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權力的游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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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權力的游戲4
第二百一十一章
局面僵持了半分鐘, 對於深處漩渦中的人來說半分鐘長得如同半個世紀。很多跟隨馬匹趕來廣場的百姓皆不敢言語。他們剛剛目睹了大殿下從火中走來，正是滿腔激動迫不及待和親朋好友分享見聞的時候，審判臺上的對峙和手持武器的士兵卻令他們發熱的腦袋冷卻下來，吶吶不敢言。
小指頭油滑地躬身行禮，“大殿下剛剛醒來, 可能對君臨如今的情況不了解, 政治博弈總是充滿意外。不如先回到紅堡, 貴族的事情自然由貴族解決。”
“我沒有看見意外, 只看見卑劣的無恥之徒妄想竊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阿什利當然不會上當, 他如果在全君臨的人面前退縮不如就洗洗睡吧，別再想什麽王位了。在外面, 瑟曦不敢動他，就像蘭尼斯特只能采用陰謀而不是光明正大地殺死他父親一樣。
“貴族的事情貴族解決, 可現在這個戴著王冠的跳梁小醜並不是貴族，他應當是個waters或者hill。貝裏席大人，他比你還要低賤。”
喬弗裏漲紅了臉，他此生全部的羞辱都來自於哥哥，這一刻阿什利不是親人而是仇敵。不過阿什利並不在意, 他以為在更早之前兩人就是仇敵了。如果是面對彌塞拉, 阿什利不介意給個私生子妹妹一點憐惜，可對竊取自己王冠還妄圖殺害自己的弟弟，那真是沒有好感。他對自己身上的另一半血統感到惡心, 又感到諷刺, 若非瑟曦是他的母親現在他也和勞勃的眾多私生子沒什麽不同。
很難說小指頭有什麽感覺, 他需要混亂來作為上升的階梯，費盡心機想要挑起五王之戰，所以一個正統的王國繼承者無疑是最大的障礙。可就是這個障礙，明確地在全君臨的面前說自己比身邊戴王冠的王子高貴，哪怕這種說法本身就含著鄙夷，他還是忍不住覺得竊喜。不管心中作何感想，他知道如果喬弗裏為王，維斯特洛混亂起來會比任何時候都快。
阿什利不是沒有擔憂，他的龍還太小沒法如同成年龍那樣焚燒萬物，他本人也不想當著所有君臨人的面放火燒人，不管哪個時代在面對怪獸時人總是更傾向站在同類身邊的。父親死去，他昏迷多日，鹿家的封臣大部分被藍禮帶走，剩下的忠誠之人又被蘭尼斯特殺了不少，現在君臨中他的人有，但絕對不多，起碼要與蘭尼斯特相爭還不夠。如果泰溫，詹姆哪怕是提利昂在君臨他都會選擇更貴族的手段，可現在蘭尼斯特只有這對一個賽一個愚蠢的母子，他不想和不講游戲規則的瘋子談政治。
就在這時兩個騎士慌張地趕過來，他們臉上滿是震驚和無措，明顯發生了什麽事情超乎他的意料以致於失去基本的素養。
“鎮定！”阿什利呵斥，“城衛軍是君臨的臉面，如此慌張成何體統？！發生了什麽事，想好了再說！”
雖然是訓斥，但兩位城防兵同時都鎮定下來。驚慌失措時有一位冷靜的上位者主持大局無疑很讓人放心。兩人中較年長的那個看了看阿什利又看了看喬弗裏，最終移開目光投向審判臺後被燒毀的旗桿，“陛下，外面來了一支艦隊，他們懸掛著多恩的旗幟。”
“人數，距離。”阿什利簡短地說。
“中型戰艦，目測可以載兩千人。另外……馬泰爾親王已經來了，正在城門口。”
“沒有國王的命令擅自駛入君臨，他們是想叛國嗎？！”瑟曦怒斥，蘭尼斯特和馬泰爾的恩怨由來已久，雙方都十分樂於抓住對方並弄死。
“王太後殿下……”騎士剛開口就被瑟曦再次打斷，“你應該稱我為陛下。”按照法律，維斯特洛的女性中只有女王和國王的妻子可以被稱為陛下，瑟曦雖然是王太後但無論是法律還是習俗都只能是殿下，可現在她本人不那麽認為。
騎士不想稱她為陛下，他忠於拜拉席恩而非蘭尼斯特。所以他回避了稱呼，直接說，“可是他們手上有加蓋國王權戒的文書。”
