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幫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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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幫他洗澡
洛舟悻悻地放下手裏的籠子：“我怎麽知道它這麽不經逗。”
洛舟：“既然都暈了，要不給我吃了吧。”
“……”塗導鷹隼般的眼睛望過去，“上班時間不要吃同事。”
“嘁，”洛舟收回眼神裏的些許貪婪，舔了舔唇，“人類條條框框真多。”
塗咎：“既然選擇來了人類社會，就要遵守這裏的規則。”
洛舟：“你們這些妖怪都被人類pua了，要我說，我們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妖怪都應該聯合起來，反抗人類暴/政。”
“首先，我認為人類沒有暴/政，”禿鷲無語，“其次，我們打不過他們。”
如今，不僅人類數量遠遠超過妖怪，而且隨著科技發展和某個時間點後的靈氣漸弱，人類和妖怪之間的技術差異也越來越小了。
洛舟像一只雪豹一般瞇了瞇眼：“真沒志氣。”
塗咎：“你行你上啊。”
洛舟：“懶得動。”
“……”貓科動物就是懶。
洛舟懨懨打了個哈欠：“所以，這鳥怎麽辦。”
塗咎也不知道怎麽辦，急得一直撓頭，原本就禿的腦袋更亮了。
然後他一回頭，就看見洛舟趴在籠邊，對著裏面的鸚鵡呵氣。
鸚鵡仿佛在昏迷中都感受到了危險，渾身抖了抖，悠悠轉醒。
隨即，一睜眼就看見了一雙黃灰色的豹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它。
鸚鵡：“！！！”
它瘋了一般撲騰起來，想奪籠而出，又飛不出去，籠子裏羽毛到處飄。
洛舟目不轉睛地盯著，手做出有點想撲的樣子，就像眼前有根逗貓棒的貓咪。
然而，籠子既是鸚鵡的限制，又是它的保護，洛舟有點可惜地看著昏迷的鸚鵡醒了，咂了咂嘴，轉頭和塗咎邀功：“我把它弄醒了，我厲害吧。”
“……”塗咎對他比了個大拇哥，“妙手回春。”
洛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鸚鵡不覺得這豹子妙手回春，但它終於撲騰累了，落在籠子的站桿上，不動了。
這一天它經歷了太多，現在已經陷入了賢者時間，兩只豆子眼無神地看著空氣。
不過，醒了不耽誤拍攝就行。壓榨狂禿鷲如是想。
既然小演員醒了，那就可以開始抓緊拍攝了。
塗咎拿起了導演專用大喇叭，把其他人都抓了過來，確認演員就位後，按下“action”！
沒戲的巫鶇坐在導演旁邊的遮陽棚下，捧著一杯全糖加冰芝士楊梅，邊喝邊看戲。
鳥類消耗熱量比人類快，所以巫鶇並不擔心全糖會增加體重。
鳳凰血夏季尤其容易體熱，所以巫鶇喜歡吃冰。
當然，這個季節大多數人都喜歡吃冰。
比如紀風，他也怕熱，也喜歡吃冰。
不僅如此，他現在莫名感覺特別幹，可能是因為泥巴太熱了會幹。
自從他本體特性越來越強，改變身體形狀的技能控制度增高的同時，黃土的弊端也顯露出來了，比如畏水和怕幹。
但紀風在拍戲。
這一幕是燕南回等人在求助者的帶領下去他們府上，在來的路上順路解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小姑娘，並和欺負她的蒙面男打了一架。
燕南回沒能打掉他的面具，卻撕掉了他的一片衣服，隨後那人便逃之夭夭。
幾人拿著這片衣服，分析它來自修仙界另一個大宗派——玄正宗。玄正宗那邊的衣服有特殊的紡織工藝，但並不能就此確認那人來自玄正宗，更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這段戲多跑跳動作，對演員體力要求很高。
紀風平日裏常鍛煉，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並不是花架子。
但他現在身體不太舒服，做起來有些吃力。
他穿著厚厚的長袖戲服，頭上頂著大太陽。戲服裏全是汗，而汗從身體裏流出來後，紀風就感覺自己特別幹。
以前或許也有過這種感覺，但沒有現在這麽明顯。
水分越來越少，身體裏越來越幹。
紀風感覺自己幹到要碎了。
他只盼著這場戲快點過，快些休息，可以喝上一口水。
然而演小姑娘的演員或許是有點緊張，頻頻失誤念錯臺詞，看得塗咎眉頭緊鎖。
這一場戲被卡了幾次，等到終於過的時候，紀風人都要沒了。
小姑娘被導演說了兩句，眼睛都給說紅了。但她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連累了大家，還特意跑到其他演員那裏道歉。
到紀風的時候，他擺了擺手，意思是“沒事”。小姑娘還想說些什麽，紀風卻沒再交談，快步走開了。
小姑娘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不願意接受道歉，一臉尷尬和泫然欲泣的樣子。
但紀風真沒工夫解釋了。
烈日炎炎下，近乎脫水的紀風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他張了張嘴想喊人，但或許是剛才用嗓過多，加上脫水，他一發聲就發現嗓子變得嘶啞。
紀風：“……”他只好憑著僅剩的意志，尋找離他最近的水源。
巫鶇從剛才起就一直看著紀風。
他看見小姑娘對著他說了些什麽，臉紅紅的，雙手絞著衣角。紀風擺了擺手，然後小姑娘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
巫鶇覺得紀風不太對。
他的臉有點太白了，白到不能用粉底液解釋。
