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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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不錯不錯。”九尾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包瓜子, 吃得津津有味，“這出戲非常精彩。”
林深卻完全笑不出來。
這些人沒有什麽值得同情的。但林深帶入了一下自己，如果讓他在自己的朋友之間選擇一個活一個死……他大概會把選擇的桌子給掀了, 或者先把自己給斃了。
他承認自己不是英雄, 沒有那麽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這樣受制於人還不如殺了他痛快。
果然, 還是得擁有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紙老虎。
當然，九尾也不是真的想要靠這種血腥游戲獲得快感的變態, 他從桌子下拿出一個裝了一大半粉色液體的瓶子, “嗯……小醜女真的是貢獻了絕大多的愛意呢。”
林深看著這個瓶子，“這是……”
“這裏面，裝的是“愛”啊。”九尾動作優雅的將瓶子搖了搖, “小醜女的愛, 毒藤女的愛, 共同構成了這個瓶子裏的能量。”
“無論這種愛是否扭曲，只要產生了強烈的愛，我就能收集出這種能量。”九尾說著比了比手勢，“在這裏面，小醜的愛只有那麽，薄薄的一層呢，就算小醜女為他犧牲了那麽多, 他也不為所動，嘖, 真是個絕情的瘋子。”
“也許只有蝙蝠俠是他的摯愛，但是我也沒必要收集了呢。”九尾將瓶子放回桌子上, “接下來，我要收集的是“悔恨”，希望蝙蝠俠不要讓我失望呢。”
林深沒忍住打了個冷顫，為自己感到慶幸的同時也為接下來即將經歷游戲的蝙蝠俠表示深深的同情。
雖然九尾各個方面都表現得非常可怕，但林深還是要堅持自己的立場，“如果對傑森有傷害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的。”
他明白九尾的游戲只會造成心理傷害，無論是變成一具屍體的毒藤女還是已經失去左臂的小醜女，所有人本質上其實都沒有受傷，幻境一撤除就會恢覆原樣。
但同時也正是造成的是心理傷害，才顯得尤其可怕。傑森的心靈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了，宍他不希望傑森再受到額外的傷害，作為一位老父親，他也是很護崽的！
至於提姆……太過分了林深自然也會幫忙，但同時林深並不能想顯得自己多管閑事，畢竟蝙蝠俠才是他的父親。
九尾看著林深眨了眨眼睛，見林深態度堅定，知道不能讓游戲變得更加精彩了，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好吧。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我尊重你的選擇。”
…………
當傑森醒來時，就看見了讓他愛恨交織的養父，一直以來他都在躲避蝙蝠俠，他幻想過有朝一日他們再次見面的情形。也許他們已經成為了針鋒相對的敵人，然後蝙蝠俠會因為他的覆活感到震驚……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形式和蝙蝠俠再見面。
被五花大綁在墻上，像一個囚犯與對面的提姆遙遙相望。
看著提姆和布魯斯震驚的表情（提姆震驚得格外明顯），就算傑森自認為現在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可以做到不動聲色了，但還是有了一種……羞恥的感覺。當然，他並不會表現出來，反而是睜大形狀姣好的眼睛，惡狠狠的瞪回去。
值得慶幸的是，並不是他一個人被綁著，對面提姆和他的待遇一模一樣。可惡，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將他綁了過來，他一定要狠狠揍對方一頓不可！
但當他看見蝙蝠俠的眼神之後，卻不自覺的偏離了目光。
不願看，也沒必要看。
那種糅合了曾經失去的痛苦和失而覆得的喜悅的眼神，裏面還有一些更為覆雜的悔恨。
傑森的確幻想過再次見到蝙蝠俠時蝙蝠俠會是怎樣看他的，但是此刻傑森只想逃避。
畢竟曾經的他已經死了，現在的他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沒有什麽好值得原諒的，死去的他聽不到活著的人在說什麽，覆活的他也不想繼承曾經的一切。
“傑森……”蝙蝠俠張了張嘴，他曾隔著監控，面對屏幕一遍又一遍的臨摹這道身影，直到看到他的眼睛幹澀無比也不想關閉。
除了幼年時因為能力不足遇到的挫折，蝙蝠俠鮮少有害怕的時候，小醜懲罰夜是一次，看見疑似傑森的身影時，他又找回了那種害怕的狀態。
他曾經以為他會永遠保護這只稚嫩的蝙蝠，也許傑森以後會像一代蝙蝠夜翼一樣單飛，也許會一直做他的助手。傑森很聰明，他一定可以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可是當他拼盡全力趕去，只有一堆廢墟。
