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尿檢 但是為什麽沒有人告訴她，要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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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尿檢 但是為什麽沒有人告訴她，要當著……
林春休和周刻在講臺上旁若無人的對話沒有人能聽得懂。
當然, 除了青木合。
青木合剛剛輸了比賽，原本還沈浸在懷疑人生和失落的情緒中，被硬生生餵了一大口狗糧, 即使是站在亞運會的領獎臺上也感覺要嘔血了。
林春休和周刻兩人領完獎之後, 在粉絲們的歡呼聲下, 帶著自己的金牌和吉祥物, 和陸章一起離開球館。
華國隊今天也就只有一場比賽, 林春休和周刻的混雙決賽打完之後就集體收隊回了酒店。
等到吃完飯之後, 林春休如約來到７１５門口, 就發現門沒關嚴實, 露出一條小縫, 透出裏頭灰白色的光。
沒等林春休推門進去, 就隔著門聽到曾書禹和梁錚兩個人在交談著什麽。
曾書禹的聲音霧蒙蒙地從門內傳出來。
“不能爭取嗎？”
梁錚嘆了口氣：“能爭取的我已經爭取過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留多久, 離開之後又會去哪裏, 誰能接受一個劣跡斑斑的教練呢？”
空氣像是凝結在了兩人之間, 林春休心中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沒有選擇推門, 也沒有選擇敲門, 只是站在門口, 很安靜地聽著。
“我沒有文化啊，我只會打乒乓球, 我除了打球教球，我什麽都不會。”
“女隊的將來該怎麽辦？這一年裏, 江愈愈、朱照雲、梁小荷, 老將接二連三的就要退了，能撐得住的只剩下一個趙序言，年輕的小將就剩下江憶瑤和林春休比較爭氣, 昭影三番五次輸掉外戰，也還在低谷期。”
曾書禹靠坐在椅子上，心中沈悶，郁結像是糾纏在了一起，怎麽也梳不開。
“真是沒人了。”
梁錚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何止是女隊，男隊也是青黃不接的狀態。
邵奪已經二十八了，能打多久？方嚴柏也要退役，齊冠宇的外戰能力斷崖式地降低，男隊看上去繁榮，但是當打之年的也就是一個周刻。
以前的教練組都是看著小將一個個沖上來，將老將拉下馬搶位置，現在的教練組是求著主力能打的時間再多一點，同時眼巴巴地想要從小將裏面挑些人出來，頂到主力的位置。
華國隊目前只是虛假的繁榮罷了，這塊男雙金牌的丟失只是前兆。
林春休覺得目前該是自己進去的時候了。她輕輕叩了叩門，得到應允後直接推門而入。
梁錚這時候才有些尷尬地發現門沒關好，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反倒是曾書禹先打破了局面，問林春休：“都聽到了？”
林春休摸了摸鼻子，點點頭：“嗯……”
“過來坐吧。”
林春休有些不太自然地在梁錚面前坐下。
實際上，她和梁錚從來都算不上熟，梁錚雖然是女隊主教練，但是對她一直都是散養的狀態，起初是為了特殊打法制而培養她，後來是因為女隊無人給她機會，從來都沒有真正重視過她。
要不是曾書禹一直抱著她練，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待著。
但是梁錚畢竟為女隊付出不少，這一年多帶著女隊出征各大賽事，金牌從無遺漏，雖然小節有失，但是大節絕對無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林春休覺得上面未免太過狠心，將梁錚看做了棄子。
“梁導馬上要走了，這次的團體決賽你肩上任務很重，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塊團體金牌給拿下來。”
林春休鄭重的點點頭。
------------------------------------------------------
