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刺客信條現代

關燈
第201章 刺客信條現代

第二百零一章

現代番外, 簡單圖樂小甜餅。和電影游戲關系都不大只是借用一點背景,純屬蠢作者腦洞大開, 各種OOC, 如有不適歡迎來打~

阿什利自己打理好著裝, 註視鏡子中的自己——深灰色的訂制西服將自己襯托地盤靚條順, 藍寶石袖扣和同色系領帶完美匹配自己的藍眼睛, 嗅了下領口, 香水淡雅高貴中和自身過濃的性感風味, 很好滿分。

其實平日裏打理著裝的小事根本用不著自己操心,結婚前有專業的服務人員,結婚後又有小“嬌妻”準備停當,無論哪方面他都是稱心如意的成功人士。但就是近來, 阿什利感覺自己遭遇了中年危機,和那些經常在電影裏的倒黴中產階級一樣,婚姻生活亮起紅燈。從上周開始老婆就經常魂不守舍, 他也試圖溝通可那個可惡的家夥一提這茬就拿水汪汪的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眼睛看他,仿佛再問下去他就成了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沒辦法,阿什利只能默默忍了。

小愛妻的飯不做了, 衣服不幫忙挑選了,打電話也不接,本來定好的旅游計劃也取消了……如此種種阿什利都忍了,可最令他難以接受的就是愛妻在床上也開始有心無力!想到昨天晚上那可惡的家夥上到一半突然掉馬, 還匆匆穿衣服離開, 阿什利簡直是吞下一口老血!要不是當時他□□, 得暈暈乎乎,絕對要把人打死!

不行,不能再忍!夜不歸宿屬於原則問題!阿什利本來想著體貼下老婆,等人主動坦白,現在下定決心帶人去看醫生!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先去公司。阿什利目前供職於阿布斯泰格公司,阿布斯泰格公司是名副其實的科技先鋒,每天的流水都高達百億,是教會重要的資產之一。因為家庭原因他擁有阿布斯泰格的百分之五股權,大小也是個股東。這個身份意味著他在公司裏有很大的自主權並且身家富有,畢竟阿布斯泰格是個大公司,哪怕是百分之五的股權也是筆巨大的財富。他是公司的產品設計總監,算是業界有名的機械設計大師,全世界的人都為他設計的電子產品瘋狂。他的妹妹瑪利亞在公司的生物科技研發部,她將全部的熱情投入一臺叫做阿尼姆斯的機器。這臺機器可以閱讀使用者的基因記憶並將其投影成一個三維世界,據說在追溯病人家族疾病史上有奇效。

機器自被制造出來起引發轟動,全球各大醫院紛紛上線,瑪利亞經過多方改良後又推出了個最新版本,今天他就是被妹妹拉去充當小白鼠的。

“瞧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瑪利亞是個高挑的美人,性格也很對得起長相,冷艷又銳利,哪怕是對家人也火力十足。小時候瑪利亞也曾有段時間畏懼自己強大的兄長,但在確定哥哥寬容仁慈又絕不會傷害自己之後,這種畏懼已經被丟了幹凈。不知是不是反彈,她青春期少女時就熱衷於朝哥哥開嘲諷,並將一優良作風一直延續到今天。

“你看錯了。”阿什利想到小愛妻最近反常的表現內心又擔憂又羞窘,從愛妻出問題後他們就沒再做過,好不容易昨天來了次卻到一半戛然而止……可是他表現地這麽明顯嗎?連妹妹都能看出來?

“很明顯。”瑪利亞點頭,到底是考慮到要讓老哥來當實驗小白鼠,良心發現了下,“是戴斯蒙沒有履行妻子的義務嗎?”

“戴斯蒙很好,我們之間談不上什麽義務。”阿什利的全家都是基督徒,他自己又在一個教會主導的公司裏工作,在性取向上可謂承受了不少壓力。他的家人從爸爸到瑪利亞都不太喜歡戴斯蒙,以至於當初他不得不找平權機構的牧師來為他們主持婚禮。好在戴斯蒙足夠真誠,多年下來雖然老丈人態度依舊,但瑪利亞已經基本接受。

