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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弘時差點遭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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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弘時差點遭鼠疫

福晉這一夜睡得如何,年世蘭不知道,但是她睡得十分香甜。

只是當天夜裏,便生了事。

本來爺歇在福晉院子裏,便是蘇培盛也不敢吵著爺和福晉休息。

但事關三阿哥,他也不敢不來稟報。

“爺,李側福晉的院子鬧了起來,說起有人謀害三阿哥。”

聽到蘇培盛的匯報,本就沒睡好的四爺當即就生了氣。

三阿哥是他現存唯一的子嗣,不容有失,當即便穿了衣裳去了采荷院。

福晉緊隨其後,只是在換衣裳的時候,和剪秋對視了一眼,心中總有些不放心。

來的路上,蘇培盛已經匯報了采荷院發生的事。

這幾日因著李側福晉被罰抄寫經書,所以對三阿哥的事便不能事必躬親。

沒成想這就被人鉆了空子,三阿哥睡著的房間窗戶被人開了小縫,夜裏的寒風吹著不說,窗臺下面還被人撒了引鼠粉。

這時候的鼠疫可是能死人的,若不是李側福晉夜裏做了噩夢及時發現,怕是三阿哥就要被老鼠咬了。

只是這麽一鬧,三阿哥到底是起了高熱,如今府醫已經在診治了。

胤禛還沒進采荷院的院子,便聽到了李氏哭哭啼啼的聲音。

擡步進去便開口說道,“弘時如何了?”

聽到四爺問起,李靜言哭的梨花帶雨,開口說道,“弘時被嚇著了,起了高熱,如今府醫正在裏面診治。”

“爺,就是有人存心害弘時,若不是小路子及時趕走了老鼠,咱們的弘時怕是就要被咬了。”

想到自己剛才見到的那一幕,李靜言的哭聲便更大了。

聞言,胤禛緊皺著眉頭。

跟在胤禛身後的福晉倒是適時開口,“妹妹先別哭了,三阿哥身邊伺候的人可曾看見了是誰往三阿哥的房間放的老鼠?”

聽到福晉開口,胤禛心中也有此疑惑。

三阿哥雖然和李氏不住在一個屋子裏,但是在三阿哥身邊伺候的奴才也不少,怎麽就能出了如此錯漏。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現賊人嗎?

看到主子爺面色不好看,翠果連忙開口回道。

“回福晉的話,側福晉在三阿哥身邊本是安排了不少人伺候的。”

“只是今夜在三阿哥身邊伺候的人,都被三阿哥的奶嬤嬤孫氏支走了。”

“這話還是側福晉後來問罪的時候,今夜本應在三阿哥身邊伺候的芙蓉說的,小路子也已經把孫嬤嬤抓住了,此時正在偏殿。”

翠果的話說的十分明白,本來三阿哥身邊伺候的人不少,但是因為孫氏支走了所有的人,導致三阿哥才遭此一難。

胤禛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李靜言,又看了一眼誠惶誠恐的翠果。

心中有些厭煩,但面上仍冷著臉開口。

“把人帶上來。”

李氏沒有直接審問孫嬤嬤,不就是想等爺來了,所以給她做主嗎?

因著這人是三阿哥的奶嬤嬤,所以胤禛對她也有印象。

看著是個圓潤無害的樣子,沒成想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胤禛懶得說那些彎彎繞繞,直接開口,“是誰指使你調走三阿哥身邊伺候的人?”

若是無人指使,她一個奴婢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孫嬤嬤被眾人的目光盯著,篩如鬥糠,面色如土。

福晉也緊接著開口呵斥,“王爺在這裏,還不趕緊說實話。”

見上面的幾位主子都怒了,孫氏先是顫抖著開口。

“回王爺、福晉的話,奴婢疏忽職守,實在有罪,但老奴當真不是存心的,三阿哥是老奴一手奶大的,奴婢怎麽會害她呢?”

聽到孫嬤嬤這樣說,福晉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些。

但面上仍是疾言厲色地繼續開口,“還不說實話嗎?剪秋、江福海,拖下去,當著全府奴才的面行刑,讓她們看著這就是暗害主子的下場。”

“本福晉倒是想看看,是你的身子骨硬,還是府裏的板子硬。”

福晉說的疾言厲色,當著胤禛的面,剪秋和江福海就要將孫嬤嬤拖下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孫嬤嬤跪在地上。

顫抖的開口說道,“奴婢說,奴婢都說,還請福晉看在三阿哥的面子上饒了奴婢。”

聽到孫嬤嬤這般開口,李靜言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本側福晉對你那裏不好,竟養出你這等吃裏爬外的人。”

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差點遭遇毒手,李靜言就恨不得生撕了對方。

孫嬤嬤看了一眼在上首的主子爺,想到那人答應自己的銀子,咬了咬牙便開口說道。

“是昭側福晉,她不滿那日側福晉搶了她的位子,所以想給側福晉一個厲害看看。”

聽到孫嬤嬤的話,胤禛皺了皺眉,眼角的餘光徑直看向了福晉。

福晉的臉上倒是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雖然這和她一開始謀算的不太一樣,但這副說辭倒是和她預設的一字不差。

“爺?”

“此事事關年妹妹,這時候夜黑露重的,到底怎麽做還需爺拿個主意。”

此事莫名牽扯到了年世蘭的身上,胤禛便察覺到了不對。

像是看出了胤禛臉上的猶豫,李靜言帶著哭腔開口,“爺,弘時可是您的親兒子,他如今遭遇如此大難,您可不能不管不顧啊。”

聽到李氏的話,胤禛就是一個黑臉。

“去蘅蕪院請昭側福晉來。”胤禛對著蘇培盛開口說道。

同時那個‘請’字說的十分清晰。

蘇培盛還沒出去多久,年世蘭便穿戴整齊跟在她後面進來了。

“妾身見過王爺,見過福晉。”

年世蘭盈盈行了一禮,似是沒看到這裏哭哭啼啼的場面,很是平靜的開口說道。

見到她嘴唇還有些發白,胤禛的語氣溫和了幾分。

“夜黑風露重的,你一路過來也辛苦了,你且看看這人你認不認識?”

聽到四爺如此開口,福晉便知年氏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尋常。

好在她早做了準備,不然若是日子久了,年氏的地位怕是更難撼動。

年世蘭看了一眼底下的孫嬤嬤,瞅了一眼便撇開了。

“妾身第一次去福晉院裏敬茶的時候,似是看到這個嬤嬤站在李側福晉的身後,應當是李側福晉院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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