林春休在７１５聽梁錚和曾書禹給她分析了一個多小時的小島千尋才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第二天本來是要跟著隊伍一起前往比賽場地觀看男女單的決賽，但是卻半道曾書禹接了一個電話，就馬上被喊了回去。
“賽委會臨時興奮劑抽查小林和小江，你們兩個先去查，查完趕緊過來，看不到的今晚扒錄像。”
林春休有些驚訝。按理亞運會的興奮劑抽查實際上遠遠沒有奧運會那麽嚴格。
奧運會的冠軍是必須要經過興奮劑檢測的，二到八名是抽查。
雖然亞運會的檢查要求是沒有硬性規定的。
雖然檢查會比平時頻率高一點，但是大多數都集中在了游泳、田徑這些需要爆發力和耐力的運動上面，而乒乓球、體操這類技巧性的運動，幾乎沒有任何使用興奮劑的可能。
但是不管怎麽樣，抽查到自己身上就只能配合。
只是可惜了，今天上午本來可以現場看小島千尋和言言姐的比賽，為趙序言加油的同時觀察一下對手，興奮劑檢測完後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林春休和江憶瑤返回酒店，跟著在梁錚的陪同下跟著工作人員前往檢測中心。
林春休還是第一次查興奮劑，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麽個檢查法，和江憶瑤一路上沒什麽壓力說說笑笑。
但是等到了檢查中心後，林春休就徹底笑不出來了。
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林春休進了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沒有窗戶，完全封閉，中間擺著一個馬桶，光線格外地明亮。
正當林春休以為工作人員將尿液采集器交給她之後就會離開時，工作人員筆直地走進了房間，站在了馬桶邊上，看著林春休。
工作人員是一個穿著制服的翰國小姐姐，畫著很清麗的淡妝。
她向林春休招了招手，隨後伸出手指了指馬桶，比了一個“這裏”的手勢。
林春休當場就卡殼了：“你不出去嗎？”
小姐姐明顯聽不懂中文。但是不要緊，林春休會變通。
林春休走到小姐姐身邊，將她往門外推了推，比了一個“出去”的手勢。
小姐姐這下是徹底明白了，對著林春休一頓搖頭，嘴裏嘀嘀咕咕了一陣翰語，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一個“叉”。
林春休不是沒有認真聽翻譯在興奮劑檢測前的重點提醒，但是為什麽沒有人告訴她，要當著一個漂亮小姐姐的面……噓？
林春休從來都沒有這麽尷尬過，磨磨蹭蹭半天按照要領褪下自己的衣物，臉都快紅透了。
我的老天奶，真的出不來。
而工作人員小姐姐剛開始和林春休雙眼緊緊對上，最後為了防止林春休尷尬，幹脆就不盯著林春休的眼睛了，直接盯著林春休手上的采樣器看。
可憐的小林同志，前十八年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大賽的關鍵球，手也沒有抖過一下。
現在卻是倒在了尿檢這一環，取個尿液，手上下左右直哆嗦。
她在裏面折騰了十幾分鐘，流了一身的汗，才總算湊夠了３０ｍｌ和６０ｍｌ，等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江憶瑤抱著臂，面帶有些促狹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哦呦，噓不出來？”
向來伶牙俐齒的林春休梗著脖子，支支吾吾半天，卻只給了江憶瑤一個幽怨的眼神，沈默地帶著手中的采樣器，跟工作人員一起去辦公室簽字。
簽完字的時候，林春休還是被江憶瑤逮住了，逼問：“怎麽樣怎麽樣，什麽感覺？”
林春休一臉便秘：“怎麽沒人跟我說有人盯著啊！？”
江憶瑤也傻了：“這個不是開會的時候講過嗎？”
林春休前進的腳步頓了下：“什麽會？”
“出發前的會啊。”
出發前？好像是開了一場會。
當時她訓練太累了，坐在周刻身邊，靠著他直接睡了一整個會議，結束的時候周刻才輕輕把她搖醒。
她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還問了周刻會上講了啥，周刻當時說什麽來著……好像是，都是廢話不用聽？