“你這麽說我更擔憂了。”瑪利亞很清楚她嫂子某些時候的能耐,更是對哥哥剛結婚那會整天一副腎虛的模樣記憶猶新。

“你再說我就從這裏出去。”阿什利做出要離開的樣子,惹地瑪利亞給了他一枚純正的白眼,不過到底沒再說什麽。

通過幾道閘門,阿什利來到阿尼姆斯面前,不管多少次他依舊為這個宏偉的機器自豪——這架塞滿整個地下巨大空間的大家夥是他主持設計的。

“你改進了投影設施?”阿什利稍稍看看就知道,“怎麽?你想看到基因的三維圖譜?那應該不用改造這麽久吧?”不過是個投影的事情。

“當然不是。”瑪利亞賣個關子,把哥哥朝前推,“你試過就知道了。”

“好吧。”阿什利也沒有深究,他脫下西裝外套只保留襯衣,來到機器前站好,“我還是比較喜歡有座椅的那款。”

“那樣你就沒法活動了。”瑪利亞回答,再示意生物學家們啟動機器。

阿什利一時不明白他測個基因病史為什麽還要活動。

然後他就明白了。

一股酥麻的痛感從脊柱向下,他眼前瞬間出現暈眩,接著他就來到一間掛著華美壁畫的屋子。

“教皇是太陽,君主是月亮。月亮的光是從太陽那裏借來的……”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在他面前如此說道。

阿什利傻眼,他聽見自己說,“是的爸爸,我去法蘭克。”

等等,這個人是他爸爸?什麽鬼?他不是正在用瑪利亞的機器檢測遺傳病嗎?可是一切都那麽真實,看這個房間的裝飾和男人的衣著應該是十二世紀的風格。那麽問題來了這個男人是誰?他現在又是誰?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好像是他又不是他。他能感受到這個身體的一切,卻無法說話無法控制自己,漸漸地他感覺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在中世紀的小教士,擁有野心勃勃的父親,自己也渴望權力。他做“他”想做的,說“他”想說的,他們就是同一個人理應做同樣的事。

阿什利就在這個房間裏聆聽父親的諄諄教誨,然後在幫父親整理文件時發現簽名處寫著漂亮花體字的名字——賈欽托·博沃內·康提。

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康提大主教1191年3月30日至1198年1月8日為羅馬教宗,受洗禮後更名塞萊斯廷。

等等,他剛才喊人爸爸?塞萊斯廷三世的兒子,豈不是……

英諾森三世?!!

Duang!

一陣暈眩後阿什利兩眼又是一閃,再度回到塞滿巨大機械的地下空間。刺入脊椎的機械臂從後腦下方抽出,酥麻感覺褪去疼痛才蔓延上來。

“這東西……”阿什利皺眉,他心情不太好,連對著妹妹嚴厲道,“它抽取的是脊髓液,”

“一點結締組織,除了疼並不會對健康造成不利影響。”瑪利亞倒也不會真的坑哥,機器也是做了不少實驗確保安全的。

阿什利聽了臉色稍霽,但怎麽說都不是太美妙的。“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瑪利亞的黑眼睛閃閃發亮,說來倆兄妹雖然是同父同母的龍鳳胎長相卻相差甚大,阿什利像父親金發藍眼,瑪利亞隨母親黑發黑瞳。此刻她仰起腦袋,看著自家兄長的眼神簡直要把人烤化了。

阿什利被她看得發毛,忍不住搓搓胳膊,“你幹嘛這麽看我?”

“哥,你居然是英諾森三世!”瑪利亞激動地聲音有點抖,“你知道阿尼姆斯的能力嗎?它能提取你的基因,追溯其祖先,然後通過基因中的共振激活……”

“等等,你是說我的祖先是英諾森三世?”阿什利覺得這簡直胡扯,“要是這麽說,全人類的祖先都是非洲智人!英諾森三世也有父母先祖,怎麽會光追蹤到他頭上?再說我們是一個父母,我的祖先也是你的啊!”

“有些基因在遺傳中很多時候會丟失或變異。阿尼姆斯激活的是保存在你基因中的記憶,完整的那種。它可以一直從你的基因中追溯,直到找到與你現在最契合的波段喚醒並且投影出來。古老的東方神話中有一種非常相似的說法——輪回和轉世。我雖然是你的妹妹,但投影出英諾森三世的只會是你。爸爸也做了同樣的實驗,出來的也不是塞萊斯廷三世而是一個普通教士。”

“哥哥,你會是個大新聞!”

