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權力的游戲9

關燈
第216章 權力的游戲9

第二百一十六章

禦前會議7人, 兩個不在場的拜拉席恩暫且不提,瓦裏斯和巴利斯坦都曾是坦格利安的臣子暫且不提, 大學士幹脆是蘭尼斯特的人,奈德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剩下的可以拉攏的就是小指頭貝裏席了。

阿什利知道貝裏席暗地裏動了不少手腳,雖然他沒有實權可畢竟做了多年王太子,在君臨裏還是有點人脈,通過送來的蛛絲馬跡拼湊出昏迷時日中那場政·變的概貌。無論是父親的死還是奈德的入獄都和貝裏席脫不了幹系。可那又怎樣呢?從某種程度上說, 貝裏席是禦前會議中背景最幹凈的人,他掌握情報背後卻沒有古老的家族支撐,他渴望力量卻出身卑微, 這樣不擇手段的人用好了就是一柄尖刀。然後, 當不再需要這柄刀的時候,就送他下地獄好了。

****

禦前會議已經等待一斛沙漏的時間了。

無論是大臣還是攝政太後都等了太久。瑟曦特意讓侍從關註著動向, 一旦國王出現就通知她, 最重要的角色總是在最後出場。沒想到一次次打發侍從過去, 得到的都是國王還未出現的消息, 後來幹脆有花園的侍女過來說國王正和多恩那個討人厭的私生子游園。瑟曦忍不住了, 她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阿什利即將成年, 攝政太後只有在國王成年前可以列席禦前會議,等阿什利的命名日一過,她就只能止步會議門外。瑟曦知道自己必須抓住每一次機會, 也意識到能讓國王在他的首次亮相中丟臉無疑能極大打擊敵人的。沒錯, 在經歷愛子被流放, 自己的權柄受到威脅後,瑟曦已經完全將阿什利視為敵人。

她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會議,坦然接受了大臣行禮後,坐上長桌的兩邊主位之一。

“國王還在花園游玩,小男孩總是喜愛玩樂的。”瑟曦第一句話就挑釁,“各位都是王國重臣,時間寶貴,我們還是開始會議吧。”

男人們面面相覷,如果今天坐在王位上的是喬弗裏,他們就這麽開始,ok,不會有問題。可現在坐在鐵王座上的是個拜拉席恩,阿什利還有兩個早已成年手握實權的叔叔,無論是誰都不會想這麽早直接對上國王的,他們又不姓蘭尼斯特。

可攝政太後的面子也不能不給,在國王迎娶王後前,瑟曦都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更重要的是,他們忌憚泰溫·蘭尼斯特。

終於大學生先開口,用一個重要也不重要的話題打破尷尬,“我觀測了星象,太後應當擁有新的封號。”

瑟曦想在阿什利來之前決定一兩件大事,順便給人添個堵。可現在提出提議的是自家封臣,又說的是關於她自己的事,不好反駁。就擺出聆聽的姿態來,想盡快敷衍過這個話題。

大學士的提議無疑很聰明,哪怕奈德並不想在阿什利未到場的情況下開始會議,也不得不承認情理上王太後的做法可以被允許,只能強調國王應當發表意見。

“當然,我們只是先給王太後一點建議而已,這也能節約時間不是嗎?”貝裏席如此說。

所以當阿什利踏入宮殿時,禦前會議的氣氛絕對談不上融洽。

“你遲到了陛下。”王太後端坐在椅子上,在眾人開口前率先指責道。

“不,國王從不遲到,是你們都到早了。”阿什利露出笑容,他不在意瑟曦的無禮,因為他們之間水火不容到已經不需要講任何禮儀了。反正找到機會,打死對方,這就足夠。

沒有給任何人再開口的機會,阿什利擺出主人的姿態說道,“諸位都是王國的重臣,理當攜手共進退才是。是什麽令各位舉棋不定?看起來我錯過很多啊。”

“是王太後的封號。”

“瞧,既然是母親的封號自然是按照貴族的傳統決定,哪裏需要商議?”阿什利本身也不想糾結這個,封號這種東西一般前綴都是貴族的封地名稱,王太後按照坦格利安的傳統是可以擁有一小塊君臨的村鎮作為封地的。但坦格利安王朝已經結束,瑟曦是拜拉席恩王朝的第一位太後,沒有前例可尋。阿什利並不打算給對方一點封地,“母親可以詢問外祖父,我想凱巖城會永遠歡迎您。”

瑟曦臉色一變,她本以為自己能按照傳統獲得小塊土地,哪怕死後這塊土地就重歸王領。沒想到阿什利直接否認?詢問泰溫?不就是否認她王太後的身份嗎?

她自然反對。

阿什利以此為拉鋸,一番你來我往後終於松口,條件是再向蘭尼斯特借五十萬金幣。和奈德不同,阿什利根本不怕負債,皇室的確被勞勃糟蹋地入不敷出,至今仍舊國庫空虛。可是那又如何?阿什利根本沒想要還好吧。這年頭借錢的是大爺,這筆錢足夠解決燃眉之急再為日後謀劃做啟動資金。