“不可能！”瑟曦驚呼，“勞勃不可能這麽做！”
阿什利從聽見馬泰爾開始腦子就抽抽痛痛，記憶又開始翻滾，他從腦袋裏扒拉出這茬，“的確是父王的命令，數月前我曾請求父王邀請馬泰爾親王參加我的生日慶典。”
“讓他們進來吧，衛兵。”阿什利不理會瑟曦，“馬泰爾是父王和我的客人。”
瑟曦震驚極了，世人皆知多恩忠於坦格利安，她從泰溫那裏得知君臨陷落之前對方還偷偷送走瘋王的兒女，並暗中謀劃著助其奪回鐵王座。如此，馬泰爾不是應當和拜拉席恩勢不兩立嗎？
多恩位於維斯特洛大陸的最南邊，那裏大多是茫茫沙漠，除了少數綠洲陸地上根本沒多少作物。不過因為臨海，海運和海軍也十分強大。多恩的民族眾多，相貌和北方佬們差別極大。馬泰爾族人的外貌是典型的鹽人，帶有明顯的洛伊拿人特征，他們有橄欖色的皮膚，黑眼黑發，不過少數家族成員則有棕土色的頭發。
奧伯倫·馬泰爾就是典型的馬泰爾，他沒有他殘疾的哥哥高，卻強壯很多。武藝高強，能將一柄長，槍耍地虎虎生威，在多恩極受愛戴。他生性浪蕩，性`事上男女不忌，年輕時曾游歷七國和自由聯邦，留下眾多私生女。
是的，全是女兒。
他唯一的私生子正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跟隨著他穿過君臨巍峨的城墻。奧伯倫馬泰爾吊兒郎當地坐在馬上，單手空握韁繩，四處環視空蕩蕩的街道，邊扭頭對旁邊的青年說，“這麽多年過去，君臨還是一點沒變，無論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姓什麽。”
“紋絲未變就是最大的錯誤。”青年和他的父親不同，他的脊背挺直，俊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顯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來。
“不過很快這裏就會有改變了。”
奧伯倫無所謂地聳肩，他看著紅堡上迎風招展的獅子旗幟，露出詭異笑容，十分符合自己【紅毒蛇】的外號，“獅子高昂著頭總是會忽視腳下的毒蛇。”
“我們到了。”
廣場上的問詢還沒結束，馬泰爾的旗幟已經行到眼前。明顯，在騎兵來報告的路上，就有士兵偷偷放了他們入城。就是不知道做下這事的人效忠於誰。
“啪~啪~~啪~~~”奧伯倫親王鼓著掌，審判臺上緊張的氣氛被他的掌聲弄得愈發尷尬。親王本人卻絲毫未覺，他翻身下馬，斜斜地靠在馬上，“看看這兒發生了什麽？勞勃讓我們來參加他兒子的生日典禮，自己卻先死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宴會給我們參加？”
“馬泰爾親王，你未經國王允許帶兵入城，多恩已經準備好再臨戰火了嗎？”瑟曦傲慢地昂著下巴，她攬著喬弗裏，像攬著幼崽的母獅子。
“多恩從來不懼戰火。”紅毒蛇聳肩，無所謂地說，“只是我們沒有料到允許我們入城的國王死了而已。”
“那就參加新國王的宴會好了。”青年的聲音很好聽，能插`入親王和王太後的對話無疑吸引了眾人的關註。他的身量很高，比大部分的鹽人都高，背著一面藏藍色的圓盾，一頭黑發，四肢修長健美。只是一張銅面具遮住了他的臉，令人只能想象其後的容貌會何等俊朗。
“你是何人？”瑟曦冷冷地問。
“史蒂夫·沙德，一個無名的私生子。”青年話語的內容卑微，語氣沈穩優雅，仿佛尊貴或卑賤都無法觸動他分毫。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透出光來，“和您的二兒子一樣。”
喬弗裏憤怒地喘氣，連一個私生子也敢嘲諷他！
“衛兵!砍下他的腦袋！”
沒有人動，有忠於蘭尼斯特的侍衛將手放到劍柄上，卻在阿什利冰封的視線中僵住，連獵狗都在龍的威脅下無法動作。見無人聽話，喬弗裏更生氣了。
私生子的臉被銅面具遮住，可喬弗裏覺得他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得意！“你是蠢貨嗎？”喬弗裏掙脫母親的臂膀，抽出獵狗的劍就要親自殺人。