阿什利卻沒覺得高興,他考慮地更現實:一個教皇前世確實能給他增加不少政治資本,也同樣會帶來無窮的麻煩。別的不談,他好不容易努力爭取的婚姻就會再度吸引教會高層的火力。他就是喜歡同性並且決心不改,再不想被外力打擾平靜的生活,雖然老婆現在不知道和他鬧什麽脾氣。

“瑪利亞,幫我隱瞞實驗數據。”阿什利沈聲說,他向來好脾氣很少以如此嚴厲的口吻要求什麽,瑪利亞頓時楞了。她也冰雪聰明,大腦降溫後立馬明白哥哥的顧慮,“實驗室都是我的人,攝像我事先就關閉了,不會洩露的。”

阿什利松口氣,再次得到妹妹鄭重的保證後才離開。

唉,日子真是越來越不好過。老婆鬧脾氣,自己還被檢查出來什麽教皇前世,好好過日子怎麽就那麽難?

阿什利心情煩悶,決心要和戴斯蒙解決問題。他也沒換衣服,就穿著西裝開車往妻子的酒吧去。

戴斯蒙開了個不大不小的酒吧,偶爾還會有當紅明星助陣,平日裏非常生意不錯。他因為興趣,也不時自己當調酒師給客人們服務。夫夫倆初次見面就是阿什利去酒吧找樂子,然後從酒吧老板身上找到了真·樂子,從見面到床上一氣呵成。

白天的時候酒吧不營業,阿什利推門進去就看見兩個打寒假工的大學生在打掃。

“戴斯蒙呢?”阿什利環視一圈,一邊走上樓梯,準備去管理層的辦公室。

“老板今天沒來。”兩個大學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戴眼鏡有點自來卷的棕發男生說,“我們很多天沒見到老板了,這些天有事情都是保羅叔管的。”

阿什利腳步一頓,開始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心太大了。察覺出愛妻問題後居然放任自流,沒有及時關心,連人沒工作都不知道,真不是個稱職的丈夫。想起昨晚從床上下來時戴斯蒙說去酒吧,阿什利又是一堵,好家夥都會騙人了!看來果然欠打!

決心把人找出來先打一頓再道歉的阿什利問道,“保羅呢?”兩個寒假工問不出什麽,還是找保羅有用。

“保羅叔剛剛出去了,他說過會就……”

“阿什利?!”自來卷話音未完,一個身量極高的黑人大漢就從門口進來,他洪亮的聲音像是某種管樂器。

黑人大漢就是保羅,戴斯蒙的多年好友。

阿什利沒有寒暄,直接問話,“保羅你知道戴斯蒙在哪嗎?昨天半夜他出門,剛才打電話也沒有接。”酒吧通宵經營,戴斯蒙半夜出門並不罕見,是以阿什利昨晚昏昏沈沈又氣惱竟是沒有多想。

保羅沈默片刻,阿什利心裏一緊又一松,不管這事多難搞看保羅的表現是知道什麽的,既然知道就有目標,總是好辦點。

“你跟我來。”

兩人走到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內,保羅點燃一支香煙,狠狠抽了一口才說,“這事兒說來挺操`蛋的,戴斯蒙不讓我說,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有點猜測。”

阿什利表示洗耳恭聽。

“前些天,就是上周二還是周三,一夥人找過來說是有戴斯蒙父親的消息。他就讓我先看著場子,自己跟他們走了。”

“我以為戴斯蒙是孤兒。”阿什利皺眉,身份所限教會高層可謂對他的同性伴侶深惡痛絕,之前為了阻止他們結婚手段百出。最基本的就是把戴斯蒙上數三代查了清楚,阿什利曉得這事,也付出不少代價給找情人麻煩的家夥好看。在教會的資料裏,戴斯蒙的血緣親屬只留下一個意大利的遠房姑婆,兩人還從沒見過面。

“我也不知道,戴斯蒙剛到美國我們就認識了,他當初是一個人偷渡來的,問他家裏人他從來不說。”保羅不是個會刺探朋友隱私的人,對戴斯蒙的過去他知道的還沒有阿什利清楚,不過他會觀察,“那些來找他的人有點德州口音,我還聽他們提到了‘機器’和‘醫院’。”

阿什利又仔細問了遍當時的情景,確認就是這夥人不錯了。時間吻合,又鬼鬼祟祟,戴斯蒙還一直沒和他提起關於老丈人的事情,阿什利覺得很有必要去探一探。

還有‘機器’和‘醫院’,不知怎得阿什利就想到今天剛剛試過的那個了。會不會那麽巧呢?