不敢再回憶下去，蝙蝠俠看向傑森的目光帶著不容置疑，“我會帶你回去。”盡管他現在也被綁著。
這句話完美戳中了傑森的雷點，簡直要被氣笑了，“我想沒有這個必要，蝙蝠俠。”
蝙蝠俠沒有在說話，但是了解他的人都清楚，蝙蝠俠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他只是做出了一個通知，傑森話只能被看作叛逆的孩子的反抗，孩子有提出意見的權力，但父母才能做出決定，而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又是這該死的控制欲。
傑森覆活後，在遇見林深之前也獨自生活一段時間，理所當然的他會收集蝙蝠俠的情報。別人從那一樁樁蝙蝠俠解決的案件裏看不出來什麽，畢竟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蝙蝠俠的暴力執法在哥譚人民心目中深入人心。
但傑森很清楚，蝙蝠俠不但暴力程度加深了，而且對哥譚的控制欲變得越來越強。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來講蝙蝠俠的控制欲在傑森心裏已經可以和變態相提並論了。
所以他並沒有口頭上做什麽無謂的反抗，那樣只顯得他很幼稚，像個不停狂吠的狗一樣。因此他只是冷笑一聲，不再說話，不過那不停起伏的胸膛已經表明傑森被氣炸了。
看著這對才再次見面就鬧了矛盾的父子，姆很明智的保持了沈默。
九尾再次出現在屏幕上時，明顯沒有人歡迎他，盡管他的容貌足以讓任何顏控在第一眼就愛上他。
“好了先生們，敘舊的時間到了。現在是游戲時間。”
蝙蝠俠沒有說話，反而是目光沈靜的看著九尾。九尾是個連他也看不透的人，並且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如果可以出去，他一定會動用所有手段對付他。但現在他們受制於人，蝙蝠俠沒有想到九尾也將傑森抓來了，這讓他有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
“游戲規則很簡單。”又到了九尾最喜歡，而其他人最討厭的宣讀規則環節，“游戲開始之後，左右兩邊的墻會發生變化。當然，恐怕不是會讓你們感到驚喜的變化。”
說著，提姆和傑森對面的墻壁一部分退了下去，然後冒出一排排尖刺，面積只有五平方左右，但紮死他們綽綽有餘。
“隨著時間的流逝，帶著墻刺的墻壁會慢慢移向他們，想必到時候流出來的血會很多把，那一定很漂亮。”九尾低低的笑了兩聲，“而你，蝙蝠俠，作為他們的父親，我給予你選擇的權力，你的腳下有兩個按鈕，按下哪邊，哪邊的墻刺就會停止。”
“兩代羅賓，兩個孩子，你選誰？”九尾看上去沒有什麽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用手銬捆在墻上的蝙蝠俠，蝙蝠俠被綁在中間的位置，提姆和傑森被綁在在他的對面一左一右。
這樣他才能清楚的看見兩只小鳥的表情，不是嗎？
“那麽，游戲愉快。”說著九尾消失在屏幕中。
蝙蝠俠是個帶著黑色蝙蝠面具的聲癌晚期，當他穿著蝙蝠套裝的時候，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情緒，通常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就是個面癱。
但此刻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盛滿了心碎的光，像是堅不可摧的頑石終於被打破，深不可測的黑潭終究被攪碎。
在場的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中。
傑森暴戾的情緒反而在這個時候平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蝙蝠俠，似乎是想要將這個陪伴了他人生大半時光的人深深的刻進腦海裏。
“蝙蝠俠，已經有新的羅賓了，不是嗎？”傑森冷靜的開口，幫蝙蝠俠分析目前的情況，“我現在怎麽說來著，是一個已經“社會性死亡”的人，而哥譚更需要第三代羅賓。”
有些人在經歷過瀕死之後會變得非常畏懼死亡，但傑森不一樣，他變得更加無所畏懼，因為他不會過度貪戀獲得過的溫暖。某方面來說，他和蝙蝠俠一樣固執。
雖然他曾經嫉妒過提姆，尤其是在剛剛醒來的時候，得知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取代了，心中的酸澀可想而知。
可是提姆畢竟比他還小，傑森覺得自己應該保護他。而且……這種決定對蝙蝠俠來說很艱難，但是也很簡單。因為蝙蝠俠在做決定的時候會更多的考慮大局，然後是小局，而他自己的感受會被放在後面很遠的位置。
……如果註定被拋棄的話，傑森寧願主動先放棄，這樣他還能顯得沒有那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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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不行了，我撐不住了，我要去輸液，我要去診所！我咳了兩周了，現在嚴重懷疑我的喉嚨也爛了(┯_┯)