如果過幾年蘭尼斯特要還錢,他就讓利亞去和他們談談,利亞就是他的三頭龍小可愛。

可愛的利亞似乎聽見主人心靈的呼喚,呼啦啦扇動著小翅膀從窗戶外面飛了進來,嗷一聲就蹲到主人的肩膀上,三個頭動作一致偏向左邊,蹭蹭~

阿什利的決定無疑給了瑟曦一種錯誤信號,無論是同意給領地還是向蘭尼斯特借錢,都表明國王還是要仰仗蘭尼斯特,連處死喬弗裏都不敢。

有些人就是自命不凡,將別人的寬容當做膽怯,明明已經從中受惠還要對給予自己好處的人報以輕蔑並時刻想著咬下對方一塊肉來。殊不知自己作為籌碼的力量不會永遠穩如磬石。

“父王遇難的時候我正在昏迷,我在漫長的黑暗中漸漸失去意識,直到烈火將我喚醒。”阿什利清楚自己自火中走出的事情在座的一定都恨不得打聽清楚每個細節,他無意同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卻不想就此放過一些人。“瓦裏斯,我父親的情報總管。你來告訴我他的死因以及我為什麽會躺在燃燒的城堡裏。”

瓦裏斯圓臉光頭,加上職業性質需要經常彎腰躬身,令他看起來更像一顆球。聽了國王的召喚,他謹慎地打量一下各位的表情,用一種恭敬又不令人討厭的表情回答道,“尊敬的陛下,您昏迷日久,勞勃一世陛下想獵來一只猛獸獻給七神,祈求您早日蘇醒。但兇惡的野豬發狂襲擊了他。”

“也就是說我的父親在禦林鐵衛和王城護衛的守護中被野豬刺死了,那下次我們去打仗是不是可以讓我們的騎士們歇著,派上一隊野豬?想來它們要更勇武。”阿什利冷冷嘲諷,事情的真相在場的人心中都有一桿秤,他暫時動不了瑟曦,但他有可以動的人,“巴利斯坦閣下,我說的對嗎?”

阿什利知道勞勃遇害時巴利斯坦並不在君臨,可那又怎麽樣?他當時昏迷了,他不知道情況啊,而且你一是隊長難道不應該為你的隊員們負責嗎?

巴利斯坦也很上道,他立即跪下請罪,就像他曾經在三叉戟之戰失敗後向勞勃跪下一樣。

“你曾經向瘋王和他的兒子效忠,也曾向我的父親效忠,現在他們都死了。”阿什利頗有深意,禦林鐵衛是終身任職,他也無意開先例奪去巴利斯坦的白袍,哪怕他挺想這麽做的。只可惜他無人可用,不然他不靠譜的父親留下的不靠譜的禦林鐵衛真是哪個都不想看見。

看著巴利斯坦老頭臉色慘白,阿什利心裏不屑,臉上還是一派淡然,“我懷疑自己有沒有你的忠誠的必要。”最終阿什利還是克制住自己沒把人逼上絕路,只是心裏已經琢磨著擼掉對方禦林鐵衛隊長的職位。之所以現在不擼掉,是因為沒有合適的繼任者,一旦巴利斯坦卸任按照資歷隊長的職位就要落到詹姆·蘭尼斯特手裏。一個想著要國王性命的禦林鐵衛隊長?阿什利沒興趣給自己找麻煩。

敲打完巴利斯坦,阿什利繼續詢問自己為何在火海中醒來。瓦裏斯將責任推給幹燥的天氣和冒失的廚房。本來蘭尼斯特並非沒有準備替罪羊,甚至都安排好了一出借刀殺人。可是阿什利沒有死,他們也就沒有刀可以借了,準備推出去的替罪羊就顯得沒那麽合適了。

“那看來我的城堡還不夠結實,貝裏席大人,國庫還有多少儲備?”阿什利根本不在乎修不修城堡,也沒追究王太子住的地方怎麽會連基本防火都做不好,他只是借題發揮而已。

然後意料中地,貝裏席給了令人喪氣的回答。阿什利裝作憤怒的表情,“所以貝裏席大人,你擔任財政大臣的十年來國庫中只有負債是嗎?”

貝裏席不慌,他先退一步為自己的無能請罪,接著就開始說王室的開支多麽巨大,軍隊多麽難養,紅堡有多少人吃飯,總之就是他已經盡力可勞勃太能霍霍。

阿什利表現地十分誠懇,“這麽說貝裏席大人為國家鞠躬盡瘁。”

貝裏席表示他只是盡到職責,不值得國王的誇讚。

阿什利深以為然,“大人為國家操勞多年,國庫依舊負債累累,看來以大人的能力已經做到頂點了。”呵呵,不承認你沒老實幹活,就承認你能力不足吧,沒背景再沒能力還想手握權柄?做夢!

貝裏席卡了下,對他來說質疑他的能力比質疑他的人品更讓他無法忍受。他自認對拜拉席恩盡心盡力,若沒有他上下操持勞勃哪裏能快快活活地逍遙十幾年?但新國王的指責他也只能接下,再謀後路,總歸弄錢他總是有辦法的。

阿什利對於貝裏席的想法一清二楚,並不屑一顧。貝裏席管經濟確實是手段不錯,可真要論清楚王室的開支大部分還是靠高庭玫瑰、凱巖獅子和風息堡支撐的,貝裏席趁機斂財才能將生意做得如此大。不過他是個寬容的國王,尤其是對有用的人來說。

下達賺錢任務,阿什利也給出點方向,女人的錢通常比男人的更好賺,拓寬經營思路不要老想著搞聲色場所。

“史塔克公爵,我收到渡鴉,北境的隊伍還有三天就可以進入君臨?”阿什利轉向自他到來後一直裝門神的奈德·史塔克,“我希望你可以負責我命名日慶典這段時間的規劃工作,我希望它能井井有條。”

平衡,穩定,溝通……

一個政治家的必須技能,也是最重要的工作。阿什利十分看重他的命名日,給予國王之手無限信任,也期盼史塔克不會辜負他的期盼。

奈德清楚背後暗含的艱辛和危險,現在他一家性命都系在國王身上,無論是從自身意願還是顧全大局他都不會拒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