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刺客信條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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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刺客信條29
第二百零六章
“我們捉到他了！”唐吉坷德興奮地沖進阿什利的辦公室, 他雙手握拳上下擺動，雙眼冒光，很少見的姿態。
“誰？”阿什利一楞，第一反應是阿泰爾居然被捉了？“帶我去看看。”
唐吉坷德以為阿什利是急著看謀害大主教的兇手，並不意外他的急切，說道, “已經投入死牢，等著審判。放心我命人挑斷他的四肢，再不怕逃走的了。”
“我是怕他熬不到審判先自盡了。”阿什利若無其事地說道，“聽說這種刺客都會在舌頭底下藏著毒囊用來被抓住後自我了斷。”
“我拔了他的牙，那點小□□無處可藏。”唐吉坷德頗為自豪，“要不是擔心在審判臺上他沒法認罪，我定然還要拔了他的舌頭！”
阿什利心裏一抖, 按捺住揪著人領口怒吼的沖動將頭扭向窗臺, 頓了頓自己也幹脆走到窗戶邊, 雙手緊緊按住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木質窗廄，極力讓聲音平靜下來。
“不知道那個刺客長什麽樣？是個棕頭發的賤民嗎？”
“不，是個黑發的敘利亞異端，長著濃密胡子的猩猩。”唐吉坷德不屑地說，“他們忘記上帝賜予的美德。”
“異教徒本身就毫無美德可言。”阿什利心裏松口氣, 說話也利索不少。長胡子，肯定不是阿泰爾。缺手指, 肯定也是個刺客, 想來是刺客組織推出的替死鬼。他對替死鬼向來沒什麽興趣, 除了阿泰爾刺客都該死。
於是只是叮囑道：“小心點，囚犯得留到審判。不知道選舉結果如何了。”
選舉陷入白熱化。
投票已經過了九輪，還是沒有候選人票數過半。整個法蘭克教區共五百九十八人擁有投票權，任何擁有主教及以上教內職務的聖職者都擁有被選舉的權力，再由近六百教士不記名投票直到有人得票超過半數則當選。
今次的選舉中兩位候選人勢均力敵，一個是來自尼斯的西波爾大主教，一個是盧瓦爾河谷的瓦萊大主教，兩位各擁有超過兩百的票數，其他的幾位候選人共同瓜分剩餘的零星票數，不成氣候。
九次投票的結果大致相當，兩位大主教的支持者相當遲遲沒有人可以超過三百票。場面一度膠著，競爭者們互不相讓誰也無法說服誰，不得已選舉只能暫且中止。
艾德裏安是個具有冒險精神和足夠才華的政客，他從僵持的戰局中嗅到一絲機會的味道，甜美又危險，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思考後，他整理衣襟，穿上最普通的黑色教士制服，除了象征主教一半權限的印鑒，全身不留任何擁有辨識度的裝飾物。他坐上同樣沒有徽章的馬車，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傳教士，穿過巴黎綿延的街道敲響尼斯大主教的房門。
“我不記得歐特維爾遞過名帖，我非常忙。”西波爾大主教出身法國南部貴族，但兒時就早早和家裏斷了聯系，開始在海上討生活。機緣之下披上黑袍，用他的話說就是【老子受到上帝的指引】。他年紀很大，比已故的前法蘭克大主教還要年老，曾經就和對方競爭法蘭克大主教之位，至於結果……看他現在還是尼斯大主教就知道了。這是個脾氣火爆又擁有深厚人緣的老家夥，出名的難搞。