之前一直在吃藥，根本就沒有用，嗚嗚嗚嗚我好慘，我不要去醫院了，一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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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自己不是英雄, 沒有那麽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這樣受制於人還不如殺了他痛快。
果然, 還是得擁有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紙老虎。
當然，九尾也不是真的想要靠這種血腥游戲獲得快感的變態, 他從桌子下拿出一個裝了一大半粉色液體的瓶子, “嗯……小醜女真的是貢獻了絕大多的愛意呢。”
林深看著這個瓶子，“這是……”
“這裏面，裝的是“愛”啊。”九尾動作優雅的將瓶子搖了搖, “小醜女的愛, 毒藤女的愛, 共同構成了這個瓶子裏的能量。”
“無論這種愛是否扭曲，只要產生了強烈的愛，我就能收集出這種能量。”九尾說著比了比手勢，“在這裏面，小醜的愛只有那麽，薄薄的一層呢，就算小醜女為他犧牲了那麽多, 他也不為所動，嘖, 真是個絕情的瘋子。”
“也許只有蝙蝠俠是他的摯愛，但是我也沒必要收集了呢。”九尾將瓶子放回桌子上, “接下來，我要收集的是“悔恨”，希望蝙蝠俠不要讓我失望呢。”
林深沒忍住打了個冷顫，為自己感到慶幸的同時也為接下來即將經歷游戲的蝙蝠俠表示深深的同情。
雖然九尾各個方面都表現得非常可怕，但林深還是要堅持自己的立場，“如果對傑森有傷害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的。”
他明白九尾的游戲只會造成心理傷害，無論是變成一具屍體的毒藤女還是已經失去左臂的小醜女，所有人本質上其實都沒有受傷，幻境一撤除就會恢覆原樣。
但同時也正是造成的是心理傷害，才顯得尤其可怕。傑森的心靈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了，宍他不希望傑森再受到額外的傷害，作為一位老父親，他也是很護崽的！
至於提姆……太過分了林深自然也會幫忙，但同時林深並不能想顯得自己多管閑事，畢竟蝙蝠俠才是他的父親。
九尾看著林深眨了眨眼睛，見林深態度堅定，知道不能讓游戲變得更加精彩了，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好吧。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我尊重你的選擇。”
…………
當傑森醒來時，就看見了讓他愛恨交織的養父，一直以來他都在躲避蝙蝠俠，他幻想過有朝一日他們再次見面的情形。也許他們已經成為了針鋒相對的敵人，然後蝙蝠俠會因為他的覆活感到震驚……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形式和蝙蝠俠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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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看見蝙蝠俠的眼神之後，卻不自覺的偏離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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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蝙蝠俠張了張嘴，他曾隔著監控，面對屏幕一遍又一遍的臨摹這道身影，直到看到他的眼睛幹澀無比也不想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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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以為他會永遠保護這只稚嫩的蝙蝠，也許傑森以後會像一代蝙蝠夜翼一樣單飛，也許會一直做他的助手。傑森很聰明，他一定可以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可是當他拼盡全力趕去，只有一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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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覆活後，在遇見林深之前也獨自生活一段時間，理所當然的他會收集蝙蝠俠的情報。別人從那一樁樁蝙蝠俠解決的案件裏看不出來什麽，畢竟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蝙蝠俠的暴力執法在哥譚人民心目中深入人心。
