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游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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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游戲繼續
鳳凰下界後，女媧到處玩了幾十年，終於想起還有這個家夥。
女媧也不知道鳳凰現在在哪裏，只記得當初聽到他的父母給他取了個名，叫禾步。
女媧想著，鳳凰從投胎到現在已經幾十年，應該在頤養天年了，便偷偷下界去看了看。
誰知這一看，便在他人口中聽到禾步已死的消息。
還是和一只厲鬼一起死的。
女媧：“……”這家夥什麽時候戰鬥力這麽低了。
那時的女媧除了和鳳凰，基本上獨來獨往，並不知道禾步的能力在人類裏已經是頂尖。
女媧嘆了口氣，知道這一千年都別想找到鳳凰了，幹脆繼續去到處玩。
結果玩著玩著，又一千年過去了，她忽然記起鳳凰應該已經轉世，便下界去看。
這一看，便看見了任去留將修為化劍，殺死燕南回的那一幕。
和劇中情節不同的是，任去留以自身修為化劍，卻沒能一劍將燕南回刺個魂飛魄散。
鬼難以殺死，厲鬼更是如此，即便任去留傾盡全身之力，也沒能徹底消滅燕南回。
被那一劍刺穿心口後，燕南回留下一縷殘魂，藏匿於天地之間，就連女媧也找不到他藏在哪裏。
女媧在任去留身上認出了熟悉的氣息，不敢相信鳳凰居然被搞得這麽慘，她立刻動用修為收取鳳凰的精魂，終於在任去留徹底死亡之前留住了精魂，沒讓鳳凰跟著一起消失。
通常情況下鳳凰死亡不是真的死亡，而是涅槃和重生。
只有在鳳凰獻祭出了自己的全部修為乃至生命，才是真正的死亡，再也不會覆生。
如果女媧沒有及時趕到，鳳凰就是真的死了。
旅媧是《茫茫》的編劇，旅行綠蛙是她的筆名。
劇中的孟從容和阮止等人是她虛構的，但女媧確實記得清楚，那天任去留的弟子哭得很慘，而那些討伐任去留的正義之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女媧自從誕生那天起，情緒向來是輕快而樂觀的，不知悲傷為何物。
只有在手中握著鳳凰殘魂的那天，她第一次有了悲傷的感受。
殘魂在女媧的手中漸漸消失，女媧知道，它已經去往一千年後了。
按照鳳凰一族的規律，它只能在一千年後覆生。
女媧想，等到他再次覆活時，自己必會保他平安。
為了保險，女媧夜觀星象，想探查那時會不會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她發現一千年後，燕南回的殘魂會再次出世，為禍人間。
女媧：“……”好直接的星象。
女媧磨刀霍霍，她想，要是燕南回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必然親手宰了他。
這次要不是他死得太快，殘魂太會藏，早就被女媧弄死了。
然而，女媧沒想到的是，千年後局勢大變。天地靈氣稀薄，人間信仰缺失，科技崛起，人類當道，不管神祇還是妖怪，能影響的事物都大不如前。
就連女媧這樣的先天神祇，也只是比普通妖怪強一些罷了，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面對這樣的局勢，女媧不敢說自己對沈寂千年的厲鬼燕南回有絕對優勢，只能見機行事。
這一千年，女媧有時會有點懷念和自己一起玩的鳳凰，便照它的樣子捏了一只泥鳳凰。
她教這鳳凰說話玩耍，給它取名巫西。
誰知泥鳳凰的性格和本尊太像，一點都不把她當媽，甚至隱隱有把自己當爹的趨勢，女媧被它氣到仰倒，一生氣就把它丟到人間去了。
結果後來女媧去人間找自己弄丟的泥人，順便再去看它的時候，這鳳凰不僅和成了有錢的大老板，還一只烏鶇鳥結了婚，生了一只小烏鶇鳥。
女媧覺得這小烏鶇鳥的氣息有點熟悉。
她定睛一看，居然正是那只千年不見的鳳凰！
女媧：“……”
烏鶇鳥剛出生的時候就是只渾身沒毛、皺巴巴的雞仔，張著血盆大口要吃的，女媧看得好笑，給他拍下了一堆黑歷史醜照。
女媧看著它的照片，忍不住嘆了口氣。
至少這輩子，她得讓這家夥活下來吧。
……
旅媧看著眼前的燕南回，收回了思緒。
這人果然還是和當年如出一轍的瘋，一上來就撕破臉。