烏鶇鳥的視力和聽力相當好，巫鶇能看清紀風幹裂的嘴唇，聽見他有些痛苦的喘息。
巫鶇意識到，紀風是真的不太對勁。
中暑了？
……
紀風看見一個人影走進，那人手裏拿著一杯芝士楊梅，他幾乎能感受到杯壁上的絲絲涼氣。
紀風忍不住做了個咽口水的動作，但什麽都沒咽下去，只有嗓子發疼。
憑著最後的求生欲，紀風向那杯奶茶伸出了爪，同時，它恰好也被另一只爪子遞了上來。
紀風像只渴極了的小狗，低下頭，銜住吸管，猛喝。
確實很好喝，紀風感覺自己稍微活過來了一點點。
但是又沒完全活過來。
因為下一刻，紀風就暈倒在眼前的肩膀上，巫鶇沒扛住他的大塊頭，差點一塊兒撲街。
巫鶇：“……”
.
紀風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這裏是哪裏？剛剛發生了什麽？
紀風無從得知，他聽了一會兩人的對話，勉強分辨出是巫鶇和旅媧。
旅媧：“……我忘了他是泥巴做的，經不起曬，這不，曬蔫吧了。”
巫鶇：“我記得，他以前曬太陽不會這樣。”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紀風的時候。
那天的太陽比今天還大，紀風穿的也是長袖的畢業服。可他不僅活蹦亂跳，還有閑心思捉弄他。
旅媧：“可能是因為他最近接觸我們太多，不由自主吸收了靈氣，本體蘇醒了吧。”
巫鶇：“那怎麽辦？他到現在還沒醒，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聽出巫鶇聲音裏的擔憂，紀風很想告訴他自己已經醒了。
然而他怎麽努力也動不了自己的身體，說不出話，連眼皮都撐不開。
……想來是自己這塊泥巴已經被曬得太幹了，根本動不了。
旅媧：“泡水，你去把他泡水裏。”
“？”
“他不是泥巴嘛，泡泡水可能就活過來了。”
巫鶇：“……約等於給他洗澡？”他的聲音透露著一絲不可置信。
“約等於治病救人，別想那麽多，”旅媧道，“還是說要讓我或者禿鷲給他洗？”
巫鶇：“……我來。”
旅媧的聲音透露著滿意：“行，加油，擼起袖子好好幹。”
“搞快點，禿鷲都快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逼瘋了，搞這麽久才拍這麽點。”她叮囑道。
說完，旅媧就出去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陷入詭異的沈默。
紀風還在為自己逃過禿頭導演親自洗澡的命運而慶幸，忽然身上一涼。
是巫鶇掀開了蓋在他肚子上的薄被。
紀風幾乎能感覺到巫鶇的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自己的胸口，極為明顯。
紀風：“……”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只聽巫鶇幽幽嘆了口氣，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爬上了床，雙腿叉開，半跪著跨坐在紀風躺著的地方俯視著他。
紀風感覺到了這種自上而下的壓迫感，但還沒來得及多想，自己的胸口忽然覆上了什麽軟軟的東西。
溫熱的，似乎還隔著一層衣服，在他胸口前的皮膚上蹭了蹭。
是一雙手。
巫鶇的手。
紀風：“…………”
沒等他反應過來，巫鶇一不做二不休，一雙手靈活地捏住他的衣服下擺，往上一提。
雖然沒有接觸到他脖子以下的任何皮膚，但紀風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紀風下意識想阻止，身體卻完全動不了，只能任巫鶇擺布。
這下好了，紀風上身上更涼了，心裏比上半身更涼。
很快，他的下半身也涼了，比心裏還要涼。
紀風，透心涼。
他無法睜開眼睛，只能被迫感受著巫鶇的手隔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游走，激起一陣陣細小的雞皮疙瘩。
當然，這種感覺更多的是源自心理，他目前的身體狀態無法產生雞皮疙瘩。
終於完成了這項大工程，巫鶇拍了拍手，松了口氣。
他不由自主瞥了眼紀風的某個部位，隨即心中大駭，為何一個泥巴人那裏能長成這樣。
巫鶇默默收回了目光，開始下一步動作。
紀風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挪動了。
不，準確來說，是拖動。
巫鶇抱不動紀風，於是扯住他的手，把紀風整個往酒店的浴室裏拖。
紀風的整個身體都是僵直的，腳根在地毯上摩擦，幾乎要擦起火星子。
被粗暴地扔進浴缸裏後，巫鶇開始往裏面放水。
隨著水面漸漸沒過身體，紀風慢慢能感受到肢體的存在了。
手指能動一動，眼皮也能撐開了。
但是，還有個什麽地方，或許是重啟出了點故障，發生了一點微妙的反應。
紀風慢慢睜開了雙眼，對上了巫鶇的眼睛。
巫鶇的目光則緩緩下移，對上了他的某個地方，隨即臉色爆紅。
紀風也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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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舟悻悻地放下手裏的籠子：“我怎麽知道它這麽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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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導鷹隼般的眼睛望過去，“上班時間不要吃同事。”
“嘁，”洛舟收回眼神裏的些許貪婪，舔了舔唇，“人類條條框框真多。”
