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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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林深又想起了小藝最後對他說的話。
“如果要拯救這個世界, 只能由你來完成。融合所有寶石的力量，最後在偏僻的角落將混沌中的“熵”剔除。通過你自身的能量爆炸，把兩個世界分開。但是你同時也會在這場爆炸裏消亡……”
“其實, 親親不拯救這個世界也是可以的。雖然引導親親是小藝的使命, 但小藝也即將消亡, 所以無所謂啦……”
“我很高興, 你在最後能送我一程……”
“再見。”
林深閉上眼睛，其實托尼在想辦法救他的時候，他一直都是有意識的。
他既擔憂托尼的狀態，想要托尼更多的休息一下。可惜他口不能言, 手不能動, 罵不了他，打不了他，就也拿這個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愛人沒辦法。
同時他又希望, 自己能恢覆得慢一點, 再慢一點, 能夠再多聽聽托尼的聲音。
他已經很清楚自己恢覆以後應該做什麽。
他們一個期盼著對方快點醒來，另一個卻期盼著能夠慢點醒來。說到底，也是造化弄人。
林深接過了阿戈摩托之眼，“謝謝。”
有了時間寶石，加上已經獲得的心靈寶石，他就可以修改所有人的記憶。
史蒂芬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你確定這樣做嗎？”林深的做法符合他在時間線裏所看到的。
可一旦使用這個能力, 將所有人的記憶刪除，就意味著他只能做一個孤膽英雄, 沒有人記得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包括他也會忘記林深的存在。
林深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 這沖淡了他金色瞳孔帶來的神性，“我知道。”
“我曾經渴望著和別人創建羈絆，想要嘗嘗什麽是幸福。”
“可是我太貪心了。”
“我本來就不是完全的人類，能夠經歷這些美好，已經足夠了。就讓我自己保留這份記憶吧。”林深捏碎阿戈摩托之眼，綠色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湧進林深的體內，“再次謝謝你，史蒂芬，可惜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成為朋友。”
看著消失在原地的林深，史蒂芬留下一聲深深的嘆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他已經看來無數個林深的結局，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欽佩的人很少，林深絕對算一個，盡管對方在此之前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只可惜現在連這些記憶也應該快要消失了吧。
林深回到斯塔克大廈，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大家已經離開了，托尼仍然在昏迷中。
“林深先生，你回來了。”賈維斯溫和的聲音響起，“需要通知其他覆仇者聯盟的成員嗎？”
林深搖搖頭，“不，不用了，賈維斯。”在斯塔克大廈中，除了托尼，他的權限是最高的。
因此在托尼昏迷的情況下，賈維斯會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
“賈維斯。”林深坐在床邊，幾乎是貪婪的看著托尼的眉眼，“以後就拜托你好好照顧托尼了。”
這句話太像是遺言，就算是賈維斯也卡頓了一瞬間。
“林深先生，照顧托尼先生是我的職責。”賈維斯一向溫和的聲音似乎變得嚴肅起來，“您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需要我為您預約心理醫生嗎？”
林深搖搖頭，他用指腹輕輕摸了摸托尼厚重的黑眼圈，低頭溫柔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一滴冰涼的淚珠落在他的臉頰。
一陣微風掃過，紗簾隨風飛揚起來，托尼似乎做了什麽噩夢，他手指動了動，卻只能徒勞的抓住床單。
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淚，臉頰上的眼淚順著滑落，最終兩滴晶瑩的淚交融在一起。可惜這一幕再也沒有任何人看見，就連最忠實的記錄者賈維斯，也徹底丟失了一段數據。
…………
托尼醒來時只覺得恍若隔世。他按住自己的頭，“嗷，我頭疼得像是通宵了三天之後再一口氣喝了十桶啤酒。”
“老賈，我昨天幹嘛了？”托尼從床上坐起來，感覺全身都散架了。
“您昨天又通宵熬夜做實驗了，sir，我建議你吃點止疼藥。”賈維斯調出昨天的數據回答。
托尼勉強有映像，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他起床先將邋裏邋遢的自己收拾好。準備又隨便點個漢堡王時，打開手機卻發現已經沒有了以前常用的店鋪訂餐電話。
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托尼決定先隨便去冰箱找點吃的填滿自己餓扁了肚子。
然而當他打開冰箱，卻又傻了眼，裏面滿滿當當都是各種食材。還有很多的小零食，雖然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健康。
“奇怪。”托尼又去廚房晃了一圈，“這些調料怎麽看都是中餐吧，我什麽時候買的這些？”
賈維斯卡了下殼，不過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種卡殼是為什麽，明明數據沒有任何問題，“是佩珀小姐安排人購買的。”
“看來要給小辣椒漲工資了。”托尼聳聳肩，隨便撕開一包小面包吃起來，“我還挺喜歡吃中餐的，特別是……”