艾德裏安深吸一口氣，知曉今天成與不成再次一舉。他從敲響西波爾的家門時就衣衫微斜，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叛逆的氣質，再加上一點點痞氣可以說非常社會了。此刻他嘟了嘟嘴，用不解又帶點諷刺的語氣說，“大主教的選舉陷入僵局，您為什麽不退出選舉，把票讓給盧瓦爾河谷的瓦萊大主教？這樣您就不會再忙了。”
西波爾平生最恨瓦萊，連和那個假惺惺的偽君子呼吸同一片空氣都無法忍受，哪裏受得了對方壓在自己頭上？明知艾德裏安另有所圖，還是忍不住怒斥，“那個老頭都這麽老了，哪能帶領騎士團鏟除異端？他連護城河都挖不好，連馬都上不去！法蘭克大主教必須鎮守一方，能帶來勝利，那老頭胡子都白了，我決不答應！”
“那有一個人，他帶領聖殿騎士團剿滅刺客組織總部，也一手督建了巴黎城的防禦工事。”艾德裏安裝作沒聽到西波爾的喝罵，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你是說阿什利·歐特維爾啊。呵，看來年輕人的野心不小啊。”西波爾翹起一條腿，哪怕如今身居高位他還是保留著當年在船上沾染的小毛病，比如喜歡翹腿。“歐特維爾的確是條漢子，配得上大主教權戒，但比起我還是要差些。”
艾德裏安鎮定地胡說八道，“今天在選舉之後，信鴿帶來教皇冕下的指示，如果明天還選不出一個大主教的話，他就會強行指定瓦萊大主教為法蘭克大主教。”
教皇擁有直接任免各級主教的權力，如今法蘭克國內矛盾重重，為了盡快平穩局勢教廷的確可能略過選舉直接委任。
西波爾撇撇嘴，老流氓非常不爽但心裏也不相信眼前的小夥子敢撒這麽大的謊，琢磨片刻後終於說，“我考慮考慮。”
阿什利就算有了我的二百票也無法戰勝瓦萊那老頑固，我想個什麽辦法讓他能吸引那二百散票呢？
能考慮就說明有可能，艾德裏安見好就收，沒有拖泥帶水直接走人。
離開西波爾府邸後，艾德裏安先回到住處。換了一身衣服，又戴上一頂紅色假發，乘坐另一輛馬車出了門。在他的吩咐下，新馬夫趕著車繞了巴黎半圈，終於停在瓦萊大主教的門口。
艾德裏安用同樣的方法敲開對方的門。
“西蒙教士，說出你的來意。”瓦萊大主教出生顯赫，喜好富貴，屋內的裝飾擺件無一不精致。他以自己的姓氏為驕傲，哪怕已經步入神的殿堂也保持著貴族做派，很是瞧不起西波爾那樣的野蠻人。
是以當他聽見艾德裏安勸說他退出競選讓西波爾當大主教時出離憤怒了，“那個粗俗的連法國貴族譜系都搞不明白的家夥怎麽能當大主教？法蘭克大主教光能逞勇鬥狠可不行，還要能在覆雜的關系網裏游刃有餘，能管理廣闊的教會土地，那個粗人怎麽行？”
艾德裏安心裏有數，他正襟危坐，優雅的坐姿良好的儀態光是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雖然穿著最基礎款的教士服，衣料卻是用最昂貴舒適的料子，連十字架都鑲嵌著寶石，他像一名貴族多過神仆。此刻他用著貴族中最流行的，那種帶著優雅圓潤尾音的口音說道，“現在有一個出身優良的人，他父親頭戴神的冠冕，母親是法蘭克的子爵之女，本身擁有西西裏王室的姓氏，而且不論巴黎的教眾還是裁決所都很喜歡他。”
“你是說阿什利·歐特維爾？他的確血統高貴，能夠勝任大主教，但他太年輕容易沖動。”言下之意就是不如他自己。
招數不在老，有用就行。艾德裏安故技重施，“今天在選舉之後，信鴿帶來教皇冕下的指示，如果明天還選不出一個大主教的話，他就會強行指定西波爾大主教為法蘭克大主教。”
瓦萊臉色一黑，猶豫道，“那我再考慮考慮。”
歐特維爾就算有了我的二百票也無法戰勝西波爾那大老粗，我想個什麽辦法讓他能吸引那二百散票呢？
艾德裏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一早，晨光剛剛照亮巴黎的城墻。教會開始了第十次投票。
