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叉男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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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叉男人15
第一百零九章
身為阿什利的伴侶, 菲利普會容忍一只胖魚搶占有利地形嗎？
哪怕伴侶白皙漂亮的腳還包裹在舒適的棉質拖鞋裏也絕對不行！
本來坐在沙發上的巨狼下地, 厚實的肉爪子踩在羊毛地毯上悄無聲息。胖頭鯊正沈浸在當腳蹬的蜜汁樂趣中，完全沒料到一只狼爪突然襲擊，啪嘰就是抽飛。
在連續滾動三圈後, 沙克終於找回方向，胖頭鯊怒視把自己抽飛的罪魁禍首, 深藍色的眼睛燃燒火焰。
“滾開！”沙克勃然大怒。
空氣突然安靜……
其實除了埃裏克外沒人聽得懂沙克說了什麽, 但說什麽不重要，就憑這只卡通味道十足的小家夥奶聲奶氣的叫嚷，就足以令現場氣氛蜜汁尷尬了。
要說精神體是變種人意識的反應, 詹姆斯的菲利普就高大威猛，嚎叫起來也威風凜凜, 充滿成年森林狼的力量感。而埃裏克的沙克胖頭魚……不提也罷。
在海裏的時候因為體型龐大還能唬住人，到了岸上可愛的迷你型就表露無遺，生生看呆了一眾人。哪怕埃裏克多次警告變大再出來, 沙克依舊我行我素, 就是被關小黑屋也完全不放棄，總能找到機會偷溜出來。埃裏克深深頭疼, 要說沙克從前也不是這樣的, 自從見了阿什利就像被開發出什麽奇怪屬性一樣，逐漸墮`落成了一只丟人玩意兒。
現在更是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奶泡音, 充分暴露了其主人內心的幼稚。
阿什利看著貌似毫無所覺依舊憤怒地瞪眼睛、擺尾巴的傻魚，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到底還是給面子沒笑出來, 很難說是不是因為身邊萬磁王越來越黑的臉色。
“咳咳。”查爾斯故意咳嗽一聲打圓場，“沙克真是非常健康。”
能不健康嗎？這胖魚都快把它身體`下那塊毯子蹭禿了，這得多大的力氣。
阿什利憋笑有點辛苦，眼看埃裏克黑得已經逐漸發青的臉色，善良的青年在最後一刻忍住了。他推推菲利普，用一種絕對稱不上責怪的口吻說，“你又欺負人。”
小心眼的巨狼完全不以為恥，驕傲地昂起胸脯，艷紅的舌頭伸出來舔舔鼻子，不管阿什利怎麽催促就是裝傻到底，趴在青年腳邊用純潔無辜的藍褐色眼珠看著他。
“唉。”阿什利看看詹姆斯，男人卻沒有回視愛人反而將目光投向埃裏克，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彌漫在房間裏。
沙克的吵嚷愈發奶氣，直到查爾斯看不過眼主動起身去抱起胖頭魚。沙克在教授的懷裏別扭地扭了下身體，圓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阿什利，那神情說是要哭出來絕對沒人懷疑。
菲利普改趴為坐，像守護神似的擋在阿什利前面，沖沙克齜牙亮爪子，寒光閃閃的鋒利狼爪和豆芽大的小鯊魚牙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於是沙克更委屈了。
好在沒有人比查爾斯更擅長哄孩子，教授修長的食指輕輕撓過鯊魚的背鰭，只見掙紮不休的胖鯊魚突然僵住，然後嘭咚側倒，整個魚硬地像某種二氧化矽工藝品。
查爾斯挑高一邊眉毛，別有深意地看了對面的埃裏克一眼，並在萬磁王回應前伸出食指去撓沙克白白的肚臍。
阿什利旁觀地津津有味，只見埃裏克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形象徹底崩塌。
“沙克非常可愛。”精神體是變種人意識的凝聚，查爾斯誇蠢鯊魚可愛，聽在埃裏克耳朵裏就是青年在誇他可愛，腦海中自動浮現【埃裏克你真可愛】。
少女鯊惱羞成怒。
“我讓他好好呆著！”埃裏克恨恨說完，想強制把沙克關進意識海，卻被查爾斯阻攔了，“精神體自由地活動對你們雙方都是好事情，沙克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思想的延伸，不要禁錮、不要壓抑。”
埃裏克沈默了會兒，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研究領域裏包括變種人精神體。”
“瑞雯有一只小猴子，非常好動。”查爾斯笑著解釋。
“那你呢？你的精神體是什麽？”埃裏克追問。
“很遺憾我沒有。”查爾斯搖搖頭，“操控精神體表達的那部分rna很特殊，只有不到半數的變種人可能覺醒，很遺憾我不是那一小半。別露出這樣可惜的樣子，精神體固然可貴但即便沒有也不代表我不夠強大。”
