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不是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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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不是孤兒
紀風摸著自己的臉，懵了。
旅媧看著自己的手，仿佛想起了什麽，張了張口，卻又什麽都沒說。
紀風稍微冷靜下來一點，看著有點心虛的旅媧：“旅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旅媧不回他，眼神閃躲。
紀風還待說什麽，忽然有人敲了敲他們在的化妝室的門。
紀風條件反射似的，立馬捂住自己凹凸不平的一側臉。
敲門的是導演助理：“旅姐，紀哥，要去拍定妝照了，導演讓你們快點去大化妝間化妝。”
紀風：“……”我這臉怎麽見人啊，還得拍照。
旅媧看了他一眼：“馬上，再給我們五分鐘。”
“哦。”助理應了一聲，關上了門，腳步聲很快遠去。
紀風終於松了口氣。
他發愁地捂著自己的臉，試圖自己把它按回去，但毫無動靜。
旅媧走到他的面前。
看著自己身前投下的陰影，紀風擡起頭來，敢怒不敢言地瞪了旅媧一眼。
都是她把自己害成這樣！
旅媧被瞪了一眼，卻不見生氣。
她反而笑了起來，溫柔道：“不愧是我捏的最漂亮的小人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在紀風的臉上。
紀風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旅媧又摸了自己一下時，她的手已經離開了。
紀風下意識去摸被摸的地方，竟摸到一手平整，完全沒有凸起的感覺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那片皮膚還變得更光滑了。
堪稱無痛美容術。
紀風罕見的有些無措，他顯然有問題想問旅媧，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兩人離開了無人的化妝間，去了大化妝間。
.
紀風一走進這個房間，就感受到了一道不算友好的視線。
當他往那個方向看過去時，這道目光又收了回去。
他看見左毅坐在鏡子前，一臉若無其事。
見紀風和旅媧一起進來，許多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給紀風化妝的化妝師是個年輕女孩，她笑盈盈地招呼他坐下。
紀風坐在旅媧旁邊的座位上，在鏡子裏看著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掃掃畫畫。
化妝師一邊畫著，一邊小聲驚呼：“你的皮膚狀態真好，我幾乎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皮膚……不過怎麽還一塊一塊的，這一塊格外光滑。”
“……”紀風通過鏡子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旅媧，一不小心和對方對上了眼神。
旅媧見紀風也在看自己，不僅沒有尷尬，反而嘴角揚了起來，負責給她化妝的化妝師只好道：“旅姐，要上口紅了，先不要笑。”
“哦。”旅媧順從地放平嘴角。
紀風看著她出神。
想起剛才的經歷，他對旅媧的身份……乃至自己的身世都有了不可思議的猜想。
化妝終於結束，演員們紛紛換上戲服。
旅媧從更衣間走出來時，人們紛紛捂住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仿佛從劇裏走出來的古代女子。
旅媧在劇裏扮演的是女主，男主青梅竹馬的師姐。她的戲服也是紅色，柔軟而鮮明，襯得她美艷不可方物。
紀風也不例外。
旅媧看見他，便越過無數人探究的目光，笑著朝紀風走去。
紀風一時大腦空白，滿眼都是這個美艷的女子。
劇組人員看見這一幕，議論紛紛，樂此不疲討論兩人的關系，都在看他們的好戲。
旅媧走到紀風面前，盈盈一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紀風仿佛一下子從魔怔狀態回過神來，看見眼前的旅媧，嘴巴比腦子快，大聲道：
“——媽。”
劇組看好戲的工作人員：“……”
旅媧：“…………”
.