擁有投票權的教士們陸續進入大教堂，明明是清晨教堂內也已經點滿數千根蠟燭。艾德裏安經過多年努力也管理了一塊不錯的教區，夠到投票權的門檻進入教堂。他面無表情，腳步沈穩，一點不像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大事的人。
首先是題名候選人。
西波爾和瓦萊自然首先被提及，之後便是零散的題名。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出來。
“我題名阿什利·歐特維爾。”埃忒爾——馬賽的大主教——站起來說道，“歐特維爾戰功卓著，能力卓越，血統高貴，我題名他。”
埃忒爾離開上塞納省教區後本以為自己前途已盡，誰想到有了阿什利的人一路護送竟然安全抵達馬賽。雖然國王派這幾年愈發艱難，但瘦死駱駝比馬大，家底還在，支援他這麽個碩果僅存的精英還是有能力的。再加上同為國王派的前大主教照拂，日子過得也很滋潤了。
誰都知道埃忒爾當年被阿什利趕出上塞納省教區的事情，也都知道他是前大主教看重的後輩，由他來題名阿什利說服力無疑是巨大的。
“我也題名阿什利·歐特維爾。”說話的是前任大主教的事務官，在過去的很多年裏這位事務官都是大主教忠實的傳聲筒，他存在感稀薄就像法蘭克大主教的影子，所有人都知道他只在大主教需要時開口。現在他的這個題名，是不是說明已遇害的大主教屬意歐特維爾呢？可歐特維爾不是神權派嗎？
不管有多少疑惑，這一刻阿什利的聲望都再次提升。
最後一根稻草很快到來。
教堂外傳來喧囂聲。從教堂高大的窗戶往外望，可以看見長串□□的隊伍，一輛囚車被人群包圍著緩慢前進。裏面關押著一個醜陋的囚犯。
“他是殺死大主教的刺客。”唐吉坷德站出來，在眾人開始議論前毫不保留地宣揚阿什利在逮捕刺客中的重要作用，青年的能力得到最直觀的證明。
一切仿佛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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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我們捉到他了！”唐吉坷德興奮地沖進阿什利的辦公室, 他雙手握拳上下擺動，雙眼冒光，很少見的姿態。
“誰？”阿什利一楞，第一反應是阿泰爾居然被捉了？“帶我去看看。”
唐吉坷德以為阿什利是急著看謀害大主教的兇手，並不意外他的急切，說道, “已經投入死牢，等著審判。放心我命人挑斷他的四肢，再不怕逃走的了。”
“我是怕他熬不到審判先自盡了。”阿什利若無其事地說道，“聽說這種刺客都會在舌頭底下藏著毒囊用來被抓住後自我了斷。”
“我拔了他的牙，那點小□□無處可藏。”唐吉坷德頗為自豪，“要不是擔心在審判臺上他沒法認罪，我定然還要拔了他的舌頭！”
阿什利心裏一抖, 按捺住揪著人領口怒吼的沖動將頭扭向窗臺, 頓了頓自己也幹脆走到窗戶邊, 雙手緊緊按住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木質窗廄，極力讓聲音平靜下來。
“不知道那個刺客長什麽樣？是個棕頭發的賤民嗎？”
“不，是個黑發的敘利亞異端，長著濃密胡子的猩猩。”唐吉坷德不屑地說，“他們忘記上帝賜予的美德。”
“異教徒本身就毫無美德可言。”阿什利心裏松口氣, 說話也利索不少。長胡子，肯定不是阿泰爾。缺手指, 肯定也是個刺客, 想來是刺客組織推出的替死鬼。他對替死鬼向來沒什麽興趣, 除了阿泰爾刺客都該死。
於是只是叮囑道：“小心點，囚犯得留到審判。不知道選舉結果如何了。”
選舉陷入白熱化。