“我也沒有。”阿什利伸手摸摸菲利普毛茸茸的耳朵，“菲利普就是我和吉米共同的精神體，我很愛他。”
阿什利和查爾斯都不覺得沒有精神體有哪裏值得同情，這又不是殘疾。因著兩位男士的態度，埃裏克也釋然，男人沒有再堅持召回沙克。而是問起另一件事。
“肖有嗎？我是說精神體。”
“我不知道，我沒有接觸過肖。但是白皇後沒有。”查爾斯的超能力可以侵入人的思想，在入侵白皇後意識海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精神體。“只有見到他我才知道。”
只有進入了肖的意識海或者親眼看見，他才知道答案。
“他有一只孔雀。”出乎意料地，詹姆斯回答了這個提問，並且很詳細，“很兇的孔雀，攻擊力尚可但防禦力很強。另外那個瞬移的惡魔，沒有。”
詹姆斯懶得提死去的龍卷，死人是不需要在意的。
“我要殺了他。”隨著埃裏克的話，剛剛還趴在查爾斯大腿上被摸地渾身舒暢，尾巴上下搖擺的沙克嘭咚彈起，背鰭豎直圓眼下撇，喉嚨裏發出兇狠地呼嚕聲，清晰表達出威脅和仇恨。
“埃裏克。”查爾斯終究是擔心的，但埃裏克不需要關心只想覆仇，他站起來對在座的三位或者兩位友人說，“明天我會參加訓練，多嚴苛都無所謂。”
留下這句話，萬磁王大步離開，沙克也從查爾斯的大腿上跳下去。小家夥撞了撞查爾斯的小腿表示感謝，再游起來頂了下阿什利的額頭道別。
“他總會找到走出來的。”阿什利安慰好友，他大概知道埃裏克和肖的恩怨，也看得出查爾斯滿心憂慮。現在埃裏克已經擁有為親人覆仇的力量，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呢？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失去親人的德裔猶太少年。也許會艱難，但陰影不會籠罩他一生。”
接下來的幾周，肖難得沒有動靜。除了萬磁王被敵人的失蹤搞的有些焦慮，澤維爾莊園裏還是充滿歡聲笑語。小變種人們在幾位老師的帶領下磕磕絆絆地完成培訓，哪怕離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戰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起碼已經算得上有模有樣。
也許是受輕松的氣氛感染，就連埃裏克也逐漸露出真心的笑容。
“這是希望的力量。”查爾斯對阿什利說，“他的心裏還是有美好的東西，有光明的。我很高興現在他已經不單單靠憤怒來使用力量。”
“他依舊沒有放下仇恨。”阿什利嘴上這麽說，心裏也是讚同的，現在的埃裏克比剛來時尖銳地恨不得毀滅世界的家夥要好太多。就怕只是藏地更深了……
“他不需要放下仇恨，他能夠親手結束仇恨。”查爾斯信心滿滿，“等肖得到他應有的懲罰，埃裏克也就能從過去走出來了。”
“是嗎？”阿什利並不那麽樂觀，“埃裏克很固執，他一方面想殺死肖，另一方面卻被肖的思想影響著，若不是有你在他遲早會成為另一個塞巴斯汀·肖。”
“你也說了那是沒有我在的情況下，現在的事實是我們是朋友。”查爾斯永遠都有信心，不論是對朋友還是對未來。
在二人的目之盡頭，他們談論的對象正操縱一個個盤子飛到半空再由艾利克斯將它們打下去。這些是特質的飛盤，考慮到埃裏克的能力局限，由阿什利和查爾斯聯合打造，用來鍛煉男人的能力操縱。
埃裏克外號是萬磁王，但實際上他只能操控擁有鐵磁性的金屬，對自然界中的其他磁力就無能為力了。為了找到並擴大埃裏克的極限，阿什利和查爾斯不斷打造摻雜不同分量不同構成的飛盤讓對方練習，現在埃裏克身前的一堆盤子可以說沒有任何兩個是完全一樣的。
“果然銅的話就差了很多。”阿什利皺眉，“不過好歹比一開始強。”
“你太苛刻。”查爾斯搖搖頭，同期他參與了除羅根外所有變種人的訓練，埃裏克雖然年齡偏大，但學習速度比所有青少年們都快，說一句天才也不為過。
“你們進展很快啊。”阿什利卻嗅到了點不同的味道，將話題從訓練進度轉移到另一個方向。
“沒有你和羅根快。”
“嘖……”這就是承認了？
和平的日子總是值得珍惜，因為它們往往是短暫的。
明媚的午後，一場總統先生的演說打破了平靜。澤維爾莊園的變種人們圍坐在長沙發上，一起透過小巧的黑白電視機觀看這場直播。
“從國家政策上來講，任何越過古巴禁運線的核導彈行動，都應被視為蘇聯對美國發起的進攻。對此美方應予以全力反擊……”
“蘇聯船只靠近古巴只會使兩國關系更加緊張，所有避免核戰的外交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美方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原子突擊。”
“戰爭即將開始。”
埃裏克關上電視，“你說的沒錯，就是古巴。現在我們該去那兒了。”
因為阿什利的預測，對古巴之行眾人們早有準備，現在宣布出發也不會有任何手忙腳亂。