阿什利等的就是這人犯蠢。他抽出詹姆斯的劍，輕松架住喬弗裏的劍，並在對方刺過來時微微一挑，喬弗裏長劍脫手。阿什利一個矮身踢翻對手，劍刃劃破喬弗裏持劍的手！
“啊！”喬弗裏發出痛呼，他倒在地上捂住鮮血直流的手，腿彎上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翻滾，完全沒有一點氣派。
瑟曦驚怒交加，過去抱住喬弗裏。這時一直沈默著的詹姆斯動了，他惡狠狠地拔下喬弗裏的皇冠，瑟曦根本阻止不及。蘭尼斯特家的士兵想行動，卻被多恩的人牽制。帶著黃銅面具的青年更是橫盾攔在獵狗前面。
黃金的冠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詹姆斯雙手執王冠，虔誠地舉過頭頂，穩穩戴在少年蓬松的黑發間。
“我的陛下！”詹姆斯後退一步，單膝跪地親吻少年的袍角，“您是七國之王！”
君臨的百姓們沒多少知識，看見大王子戴上王冠理所當然地認為大王子應該成了王者。沒看到那個私生子被打敗還丟人地躲在媽媽懷裏嗎？
“陛下！陛下！！陛下！！！”
“阿什利！阿什利！！阿什利！！！”
人是從眾的，當一人跪下，其他人也會被感染。人群由近向遠，海浪般矮下去。更遠處的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前面傳來呼聲是說大王子成為陛下，他們也就以為是大王子登上王位跟著下跪歡呼，見證阿什利從火中帶著龍走出的老君臨人更是跪的心悅誠服。
仿佛有種神秘的力量籠罩這座城市，排山倒海的歡呼響徹瓊宇。北境眾人跟隨少狼主下跪，接著戴黃銅面具的青年也跪了下去，馬泰爾親王露出帶點嘲諷和自嘲的笑利落地單膝跪地，馬泰爾家的士兵們看了看手足無措的對手，也追隨主人叩見新王。只有蘭尼斯特的家臣們兀自糾結，直到泰溫的弟弟凱裏從城堡的塔樓裏向他們點頭，才齊刷刷地放下武器單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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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局面僵持了半分鐘, 對於深處漩渦中的人來說半分鐘長得如同半個世紀。很多跟隨馬匹趕來廣場的百姓皆不敢言語。他們剛剛目睹了大殿下從火中走來，正是滿腔激動迫不及待和親朋好友分享見聞的時候，審判臺上的對峙和手持武器的士兵卻令他們發熱的腦袋冷卻下來，吶吶不敢言。
小指頭油滑地躬身行禮，“大殿下剛剛醒來, 可能對君臨如今的情況不了解, 政治博弈總是充滿意外。不如先回到紅堡, 貴族的事情自然由貴族解決。”
“我沒有看見意外, 只看見卑劣的無恥之徒妄想竊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阿什利當然不會上當, 他如果在全君臨的人面前退縮不如就洗洗睡吧，別再想什麽王位了。在外面, 瑟曦不敢動他，就像蘭尼斯特只能采用陰謀而不是光明正大地殺死他父親一樣。
“貴族的事情貴族解決, 可現在這個戴著王冠的跳梁小醜並不是貴族，他應當是個waters或者hill。貝裏席大人，他比你還要低賤。”
喬弗裏漲紅了臉，他此生全部的羞辱都來自於哥哥，這一刻阿什利不是親人而是仇敵。不過阿什利並不在意, 他以為在更早之前兩人就是仇敵了。如果是面對彌塞拉, 阿什利不介意給個私生子妹妹一點憐惜，可對竊取自己王冠還妄圖殺害自己的弟弟，那真是沒有好感。他對自己身上的另一半血統感到惡心, 又感到諷刺, 若非瑟曦是他的母親現在他也和勞勃的眾多私生子沒什麽不同。
很難說小指頭有什麽感覺, 他需要混亂來作為上升的階梯，費盡心機想要挑起五王之戰，所以一個正統的王國繼承者無疑是最大的障礙。可就是這個障礙，明確地在全君臨的面前說自己比身邊戴王冠的王子高貴，哪怕這種說法本身就含著鄙夷，他還是忍不住覺得竊喜。不管心中作何感想，他知道如果喬弗裏為王，維斯特洛混亂起來會比任何時候都快。