紐約醫院很多,裝載阿尼姆斯的大醫院卻屈指可數,而其中正好有一家是德州人開的。

道別保羅,阿什利驅車趕往醫院。奇異的預感縈繞心頭,他想了想還是用車載電話撥打戴斯蒙的號碼,意料外地居然通了!

“阿什利,對不起。”男人的聲音略沈,有一種富有費洛蒙的性感,經過電波的傳輸有一點點失真,卻無損其性吸引力。不過他說話的內容就不怎麽討喜了。

“別和我道歉。”阿什利不太愉快,他猜到了什麽,“說吧,你是不是在A醫院。”

“……嗯。”戴斯蒙也沒想能瞞多久,他靠在醫院綠地上的一顆楓樹旁,貪婪地聽著電話另一端傳來的聲響。

阿什利踩下剎車,等紅燈的間隙教育老婆,“你沒什麽好道歉的,乖乖把事情老實交代了,給你爭取個寬大處理。不然等著回去給我跪榴蓮。”

戴斯蒙低沈的笑聲帶著胸腔震動的蜂鳴,“好,我交代。你別拿榴蓮。”

原來戴斯蒙的老爸沒死,還是個邪教組織成員。這會兒找他就是要拉他入夥,一群人打算去偷蘋果,搞個大事情。

“……”阿什利默默無語,一腳踩下油門。

戴斯蒙說完最後一個單詞,擡頭望向路邊走來的俊美男人,微微一笑,“你抓到我了。”

阿什利聽著面前的男人和手機裏同時傳出的聲音,啪嗒掛斷電話,“對啊,抓你去給警察叔叔。”

伸手,捏臉,揪鼻子。

心情沈痛的戴斯蒙有點懵。

阿什利痛心疾首地訓斥,“就為了這點事情你就給我鬧別扭?晚上做一半就爬起來?!”

戴斯蒙尷尬掩面,裝作發現楓樹十分好看,需要多看兩眼。

“他說是你爸就是你爸了?親自鑒定做了嗎?權威機構認證嗎?”

“他是我父親,我記得他。”

不料阿什利非常不屑,“就算是你爸又怎麽樣?他養過你多少年?你剛來美國的時候多大?連個社保都沒有。別說苦衷不苦衷的,有能量到教會都查不出來的男人居然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怕不是個傻的。”

戴斯蒙哭笑不得,他也知道自己祖宗三代都在愛人這裏過戶了,倒是從未生氣過。以前也以為自己爸爸早死了,沒想到還有後續。阿什利更絕,直接問:“說吧,什麽邪教組織擄人不算還琢磨著偷蘋果?超市裏十美元蘋果能買一筐。”

戴斯蒙沒料到愛人態度如此積極,不得不說給了他很大安慰。兩人結婚也有五年了,老夫老夫地不講究那些虛的,想起自己這一周以來的表現,深覺愧疚。

“伊甸蘋果,記錄了人類自由的鑰匙。”

阿什利突然臉色古怪,“就因為這個?我不信你光憑別人一張嘴就能煩惱那麽久。”

“他們改裝了一臺機器,可以通過人的基因追溯前世。”

阿什利臉色更加古怪,“說吧你的前世是誰?”

戴斯蒙知道刺客們的改造機器脫胎於基因檢測儀,而它正是瑪利亞的科研成果,忍不住猜測阿什利是不是也知道什麽。他不會對愛人撒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阿泰爾·伊本·杜拉哈德。”

阿什利十分憂傷,他就說什麽邪教組織老想著偷蘋果,原來是刺客啊,嘖嘖,都二十一世紀了還這麽老頑固,。

“走吧,我帶你去看蘋果。”阿什利一手牽著愛妻,一手網上報警。

“???”戴斯蒙狗狗眼表達疑惑。

“有邪教組織要從大都會博物館偷東西,身為紐約市民我只是盡一份市民責任,不用謝。”

“博物館?!”戴斯蒙更加震驚,完全忘記重點難道不是某組織被發現嗎?

“對啊,紐約大都會博物館。25美刀成人票,伊甸蘋果隨便看。”

阿什利揉揉愛妻狗頭,決定晚上回家不跪榴蓮了,就讓他好好吃蘋果。

“哦,我和你說了嗎?我的前世是英諾森三世。”

戴斯蒙:耳朵突然失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