投票已經過了九輪，還是沒有候選人票數過半。整個法蘭克教區共五百九十八人擁有投票權，任何擁有主教及以上教內職務的聖職者都擁有被選舉的權力，再由近六百教士不記名投票直到有人得票超過半數則當選。
今次的選舉中兩位候選人勢均力敵，一個是來自尼斯的西波爾大主教，一個是盧瓦爾河谷的瓦萊大主教，兩位各擁有超過兩百的票數，其他的幾位候選人共同瓜分剩餘的零星票數，不成氣候。
九次投票的結果大致相當，兩位大主教的支持者相當遲遲沒有人可以超過三百票。場面一度膠著，競爭者們互不相讓誰也無法說服誰，不得已選舉只能暫且中止。
艾德裏安是個具有冒險精神和足夠才華的政客，他從僵持的戰局中嗅到一絲機會的味道，甜美又危險，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思考後，他整理衣襟，穿上最普通的黑色教士制服，除了象征主教一半權限的印鑒，全身不留任何擁有辨識度的裝飾物。他坐上同樣沒有徽章的馬車，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傳教士，穿過巴黎綿延的街道敲響尼斯大主教的房門。
“我不記得歐特維爾遞過名帖，我非常忙。”西波爾大主教出身法國南部貴族，但兒時就早早和家裏斷了聯系，開始在海上討生活。機緣之下披上黑袍，用他的話說就是【老子受到上帝的指引】。他年紀很大，比已故的前法蘭克大主教還要年老，曾經就和對方競爭法蘭克大主教之位，至於結果……看他現在還是尼斯大主教就知道了。這是個脾氣火爆又擁有深厚人緣的老家夥，出名的難搞。
艾德裏安深吸一口氣，知曉今天成與不成再次一舉。他從敲響西波爾的家門時就衣衫微斜，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叛逆的氣質，再加上一點點痞氣可以說非常社會了。此刻他嘟了嘟嘴，用不解又帶點諷刺的語氣說，“大主教的選舉陷入僵局，您為什麽不退出選舉，把票讓給盧瓦爾河谷的瓦萊大主教？這樣您就不會再忙了。”
西波爾平生最恨瓦萊，連和那個假惺惺的偽君子呼吸同一片空氣都無法忍受，哪裏受得了對方壓在自己頭上？明知艾德裏安另有所圖，還是忍不住怒斥，“那個老頭都這麽老了，哪能帶領騎士團鏟除異端？他連護城河都挖不好，連馬都上不去！法蘭克大主教必須鎮守一方，能帶來勝利，那老頭胡子都白了，我決不答應！”
“那有一個人，他帶領聖殿騎士團剿滅刺客組織總部，也一手督建了巴黎城的防禦工事。”艾德裏安裝作沒聽到西波爾的喝罵，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你是說阿什利·歐特維爾啊。呵，看來年輕人的野心不小啊。”西波爾翹起一條腿，哪怕如今身居高位他還是保留著當年在船上沾染的小毛病，比如喜歡翹腿。“歐特維爾的確是條漢子，配得上大主教權戒，但比起我還是要差些。”
艾德裏安鎮定地胡說八道，“今天在選舉之後，信鴿帶來教皇冕下的指示，如果明天還選不出一個大主教的話，他就會強行指定瓦萊大主教為法蘭克大主教。”
教皇擁有直接任免各級主教的權力，如今法蘭克國內矛盾重重，為了盡快平穩局勢教廷的確可能略過選舉直接委任。
西波爾撇撇嘴，老流氓非常不爽但心裏也不相信眼前的小夥子敢撒這麽大的謊，琢磨片刻後終於說，“我考慮考慮。”
阿什利就算有了我的二百票也無法戰勝瓦萊那老頑固，我想個什麽辦法讓他能吸引那二百散票呢？
能考慮就說明有可能，艾德裏安見好就收，沒有拖泥帶水直接走人。
離開西波爾府邸後，艾德裏安先回到住處。換了一身衣服，又戴上一頂紅色假發，乘坐另一輛馬車出了門。在他的吩咐下，新馬夫趕著車繞了巴黎半圈，終於停在瓦萊大主教的門口。
艾德裏安用同樣的方法敲開對方的門。