阿什利不是沒有擔憂，他的龍還太小沒法如同成年龍那樣焚燒萬物，他本人也不想當著所有君臨人的面放火燒人，不管哪個時代在面對怪獸時人總是更傾向站在同類身邊的。父親死去，他昏迷多日，鹿家的封臣大部分被藍禮帶走，剩下的忠誠之人又被蘭尼斯特殺了不少，現在君臨中他的人有，但絕對不多，起碼要與蘭尼斯特相爭還不夠。如果泰溫，詹姆哪怕是提利昂在君臨他都會選擇更貴族的手段，可現在蘭尼斯特只有這對一個賽一個愚蠢的母子，他不想和不講游戲規則的瘋子談政治。
就在這時兩個騎士慌張地趕過來，他們臉上滿是震驚和無措，明顯發生了什麽事情超乎他的意料以致於失去基本的素養。
“鎮定！”阿什利呵斥，“城衛軍是君臨的臉面，如此慌張成何體統？！發生了什麽事，想好了再說！”
雖然是訓斥，但兩位城防兵同時都鎮定下來。驚慌失措時有一位冷靜的上位者主持大局無疑很讓人放心。兩人中較年長的那個看了看阿什利又看了看喬弗裏，最終移開目光投向審判臺後被燒毀的旗桿，“陛下，外面來了一支艦隊，他們懸掛著多恩的旗幟。”
“人數，距離。”阿什利簡短地說。
“中型戰艦，目測可以載兩千人。另外……馬泰爾親王已經來了，正在城門口。”
“沒有國王的命令擅自駛入君臨，他們是想叛國嗎？！”瑟曦怒斥，蘭尼斯特和馬泰爾的恩怨由來已久，雙方都十分樂於抓住對方並弄死。
“王太後殿下……”騎士剛開口就被瑟曦再次打斷，“你應該稱我為陛下。”按照法律，維斯特洛的女性中只有女王和國王的妻子可以被稱為陛下，瑟曦雖然是王太後但無論是法律還是習俗都只能是殿下，可現在她本人不那麽認為。
騎士不想稱她為陛下，他忠於拜拉席恩而非蘭尼斯特。所以他回避了稱呼，直接說，“可是他們手上有加蓋國王權戒的文書。”
“不可能！”瑟曦驚呼，“勞勃不可能這麽做！”
阿什利從聽見馬泰爾開始腦子就抽抽痛痛，記憶又開始翻滾，他從腦袋裏扒拉出這茬，“的確是父王的命令，數月前我曾請求父王邀請馬泰爾親王參加我的生日慶典。”
“讓他們進來吧，衛兵。”阿什利不理會瑟曦，“馬泰爾是父王和我的客人。”
瑟曦震驚極了，世人皆知多恩忠於坦格利安，她從泰溫那裏得知君臨陷落之前對方還偷偷送走瘋王的兒女，並暗中謀劃著助其奪回鐵王座。如此，馬泰爾不是應當和拜拉席恩勢不兩立嗎？
多恩位於維斯特洛大陸的最南邊，那裏大多是茫茫沙漠，除了少數綠洲陸地上根本沒多少作物。不過因為臨海，海運和海軍也十分強大。多恩的民族眾多，相貌和北方佬們差別極大。馬泰爾族人的外貌是典型的鹽人，帶有明顯的洛伊拿人特征，他們有橄欖色的皮膚，黑眼黑發，不過少數家族成員則有棕土色的頭發。
奧伯倫·馬泰爾就是典型的馬泰爾，他沒有他殘疾的哥哥高，卻強壯很多。武藝高強，能將一柄長，槍耍地虎虎生威，在多恩極受愛戴。他生性浪蕩，性`事上男女不忌，年輕時曾游歷七國和自由聯邦，留下眾多私生女。
是的，全是女兒。
他唯一的私生子正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跟隨著他穿過君臨巍峨的城墻。奧伯倫馬泰爾吊兒郎當地坐在馬上，單手空握韁繩，四處環視空蕩蕩的街道，邊扭頭對旁邊的青年說，“這麽多年過去，君臨還是一點沒變，無論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姓什麽。”
“紋絲未變就是最大的錯誤。”青年和他的父親不同，他的脊背挺直，俊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顯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來。
“不過很快這裏就會有改變了。”
奧伯倫無所謂地聳肩，他看著紅堡上迎風招展的獅子旗幟，露出詭異笑容，十分符合自己【紅毒蛇】的外號，“獅子高昂著頭總是會忽視腳下的毒蛇。”
“我們到了。”
