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刺客信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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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刺客信條6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兩年後。
阿黛爾臉色蒼白, 她美麗的面龐染著憂愁，看著阿什利的眼神溫柔而難過。
“媽媽？”阿什利感覺到了什麽, 有些奇怪地湊過去，然後迎接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媽媽你怎麽了？”
阿黛爾摸摸兒子的頭, 驕傲和痛苦在她眼中流轉, 最後又變得堅定, “好孩子, 你會成為一名神父的。”
阿什利有點奇怪，媽媽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他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了, 和阿泰爾相交的兩年裏他學到了不少東西，也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更深層的認知。沒有貴族血脈、沒有強硬靠山, 想要成為真正的神父幾乎不可能，他連神學院都上不起，根本無法拿到教廷承認的從業資質。至於找個偏僻地方繼承個窮神父的教堂就更不可能了, 每一個受神庇佑的教堂都在教廷有登記, 主事的神父都是上層指派。退一萬步說, 就算是落魄神父收養教子也更喜歡選擇無父無母的幼小孤兒。這個社會階層板結地令人絕望，還好媽媽生活在教皇國，若是在哪個貴族的封地早就會被油膩的貴族行使初`夜權了，哪裏能像現在以自由民的身份侍奉大人們呢？阿什利依舊想要成為神父，所以他拼命學習, 搜尋一切能改變社會階層的機會。
米利大團長曾提出讓他來做阿泰爾的騎士侍從, 但阿黛爾拒絕了, 她的兒子是受神寵愛的, 才不會去當侍從，就是阿什利自己也不願意，一旦他成為阿泰爾的侍從，就等於全部身家性命都捏在阿泰爾手裏，從此再也不是自由民而是對方的附屬品，和對方手中的十字劍、胯`下的駿馬沒有區別。也許這個時代的很多賤民求之不得，朝不保夕的日子，活著並不比死了容易，能追隨一位貴人是天大的恩惠。但無論是阿黛爾還是阿什利都敬謝不敏，阿什利不知道母親的自信從何而來，但對他本人來說，他寧可窮困潦倒，也要自由靈魂。米利本來是出於擡舉才提出建議，沒想到會遭遇母子倆雙重拒絕，從未在下等人裏受過挫的大團長感覺受到冒犯，一連多日都沒再來過。
阿什利想起最近母親是不是去往碼頭，家裏的首飾也少了不少，今天又跟他提起當神父的事，心裏疑惑變大，“媽媽我們是要離開梵蒂岡了嗎？”
教皇國是所有教徒的聖地，在基督徒心中的地位僅次於耶路撒冷。自阿什利有記憶起便是在教皇國長大，他從未見過母親之外的家人，也不知道媽媽的過去，但想來不會是什麽愉快的經歷。在貧民區見得多了，更是清楚一個外來者想要拿到教皇國的長期居住身份有多困難，媽媽現在一副要走的樣子，他們又能去哪裏呢？
阿黛爾眉頭深鎖，她將兒子抱在懷裏，撫摸對方柔順的頭發，目光卻略過他看向不知名的地方。“我願意為上帝獻上我的一切。阿什利你是定然會受神寵愛的，你那麽聰明，就是大團長家的孩子也比不上你，註定會成為神父。”
這個年代對於一切不尋常的事物都會歸咎為神，在知識被長期壟斷的背景下，在人的認知中貧賤者就是智力低下、只配給貴族提供稅金，然後祈求上帝給靈魂一點憐憫。這種觀念從統治階級到被統治的民眾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可以說是社會的主流觀念，在這樣的背景下阿什利展現出的超常學習能力和音樂能力本身就預示著不凡。若是在更窮苦偏僻的鄉下山村也許會被當成異端燒死，可這裏是教皇國，是全世界最受神恩的地方，哪裏會有惡魔呢？一定是上帝格外恩寵這個孩子，連阿泰爾都認為小夥伴是被神喜愛的。
阿黛爾想起孩子的父親，更是對此深信不疑。“我們要去西西裏投奔你的姨婆，她是一名修女，你需要在那裏上學。”
阿什利從未聽說過自己還有當修女的姨婆，自然十分納悶。若是有親人為什麽他們不和親人在一起？媽媽為什麽會離開西西裏？他的父親又是誰？心裏又太多疑問，可阿黛爾卻不願意多談，她打發走自己的兒子，依舊心事重重地準備著什麽。