是什麽？
托尼心下一片茫然，不過很快賈維斯的話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sir，這個月的封面女郎還沒有約，需要幫您安排嗎？”根據以往托尼的習慣，賈維斯盡職的問了一聲。
“NO！”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托尼就迅速拒絕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自己都很驚訝。
這下托尼終於認識到了不對勁。
只要一想起他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他的心就絞痛的厲害，眼睛也變得酸澀。
甚至只要想想以前和那些封面女郎上床的畫面，他的內心就充滿了抗拒。此時像是已經麻木的心臟被破開了一個口子，有種被刀子刮的鈍痛感。
托尼沿著桌子滑坐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輕輕一眨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滴滴落下。
他痛得後知後覺。
“賈維斯，我到底怎麽了？”
找了醫生進行檢查，排除了突發心臟病的可能，托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或者中了種花家傳說中的蠱蟲。
可是連賈維斯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他也檢查了賈維斯的運行系統，排除了賈維斯中病毒的可能。
難道這是什麽敵人的陰謀？找了超能力者專門讓他心痛嗎？但這個選項太天馬行空了，很快就被托尼排除。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連續工作好幾天之後形成的錯覺？
不，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的。
倒酒的時候他習慣性只倒三分之一，剩下的就乖乖不喝了；每天到了飯點習慣性準時吃飯，早上還尤其喜歡吃包子豆漿油條；晚上想要熬夜繼續加班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心虛的瞄一眼臥室。
這些習慣像是在不知不覺刻進了他的骨子裏，可托尼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的生活裏好像到處充斥著另一個人的影子，偏偏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嘗試問其他覆仇者聯盟的成員，但是大家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反而認為他是加班太多導致出現了幻覺，紛紛擔憂起托尼的精神健康。
托尼自然是不甘心的，他調取了所有斯塔克大廈，甚至還有周邊的店鋪。可最終一無所獲，在這種全世界都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下，他執著去找一個人，的確就像瘋了一樣。
更為可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人的影子也在漸漸淡去。托尼甚至來不及針對這種直覺上的怪異感做出反應，他就已經徹底遺忘了對方。
只是有心人到底發現托尼變了。
他變得沈默了許多，生活逐漸規律起來。人也開始潔身自好起來，再也沒有聽說過他和那些封面女郎之間有過緋聞。
但這讓本來就是大眾夢中情人的托尼變得更加受歡迎。
畢竟花花公子誰都可以和他有一段露水情緣，而一個潔身自好的富豪，只要得到了他的心，成為了他的唯一，同時就可以得到世界上最大的一筆財富。
何況他還有一雙如此迷人的焦糖色眼睛呢，有顏又有錢，比起其他人的條件不知道優越了多少。
但托尼卻至始至終沒有分給她們任何眼神。他對於美依然抱有一種欣賞的態度，可是他卻已經沒有了那種心思，他的內心總是隱隱覺得，不是她們。
他好像沒有多餘的愛和精力去關註其他人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托尼下意識的飛快起身去開門，結果是佩珀。
看見托尼眼中掩蓋不住的失落，佩珀嘆了口氣，“托尼，你這樣不是辦法。我寧願你像以前那樣當個花花公子。”
托尼搖搖頭，他的面色難掩憔悴，“一定有什麽問題，小辣椒。”
他現在必須隨時註意著自己對周圍環境的下意識反應，才能推測出一絲蛛絲馬跡。好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將他的記憶蒙蔽了，這讓托尼感到很不安，同時也加強了他想要探尋真相的決心。
“托尼，我們都知道那只是你的幻覺。”佩珀嘆了口氣。
“不是的。”托尼堅定的反駁，他從內襯口袋裏小心的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當著佩珀的面打開。
“這是……”佩珀吃驚的捂住嘴。
那是一枚昂貴簡潔的男士鉆戒，正靜靜的躺在盒子裏。
這是連林深都不知道的存在。
“如果它不重要的話，我會把它和我父親的東西放在一起嗎？”托尼笑了，“你說奇不奇怪，我知道它是在哪裏造的，出自哪家店鋪，可是卻不知道要將它送給誰。”
他輕輕的撫摸這枚戒指，“我會找到那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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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羈絆沒有那麽深的話，可以很輕易的抹除記憶。但是如果足夠深，就算什麽都不記得了，也還是會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嘛，反正是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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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又想起了小藝最後對他說的話。