塗咎：“既然選擇來了人類社會，就要遵守這裏的規則。”
洛舟：“你們這些妖怪都被人類pua了，要我說，我們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妖怪都應該聯合起來，反抗人類暴/政。”
“首先，我認為人類沒有暴/政，”禿鷲無語，“其次，我們打不過他們。”
如今，不僅人類數量遠遠超過妖怪，而且隨著科技發展和某個時間點後的靈氣漸弱，人類和妖怪之間的技術差異也越來越小了。
洛舟像一只雪豹一般瞇了瞇眼：“真沒志氣。”
塗咎：“你行你上啊。”
洛舟：“懶得動。”
“……”貓科動物就是懶。
洛舟懨懨打了個哈欠：“所以，這鳥怎麽辦。”
塗咎也不知道怎麽辦，急得一直撓頭，原本就禿的腦袋更亮了。
然後他一回頭，就看見洛舟趴在籠邊，對著裏面的鸚鵡呵氣。
鸚鵡仿佛在昏迷中都感受到了危險，渾身抖了抖，悠悠轉醒。
隨即，一睜眼就看見了一雙黃灰色的豹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它。
鸚鵡：“！！！”
它瘋了一般撲騰起來，想奪籠而出，又飛不出去，籠子裏羽毛到處飄。
洛舟目不轉睛地盯著，手做出有點想撲的樣子，就像眼前有根逗貓棒的貓咪。
然而，籠子既是鸚鵡的限制，又是它的保護，洛舟有點可惜地看著昏迷的鸚鵡醒了，咂了咂嘴，轉頭和塗咎邀功：“我把它弄醒了，我厲害吧。”
“……”塗咎對他比了個大拇哥，“妙手回春。”
洛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鸚鵡不覺得這豹子妙手回春，但它終於撲騰累了，落在籠子的站桿上，不動了。
這一天它經歷了太多，現在已經陷入了賢者時間，兩只豆子眼無神地看著空氣。
不過，醒了不耽誤拍攝就行。壓榨狂禿鷲如是想。
既然小演員醒了，那就可以開始抓緊拍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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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戲的巫鶇坐在導演旁邊的遮陽棚下，捧著一杯全糖加冰芝士楊梅，邊喝邊看戲。
鳥類消耗熱量比人類快，所以巫鶇並不擔心全糖會增加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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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季節大多數人都喜歡吃冰。
比如紀風，他也怕熱，也喜歡吃冰。
不僅如此，他現在莫名感覺特別幹，可能是因為泥巴太熱了會幹。
自從他本體特性越來越強，改變身體形狀的技能控制度增高的同時，黃土的弊端也顯露出來了，比如畏水和怕幹。
但紀風在拍戲。
這一幕是燕南回等人在求助者的帶領下去他們府上，在來的路上順路解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小姑娘，並和欺負她的蒙面男打了一架。
燕南回沒能打掉他的面具，卻撕掉了他的一片衣服，隨後那人便逃之夭夭。
幾人拿著這片衣服，分析它來自修仙界另一個大宗派——玄正宗。玄正宗那邊的衣服有特殊的紡織工藝，但並不能就此確認那人來自玄正宗，更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這段戲多跑跳動作，對演員體力要求很高。
紀風平日裏常鍛煉，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並不是花架子。
但他現在身體不太舒服，做起來有些吃力。
他穿著厚厚的長袖戲服，頭上頂著大太陽。戲服裏全是汗，而汗從身體裏流出來後，紀風就感覺自己特別幹。
以前或許也有過這種感覺，但沒有現在這麽明顯。
水分越來越少，身體裏越來越幹。
紀風感覺自己幹到要碎了。
他只盼著這場戲快點過，快些休息，可以喝上一口水。
然而演小姑娘的演員或許是有點緊張，頻頻失誤念錯臺詞，看得塗咎眉頭緊鎖。
這一場戲被卡了幾次，等到終於過的時候，紀風人都要沒了。
小姑娘被導演說了兩句，眼睛都給說紅了。但她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連累了大家，還特意跑到其他演員那裏道歉。
到紀風的時候，他擺了擺手，意思是“沒事”。小姑娘還想說些什麽，紀風卻沒再交談，快步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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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風：“……”他只好憑著僅剩的意志，尋找離他最近的水源。
巫鶇從剛才起就一直看著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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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風像只渴極了的小狗，低下頭，銜住吸管，猛喝。
確實很好喝，紀風感覺自己稍微活過來了一點點。
但是又沒完全活過來。
因為下一刻，紀風就暈倒在眼前的肩膀上，巫鶇沒扛住他的大塊頭，差點一塊兒撲街。
巫鶇：“……”
.