要說唯一有什麽事情給出發添了點波折的話，就是阿什利收拾完東區去找漢克的時候。這位天才研究了瑞雯的基因樣本，制造出可以改變人體形態的血清，並且在被瑞雯拒絕後獨自回到房間裏註射了它。
“哦，天！”阿什利看著房間裏發狂的藍色毛茸茸野獸，突然失去語言。
註射入血清的藍毛野獸情緒不佳，排異作用使他神智不清，無所顧忌地破壞者幾分鐘前他自己還視若珍寶的實驗室。
“菲利普，上！”阿什利非常慶幸自己走到哪裏都帶菲利普的習慣，本來今天他只是來拿作戰服的，沒想到還會有意外發生。
巨狼身形放大，撲過去就像一顆炮彈。漢克是非常溫柔的研究員，也許真是平時越溫和的人執拗起來就越可怕，一心想融入人類社會的他才孤註一擲註射新藥，沒想到這次嘗試卻適得其反。
發狠的野獸力氣奇大，他與撲殺過來的菲利普戰成一團。也許藍毛沒有多少戰鬥技巧，但光憑強悍的體魄和滿腔悲憤竟然一時間與菲利普打了個平手。菲利普和漢克交手又分開，漢克已經完全放棄身為人類的直立行走，而是如同真正的野獸那樣四肢著地，橙黃的獸瞳鎖定巨狼，遵從本能地從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兩只生物對峙著，雙眼中閃爍理性光芒的菲利普竟然更像個人類。
阿什利沒有著急離開，他不想呼救驚動他人，相信漢克也不希望這樣狂亂如獸類的自己被其他人看見。阿什利也不擔憂自己人身安全，菲利普在詹姆斯還會遠嗎？
如此想著，在兩只毛茸茸再次爆發戰鬥時，詹姆斯果然推門而入。
他沒有去關心房間裏肌肉護搏，牙口咬來咬去的兩只東西，而是第一時間檢查心上人的情況。
“我想去幫忙，但他們兩個都不喜歡我加入。”阿什利有點郁悶，雖然他不比當年，但真戰鬥起來在不動用超能力的情況下他一個能打查爾斯十個，沒想到卻遭遇戰鬥雙方的同時嫌棄。
“菲利普也不希望我插手。”詹姆斯就淡定多了，他把愛人摟進懷裏，找了個屋子裏唯一還算能下腳的位置停好，再跨過交戰圈給愛人拿了把高腳椅。
“你先坐會，很快就能結束。”
阿什利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詹姆斯以為這是在看鬥獸表演嗎？
“我來找漢克拿裝備。”索性阿什利還是選擇說出自己一開始的目的，“明天需要的裝備，得提前裝機。”
“那就是說必須得這個藍毛野獸恢覆神智？”詹姆斯也是知道漢克包攬了x戰警的所有裝備供應，現在這種情況光讓他冷靜下來是絕對不夠的了。
隨著主體意識到問題的嚴峻性，菲利普攻擊力驟然爆發。很難說是滿腔悲憤需要發洩的漢克更強，還是一心要完成愛人意志的菲利普更具有威脅性，但只從單純的戰鬥技巧而言研究員是肯定比不過森林狼的。
狡猾的菲利普做出一個伏擊的假動作，在野獸迎戰時又側身躲開。藍毛野獸只覺得面前的咖色巨狼討厭極了，明明力氣不比自己大卻總是像能提前知道自己的攻擊路線似的躲開，再從暗處給自己幾爪子。疼痛刺激了野獸的兇性，他藍色的嘴巴張開，尖銳的牙齒狠咬巨狼的大腿。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大腿被咬的菲利普扭頭就咬上野獸的屁股，再使了點巧勁兒帶著大號毛茸茸就地翻滾，翻滾，翻滾……
阿什利看著滾暈了的野獸被突然變大的菲利普壓倒，心情覆雜。
“額……”菲利普目光閃閃，阿什利話臨到嘴邊又改了口，“很好，菲利普。謝謝你。”
“嗷嗚~~~”巨狼十分開心，並再次用力壓到企圖爬起來的藍色毛茸茸。
野獸的腦袋被這一擊撞到地板，發出聽起來就疼的聲音。
漢克知道自己的情況很糟糕。他本來制作好了血清，要去和瑞雯分享，卻沒料到曾經懷有同一理念的女孩已經有了新想法。回到實驗室，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紮，最終變得和普通人一樣的想法占據上風，他給自己註射了藥劑。
然後就是災難。血清只起作用了不到三十秒，接著就促進了他自身細胞進化，痛苦和憤怒摧毀他的意志，他記得自己在破壞然後戰鬥，卻忘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再次睜開雙眼，他渾身都疼，尤其是頭。
“額……也許是後遺癥？”阿什利不知道漢克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聽見對方喊疼甩鍋總是沒錯，他完全不心虛。
“漢克，你還好嗎？”
“我，我怎麽了？”剛剛恢覆神智頭腦還不夠清醒的漢克真心以為是血清的後遺癥。
“我也不知道。”阿什利無辜臉，他腳邊蹭著愛人大腿，悄咪咪夾住尾巴的菲利普瞪大眼睛，也努力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來拿明天的裝備，才剛進來就發現你倒在地上了。你情況不大好，我沒敢移動你，也沒有叫人。”
“……謝謝。”漢克低頭，向來溫和的男子毫不掩飾自己情緒低落，“我以為我可以，沒想到還是失敗了。我真是糟糕透頂，這個主意從頭到尾都糟糕透頂。”