“如果要拯救這個世界, 只能由你來完成。融合所有寶石的力量，最後在偏僻的角落將混沌中的“熵”剔除。通過你自身的能量爆炸，把兩個世界分開。但是你同時也會在這場爆炸裏消亡……”
“其實, 親親不拯救這個世界也是可以的。雖然引導親親是小藝的使命, 但小藝也即將消亡, 所以無所謂啦……”
“我很高興, 你在最後能送我一程……”
“再見。”
林深閉上眼睛，其實托尼在想辦法救他的時候，他一直都是有意識的。
他既擔憂托尼的狀態，想要托尼更多的休息一下。可惜他口不能言, 手不能動, 罵不了他，打不了他，就也拿這個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愛人沒辦法。
同時他又希望, 自己能恢覆得慢一點, 再慢一點, 能夠再多聽聽托尼的聲音。
他已經很清楚自己恢覆以後應該做什麽。
他們一個期盼著對方快點醒來，另一個卻期盼著能夠慢點醒來。說到底，也是造化弄人。
林深接過了阿戈摩托之眼，“謝謝。”
有了時間寶石，加上已經獲得的心靈寶石，他就可以修改所有人的記憶。
史蒂芬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你確定這樣做嗎？”林深的做法符合他在時間線裏所看到的。
可一旦使用這個能力, 將所有人的記憶刪除，就意味著他只能做一個孤膽英雄, 沒有人記得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包括他也會忘記林深的存在。
林深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 這沖淡了他金色瞳孔帶來的神性，“我知道。”
“我曾經渴望著和別人創建羈絆，想要嘗嘗什麽是幸福。”
“可是我太貪心了。”
“我本來就不是完全的人類，能夠經歷這些美好，已經足夠了。就讓我自己保留這份記憶吧。”林深捏碎阿戈摩托之眼，綠色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湧進林深的體內，“再次謝謝你，史蒂芬，可惜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成為朋友。”
看著消失在原地的林深，史蒂芬留下一聲深深的嘆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他已經看來無數個林深的結局，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欽佩的人很少，林深絕對算一個，盡管對方在此之前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只可惜現在連這些記憶也應該快要消失了吧。
林深回到斯塔克大廈，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大家已經離開了，托尼仍然在昏迷中。
“林深先生，你回來了。”賈維斯溫和的聲音響起，“需要通知其他覆仇者聯盟的成員嗎？”
林深搖搖頭，“不，不用了，賈維斯。”在斯塔克大廈中，除了托尼，他的權限是最高的。
因此在托尼昏迷的情況下，賈維斯會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
“賈維斯。”林深坐在床邊，幾乎是貪婪的看著托尼的眉眼，“以後就拜托你好好照顧托尼了。”
這句話太像是遺言，就算是賈維斯也卡頓了一瞬間。
“林深先生，照顧托尼先生是我的職責。”賈維斯一向溫和的聲音似乎變得嚴肅起來，“您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需要我為您預約心理醫生嗎？”
林深搖搖頭，他用指腹輕輕摸了摸托尼厚重的黑眼圈，低頭溫柔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一滴冰涼的淚珠落在他的臉頰。
一陣微風掃過，紗簾隨風飛揚起來，托尼似乎做了什麽噩夢，他手指動了動，卻只能徒勞的抓住床單。
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淚，臉頰上的眼淚順著滑落，最終兩滴晶瑩的淚交融在一起。可惜這一幕再也沒有任何人看見，就連最忠實的記錄者賈維斯，也徹底丟失了一段數據。
…………
托尼醒來時只覺得恍若隔世。他按住自己的頭，“嗷，我頭疼得像是通宵了三天之後再一口氣喝了十桶啤酒。”
“老賈，我昨天幹嘛了？”托尼從床上坐起來，感覺全身都散架了。
“您昨天又通宵熬夜做實驗了，sir，我建議你吃點止疼藥。”賈維斯調出昨天的數據回答。
托尼勉強有映像，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他起床先將邋裏邋遢的自己收拾好。準備又隨便點個漢堡王時，打開手機卻發現已經沒有了以前常用的店鋪訂餐電話。
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托尼決定先隨便去冰箱找點吃的填滿自己餓扁了肚子。
然而當他打開冰箱，卻又傻了眼，裏面滿滿當當都是各種食材。還有很多的小零食，雖然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健康。
“奇怪。”托尼又去廚房晃了一圈，“這些調料怎麽看都是中餐吧，我什麽時候買的這些？”
賈維斯卡了下殼，不過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種卡殼是為什麽，明明數據沒有任何問題，“是佩珀小姐安排人購買的。”
“看來要給小辣椒漲工資了。”托尼聳聳肩，隨便撕開一包小面包吃起來，“我還挺喜歡吃中餐的，特別是……”
是什麽？