阿什利也沒辦法撬開母親的嘴。唯一安慰的就是好歹他們還有位姨婆可以投奔，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更多親戚了。心緒不寧的阿什利拿出制勝法寶，將一本比巴掌大一點的聖經放在腿上輕聲朗讀起來。知識被壟斷的年代，珍貴的書籍是貴族的私藏，只有聖經是窮人唯一能接觸到的知識，因為神是公平的，上帝對每一個向往他光輝的羔羊敞開懷抱。
哪怕是一本舊聖經也不是好搞的，那是神父的標配，阿什利手上這本是他三歲時阿黛爾向一位寵愛她的主教討要的，是他的識字本。七年過去，書頁因為多次翻看而變薄泛卷，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了很多，但依舊可以看得出來主人的愛惜。阿什利的心漸漸平靜，聲音漸漸提高，仿佛世界自此遠去只留下他和那位慈悲的天主。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媽媽說他是天生要侍奉天主的，他不願做任何凡間之人的侍從，如果真的要侍奉什麽那就只有那位大聖堂裏的上帝值得跪拜。
心情平覆下來後，阿什利將心神從聖經中抽出，一眼就看見蹲在身邊的灰貓。
“奧肯小姐。”把書小心收好，阿什利上前撫摸灰貓的皮毛。奧肯依舊是一副瘦小的樣子，毛色算不上光亮，但一雙藍眼睛極有神采。灰貓用尾巴纏住小主人的手腕，知機地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乖順地用頭蹭著主人的手心。
阿什利擼了會貓，對奧肯小姐坦白即將離開，“媽媽要帶我去西西裏的修道院，我的姨婆在那裏，也許我就能進入教會的學校學習了。”阿什利沒去過學校，教皇國的教會學校只招收父母雙方都是原生自由民家庭的孩子，如他和媽媽這樣外來的雖然也有定居證，但並不被接受，再加上他又是棕頭發的奴隸血統想進入學校根本是做夢。所以即便要離開教皇國心有不舍，但阿什利本心還是期待的。
“奧肯我不能帶你上船，你以後要機靈一點，不要再被人捉住了。”阿什利還是很擔憂的，奧肯雖然瘦可是個頭不算小，以後要獨自躲藏可不是容易事，他真的很怕貓小姐又被捉到廣場上燒死。“今天又是虐貓活動日啊……你乖乖呆著啊。”
奧肯很聰明，她每個虐貓活動日都會到小主人家裏躲著，這一天哪裏都比不上主人家裏安全。
虐貓活動很盛大，在教皇國擁有廣闊的群眾基礎，典型的國民娛樂項目。阿黛爾也經常帶兒子參與，將之當做增進母子感情又貼近上帝的親子活動，像這樣一個家庭共同參與活動也是普遍現象。所以哪怕心事重重，阿黛爾還是帶著兒子出去了，他們即將離開教皇國以後不知何時兩人還能再一起回來參加活動。不過阿黛爾堅信，就算她回不來，她的阿什利也會再回到神的腳下。
奧肯躲在床沿裏目送主人離開，再乖乖蜷起身體，悄無聲息地縮在角落。忽然，她耳朵樹起，上身起立機警地註視門口，一邊悄悄把自己藏地更深。
不過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小孩兒跑進來。他周身狼狽，臉色慘白，本來總是自信張揚的黑眼睛此刻布滿驚慌。他進門後匆匆四顧，沒有發現想見的人後更是露出懊惱，白膩的牙把嘴唇都咬破了皮。
小孩環視一圈，他對這個房間想當熟悉，很多個夜裏他都和房間的主人在這裏擁抱玩耍。他等了幾秒，收拾幹凈自己的痕跡，再鉆入床板的夾層裏。
阿什利的床和貧民區裏所有人的床都不一樣，乍一看是普通的一塊石板，實際上在床頭有特殊的楔子，拆開來就是個天然的躲藏空間。阿什利曾經在和小胖子玩躲藏游戲時就藏在這裏。
奧肯本來已經擺出攻擊的架勢準備抓瞎來者的眼睛，別看她瘦小但是攻擊力強地很，但隨著小胖子靠近她還是辨認出對方身上的氣味，主人的氣味，這是主人養的胖子。
奧肯有點不開心，她才是主人身邊的第一小姐，這個肉球憑什麽也有主人的味道？氣呼呼地看著小胖子躲進主人的床裏，奧肯小姐磨磨爪子，決定等主人回來教訓他一下。
阿什利跟著母親來到廣場，今天那些人搞了新花樣。他們把貓裝進釘了鐵釘的木桶裏，再用鏈子拴在馬上。當馬跑動起來，桶裏的鐵釘也跟著跳動，裏面的貓發出淒厲的叫聲，血跡從街頭一直拖到街尾，歡呼聲也震耳欲聾。
阿什利對這種殘忍的游戲一直興趣缺缺，向來喜歡虐貓娛樂的阿黛爾也因為心裏有事心神不寧，母子倆第一次在娛樂活動中達成共識。
無心欣賞的阿什利自然眼睛就亂瞟起來，然後就註意到……