燕南回笑道：“旅姐，老相識了，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他說：“我只要紀風的身體，你給我就行。”
鬼奪舍活人的身體終歸不便，事實上這已經不是燕南回奪舍的第一個活人了，但每一個都用不過一個月，便會被陰氣侵蝕到無法使用下去。
而紀風的身體是泥巴，帶有神性的泥巴。
也就意味著它百毒不侵，不會受陰氣的影響。
燕南回想，等自己拿到了紀風的身體，便去找任去留報仇。
當年燕南回說過，要是自己沒被他殺死，必要將他煉成最強的厲鬼，讓他親手把他想保護的人殺死。
這話至今算數。
燕南回看著紀風，目光中露出可怖的饞意。
只是不知為何，紀風肩上的烏鶇鳥看著他，目光像淬了毒的鐵鉤，竟看得燕南回渾身一寒。
但據他觀察，這就是只普通鳥，頂多開了靈智，還不成氣候。
除非這鳥是和旅媧平級的大妖，否則他基本不會看走眼。
但這概率也太低了。
旅媧：“要是我不肯給你呢？”
燕南回面露狠色：“那我就自己來取！”
燕南回朝紀風拋出手中的變色龍，紀風只覺眼前一花，變色龍變大成了白花花的人形。
紀風：“……”沒穿衣服，辣眼睛。
少鳥不宜，他伸手遮住了烏鶇鳥的雙眼。
烏鶇鳥：“……”
它也伸出翅膀，把紀風的眼睛遮住了。
變色龍：“……”幹啥呢這倆。
變色龍覺得自己被輕視了，一怒，便用力狠狠朝紀風撞去。
誰知他即將撞上紀風的那一刻，只見紀風整個人散去，變成遍地的沙子。
變色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變色龍啃了一嘴沙子，說話含糊：“……這人是泥人我理解，但這沙漠化也太嚴重了。”
紀風：“……”
燕南回面露驚喜：“還能化成沙，這具身體比我想象的還好用。”
“不過，現在變成一盤散沙，我怎麽取呢？”
沙子紀風感覺到一種吸力，似乎想將他粘回一個人形。
紀風努力抵抗這種吸力，慢慢地屋裏掀起了一小陣龍卷風，風裏全是沙子。
旅媧試圖給紀風加油，結果一張口吃了一嘴的沙子。
她忙呸呸呸，把沙子吐了出來，不再張口，免得把紀風的某根手指給吃下去了。
龍卷風越來越大，燕南回似乎也感覺到他沒法贏過這種狀態下的紀風，終於停下了攻擊，轉而尋求其他方式。
龍卷風也逐漸止息下來，沙子緩緩落回地面，鋪成薄薄一層。
這時，房間唯一的窗戶忽然從外面被人禮貌性地敲了敲，隨後嘩啦一聲唄直接撞破，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紀風：“……”既然是破窗而入，那這人敲窗戶的目的是什麽？
他看過去，只見是巫西騎著小青龍龍犄，對著旅媧道：“我們來了，還沒結束吧？”
旅媧看著燕南回要噴火的眼神，悠然道：“沒想到吧，我拍攝之前就搖了人。”
“武德呢？”燕南回咆哮。
沙子紀風接話：“以多勝少是我們的基本素養。”
燕南回：“……”
他怒極反笑：“那就看你們這麽多人能不能打得過我了。”
“要是打不過，我必把你們一個個煉成厲鬼，讓你們親手殺死你們想保護的人。”
“……”
沒有人註意到，聽到這句話，烏鶇鳥神思恍惚了一下。
雖然演《茫茫》時，紀風扮演的燕南回也說過這句話，但巫鶇還從未覺得這麽熟悉過。
他聽過這句話。
也絕對見過這個人！
一旦想起這一部分，記憶便像開了閘的洪水，蜂擁而來。
巫鶇記起了很多事情，身為鳳凰時發生的事，身為禾步和任去留時發生的事……
現實裏，隨著人數壯大，旅媧他們的氣勢也愈發足了。
旅媧發號施令：“小青龍，下雨！”
龍犄整條龍都皺了起來，龍須都要打結了，終於在房頂上憋出了一朵烏雲，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旅媧：“你不能下大點嗎？”
龍犄憤怒：“我們要遵從科學規律，這裏沒什麽水蒸氣……”
旅媧：“……行吧。”她本來想著紀風能控制泥水，也許小青龍來能有幫助，卻沒想到在這裏出了岔子。
幾人雞飛狗跳，燕南回在一邊完全被忽視，氣笑了。
他惡鬼低語：“你們要為你們的傲慢付出代價……”
他指揮還躺在地上的果體變色龍：“你，去把這條綠蟲吃了。”
小青龍：“？”
變色龍：“？”老大你看看我和它的體型差距你覺得這玩意是我能吃得下的嗎。
仿佛也意識到了這個要求不現實，燕南回又隨便指了一個：“那只烏鶇鳥，你總吃得下吧。”
這玩意是這堆群魔亂舞的家夥裏看起來戰力最低的了。
