑉珠,”陸章一邊說,一邊把視頻往前面撥,“看這裏,現在的正手用反拉的頻率比以前要多很多了,而且質量不低,近臺的正手掃回來這一板和小齊有點像。”

周刻皺眉:“之前好像正手的這一板沒有那麽經常用吧?都到了奧運會怎麽還藏。”

“可能是針對四進二的戰術,也有可能是真的一直藏到了決賽,畢竟雙削組合是第一次出現在世界賽場上,我們沒有一點研究和參考的對象,目前看來還是只能隨機應變了。明天上場後一定要盯著反拉和回手掏這一板,拉完不要固定思維以為他們會退臺削,尤其是拉到他們正手的這一板。”

“還有一點,安乙澈的膠皮換了,之前的生膠是普遍用於削球的生膠,還算是比較常見,但是現在換成速度型的生膠了,你要註意他的反手近臺可能不僅僅是只有削球這一板了,接發球的時候可能會刮球,近臺也有可能只會彈你。”

“速度型?”

“對,但是也不用太擔心,你明天上去的時候看看他的拍,我估計是打的星野的那一塊,你上臺之後去確定一下。”

林春休思索著答應:“好。”

削球這樣的打法在十幾年前還算是比較先進的打法,但是在球變大了之後,力量對於球的影響比旋轉要大得多,世界上的削球打法雖然看似在變多,但實際上卻已經是最後的榮光了。

這一場比賽很有可能是削球打法的最後一舞,而金瑉珠和安乙澈這樣世界頂尖的削球手在紛紛借著近臺的起板和相持技術試圖為自己的取勝增添一些砝碼,而正反手的快帶和正手的反拉就是削球轉型的主流趨勢。

林春休和周刻紛紛點頭,陸章又說了幾句之後就讓兩人回去好好休息,林春休回到自己房間之後腦子裏裝的都是陸章給兩人做的技術分析和註意事項,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翌日,江憶瑤一如既往地在規定時間前掀開了林春休的被子,林春休睡眼惺忪地收拾完自己,隨後跟著教練組一起前往了比賽場地。

華國隊來得不算太早,今天上午整個球館就只有翰國隊和華國隊這一場比賽,華國隊抵達副館準備熱身之前,翰國隊已經在球館裏準備許久了。齊冠宇和江憶瑤短暫地給兩人熱了熱身,剩下的時間就是王修一個人削給兩人拉球,讓林春休和周刻快速找回拉削球的手感。

九點整的時候,裁判組通知四人一起前往檢錄處檢錄。四人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就連一向喜歡找林春休勾三搭四的金瑉珠今日也是出奇的沈默,只有噠噠的腳步聲和內館觀眾的交流聲在耳邊縈繞。

這是奧運歷史上的第一塊混雙金牌,對於華國隊而言,這塊金牌的價值絲毫不遜色於團體冠軍,是勢在必得的一塊金牌。

每個人都清楚這一場比賽的重要性,一方是世界賽上未嘗敗績的天選混雙周刻、林春休,一方是歷史性技術創新的雙削組合金瑉珠和安乙澈,無論最終是誰會取得勝利,這都會是被載入史冊的一場比賽。

酒店二十分,四個人跟著裁判一起走到升降梯前,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登上升降梯。四人在露出頭的一剎那,現在觀眾的尖叫和歡呼聲像是洪水洩了閘,幾乎要把場館的屋頂掀翻。

四人都微笑著和周圍的觀眾招手打著招呼,隨後跟在裁判的身後走進了球館裏唯一的球桌前。

陸章和翰國隊的教練組都已經坐到了場外席上,雙方運動員確認過彼此的球拍。林春休特意看了下安乙澈的反面膠皮,看到果然是和星野一樣的那款生膠之後和周刻頗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如果真是這一塊膠皮的話,那安乙澈削過來的球旋轉還是得再打一些折扣,對於華國隊的兩人而言未必是壞處,畢竟昨天的比賽他們才剛剛和日國隊交過手,安乙澈反手無論是刮還是彈擊都對華國隊起不了太大的威脅。

彼此交換球拍後裁判開始猜球,之後開啟賽前兩分鐘的熱身時間。安乙澈和金瑉珠在練球階段都小心地把自己的顆粒面給藏了起來,也並不退臺削給兩人拉,而是簡簡單單地在臺前開始對攻,沒有提前讓林春休和周刻熟悉旋轉。

賽前兩分鐘的熱身時間其實更多的是對於比賽球臺和球的適應,因為運動員在賽前都已經在副館訓練過一段時間,手感都能保持在比較良好的狀態,兩分鐘的賽前熱身對於手感本身實在是可有可無。