似乎有很多士兵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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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兩年後。
阿黛爾臉色蒼白, 她美麗的面龐染著憂愁，看著阿什利的眼神溫柔而難過。
“媽媽？”阿什利感覺到了什麽, 有些奇怪地湊過去，然後迎接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媽媽你怎麽了？”
阿黛爾摸摸兒子的頭, 驕傲和痛苦在她眼中流轉, 最後又變得堅定, “好孩子, 你會成為一名神父的。”
阿什利有點奇怪，媽媽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他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了, 和阿泰爾相交的兩年裏他學到了不少東西，也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更深層的認知。沒有貴族血脈、沒有強硬靠山, 想要成為真正的神父幾乎不可能，他連神學院都上不起，根本無法拿到教廷承認的從業資質。至於找個偏僻地方繼承個窮神父的教堂就更不可能了, 每一個受神庇佑的教堂都在教廷有登記, 主事的神父都是上層指派。退一萬步說, 就算是落魄神父收養教子也更喜歡選擇無父無母的幼小孤兒。這個社會階層板結地令人絕望，還好媽媽生活在教皇國，若是在哪個貴族的封地早就會被油膩的貴族行使初`夜權了，哪裏能像現在以自由民的身份侍奉大人們呢？阿什利依舊想要成為神父，所以他拼命學習, 搜尋一切能改變社會階層的機會。
米利大團長曾提出讓他來做阿泰爾的騎士侍從, 但阿黛爾拒絕了, 她的兒子是受神寵愛的, 才不會去當侍從，就是阿什利自己也不願意，一旦他成為阿泰爾的侍從，就等於全部身家性命都捏在阿泰爾手裏，從此再也不是自由民而是對方的附屬品，和對方手中的十字劍、胯`下的駿馬沒有區別。也許這個時代的很多賤民求之不得，朝不保夕的日子，活著並不比死了容易，能追隨一位貴人是天大的恩惠。但無論是阿黛爾還是阿什利都敬謝不敏，阿什利不知道母親的自信從何而來，但對他本人來說，他寧可窮困潦倒，也要自由靈魂。米利本來是出於擡舉才提出建議，沒想到會遭遇母子倆雙重拒絕，從未在下等人裏受過挫的大團長感覺受到冒犯，一連多日都沒再來過。
阿什利想起最近母親是不是去往碼頭，家裏的首飾也少了不少，今天又跟他提起當神父的事，心裏疑惑變大，“媽媽我們是要離開梵蒂岡了嗎？”
教皇國是所有教徒的聖地，在基督徒心中的地位僅次於耶路撒冷。自阿什利有記憶起便是在教皇國長大，他從未見過母親之外的家人，也不知道媽媽的過去，但想來不會是什麽愉快的經歷。在貧民區見得多了，更是清楚一個外來者想要拿到教皇國的長期居住身份有多困難，媽媽現在一副要走的樣子，他們又能去哪裏呢？
阿黛爾眉頭深鎖，她將兒子抱在懷裏，撫摸對方柔順的頭發，目光卻略過他看向不知名的地方。“我願意為上帝獻上我的一切。阿什利你是定然會受神寵愛的，你那麽聰明，就是大團長家的孩子也比不上你，註定會成為神父。”
這個年代對於一切不尋常的事物都會歸咎為神，在知識被長期壟斷的背景下，在人的認知中貧賤者就是智力低下、只配給貴族提供稅金，然後祈求上帝給靈魂一點憐憫。這種觀念從統治階級到被統治的民眾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可以說是社會的主流觀念，在這樣的背景下阿什利展現出的超常學習能力和音樂能力本身就預示著不凡。若是在更窮苦偏僻的鄉下山村也許會被當成異端燒死，可這裏是教皇國，是全世界最受神恩的地方，哪裏會有惡魔呢？一定是上帝格外恩寵這個孩子，連阿泰爾都認為小夥伴是被神喜愛的。
阿黛爾想起孩子的父親，更是對此深信不疑。“我們要去西西裏投奔你的姨婆，她是一名修女，你需要在那裏上學。”
阿什利從未聽說過自己還有當修女的姨婆，自然十分納悶。若是有親人為什麽他們不和親人在一起？媽媽為什麽會離開西西裏？他的父親又是誰？心裏又太多疑問，可阿黛爾卻不願意多談，她打發走自己的兒子，依舊心事重重地準備著什麽。