“這個可以，”變色龍興高采烈，“這個我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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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下界後，女媧到處玩了幾十年，終於想起還有這個家夥。
女媧也不知道鳳凰現在在哪裏，只記得當初聽到他的父母給他取了個名，叫禾步。
女媧想著，鳳凰從投胎到現在已經幾十年，應該在頤養天年了，便偷偷下界去看了看。
誰知這一看，便在他人口中聽到禾步已死的消息。
還是和一只厲鬼一起死的。
女媧：“……”這家夥什麽時候戰鬥力這麽低了。
那時的女媧除了和鳳凰，基本上獨來獨往，並不知道禾步的能力在人類裏已經是頂尖。
女媧嘆了口氣，知道這一千年都別想找到鳳凰了，幹脆繼續去到處玩。
結果玩著玩著，又一千年過去了，她忽然記起鳳凰應該已經轉世，便下界去看。
這一看，便看見了任去留將修為化劍，殺死燕南回的那一幕。
和劇中情節不同的是，任去留以自身修為化劍，卻沒能一劍將燕南回刺個魂飛魄散。
鬼難以殺死，厲鬼更是如此，即便任去留傾盡全身之力，也沒能徹底消滅燕南回。
被那一劍刺穿心口後，燕南回留下一縷殘魂，藏匿於天地之間，就連女媧也找不到他藏在哪裏。
女媧在任去留身上認出了熟悉的氣息，不敢相信鳳凰居然被搞得這麽慘，她立刻動用修為收取鳳凰的精魂，終於在任去留徹底死亡之前留住了精魂，沒讓鳳凰跟著一起消失。
通常情況下鳳凰死亡不是真的死亡，而是涅槃和重生。
只有在鳳凰獻祭出了自己的全部修為乃至生命，才是真正的死亡，再也不會覆生。
如果女媧沒有及時趕到，鳳凰就是真的死了。
旅媧是《茫茫》的編劇，旅行綠蛙是她的筆名。
劇中的孟從容和阮止等人是她虛構的，但女媧確實記得清楚，那天任去留的弟子哭得很慘，而那些討伐任去留的正義之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女媧自從誕生那天起，情緒向來是輕快而樂觀的，不知悲傷為何物。
只有在手中握著鳳凰殘魂的那天，她第一次有了悲傷的感受。
殘魂在女媧的手中漸漸消失，女媧知道，它已經去往一千年後了。
按照鳳凰一族的規律，它只能在一千年後覆生。
女媧想，等到他再次覆活時，自己必會保他平安。
為了保險，女媧夜觀星象，想探查那時會不會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她發現一千年後，燕南回的殘魂會再次出世，為禍人間。
女媧：“……”好直接的星象。
女媧磨刀霍霍，她想，要是燕南回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必然親手宰了他。
這次要不是他死得太快，殘魂太會藏，早就被女媧弄死了。
然而，女媧沒想到的是，千年後局勢大變。天地靈氣稀薄，人間信仰缺失，科技崛起，人類當道，不管神祇還是妖怪，能影響的事物都大不如前。
就連女媧這樣的先天神祇，也只是比普通妖怪強一些罷了，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面對這樣的局勢，女媧不敢說自己對沈寂千年的厲鬼燕南回有絕對優勢，只能見機行事。
這一千年，女媧有時會有點懷念和自己一起玩的鳳凰，便照它的樣子捏了一只泥鳳凰。
她教這鳳凰說話玩耍，給它取名巫西。
誰知泥鳳凰的性格和本尊太像，一點都不把她當媽，甚至隱隱有把自己當爹的趨勢，女媧被它氣到仰倒，一生氣就把它丟到人間去了。
結果後來女媧去人間找自己弄丟的泥人，順便再去看它的時候，這鳳凰不僅和成了有錢的大老板，還一只烏鶇鳥結了婚，生了一只小烏鶇鳥。
女媧覺得這小烏鶇鳥的氣息有點熟悉。
她定睛一看，居然正是那只千年不見的鳳凰！
女媧：“……”
烏鶇鳥剛出生的時候就是只渾身沒毛、皺巴巴的雞仔，張著血盆大口要吃的，女媧看得好笑，給他拍下了一堆黑歷史醜照。
女媧看著它的照片，忍不住嘆了口氣。
至少這輩子，她得讓這家夥活下來吧。
……
旅媧看著眼前的燕南回，收回了思緒。
這人果然還是和當年如出一轍的瘋，一上來就撕破臉。
燕南回笑道：“旅姐，老相識了，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他說：“我只要紀風的身體，你給我就行。”