“能和我說說嗎？”阿什利搬著椅子坐到漢克身邊，揮手示意詹姆斯先離開。
被用完就丟的一人一狼十分傷心，但關鍵時刻依舊給愛人留出空間。
“我在外面，有事情就叫我。”
“沒問題。”被兩雙一模一樣的藍褐色眼睛盯著還是相當考驗心臟的。
房間裏只剩下優雅美男子阿什利和藍毛大野獸漢克。
“雖然我覺得你這樣子瞞不住大家很快都能看見，不過我想還不是現在。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漢克顯然沒意識到此刻和朋友的造型有些類似某經典童話故事，他用憂郁的口吻訴說著整個經過。阿什利安靜地聆聽，從頭到尾除了點頭回應並沒有說一句話。
“你覺得我是不是蠢透了？”最後漢克如此問。
“你的確蠢透了。”阿什利毫不給面子，在漢克瞬間更加低落的情緒裏嚴厲地說，“擅自使用未經過安全檢測的藥劑，你有沒有想過會造成什麽後果？因為疫苗不穩定而死去的實驗體數不勝數，你連人體實驗都沒做過居然就給自己註射！還把這種不穩定的東西拿去給瑞雯，還好她拒絕了，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會害死自己？！”
“基因改造有成百上千種可能，你以為只會在你身上發生最理想的那種嗎？搞不好你會因為排斥而死掉！你會神經細胞受損變成真正的野獸！你願意變成那種沒有思想只有軀殼的東西嗎？”阿什利想到剛才漢克的表現就心驚，那明顯是排斥反應造成腦細胞功能紊亂。
“……”漢克嘴唇顫動，他從沒想過阿什利竟然會因為這種原因訓斥他。不是因為他身為變種人想要隱藏自己卻失敗，也不是鼓勵他展現自我，僅僅只是因為他做了危險的實驗，就像……就好像……他只是個普通人。
“不過所幸，現在這種結果也不壞。”阿什利看來這種擅自搞生物實驗沒把自己作死就是好結果，不是每個人都是史蒂夫·羅傑斯能完美融合超級士兵血清，更多人連紅骷髏都不如，在血清註射的時候就會死於非命。想想當年和他一樣被九頭蛇俘虜參加血清試驗的士兵們，數千人殞命只為了誕生一位冬日戰士。
“你，你真的這麽覺得嗎？”漢克有點吃驚，又有些茫然，“我再也無法變回去，走到哪裏都會被人當成異類。”
“我們本來就與眾不同，但我們也都是人類。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不給人看嗎？”阿什利摸摸野獸藍色的頭發，發覺手感沒有菲利普的好之後就縮了回去。漢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嫌棄了，還一副聆聽聖言的虔誠表情。
“說實話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很難穿衣服。”阿什利實話實說，“不過你是一位天才研究員，應該不會有太多需要靠臉的場合。”
漢克從沒想過向來高雅的威爾克斯先生會用這麽通俗的話來鼓舞他，但不得不說這些直白的道理比任何言語都更能令他感到安全，頓時仿佛整個身心都放松下來。
“你說這個血清是融合了瑞雯的變種基因是嗎？既然瑞雯可以自由改變形態，說不定你也可以。”阿什利最後給青年樹立信心，“等我們解決了肖，就來研究你的新能力。我覺得像瑞雯那樣隨意改變心態有些難，但變回你本來的樣子應該可行。”
“真的嗎？”漢克是血清的制作者，世界上最了解自己成品的人，阿什利的話無疑給他打開了思路，越想便越覺得有道理，漸漸地他的黃眼睛亮起來。
阿什利不歧視漢克的長相，事實上他覺得對方一聲藍毛還挺酷，接受程度相當良好。但現在心靈導師做完，該幹正事了。
“我來拿裝備。”阿什利催促道，“快點，不要讓大家久等。”
心靈升華被打斷的漢克少年：……
如阿什利所料，漢克的亮相震驚了一圈人，其驚悚程度僅次於他們亮黃色的制服。不是他說，這套x戰警的制服完全不符合他的審美，側面證明它們的制造者不適合從事任何與時尚相關靠臉吃飯的工作。
略過發生在亮相過程中某個家夥被掐脖子教訓的經歷不提，他們出發還是很順利的。
由漢克出品的飛機比他的血清靠譜很多，速度、靈敏度、可操作性都是頂尖水平，哪怕是阿什利搭成過的很多二十一世紀的飛機都比不上。當然這裏指的是民用飛機，不是覆仇者聯盟的黑科技。
因為是軍用機，受氣流影響較大，整個飛行體驗算不上舒適。被安全帶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的阿什利不僅是乘客，同時還是這艘飛機的副駕。不太適應這個時代空中交通工具的阿什利覺得自己像是在開吉普，還是在崎嶇山路上顛簸的那種。
但有速度就比什麽都強，他們飛到古巴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也正好趕上美蘇雙方軍艦對壘。
只見海面上兩國搭乘最先進核武的軍艦針鋒相對，一艘正在駛向分界線的貨船牽動著軍人以及全世界的目光。一旦貨船越過分界線，就是戰爭開始！