林春休悲哀，仰天咆哮：“周刻！——”
等到出了檢查中心，林春休和江憶瑤就跟著梁錚一起到了比賽場地。
到的時候還不算太遲，趙序言和小島千尋剛剛打到第三局，目前的大局比分是１：１。
小島千尋作為身經百戰的老將，到了現在還保持著這樣的身體狀態實際上是極為不容易的。
她的身體條件在日國絕對算得上是萬裏挑一。
作為日國罕見的左手打法，並且擁有１７０的逆天身高，小島一開始是被作為兩面反膠的雙打工具人來培養的。
但是當時因為特殊打法制的原因，她為了日國隊的團體改成了防弧打法。
但是改成防弧之後，她就像是突然找對了路子，從一個不知名的非主力小將，一路橫掃，直接登上了日國隊一姐的寶座。
因此，小島千尋在乒壇上一直有著“世界第一防弧”的美稱。
但是由於防弧打法和自己先前主進攻的反膠打法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套路，所以在技術方面一直有著割裂感，難以反膠進攻性打法和防弧的功能性一直沒能融合在一起。
在前年世乒賽十六強失利之後痛定思痛，開始技術轉型。
防弧膠皮雖然起源於日國，但是興盛於歐美和印國。
它分為硬防弧和軟防弧，硬防弧幾乎完全依賴撞擊，一點摩擦都用不上，更像是長膠，會更怪異一點，只有在歐美地區見得到。軟防弧稍微常見一點，它有一定的摩擦功能，有點像生膠，反旋轉能力沒有硬防弧那麽強，但是上限確實更高。
小島千尋打的就是比較常見的軟防弧，她曾經的技術是主要依靠反手的防弧膠皮打節奏和防禦，正手高質量進攻，實際上跟江愈愈的防中帶攻的感覺很像，只是將削球改成了磕球。
但是現在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閉關了整整一年，小島千尋已經蛻變了。
林春休坐到觀眾席的時候，趙序言的氣勢大失，已經是被小島千尋的正反手相繼進攻追著打。
第三局的比分已經來到了９:３，領先的是小島千尋。
此時的林春休也終於看明白了，星野綾子的生膠刮球，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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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休和周刻在講臺上旁若無人的對話沒有人能聽得懂。
當然, 除了青木合。
青木合剛剛輸了比賽，原本還沈浸在懷疑人生和失落的情緒中，被硬生生餵了一大口狗糧, 即使是站在亞運會的領獎臺上也感覺要嘔血了。
林春休和周刻兩人領完獎之後, 在粉絲們的歡呼聲下, 帶著自己的金牌和吉祥物, 和陸章一起離開球館。
華國隊今天也就只有一場比賽, 林春休和周刻的混雙決賽打完之後就集體收隊回了酒店。
等到吃完飯之後, 林春休如約來到７１５門口, 就發現門沒關嚴實, 露出一條小縫, 透出裏頭灰白色的光。
沒等林春休推門進去, 就隔著門聽到曾書禹和梁錚兩個人在交談著什麽。
曾書禹的聲音霧蒙蒙地從門內傳出來。
“不能爭取嗎？”
梁錚嘆了口氣：“能爭取的我已經爭取過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留多久, 離開之後又會去哪裏, 誰能接受一個劣跡斑斑的教練呢？”
空氣像是凝結在了兩人之間, 林春休心中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沒有選擇推門, 也沒有選擇敲門, 只是站在門口, 很安靜地聽著。
“我沒有文化啊，我只會打乒乓球, 我除了打球教球，我什麽都不會。”
“女隊的將來該怎麽辦？這一年裏, 江愈愈、朱照雲、梁小荷, 老將接二連三的就要退了，能撐得住的只剩下一個趙序言，年輕的小將就剩下江憶瑤和林春休比較爭氣, 昭影三番五次輸掉外戰，也還在低谷期。”
曾書禹靠坐在椅子上，心中沈悶，郁結像是糾纏在了一起，怎麽也梳不開。
“真是沒人了。”
梁錚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何止是女隊，男隊也是青黃不接的狀態。
邵奪已經二十八了，能打多久？方嚴柏也要退役，齊冠宇的外戰能力斷崖式地降低，男隊看上去繁榮，但是當打之年的也就是一個周刻。