阿什利也沒辦法撬開母親的嘴。唯一安慰的就是好歹他們還有位姨婆可以投奔，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更多親戚了。心緒不寧的阿什利拿出制勝法寶，將一本比巴掌大一點的聖經放在腿上輕聲朗讀起來。知識被壟斷的年代，珍貴的書籍是貴族的私藏，只有聖經是窮人唯一能接觸到的知識，因為神是公平的，上帝對每一個向往他光輝的羔羊敞開懷抱。
哪怕是一本舊聖經也不是好搞的，那是神父的標配，阿什利手上這本是他三歲時阿黛爾向一位寵愛她的主教討要的，是他的識字本。七年過去，書頁因為多次翻看而變薄泛卷，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了很多，但依舊可以看得出來主人的愛惜。阿什利的心漸漸平靜，聲音漸漸提高，仿佛世界自此遠去只留下他和那位慈悲的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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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平覆下來後，阿什利將心神從聖經中抽出，一眼就看見蹲在身邊的灰貓。
“奧肯小姐。”把書小心收好，阿什利上前撫摸灰貓的皮毛。奧肯依舊是一副瘦小的樣子，毛色算不上光亮，但一雙藍眼睛極有神采。灰貓用尾巴纏住小主人的手腕，知機地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乖順地用頭蹭著主人的手心。
阿什利擼了會貓，對奧肯小姐坦白即將離開，“媽媽要帶我去西西裏的修道院，我的姨婆在那裏，也許我就能進入教會的學校學習了。”阿什利沒去過學校，教皇國的教會學校只招收父母雙方都是原生自由民家庭的孩子，如他和媽媽這樣外來的雖然也有定居證，但並不被接受，再加上他又是棕頭發的奴隸血統想進入學校根本是做夢。所以即便要離開教皇國心有不舍，但阿什利本心還是期待的。
“奧肯我不能帶你上船，你以後要機靈一點，不要再被人捉住了。”阿什利還是很擔憂的，奧肯雖然瘦可是個頭不算小，以後要獨自躲藏可不是容易事，他真的很怕貓小姐又被捉到廣場上燒死。“今天又是虐貓活動日啊……你乖乖呆著啊。”
奧肯很聰明，她每個虐貓活動日都會到小主人家裏躲著，這一天哪裏都比不上主人家裏安全。
虐貓活動很盛大，在教皇國擁有廣闊的群眾基礎，典型的國民娛樂項目。阿黛爾也經常帶兒子參與，將之當做增進母子感情又貼近上帝的親子活動，像這樣一個家庭共同參與活動也是普遍現象。所以哪怕心事重重，阿黛爾還是帶著兒子出去了，他們即將離開教皇國以後不知何時兩人還能再一起回來參加活動。不過阿黛爾堅信，就算她回不來，她的阿什利也會再回到神的腳下。
奧肯躲在床沿裏目送主人離開，再乖乖蜷起身體，悄無聲息地縮在角落。忽然，她耳朵樹起，上身起立機警地註視門口，一邊悄悄把自己藏地更深。
不過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小孩兒跑進來。他周身狼狽，臉色慘白，本來總是自信張揚的黑眼睛此刻布滿驚慌。他進門後匆匆四顧，沒有發現想見的人後更是露出懊惱，白膩的牙把嘴唇都咬破了皮。
小孩環視一圈，他對這個房間想當熟悉，很多個夜裏他都和房間的主人在這裏擁抱玩耍。他等了幾秒，收拾幹凈自己的痕跡，再鉆入床板的夾層裏。
阿什利的床和貧民區裏所有人的床都不一樣，乍一看是普通的一塊石板，實際上在床頭有特殊的楔子，拆開來就是個天然的躲藏空間。阿什利曾經在和小胖子玩躲藏游戲時就藏在這裏。
奧肯本來已經擺出攻擊的架勢準備抓瞎來者的眼睛，別看她瘦小但是攻擊力強地很，但隨著小胖子靠近她還是辨認出對方身上的氣味，主人的氣味，這是主人養的胖子。
奧肯有點不開心，她才是主人身邊的第一小姐，這個肉球憑什麽也有主人的味道？氣呼呼地看著小胖子躲進主人的床裏，奧肯小姐磨磨爪子，決定等主人回來教訓他一下。
阿什利跟著母親來到廣場，今天那些人搞了新花樣。他們把貓裝進釘了鐵釘的木桶裏，再用鏈子拴在馬上。當馬跑動起來，桶裏的鐵釘也跟著跳動，裏面的貓發出淒厲的叫聲，血跡從街頭一直拖到街尾，歡呼聲也震耳欲聾。
阿什利對這種殘忍的游戲一直興趣缺缺，向來喜歡虐貓娛樂的阿黛爾也因為心裏有事心神不寧，母子倆第一次在娛樂活動中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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