“查爾斯！”阿什利一聲呼喚，不用說什麽朋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查爾斯發動技能，貨船上一片屍骨，他只找到一個還擁有生命信號的船員侵入。遍地死屍中，紅魔站在方向盤前掌舵。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紅魔走到瀕死的船員前方擡腳一踩！
查爾斯的視線黑了。
“船上的人都死了，肖的人掌控著那艘船。”
“能腦他嗎？”阿什利大聲問。
查爾斯一楞，本來他都是想操縱一個蘇聯的船員發射武器炸毀貨船，沒想過還有別的方式。
不過……
“不行，他是個強大的變種人。我只能定住他，沒法操控。”
“那修改記憶呢？”阿什利大吼，飛機裏太吵哪怕大家都戴著耳麥他還是忍不住靠吼，“修改他的記憶，讓他把船停下！”
“我試試！”查爾斯一邊吼道，一邊發動技能，他的意識瞬間再次來到伏屍遍地的貨船。
“你一定要做到！”現在不允許失敗！
查爾斯當然會做到，他是最強大的心靈感應者。哪怕的他還沒有挖掘出自身的真實潛力，但修改一個變種人的記憶已經足夠，哪怕是個如紅魔這樣強大的變種人。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上次欠的一章，二合一的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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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身為阿什利的伴侶, 菲利普會容忍一只胖魚搶占有利地形嗎？
哪怕伴侶白皙漂亮的腳還包裹在舒適的棉質拖鞋裏也絕對不行！
本來坐在沙發上的巨狼下地, 厚實的肉爪子踩在羊毛地毯上悄無聲息。胖頭鯊正沈浸在當腳蹬的蜜汁樂趣中，完全沒料到一只狼爪突然襲擊，啪嘰就是抽飛。
在連續滾動三圈後, 沙克終於找回方向，胖頭鯊怒視把自己抽飛的罪魁禍首, 深藍色的眼睛燃燒火焰。
“滾開！”沙克勃然大怒。
空氣突然安靜……
其實除了埃裏克外沒人聽得懂沙克說了什麽, 但說什麽不重要，就憑這只卡通味道十足的小家夥奶聲奶氣的叫嚷，就足以令現場氣氛蜜汁尷尬了。
要說精神體是變種人意識的反應, 詹姆斯的菲利普就高大威猛，嚎叫起來也威風凜凜, 充滿成年森林狼的力量感。而埃裏克的沙克胖頭魚……不提也罷。
在海裏的時候因為體型龐大還能唬住人，到了岸上可愛的迷你型就表露無遺，生生看呆了一眾人。哪怕埃裏克多次警告變大再出來, 沙克依舊我行我素, 就是被關小黑屋也完全不放棄，總能找到機會偷溜出來。埃裏克深深頭疼, 要說沙克從前也不是這樣的, 自從見了阿什利就像被開發出什麽奇怪屬性一樣，逐漸墮`落成了一只丟人玩意兒。
現在更是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奶泡音, 充分暴露了其主人內心的幼稚。
阿什利看著貌似毫無所覺依舊憤怒地瞪眼睛、擺尾巴的傻魚，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到底還是給面子沒笑出來, 很難說是不是因為身邊萬磁王越來越黑的臉色。
“咳咳。”查爾斯故意咳嗽一聲打圓場，“沙克真是非常健康。”
能不健康嗎？這胖魚都快把它身體`下那塊毯子蹭禿了，這得多大的力氣。
阿什利憋笑有點辛苦，眼看埃裏克黑得已經逐漸發青的臉色，善良的青年在最後一刻忍住了。他推推菲利普，用一種絕對稱不上責怪的口吻說，“你又欺負人。”
小心眼的巨狼完全不以為恥，驕傲地昂起胸脯，艷紅的舌頭伸出來舔舔鼻子，不管阿什利怎麽催促就是裝傻到底，趴在青年腳邊用純潔無辜的藍褐色眼珠看著他。
“唉。”阿什利看看詹姆斯，男人卻沒有回視愛人反而將目光投向埃裏克，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彌漫在房間裏。
沙克的吵嚷愈發奶氣，直到查爾斯看不過眼主動起身去抱起胖頭魚。沙克在教授的懷裏別扭地扭了下身體，圓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阿什利，那神情說是要哭出來絕對沒人懷疑。
菲利普改趴為坐，像守護神似的擋在阿什利前面，沖沙克齜牙亮爪子，寒光閃閃的鋒利狼爪和豆芽大的小鯊魚牙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於是沙克更委屈了。
好在沒有人比查爾斯更擅長哄孩子，教授修長的食指輕輕撓過鯊魚的背鰭，只見掙紮不休的胖鯊魚突然僵住，然後嘭咚側倒，整個魚硬地像某種二氧化矽工藝品。
查爾斯挑高一邊眉毛，別有深意地看了對面的埃裏克一眼，並在萬磁王回應前伸出食指去撓沙克白白的肚臍。