“西蒙教士，說出你的來意。”瓦萊大主教出生顯赫，喜好富貴，屋內的裝飾擺件無一不精致。他以自己的姓氏為驕傲，哪怕已經步入神的殿堂也保持著貴族做派，很是瞧不起西波爾那樣的野蠻人。
是以當他聽見艾德裏安勸說他退出競選讓西波爾當大主教時出離憤怒了，“那個粗俗的連法國貴族譜系都搞不明白的家夥怎麽能當大主教？法蘭克大主教光能逞勇鬥狠可不行，還要能在覆雜的關系網裏游刃有餘，能管理廣闊的教會土地，那個粗人怎麽行？”
艾德裏安心裏有數，他正襟危坐，優雅的坐姿良好的儀態光是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雖然穿著最基礎款的教士服，衣料卻是用最昂貴舒適的料子，連十字架都鑲嵌著寶石，他像一名貴族多過神仆。此刻他用著貴族中最流行的，那種帶著優雅圓潤尾音的口音說道，“現在有一個出身優良的人，他父親頭戴神的冠冕，母親是法蘭克的子爵之女，本身擁有西西裏王室的姓氏，而且不論巴黎的教眾還是裁決所都很喜歡他。”
“你是說阿什利·歐特維爾？他的確血統高貴，能夠勝任大主教，但他太年輕容易沖動。”言下之意就是不如他自己。
招數不在老，有用就行。艾德裏安故技重施，“今天在選舉之後，信鴿帶來教皇冕下的指示，如果明天還選不出一個大主教的話，他就會強行指定西波爾大主教為法蘭克大主教。”
瓦萊臉色一黑，猶豫道，“那我再考慮考慮。”
歐特維爾就算有了我的二百票也無法戰勝西波爾那大老粗，我想個什麽辦法讓他能吸引那二百散票呢？
艾德裏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一早，晨光剛剛照亮巴黎的城墻。教會開始了第十次投票。
擁有投票權的教士們陸續進入大教堂，明明是清晨教堂內也已經點滿數千根蠟燭。艾德裏安經過多年努力也管理了一塊不錯的教區，夠到投票權的門檻進入教堂。他面無表情，腳步沈穩，一點不像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大事的人。
首先是題名候選人。
西波爾和瓦萊自然首先被提及，之後便是零散的題名。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出來。
“我題名阿什利·歐特維爾。”埃忒爾——馬賽的大主教——站起來說道，“歐特維爾戰功卓著，能力卓越，血統高貴，我題名他。”
埃忒爾離開上塞納省教區後本以為自己前途已盡，誰想到有了阿什利的人一路護送竟然安全抵達馬賽。雖然國王派這幾年愈發艱難，但瘦死駱駝比馬大，家底還在，支援他這麽個碩果僅存的精英還是有能力的。再加上同為國王派的前大主教照拂，日子過得也很滋潤了。
誰都知道埃忒爾當年被阿什利趕出上塞納省教區的事情，也都知道他是前大主教看重的後輩，由他來題名阿什利說服力無疑是巨大的。
“我也題名阿什利·歐特維爾。”說話的是前任大主教的事務官，在過去的很多年裏這位事務官都是大主教忠實的傳聲筒，他存在感稀薄就像法蘭克大主教的影子，所有人都知道他只在大主教需要時開口。現在他的這個題名，是不是說明已遇害的大主教屬意歐特維爾呢？可歐特維爾不是神權派嗎？
不管有多少疑惑，這一刻阿什利的聲望都再次提升。
最後一根稻草很快到來。
教堂外傳來喧囂聲。從教堂高大的窗戶往外望，可以看見長串□□的隊伍，一輛囚車被人群包圍著緩慢前進。裏面關押著一個醜陋的囚犯。
“他是殺死大主教的刺客。”唐吉坷德站出來，在眾人開始議論前毫不保留地宣揚阿什利在逮捕刺客中的重要作用，青年的能力得到最直觀的證明。
一切仿佛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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