紀風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這裏是哪裏？剛剛發生了什麽？
紀風無從得知，他聽了一會兩人的對話，勉強分辨出是巫鶇和旅媧。
旅媧：“……我忘了他是泥巴做的，經不起曬，這不，曬蔫吧了。”
巫鶇：“我記得，他以前曬太陽不會這樣。”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紀風的時候。
那天的太陽比今天還大，紀風穿的也是長袖的畢業服。可他不僅活蹦亂跳，還有閑心思捉弄他。
旅媧：“可能是因為他最近接觸我們太多，不由自主吸收了靈氣，本體蘇醒了吧。”
巫鶇：“那怎麽辦？他到現在還沒醒，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聽出巫鶇聲音裏的擔憂，紀風很想告訴他自己已經醒了。
然而他怎麽努力也動不了自己的身體，說不出話，連眼皮都撐不開。
……想來是自己這塊泥巴已經被曬得太幹了，根本動不了。
旅媧：“泡水，你去把他泡水裏。”
“？”
“他不是泥巴嘛，泡泡水可能就活過來了。”
巫鶇：“……約等於給他洗澡？”他的聲音透露著一絲不可置信。
“約等於治病救人，別想那麽多，”旅媧道，“還是說要讓我或者禿鷲給他洗？”
巫鶇：“……我來。”
旅媧的聲音透露著滿意：“行，加油，擼起袖子好好幹。”
“搞快點，禿鷲都快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逼瘋了，搞這麽久才拍這麽點。”她叮囑道。
說完，旅媧就出去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陷入詭異的沈默。
紀風還在為自己逃過禿頭導演親自洗澡的命運而慶幸，忽然身上一涼。
是巫鶇掀開了蓋在他肚子上的薄被。
紀風幾乎能感覺到巫鶇的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自己的胸口，極為明顯。
紀風：“……”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只聽巫鶇幽幽嘆了口氣，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爬上了床，雙腿叉開，半跪著跨坐在紀風躺著的地方俯視著他。
紀風感覺到了這種自上而下的壓迫感，但還沒來得及多想，自己的胸口忽然覆上了什麽軟軟的東西。
溫熱的，似乎還隔著一層衣服，在他胸口前的皮膚上蹭了蹭。
是一雙手。
巫鶇的手。
紀風：“…………”
沒等他反應過來，巫鶇一不做二不休，一雙手靈活地捏住他的衣服下擺，往上一提。
雖然沒有接觸到他脖子以下的任何皮膚，但紀風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紀風下意識想阻止，身體卻完全動不了，只能任巫鶇擺布。
這下好了，紀風上身上更涼了，心裏比上半身更涼。
很快，他的下半身也涼了，比心裏還要涼。
紀風，透心涼。
他無法睜開眼睛，只能被迫感受著巫鶇的手隔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游走，激起一陣陣細小的雞皮疙瘩。
當然，這種感覺更多的是源自心理，他目前的身體狀態無法產生雞皮疙瘩。
終於完成了這項大工程，巫鶇拍了拍手，松了口氣。
他不由自主瞥了眼紀風的某個部位，隨即心中大駭，為何一個泥巴人那裏能長成這樣。
巫鶇默默收回了目光，開始下一步動作。
紀風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挪動了。
不，準確來說，是拖動。
巫鶇抱不動紀風，於是扯住他的手，把紀風整個往酒店的浴室裏拖。
紀風的整個身體都是僵直的，腳根在地毯上摩擦，幾乎要擦起火星子。
被粗暴地扔進浴缸裏後，巫鶇開始往裏面放水。
隨著水面漸漸沒過身體，紀風慢慢能感受到肢體的存在了。
手指能動一動，眼皮也能撐開了。
但是，還有個什麽地方，或許是重啟出了點故障，發生了一點微妙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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