阿什利旁觀地津津有味，只見埃裏克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形象徹底崩塌。
“沙克非常可愛。”精神體是變種人意識的凝聚，查爾斯誇蠢鯊魚可愛，聽在埃裏克耳朵裏就是青年在誇他可愛，腦海中自動浮現【埃裏克你真可愛】。
少女鯊惱羞成怒。
“我讓他好好呆著！”埃裏克恨恨說完，想強制把沙克關進意識海，卻被查爾斯阻攔了，“精神體自由地活動對你們雙方都是好事情，沙克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思想的延伸，不要禁錮、不要壓抑。”
埃裏克沈默了會兒，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研究領域裏包括變種人精神體。”
“瑞雯有一只小猴子，非常好動。”查爾斯笑著解釋。
“那你呢？你的精神體是什麽？”埃裏克追問。
“很遺憾我沒有。”查爾斯搖搖頭，“操控精神體表達的那部分rna很特殊，只有不到半數的變種人可能覺醒，很遺憾我不是那一小半。別露出這樣可惜的樣子，精神體固然可貴但即便沒有也不代表我不夠強大。”
“我也沒有。”阿什利伸手摸摸菲利普毛茸茸的耳朵，“菲利普就是我和吉米共同的精神體，我很愛他。”
阿什利和查爾斯都不覺得沒有精神體有哪裏值得同情，這又不是殘疾。因著兩位男士的態度，埃裏克也釋然，男人沒有再堅持召回沙克。而是問起另一件事。
“肖有嗎？我是說精神體。”
“我不知道，我沒有接觸過肖。但是白皇後沒有。”查爾斯的超能力可以侵入人的思想，在入侵白皇後意識海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精神體。“只有見到他我才知道。”
只有進入了肖的意識海或者親眼看見，他才知道答案。
“他有一只孔雀。”出乎意料地，詹姆斯回答了這個提問，並且很詳細，“很兇的孔雀，攻擊力尚可但防禦力很強。另外那個瞬移的惡魔，沒有。”
詹姆斯懶得提死去的龍卷，死人是不需要在意的。
“我要殺了他。”隨著埃裏克的話，剛剛還趴在查爾斯大腿上被摸地渾身舒暢，尾巴上下搖擺的沙克嘭咚彈起，背鰭豎直圓眼下撇，喉嚨裏發出兇狠地呼嚕聲，清晰表達出威脅和仇恨。
“埃裏克。”查爾斯終究是擔心的，但埃裏克不需要關心只想覆仇，他站起來對在座的三位或者兩位友人說，“明天我會參加訓練，多嚴苛都無所謂。”
留下這句話，萬磁王大步離開，沙克也從查爾斯的大腿上跳下去。小家夥撞了撞查爾斯的小腿表示感謝，再游起來頂了下阿什利的額頭道別。
“他總會找到走出來的。”阿什利安慰好友，他大概知道埃裏克和肖的恩怨，也看得出查爾斯滿心憂慮。現在埃裏克已經擁有為親人覆仇的力量，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呢？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失去親人的德裔猶太少年。也許會艱難，但陰影不會籠罩他一生。”
接下來的幾周，肖難得沒有動靜。除了萬磁王被敵人的失蹤搞的有些焦慮，澤維爾莊園裏還是充滿歡聲笑語。小變種人們在幾位老師的帶領下磕磕絆絆地完成培訓，哪怕離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戰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起碼已經算得上有模有樣。
也許是受輕松的氣氛感染，就連埃裏克也逐漸露出真心的笑容。
“這是希望的力量。”查爾斯對阿什利說，“他的心裏還是有美好的東西，有光明的。我很高興現在他已經不單單靠憤怒來使用力量。”
“他依舊沒有放下仇恨。”阿什利嘴上這麽說，心裏也是讚同的，現在的埃裏克比剛來時尖銳地恨不得毀滅世界的家夥要好太多。就怕只是藏地更深了……
“他不需要放下仇恨，他能夠親手結束仇恨。”查爾斯信心滿滿，“等肖得到他應有的懲罰，埃裏克也就能從過去走出來了。”
“是嗎？”阿什利並不那麽樂觀，“埃裏克很固執，他一方面想殺死肖，另一方面卻被肖的思想影響著，若不是有你在他遲早會成為另一個塞巴斯汀·肖。”
“你也說了那是沒有我在的情況下，現在的事實是我們是朋友。”查爾斯永遠都有信心，不論是對朋友還是對未來。
在二人的目之盡頭，他們談論的對象正操縱一個個盤子飛到半空再由艾利克斯將它們打下去。這些是特質的飛盤，考慮到埃裏克的能力局限，由阿什利和查爾斯聯合打造，用來鍛煉男人的能力操縱。
埃裏克外號是萬磁王，但實際上他只能操控擁有鐵磁性的金屬，對自然界中的其他磁力就無能為力了。為了找到並擴大埃裏克的極限，阿什利和查爾斯不斷打造摻雜不同分量不同構成的飛盤讓對方練習，現在埃裏克身前的一堆盤子可以說沒有任何兩個是完全一樣的。
“果然銅的話就差了很多。”阿什利皺眉，“不過好歹比一開始強。”