鬼奪舍活人的身體終歸不便，事實上這已經不是燕南回奪舍的第一個活人了，但每一個都用不過一個月，便會被陰氣侵蝕到無法使用下去。
而紀風的身體是泥巴，帶有神性的泥巴。
也就意味著它百毒不侵，不會受陰氣的影響。
燕南回想，等自己拿到了紀風的身體，便去找任去留報仇。
當年燕南回說過，要是自己沒被他殺死，必要將他煉成最強的厲鬼，讓他親手把他想保護的人殺死。
這話至今算數。
燕南回看著紀風，目光中露出可怖的饞意。
只是不知為何，紀風肩上的烏鶇鳥看著他，目光像淬了毒的鐵鉤，竟看得燕南回渾身一寒。
但據他觀察，這就是只普通鳥，頂多開了靈智，還不成氣候。
除非這鳥是和旅媧平級的大妖，否則他基本不會看走眼。
但這概率也太低了。
旅媧：“要是我不肯給你呢？”
燕南回面露狠色：“那我就自己來取！”
燕南回朝紀風拋出手中的變色龍，紀風只覺眼前一花，變色龍變大成了白花花的人形。
紀風：“……”沒穿衣服，辣眼睛。
少鳥不宜，他伸手遮住了烏鶇鳥的雙眼。
烏鶇鳥：“……”
它也伸出翅膀，把紀風的眼睛遮住了。
變色龍：“……”幹啥呢這倆。
變色龍覺得自己被輕視了，一怒，便用力狠狠朝紀風撞去。
誰知他即將撞上紀風的那一刻，只見紀風整個人散去，變成遍地的沙子。
變色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變色龍啃了一嘴沙子，說話含糊：“……這人是泥人我理解，但這沙漠化也太嚴重了。”
紀風：“……”
燕南回面露驚喜：“還能化成沙，這具身體比我想象的還好用。”
“不過，現在變成一盤散沙，我怎麽取呢？”
沙子紀風感覺到一種吸力，似乎想將他粘回一個人形。
紀風努力抵抗這種吸力，慢慢地屋裏掀起了一小陣龍卷風，風裏全是沙子。
旅媧試圖給紀風加油，結果一張口吃了一嘴的沙子。
她忙呸呸呸，把沙子吐了出來，不再張口，免得把紀風的某根手指給吃下去了。
龍卷風越來越大，燕南回似乎也感覺到他沒法贏過這種狀態下的紀風，終於停下了攻擊，轉而尋求其他方式。
龍卷風也逐漸止息下來，沙子緩緩落回地面，鋪成薄薄一層。
這時，房間唯一的窗戶忽然從外面被人禮貌性地敲了敲，隨後嘩啦一聲唄直接撞破，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紀風：“……”既然是破窗而入，那這人敲窗戶的目的是什麽？
他看過去，只見是巫西騎著小青龍龍犄，對著旅媧道：“我們來了，還沒結束吧？”
旅媧看著燕南回要噴火的眼神，悠然道：“沒想到吧，我拍攝之前就搖了人。”
“武德呢？”燕南回咆哮。
沙子紀風接話：“以多勝少是我們的基本素養。”
燕南回：“……”
他怒極反笑：“那就看你們這麽多人能不能打得過我了。”
“要是打不過，我必把你們一個個煉成厲鬼，讓你們親手殺死你們想保護的人。”
“……”
沒有人註意到，聽到這句話，烏鶇鳥神思恍惚了一下。
雖然演《茫茫》時，紀風扮演的燕南回也說過這句話，但巫鶇還從未覺得這麽熟悉過。
他聽過這句話。
也絕對見過這個人！
一旦想起這一部分，記憶便像開了閘的洪水，蜂擁而來。
巫鶇記起了很多事情，身為鳳凰時發生的事，身為禾步和任去留時發生的事……
現實裏，隨著人數壯大，旅媧他們的氣勢也愈發足了。
旅媧發號施令：“小青龍，下雨！”
龍犄整條龍都皺了起來，龍須都要打結了，終於在房頂上憋出了一朵烏雲，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旅媧：“你不能下大點嗎？”
龍犄憤怒：“我們要遵從科學規律，這裏沒什麽水蒸氣……”
旅媧：“……行吧。”她本來想著紀風能控制泥水，也許小青龍來能有幫助，卻沒想到在這裏出了岔子。
幾人雞飛狗跳，燕南回在一邊完全被忽視，氣笑了。
他惡鬼低語：“你們要為你們的傲慢付出代價……”
他指揮還躺在地上的果體變色龍：“你，去把這條綠蟲吃了。”
小青龍：“？”
變色龍：“？”老大你看看我和它的體型差距你覺得這玩意是我能吃得下的嗎。
仿佛也意識到了這個要求不現實，燕南回又隨便指了一個：“那只烏鶇鳥，你總吃得下吧。”
這玩意是這堆群魔亂舞的家夥裏看起來戰力最低的了。
“這個可以，”變色龍興高采烈，“這個我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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