拍定妝照時，紀風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前面的人拍完，再輪到他。
忽然，一個人在他的旁邊坐下。
紀風擡頭一看，見是旅媧，觸了電一樣移開視線，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硬著頭皮和旅媧對視一眼，最後悄悄往旁邊移了一點。
旅媧目睹了他全程小動作，哭笑不得。
紀風覺得有點尷尬。
畢竟當眾對一個沒比自己大多少的美麗女人喊媽，還被周圍的人聽見了，多少是件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他相當懷疑這人確實是他媽。
只不過，不是常規含義上的媽。
他聽見耳邊旅媧輕笑一聲，嘆了口氣：“對，我是你媽。”
“……”這句話怎麽這麽像占他便宜。
旅媧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遠古時代，大地上是沒有人類的，只有神、獸、仙、鬼等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它們才是那個時代大地的主人，它們身形巨大，相互鬥爭不止，不可終日。
有叫女媧的神，覺得這樣的日子過久了有點沒意思。
於是她仿照自己的模樣，以黃泥摶土造人，便有了人類始祖。
在她的創造和扶持下，人類在大地上繁衍生息，代代相傳。
在經歷了千萬年的滄海桑田後，靈氣漸弱，洪荒已逝，人類興起。
在一次又一次改朝換代後，如今的人類甚至已經不知道久遠的過去，卻以渺小的身軀達到了令神都嘆為觀止的高度。
神有不死之軀，女媧目睹了這千萬年人類的演變史。
雖然人類可以自己繁衍，但女媧還是會保持著捏人的興趣愛好。
這麽多年來，她捏人的技術可以說達到了爐火純青的高度，捏出的小人一個比一個精致。
她若捏出了喜歡的人兒，出於對親手造物的偏愛，一般都會為他/她安排一個相當不錯的家庭，給予此人幸福快樂的一生。
然而，二十幾年前，女媧在玩泥巴時，超水平發揮，捏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驚嘆，這是出自自己之手的作品。
看到自己手下的泥巴小人兒時，女媧激動得猛拍桌子，興奮極了——她宣布，這是她捏出過最滿意的作品，沒有之一！
她得拍照，把它拍下來發朋友圈——女媧玩起現代產品也很得心應手——她要告知天下自己捏出了最完美的作品，然後將他投胎到最好的家庭，他會成為整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女媧一激動，一不小心絆了一跤。
小泥巴人兒被她一失手一推，掉下雲端，轉眼不知所蹤。
女媧：“………………”
她的得意之作，就這樣沒了。
小泥人掉進茫茫人海，連他親媽都找不到了。
他的美好家世和幸福人生也跟著啪地沒了，他會成為一個孤兒，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得而知。
不過，女媧在捏他的時候，為他捏出的表情是一個笑臉。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是一個快樂的人吧。
.
旅媧：“後來我還捏了很多小泥人，但沒有一個像你，你是獨一無二的……”
紀風：“……”什麽替身文學。
“我終於找到你了，”旅媧握住紀風的手，真情實感，美目含淚，“我還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為什麽這麽像社會新聞裏，被拐賣的孩子和艱辛尋找的父母見面的畫面。
“好的，”紀風乖巧道，“媽。”
“……”旅媧額邊冒出黑線，“你可以私下這麽叫我，但別在人前喊我媽，我的外表還年輕呢。”
旅媧也很苦惱這一點。
十年前，她因為好奇進入人類娛樂圈，因為極具辨識度的美麗面孔，和令人忍不住親近的親和力走紅，成為知名度極高的國民女神。
但，女媧是神，不會變老。
她的外貌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十年還好，二十年，三十年，臉上要是一點皺紋都沒有，總是有點奇怪。
所以，多年後她會選擇退圈，然後沈寂多年，直到沒有活著的人再記得她的臉。
以後她也許會再進娛樂圈，也許再也不會了。
畢竟看著某些她濺出的小泥點子，在網絡上對著她說臟話，也是件挺令人不爽的事情。
……
紀風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心裏有了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他一直感覺自己像無根的浮萍，雖然與孤兒院的大家相處得也不錯，但始終不是很有歸屬感。
現在，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來處。
知道自己不是被人拋棄的累贅，而是被珍視的造物，即便是對於向來沒心沒肺的紀風而言，這也是種非常好的感覺。
.
窗外，一只烏鶇鳥落在樹枝上。
它的眼睛烏溜溜地看著交談的兩人，敏銳的聽力能很輕易地隔著窗聽清他們的話。
巫鶇在紀風家吃飽了果子，覺得應該消消食，便順便飛過來看看他，絕對不是饞紀風的臉。
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巫鶇早知道紀風的身份不一般，從那次救鳥事件便看得出來。
但他也沒想到，紀風和女媧還有這層關系。
說實話，剛才看到紀風和女媧的互動，在聽到紀風喊“媽”之前，他感覺心裏挺不舒服的。
他還以為紀風對女媧有什麽想法。
巫鶇感覺自己有點酸酸的，就像看到獨屬於自己的鏟屎官忽然對另一個人星星眼，即使女媧也是他敬慕的前輩。
但是，不對吧。
巫鶇想了想，才想起自己並不是一只真正的寵物，和紀風是平等的關系。
那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巫鶇想了想，又想出一種解釋。
大概是看到自己腦殘粉的爬墻現場，作為正主，不高興天經地義。
巫鶇把自己說服了。
.