以前的教練組都是看著小將一個個沖上來，將老將拉下馬搶位置，現在的教練組是求著主力能打的時間再多一點，同時眼巴巴地想要從小將裏面挑些人出來，頂到主力的位置。
華國隊目前只是虛假的繁榮罷了，這塊男雙金牌的丟失只是前兆。
林春休覺得目前該是自己進去的時候了。她輕輕叩了叩門，得到應允後直接推門而入。
梁錚這時候才有些尷尬地發現門沒關好，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反倒是曾書禹先打破了局面，問林春休：“都聽到了？”
林春休摸了摸鼻子，點點頭：“嗯……”
“過來坐吧。”
林春休有些不太自然地在梁錚面前坐下。
實際上，她和梁錚從來都算不上熟，梁錚雖然是女隊主教練，但是對她一直都是散養的狀態，起初是為了特殊打法制而培養她，後來是因為女隊無人給她機會，從來都沒有真正重視過她。
要不是曾書禹一直抱著她練，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待著。
但是梁錚畢竟為女隊付出不少，這一年多帶著女隊出征各大賽事，金牌從無遺漏，雖然小節有失，但是大節絕對無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林春休覺得上面未免太過狠心，將梁錚看做了棄子。
“梁導馬上要走了，這次的團體決賽你肩上任務很重，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塊團體金牌給拿下來。”
林春休鄭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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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休在７１５聽梁錚和曾書禹給她分析了一個多小時的小島千尋才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第二天本來是要跟著隊伍一起前往比賽場地觀看男女單的決賽，但是卻半道曾書禹接了一個電話，就馬上被喊了回去。
“賽委會臨時興奮劑抽查小林和小江，你們兩個先去查，查完趕緊過來，看不到的今晚扒錄像。”
林春休有些驚訝。按理亞運會的興奮劑抽查實際上遠遠沒有奧運會那麽嚴格。
奧運會的冠軍是必須要經過興奮劑檢測的，二到八名是抽查。
雖然亞運會的檢查要求是沒有硬性規定的。
雖然檢查會比平時頻率高一點，但是大多數都集中在了游泳、田徑這些需要爆發力和耐力的運動上面，而乒乓球、體操這類技巧性的運動，幾乎沒有任何使用興奮劑的可能。
但是不管怎麽樣，抽查到自己身上就只能配合。
只是可惜了，今天上午本來可以現場看小島千尋和言言姐的比賽，為趙序言加油的同時觀察一下對手，興奮劑檢測完後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林春休和江憶瑤返回酒店，跟著在梁錚的陪同下跟著工作人員前往檢測中心。
林春休還是第一次查興奮劑，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麽個檢查法，和江憶瑤一路上沒什麽壓力說說笑笑。
但是等到了檢查中心後，林春休就徹底笑不出來了。
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林春休進了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沒有窗戶，完全封閉，中間擺著一個馬桶，光線格外地明亮。
正當林春休以為工作人員將尿液采集器交給她之後就會離開時，工作人員筆直地走進了房間，站在了馬桶邊上，看著林春休。
工作人員是一個穿著制服的翰國小姐姐，畫著很清麗的淡妝。
她向林春休招了招手，隨後伸出手指了指馬桶，比了一個“這裏”的手勢。
林春休當場就卡殼了：“你不出去嗎？”
小姐姐明顯聽不懂中文。但是不要緊，林春休會變通。
林春休走到小姐姐身邊，將她往門外推了推，比了一個“出去”的手勢。