托尼心下一片茫然，不過很快賈維斯的話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sir，這個月的封面女郎還沒有約，需要幫您安排嗎？”根據以往托尼的習慣，賈維斯盡職的問了一聲。
“NO！”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托尼就迅速拒絕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自己都很驚訝。
這下托尼終於認識到了不對勁。
只要一想起他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他的心就絞痛的厲害，眼睛也變得酸澀。
甚至只要想想以前和那些封面女郎上床的畫面，他的內心就充滿了抗拒。此時像是已經麻木的心臟被破開了一個口子，有種被刀子刮的鈍痛感。
托尼沿著桌子滑坐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輕輕一眨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滴滴落下。
他痛得後知後覺。
“賈維斯，我到底怎麽了？”
找了醫生進行檢查，排除了突發心臟病的可能，托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或者中了種花家傳說中的蠱蟲。
可是連賈維斯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他也檢查了賈維斯的運行系統，排除了賈維斯中病毒的可能。
難道這是什麽敵人的陰謀？找了超能力者專門讓他心痛嗎？但這個選項太天馬行空了，很快就被托尼排除。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連續工作好幾天之後形成的錯覺？
不，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的。
倒酒的時候他習慣性只倒三分之一，剩下的就乖乖不喝了；每天到了飯點習慣性準時吃飯，早上還尤其喜歡吃包子豆漿油條；晚上想要熬夜繼續加班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心虛的瞄一眼臥室。
這些習慣像是在不知不覺刻進了他的骨子裏，可托尼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的生活裏好像到處充斥著另一個人的影子，偏偏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嘗試問其他覆仇者聯盟的成員，但是大家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反而認為他是加班太多導致出現了幻覺，紛紛擔憂起托尼的精神健康。
托尼自然是不甘心的，他調取了所有斯塔克大廈，甚至還有周邊的店鋪。可最終一無所獲，在這種全世界都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下，他執著去找一個人，的確就像瘋了一樣。
更為可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人的影子也在漸漸淡去。托尼甚至來不及針對這種直覺上的怪異感做出反應，他就已經徹底遺忘了對方。
只是有心人到底發現托尼變了。
他變得沈默了許多，生活逐漸規律起來。人也開始潔身自好起來，再也沒有聽說過他和那些封面女郎之間有過緋聞。
但這讓本來就是大眾夢中情人的托尼變得更加受歡迎。
畢竟花花公子誰都可以和他有一段露水情緣，而一個潔身自好的富豪，只要得到了他的心，成為了他的唯一，同時就可以得到世界上最大的一筆財富。
何況他還有一雙如此迷人的焦糖色眼睛呢，有顏又有錢，比起其他人的條件不知道優越了多少。
但托尼卻至始至終沒有分給她們任何眼神。他對於美依然抱有一種欣賞的態度，可是他卻已經沒有了那種心思，他的內心總是隱隱覺得，不是她們。
他好像沒有多餘的愛和精力去關註其他人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托尼下意識的飛快起身去開門，結果是佩珀。
看見托尼眼中掩蓋不住的失落，佩珀嘆了口氣，“托尼，你這樣不是辦法。我寧願你像以前那樣當個花花公子。”
托尼搖搖頭，他的面色難掩憔悴，“一定有什麽問題，小辣椒。”
他現在必須隨時註意著自己對周圍環境的下意識反應，才能推測出一絲蛛絲馬跡。好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將他的記憶蒙蔽了，這讓托尼感到很不安，同時也加強了他想要探尋真相的決心。
“托尼，我們都知道那只是你的幻覺。”佩珀嘆了口氣。
“不是的。”托尼堅定的反駁，他從內襯口袋裏小心的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當著佩珀的面打開。
“這是……”佩珀吃驚的捂住嘴。
那是一枚昂貴簡潔的男士鉆戒，正靜靜的躺在盒子裏。
這是連林深都不知道的存在。
“如果它不重要的話，我會把它和我父親的東西放在一起嗎？”托尼笑了，“你說奇不奇怪，我知道它是在哪裏造的，出自哪家店鋪，可是卻不知道要將它送給誰。”
他輕輕的撫摸這枚戒指，“我會找到那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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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羈絆沒有那麽深的話，可以很輕易的抹除記憶。但是如果足夠深，就算什麽都不記得了，也還是會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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