廣場上的問詢還沒結束，馬泰爾的旗幟已經行到眼前。明顯，在騎兵來報告的路上，就有士兵偷偷放了他們入城。就是不知道做下這事的人效忠於誰。
“啪~啪~~啪~~~”奧伯倫親王鼓著掌，審判臺上緊張的氣氛被他的掌聲弄得愈發尷尬。親王本人卻絲毫未覺，他翻身下馬，斜斜地靠在馬上，“看看這兒發生了什麽？勞勃讓我們來參加他兒子的生日典禮，自己卻先死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宴會給我們參加？”
“馬泰爾親王，你未經國王允許帶兵入城，多恩已經準備好再臨戰火了嗎？”瑟曦傲慢地昂著下巴，她攬著喬弗裏，像攬著幼崽的母獅子。
“多恩從來不懼戰火。”紅毒蛇聳肩，無所謂地說，“只是我們沒有料到允許我們入城的國王死了而已。”
“那就參加新國王的宴會好了。”青年的聲音很好聽，能插`入親王和王太後的對話無疑吸引了眾人的關註。他的身量很高，比大部分的鹽人都高，背著一面藏藍色的圓盾，一頭黑發，四肢修長健美。只是一張銅面具遮住了他的臉，令人只能想象其後的容貌會何等俊朗。
“你是何人？”瑟曦冷冷地問。
“史蒂夫·沙德，一個無名的私生子。”青年話語的內容卑微，語氣沈穩優雅，仿佛尊貴或卑賤都無法觸動他分毫。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透出光來，“和您的二兒子一樣。”
喬弗裏憤怒地喘氣，連一個私生子也敢嘲諷他！
“衛兵!砍下他的腦袋！”
沒有人動，有忠於蘭尼斯特的侍衛將手放到劍柄上，卻在阿什利冰封的視線中僵住，連獵狗都在龍的威脅下無法動作。見無人聽話，喬弗裏更生氣了。
私生子的臉被銅面具遮住，可喬弗裏覺得他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得意！“你是蠢貨嗎？”喬弗裏掙脫母親的臂膀，抽出獵狗的劍就要親自殺人。
阿什利等的就是這人犯蠢。他抽出詹姆斯的劍，輕松架住喬弗裏的劍，並在對方刺過來時微微一挑，喬弗裏長劍脫手。阿什利一個矮身踢翻對手，劍刃劃破喬弗裏持劍的手！
“啊！”喬弗裏發出痛呼，他倒在地上捂住鮮血直流的手，腿彎上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翻滾，完全沒有一點氣派。
瑟曦驚怒交加，過去抱住喬弗裏。這時一直沈默著的詹姆斯動了，他惡狠狠地拔下喬弗裏的皇冠，瑟曦根本阻止不及。蘭尼斯特家的士兵想行動，卻被多恩的人牽制。帶著黃銅面具的青年更是橫盾攔在獵狗前面。
黃金的冠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詹姆斯雙手執王冠，虔誠地舉過頭頂，穩穩戴在少年蓬松的黑發間。
“我的陛下！”詹姆斯後退一步，單膝跪地親吻少年的袍角，“您是七國之王！”
君臨的百姓們沒多少知識，看見大王子戴上王冠理所當然地認為大王子應該成了王者。沒看到那個私生子被打敗還丟人地躲在媽媽懷裏嗎？
“陛下！陛下！！陛下！！！”
“阿什利！阿什利！！阿什利！！！”
人是從眾的，當一人跪下，其他人也會被感染。人群由近向遠，海浪般矮下去。更遠處的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前面傳來呼聲是說大王子成為陛下，他們也就以為是大王子登上王位跟著下跪歡呼，見證阿什利從火中帶著龍走出的老君臨人更是跪的心悅誠服。
仿佛有種神秘的力量籠罩這座城市，排山倒海的歡呼響徹瓊宇。北境眾人跟隨少狼主下跪，接著戴黃銅面具的青年也跪了下去，馬泰爾親王露出帶點嘲諷和自嘲的笑利落地單膝跪地，馬泰爾家的士兵們看了看手足無措的對手，也追隨主人叩見新王。只有蘭尼斯特的家臣們兀自糾結，直到泰溫的弟弟凱裏從城堡的塔樓裏向他們點頭，才齊刷刷地放下武器單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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