林春休估摸著兩分鐘差不多到了,轉頭看向裁判,裁判舉手示意比賽開始。

本場比賽的解說還是專門負責本次奧運會混雙項目的江愈愈,作為世界公認的第一女削球手,這場華國隊對上雙削組合的比賽由江愈愈來解說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第一局的選擇權在華國隊的手裏,華國隊兩人和雙削組合交手的次數並不多,但是兩人在各自的單打領域和金瑉珠、安乙澈交手的次數都不少,所以第一局陸章給的建議是選擇接發球,讓林春休接金瑉珠的球,周刻接安乙澈的球。

翰國隊選擇金瑉珠發球,林春休主動站到接發球位,周刻站在其右後方準備林春休起板或者控制之後的及時補位。

金瑉珠左手攤開,輕輕用力,球拋起之後右手輕輕一切,發在了林春休的正手小三角位置。

削球手的發球姿勢和一般打進攻的運動員是有明顯差別的。她們一般上半身會站的比較高,由於打法幾乎沒有合力的習慣,用的更多的其實是卸力,所以跺腳的時候也比較少,而且在控制旋轉的時候很少會去帶動身體,更多的是單純依靠手,雙腳的站姿也是平的。

這種因素構成了削球手發球質量幾乎很難達到世界最頂尖的水平,對於林春休這樣接發球能力極強的選手作用更是微乎其微。

但是林春休也沒有想要在第一局一上來就直接開大,只是輕輕地擺短了一板。

她對安乙澈,周刻對金瑉珠都算不上很是熟悉,她不清楚安乙澈的削球能力到底在哪裏,所以她更願意先把這些強攻手段往後面放一放,先暫時摸一摸對手的底在哪裏。

對於削球手而言,直接劈長給對方拉比擺短要更具有主動權,所以安乙澈手腕發力,一個劈長落在了周刻的反手位。

削球手由於平時削球的習慣,無論是搓球還是擺短劈長,節奏都比進攻打法來得要慢很多,前搖也更長。周刻輕而易舉就預判了這顆球的落點,提前向左跑位。

但是這個球對於華國隊而言不是一個絕佳的得分點,周刻並沒有急於求成,而僅僅只是輕輕吊了一板到了金瑉珠的正手位。

比起正手,金瑉珠反手的長膠和安乙澈反手的生膠削過來的旋轉無論是強度還是變化都來得多得多,反手這個落點更多地是配合正手去調動雙方的步伐。

金瑉珠迅速向右後撤步,高高揚起右手狠狠向下一削,把球直接削到了林春休的反手位。周刻這顆高吊並沒有給很多的旋轉,金瑉珠削過來的球也沒有給太多旋轉,林春休抓住機會一板直接向安乙澈的反手一個暴沖,試圖通過打亂他們兩人的腳步為周刻接下來的一板鋪墊。

但是安乙澈卻沒有和普通的削球打法一樣退臺削球。安乙澈一個並步直接插到了金瑉珠身前頂在了前臺,擡和大臂,用自己反手的生膠直接往周刻的反手位彈擊。這顆球很突然,就連解說席上的江愈愈都被安乙澈的這一板彈擊嚇了一跳。

但是周刻的反應卻非常迅速一板反拉直接出乎了金瑉珠意料。或者說,周刻從安乙澈的跑位是往前擠而不是往後撤的那一秒就已經猜想到了他的想法,等在了後臺準備反拉這一板,而不是像平常打削球那樣打完一板後不考慮後臺,直接擠在前臺等著削球手餵球。

“周刻已經預判到了這一板,看得出來華國隊教練組對這一場混雙決賽的對手分析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翰國隊兩人對視一眼,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他們對於華國隊的研究自然也是做了不少的,當奧運會混雙小組分組出來的那一刻翰國隊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會進決賽,早早地就針對林春休和周刻的組合做出了不少研究。

教練組為兩人準備了不少在關鍵時機用出來的技戰術,但昨天的那一場四進二比賽卻是比想象中的要兇險很多,他們逼不得已用上了很多原本用來針對華國隊的戰術,而華國隊的教練組卻是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已經把他們的技戰術給猜了個七七八八。

華國隊的訓練方式和任何一個隊都是不一樣的,因為華國隊是公認世界上乒乓球最強的國家,面對的是所有外國運動員的沖擊,華國隊對運動員的要求就是不輸外戰,所以華國運動員的訓練方式就是打好基本功填缺補漏,增加自己的厚度,爭取贏下每一場能贏的比賽。

而國外的運動員,尤其是翰國和朝國這兩個隊伍,他們不需要在那些公開賽上保持多高的勝率,也不需要應對外協的群起而攻之。他們只需要贏下他們最需要贏的關鍵場次,比如三大賽。

所以他們對於基本功並沒有像華國隊那麽重視,或者說,他們的訓練資源也不允許他們這麽消耗,所以更願意針對某場比賽的某個對手做出針對的訓練目標後再點對點進行提升。

這就是外協運動員發揮不穩定,時神使鬼的很關鍵原因之一,但是對於外協運動員來說,這樣的收益雖然可持續性不強,但突擊的效果卻實在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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