但傑森很清楚，蝙蝠俠不但暴力程度加深了，而且對哥譚的控制欲變得越來越強。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來講蝙蝠俠的控制欲在傑森心裏已經可以和變態相提並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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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對才再次見面就鬧了矛盾的父子，姆很明智的保持了沈默。
九尾再次出現在屏幕上時，明顯沒有人歡迎他，盡管他的容貌足以讓任何顏控在第一眼就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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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沒有說話，反而是目光沈靜的看著九尾。九尾是個連他也看不透的人，並且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如果可以出去，他一定會動用所有手段對付他。但現在他們受制於人，蝙蝠俠沒有想到九尾也將傑森抓來了，這讓他有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
“游戲規則很簡單。”又到了九尾最喜歡，而其他人最討厭的宣讀規則環節，“游戲開始之後，左右兩邊的墻會發生變化。當然，恐怕不是會讓你們感到驚喜的變化。”
說著，提姆和傑森對面的墻壁一部分退了下去，然後冒出一排排尖刺，面積只有五平方左右，但紮死他們綽綽有餘。
“隨著時間的流逝，帶著墻刺的墻壁會慢慢移向他們，想必到時候流出來的血會很多把，那一定很漂亮。”九尾低低的笑了兩聲，“而你，蝙蝠俠，作為他們的父親，我給予你選擇的權力，你的腳下有兩個按鈕，按下哪邊，哪邊的墻刺就會停止。”
“兩代羅賓，兩個孩子，你選誰？”九尾看上去沒有什麽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用手銬捆在墻上的蝙蝠俠，蝙蝠俠被綁在中間的位置，提姆和傑森被綁在在他的對面一左一右。
這樣他才能清楚的看見兩只小鳥的表情，不是嗎？
“那麽，游戲愉快。”說著九尾消失在屏幕中。
蝙蝠俠是個帶著黑色蝙蝠面具的聲癌晚期，當他穿著蝙蝠套裝的時候，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情緒，通常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就是個面癱。
但此刻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盛滿了心碎的光，像是堅不可摧的頑石終於被打破，深不可測的黑潭終究被攪碎。
在場的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中。
傑森暴戾的情緒反而在這個時候平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蝙蝠俠，似乎是想要將這個陪伴了他人生大半時光的人深深的刻進腦海裏。
“蝙蝠俠，已經有新的羅賓了，不是嗎？”傑森冷靜的開口，幫蝙蝠俠分析目前的情況，“我現在怎麽說來著，是一個已經“社會性死亡”的人，而哥譚更需要第三代羅賓。”
有些人在經歷過瀕死之後會變得非常畏懼死亡，但傑森不一樣，他變得更加無所畏懼，因為他不會過度貪戀獲得過的溫暖。某方面來說，他和蝙蝠俠一樣固執。
雖然他曾經嫉妒過提姆，尤其是在剛剛醒來的時候，得知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取代了，心中的酸澀可想而知。
可是提姆畢竟比他還小，傑森覺得自己應該保護他。而且……這種決定對蝙蝠俠來說很艱難，但是也很簡單。因為蝙蝠俠在做決定的時候會更多的考慮大局，然後是小局，而他自己的感受會被放在後面很遠的位置。
……如果註定被拋棄的話，傑森寧願主動先放棄，這樣他還能顯得沒有那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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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不行了，我撐不住了，我要去輸液，我要去診所！我咳了兩周了，現在嚴重懷疑我的喉嚨也爛了(┯_┯)
之前一直在吃藥，根本就沒有用，嗚嗚嗚嗚我好慘，我不要去醫院了，一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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