紀風回家時，烏鶇鳥果然還在家，它撲騰飛到紀風的肩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
紀風：“？”今天這麽熱情？
他頗有點受寵若驚，摸了摸烏鶇鳥毛茸茸的鳥頭。
巫鶇一邊歪著頭享受著紀風的按摩，一邊暗暗地想，為了讓這個腦殘粉不爬墻，他也可以作出一點這樣微不足道的犧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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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風摸著自己的臉，懵了。
旅媧看著自己的手，仿佛想起了什麽，張了張口，卻又什麽都沒說。
紀風稍微冷靜下來一點，看著有點心虛的旅媧：“旅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旅媧不回他，眼神閃躲。
紀風還待說什麽，忽然有人敲了敲他們在的化妝室的門。
紀風條件反射似的，立馬捂住自己凹凸不平的一側臉。
敲門的是導演助理：“旅姐，紀哥，要去拍定妝照了，導演讓你們快點去大化妝間化妝。”
紀風：“……”我這臉怎麽見人啊，還得拍照。
旅媧看了他一眼：“馬上，再給我們五分鐘。”
“哦。”助理應了一聲，關上了門，腳步聲很快遠去。
紀風終於松了口氣。
他發愁地捂著自己的臉，試圖自己把它按回去，但毫無動靜。
旅媧走到他的面前。
看著自己身前投下的陰影，紀風擡起頭來，敢怒不敢言地瞪了旅媧一眼。
都是她把自己害成這樣！
旅媧被瞪了一眼，卻不見生氣。
她反而笑了起來，溫柔道：“不愧是我捏的最漂亮的小人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在紀風的臉上。
紀風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旅媧又摸了自己一下時，她的手已經離開了。
紀風下意識去摸被摸的地方，竟摸到一手平整，完全沒有凸起的感覺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那片皮膚還變得更光滑了。
堪稱無痛美容術。
紀風罕見的有些無措，他顯然有問題想問旅媧，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兩人離開了無人的化妝間，去了大化妝間。
.
紀風一走進這個房間，就感受到了一道不算友好的視線。
當他往那個方向看過去時，這道目光又收了回去。
他看見左毅坐在鏡子前，一臉若無其事。
見紀風和旅媧一起進來，許多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給紀風化妝的化妝師是個年輕女孩，她笑盈盈地招呼他坐下。
紀風坐在旅媧旁邊的座位上，在鏡子裏看著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掃掃畫畫。
化妝師一邊畫著，一邊小聲驚呼：“你的皮膚狀態真好，我幾乎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皮膚……不過怎麽還一塊一塊的，這一塊格外光滑。”
“……”紀風通過鏡子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旅媧，一不小心和對方對上了眼神。
旅媧見紀風也在看自己，不僅沒有尷尬，反而嘴角揚了起來，負責給她化妝的化妝師只好道：“旅姐，要上口紅了，先不要笑。”
“哦。”旅媧順從地放平嘴角。
紀風看著她出神。
想起剛才的經歷，他對旅媧的身份……乃至自己的身世都有了不可思議的猜想。
化妝終於結束，演員們紛紛換上戲服。
旅媧從更衣間走出來時，人們紛紛捂住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仿佛從劇裏走出來的古代女子。
旅媧在劇裏扮演的是女主，男主青梅竹馬的師姐。她的戲服也是紅色，柔軟而鮮明，襯得她美艷不可方物。
紀風也不例外。
旅媧看見他，便越過無數人探究的目光，笑著朝紀風走去。
紀風一時大腦空白，滿眼都是這個美艷的女子。
劇組人員看見這一幕，議論紛紛，樂此不疲討論兩人的關系，都在看他們的好戲。
旅媧走到紀風面前，盈盈一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紀風仿佛一下子從魔怔狀態回過神來，看見眼前的旅媧，嘴巴比腦子快，大聲道：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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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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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定妝照時，紀風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前面的人拍完，再輪到他。
忽然，一個人在他的旁邊坐下。
紀風擡頭一看，見是旅媧，觸了電一樣移開視線，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硬著頭皮和旅媧對視一眼，最後悄悄往旁邊移了一點。
旅媧目睹了他全程小動作，哭笑不得。
紀風覺得有點尷尬。
畢竟當眾對一個沒比自己大多少的美麗女人喊媽，還被周圍的人聽見了，多少是件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他相當懷疑這人確實是他媽。
只不過，不是常規含義上的媽。
他聽見耳邊旅媧輕笑一聲，嘆了口氣：“對，我是你媽。”
“……”這句話怎麽這麽像占他便宜。