小姐姐這下是徹底明白了，對著林春休一頓搖頭，嘴裏嘀嘀咕咕了一陣翰語，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一個“叉”。
林春休不是沒有認真聽翻譯在興奮劑檢測前的重點提醒，但是為什麽沒有人告訴她，要當著一個漂亮小姐姐的面……噓？
林春休從來都沒有這麽尷尬過，磨磨蹭蹭半天按照要領褪下自己的衣物，臉都快紅透了。
我的老天奶，真的出不來。
而工作人員小姐姐剛開始和林春休雙眼緊緊對上，最後為了防止林春休尷尬，幹脆就不盯著林春休的眼睛了，直接盯著林春休手上的采樣器看。
可憐的小林同志，前十八年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大賽的關鍵球，手也沒有抖過一下。
現在卻是倒在了尿檢這一環，取個尿液，手上下左右直哆嗦。
她在裏面折騰了十幾分鐘，流了一身的汗，才總算湊夠了３０ｍｌ和６０ｍｌ，等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江憶瑤抱著臂，面帶有些促狹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哦呦，噓不出來？”
向來伶牙俐齒的林春休梗著脖子，支支吾吾半天，卻只給了江憶瑤一個幽怨的眼神，沈默地帶著手中的采樣器，跟工作人員一起去辦公室簽字。
簽完字的時候，林春休還是被江憶瑤逮住了，逼問：“怎麽樣怎麽樣，什麽感覺？”
林春休一臉便秘：“怎麽沒人跟我說有人盯著啊！？”
江憶瑤也傻了：“這個不是開會的時候講過嗎？”
林春休前進的腳步頓了下：“什麽會？”
“出發前的會啊。”
出發前？好像是開了一場會。
當時她訓練太累了，坐在周刻身邊，靠著他直接睡了一整個會議，結束的時候周刻才輕輕把她搖醒。
她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還問了周刻會上講了啥，周刻當時說什麽來著……好像是，都是廢話不用聽？
林春休悲哀，仰天咆哮：“周刻！——”
等到出了檢查中心，林春休和江憶瑤就跟著梁錚一起到了比賽場地。
到的時候還不算太遲，趙序言和小島千尋剛剛打到第三局，目前的大局比分是１：１。
小島千尋作為身經百戰的老將，到了現在還保持著這樣的身體狀態實際上是極為不容易的。
她的身體條件在日國絕對算得上是萬裏挑一。
作為日國罕見的左手打法，並且擁有１７０的逆天身高，小島一開始是被作為兩面反膠的雙打工具人來培養的。
但是當時因為特殊打法制的原因，她為了日國隊的團體改成了防弧打法。
但是改成防弧之後，她就像是突然找對了路子，從一個不知名的非主力小將，一路橫掃，直接登上了日國隊一姐的寶座。
因此，小島千尋在乒壇上一直有著“世界第一防弧”的美稱。
但是由於防弧打法和自己先前主進攻的反膠打法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套路，所以在技術方面一直有著割裂感，難以反膠進攻性打法和防弧的功能性一直沒能融合在一起。
在前年世乒賽十六強失利之後痛定思痛，開始技術轉型。
防弧膠皮雖然起源於日國，但是興盛於歐美和印國。
它分為硬防弧和軟防弧，硬防弧幾乎完全依賴撞擊，一點摩擦都用不上，更像是長膠，會更怪異一點，只有在歐美地區見得到。軟防弧稍微常見一點，它有一定的摩擦功能，有點像生膠，反旋轉能力沒有硬防弧那麽強，但是上限確實更高。
小島千尋打的就是比較常見的軟防弧，她曾經的技術是主要依靠反手的防弧膠皮打節奏和防禦，正手高質量進攻，實際上跟江愈愈的防中帶攻的感覺很像，只是將削球改成了磕球。
但是現在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閉關了整整一年，小島千尋已經蛻變了。
林春休坐到觀眾席的時候，趙序言的氣勢大失，已經是被小島千尋的正反手相繼進攻追著打。
第三局的比分已經來到了９:３，領先的是小島千尋。
此時的林春休也終於看明白了，星野綾子的生膠刮球，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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