“你太苛刻。”查爾斯搖搖頭，同期他參與了除羅根外所有變種人的訓練，埃裏克雖然年齡偏大，但學習速度比所有青少年們都快，說一句天才也不為過。
“你們進展很快啊。”阿什利卻嗅到了點不同的味道，將話題從訓練進度轉移到另一個方向。
“沒有你和羅根快。”
“嘖……”這就是承認了？
和平的日子總是值得珍惜，因為它們往往是短暫的。
明媚的午後，一場總統先生的演說打破了平靜。澤維爾莊園的變種人們圍坐在長沙發上，一起透過小巧的黑白電視機觀看這場直播。
“從國家政策上來講，任何越過古巴禁運線的核導彈行動，都應被視為蘇聯對美國發起的進攻。對此美方應予以全力反擊……”
“蘇聯船只靠近古巴只會使兩國關系更加緊張，所有避免核戰的外交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美方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原子突擊。”
“戰爭即將開始。”
埃裏克關上電視，“你說的沒錯，就是古巴。現在我們該去那兒了。”
因為阿什利的預測，對古巴之行眾人們早有準備，現在宣布出發也不會有任何手忙腳亂。
要說唯一有什麽事情給出發添了點波折的話，就是阿什利收拾完東區去找漢克的時候。這位天才研究了瑞雯的基因樣本，制造出可以改變人體形態的血清，並且在被瑞雯拒絕後獨自回到房間裏註射了它。
“哦，天！”阿什利看著房間裏發狂的藍色毛茸茸野獸，突然失去語言。
註射入血清的藍毛野獸情緒不佳，排異作用使他神智不清，無所顧忌地破壞者幾分鐘前他自己還視若珍寶的實驗室。
“菲利普，上！”阿什利非常慶幸自己走到哪裏都帶菲利普的習慣，本來今天他只是來拿作戰服的，沒想到還會有意外發生。
巨狼身形放大，撲過去就像一顆炮彈。漢克是非常溫柔的研究員，也許真是平時越溫和的人執拗起來就越可怕，一心想融入人類社會的他才孤註一擲註射新藥，沒想到這次嘗試卻適得其反。
發狠的野獸力氣奇大，他與撲殺過來的菲利普戰成一團。也許藍毛沒有多少戰鬥技巧，但光憑強悍的體魄和滿腔悲憤竟然一時間與菲利普打了個平手。菲利普和漢克交手又分開，漢克已經完全放棄身為人類的直立行走，而是如同真正的野獸那樣四肢著地，橙黃的獸瞳鎖定巨狼，遵從本能地從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兩只生物對峙著，雙眼中閃爍理性光芒的菲利普竟然更像個人類。
阿什利沒有著急離開，他不想呼救驚動他人，相信漢克也不希望這樣狂亂如獸類的自己被其他人看見。阿什利也不擔憂自己人身安全，菲利普在詹姆斯還會遠嗎？
如此想著，在兩只毛茸茸再次爆發戰鬥時，詹姆斯果然推門而入。
他沒有去關心房間裏肌肉護搏，牙口咬來咬去的兩只東西，而是第一時間檢查心上人的情況。
“我想去幫忙，但他們兩個都不喜歡我加入。”阿什利有點郁悶，雖然他不比當年，但真戰鬥起來在不動用超能力的情況下他一個能打查爾斯十個，沒想到卻遭遇戰鬥雙方的同時嫌棄。
“菲利普也不希望我插手。”詹姆斯就淡定多了，他把愛人摟進懷裏，找了個屋子裏唯一還算能下腳的位置停好，再跨過交戰圈給愛人拿了把高腳椅。
“你先坐會，很快就能結束。”
阿什利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詹姆斯以為這是在看鬥獸表演嗎？
“我來找漢克拿裝備。”索性阿什利還是選擇說出自己一開始的目的，“明天需要的裝備，得提前裝機。”
“那就是說必須得這個藍毛野獸恢覆神智？”詹姆斯也是知道漢克包攬了x戰警的所有裝備供應，現在這種情況光讓他冷靜下來是絕對不夠的了。
隨著主體意識到問題的嚴峻性，菲利普攻擊力驟然爆發。很難說是滿腔悲憤需要發洩的漢克更強，還是一心要完成愛人意志的菲利普更具有威脅性，但只從單純的戰鬥技巧而言研究員是肯定比不過森林狼的。
狡猾的菲利普做出一個伏擊的假動作，在野獸迎戰時又側身躲開。藍毛野獸只覺得面前的咖色巨狼討厭極了，明明力氣不比自己大卻總是像能提前知道自己的攻擊路線似的躲開，再從暗處給自己幾爪子。疼痛刺激了野獸的兇性，他藍色的嘴巴張開，尖銳的牙齒狠咬巨狼的大腿。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大腿被咬的菲利普扭頭就咬上野獸的屁股，再使了點巧勁兒帶著大號毛茸茸就地翻滾，翻滾，翻滾……
阿什利看著滾暈了的野獸被突然變大的菲利普壓倒，心情覆雜。
“額……”菲利普目光閃閃，阿什利話臨到嘴邊又改了口，“很好，菲利普。謝謝你。”
“嗷嗚~~~”巨狼十分開心，並再次用力壓到企圖爬起來的藍色毛茸茸。
野獸的腦袋被這一擊撞到地板，發出聽起來就疼的聲音。
漢克知道自己的情況很糟糕。他本來制作好了血清，要去和瑞雯分享，卻沒料到曾經懷有同一理念的女孩已經有了新想法。回到實驗室，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紮，最終變得和普通人一樣的想法占據上風，他給自己註射了藥劑。