旅媧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遠古時代，大地上是沒有人類的，只有神、獸、仙、鬼等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它們才是那個時代大地的主人，它們身形巨大，相互鬥爭不止，不可終日。
有叫女媧的神，覺得這樣的日子過久了有點沒意思。
於是她仿照自己的模樣，以黃泥摶土造人，便有了人類始祖。
在她的創造和扶持下，人類在大地上繁衍生息，代代相傳。
在經歷了千萬年的滄海桑田後，靈氣漸弱，洪荒已逝，人類興起。
在一次又一次改朝換代後，如今的人類甚至已經不知道久遠的過去，卻以渺小的身軀達到了令神都嘆為觀止的高度。
神有不死之軀，女媧目睹了這千萬年人類的演變史。
雖然人類可以自己繁衍，但女媧還是會保持著捏人的興趣愛好。
這麽多年來，她捏人的技術可以說達到了爐火純青的高度，捏出的小人一個比一個精致。
她若捏出了喜歡的人兒，出於對親手造物的偏愛，一般都會為他/她安排一個相當不錯的家庭，給予此人幸福快樂的一生。
然而，二十幾年前，女媧在玩泥巴時，超水平發揮，捏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驚嘆，這是出自自己之手的作品。
看到自己手下的泥巴小人兒時，女媧激動得猛拍桌子，興奮極了——她宣布，這是她捏出過最滿意的作品，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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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一激動，一不小心絆了一跤。
小泥巴人兒被她一失手一推，掉下雲端，轉眼不知所蹤。
女媧：“………………”
她的得意之作，就這樣沒了。
小泥人掉進茫茫人海，連他親媽都找不到了。
他的美好家世和幸福人生也跟著啪地沒了，他會成為一個孤兒，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得而知。
不過，女媧在捏他的時候，為他捏出的表情是一個笑臉。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是一個快樂的人吧。
.
旅媧：“後來我還捏了很多小泥人，但沒有一個像你，你是獨一無二的……”
紀風：“……”什麽替身文學。
“我終於找到你了，”旅媧握住紀風的手，真情實感，美目含淚，“我還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為什麽這麽像社會新聞裏，被拐賣的孩子和艱辛尋找的父母見面的畫面。
“好的，”紀風乖巧道，“媽。”
“……”旅媧額邊冒出黑線，“你可以私下這麽叫我，但別在人前喊我媽，我的外表還年輕呢。”
旅媧也很苦惱這一點。
十年前，她因為好奇進入人類娛樂圈，因為極具辨識度的美麗面孔，和令人忍不住親近的親和力走紅，成為知名度極高的國民女神。
但，女媧是神，不會變老。
她的外貌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十年還好，二十年，三十年，臉上要是一點皺紋都沒有，總是有點奇怪。
所以，多年後她會選擇退圈，然後沈寂多年，直到沒有活著的人再記得她的臉。
以後她也許會再進娛樂圈，也許再也不會了。
畢竟看著某些她濺出的小泥點子，在網絡上對著她說臟話，也是件挺令人不爽的事情。
……
紀風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心裏有了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他一直感覺自己像無根的浮萍，雖然與孤兒院的大家相處得也不錯，但始終不是很有歸屬感。
現在，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來處。
知道自己不是被人拋棄的累贅，而是被珍視的造物，即便是對於向來沒心沒肺的紀風而言，這也是種非常好的感覺。
.
窗外，一只烏鶇鳥落在樹枝上。
它的眼睛烏溜溜地看著交談的兩人，敏銳的聽力能很輕易地隔著窗聽清他們的話。
巫鶇在紀風家吃飽了果子，覺得應該消消食，便順便飛過來看看他，絕對不是饞紀風的臉。
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巫鶇早知道紀風的身份不一般，從那次救鳥事件便看得出來。
但他也沒想到，紀風和女媧還有這層關系。
說實話，剛才看到紀風和女媧的互動，在聽到紀風喊“媽”之前，他感覺心裏挺不舒服的。
他還以為紀風對女媧有什麽想法。
巫鶇感覺自己有點酸酸的，就像看到獨屬於自己的鏟屎官忽然對另一個人星星眼，即使女媧也是他敬慕的前輩。
但是，不對吧。
巫鶇想了想，才想起自己並不是一只真正的寵物，和紀風是平等的關系。
那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巫鶇想了想，又想出一種解釋。
大概是看到自己腦殘粉的爬墻現場，作為正主，不高興天經地義。
巫鶇把自己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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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風回家時，烏鶇鳥果然還在家，它撲騰飛到紀風的肩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
紀風：“？”今天這麽熱情？
他頗有點受寵若驚，摸了摸烏鶇鳥毛茸茸的鳥頭。
巫鶇一邊歪著頭享受著紀風的按摩，一邊暗暗地想，為了讓這個腦殘粉不爬墻，他也可以作出一點這樣微不足道的犧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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