然後就是災難。血清只起作用了不到三十秒，接著就促進了他自身細胞進化，痛苦和憤怒摧毀他的意志，他記得自己在破壞然後戰鬥，卻忘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再次睜開雙眼，他渾身都疼，尤其是頭。
“額……也許是後遺癥？”阿什利不知道漢克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聽見對方喊疼甩鍋總是沒錯，他完全不心虛。
“漢克，你還好嗎？”
“我，我怎麽了？”剛剛恢覆神智頭腦還不夠清醒的漢克真心以為是血清的後遺癥。
“我也不知道。”阿什利無辜臉，他腳邊蹭著愛人大腿，悄咪咪夾住尾巴的菲利普瞪大眼睛，也努力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來拿明天的裝備，才剛進來就發現你倒在地上了。你情況不大好，我沒敢移動你，也沒有叫人。”
“……謝謝。”漢克低頭，向來溫和的男子毫不掩飾自己情緒低落，“我以為我可以，沒想到還是失敗了。我真是糟糕透頂，這個主意從頭到尾都糟糕透頂。”
“能和我說說嗎？”阿什利搬著椅子坐到漢克身邊，揮手示意詹姆斯先離開。
被用完就丟的一人一狼十分傷心，但關鍵時刻依舊給愛人留出空間。
“我在外面，有事情就叫我。”
“沒問題。”被兩雙一模一樣的藍褐色眼睛盯著還是相當考驗心臟的。
房間裏只剩下優雅美男子阿什利和藍毛大野獸漢克。
“雖然我覺得你這樣子瞞不住大家很快都能看見，不過我想還不是現在。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漢克顯然沒意識到此刻和朋友的造型有些類似某經典童話故事，他用憂郁的口吻訴說著整個經過。阿什利安靜地聆聽，從頭到尾除了點頭回應並沒有說一句話。
“你覺得我是不是蠢透了？”最後漢克如此問。
“你的確蠢透了。”阿什利毫不給面子，在漢克瞬間更加低落的情緒裏嚴厲地說，“擅自使用未經過安全檢測的藥劑，你有沒有想過會造成什麽後果？因為疫苗不穩定而死去的實驗體數不勝數，你連人體實驗都沒做過居然就給自己註射！還把這種不穩定的東西拿去給瑞雯，還好她拒絕了，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會害死自己？！”
“基因改造有成百上千種可能，你以為只會在你身上發生最理想的那種嗎？搞不好你會因為排斥而死掉！你會神經細胞受損變成真正的野獸！你願意變成那種沒有思想只有軀殼的東西嗎？”阿什利想到剛才漢克的表現就心驚，那明顯是排斥反應造成腦細胞功能紊亂。
“……”漢克嘴唇顫動，他從沒想過阿什利竟然會因為這種原因訓斥他。不是因為他身為變種人想要隱藏自己卻失敗，也不是鼓勵他展現自我，僅僅只是因為他做了危險的實驗，就像……就好像……他只是個普通人。
“不過所幸，現在這種結果也不壞。”阿什利看來這種擅自搞生物實驗沒把自己作死就是好結果，不是每個人都是史蒂夫·羅傑斯能完美融合超級士兵血清，更多人連紅骷髏都不如，在血清註射的時候就會死於非命。想想當年和他一樣被九頭蛇俘虜參加血清試驗的士兵們，數千人殞命只為了誕生一位冬日戰士。
“你，你真的這麽覺得嗎？”漢克有點吃驚，又有些茫然，“我再也無法變回去，走到哪裏都會被人當成異類。”
“我們本來就與眾不同，但我們也都是人類。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不給人看嗎？”阿什利摸摸野獸藍色的頭發，發覺手感沒有菲利普的好之後就縮了回去。漢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嫌棄了，還一副聆聽聖言的虔誠表情。
“說實話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很難穿衣服。”阿什利實話實說，“不過你是一位天才研究員，應該不會有太多需要靠臉的場合。”
漢克從沒想過向來高雅的威爾克斯先生會用這麽通俗的話來鼓舞他，但不得不說這些直白的道理比任何言語都更能令他感到安全，頓時仿佛整個身心都放松下來。
“你說這個血清是融合了瑞雯的變種基因是嗎？既然瑞雯可以自由改變形態，說不定你也可以。”阿什利最後給青年樹立信心，“等我們解決了肖，就來研究你的新能力。我覺得像瑞雯那樣隨意改變心態有些難，但變回你本來的樣子應該可行。”
“真的嗎？”漢克是血清的制作者，世界上最了解自己成品的人，阿什利的話無疑給他打開了思路，越想便越覺得有道理，漸漸地他的黃眼睛亮起來。
阿什利不歧視漢克的長相，事實上他覺得對方一聲藍毛還挺酷，接受程度相當良好。但現在心靈導師做完，該幹正事了。
“我來拿裝備。”阿什利催促道，“快點，不要讓大家久等。”
心靈升華被打斷的漢克少年：……
如阿什利所料，漢克的亮相震驚了一圈人，其驚悚程度僅次於他們亮黃色的制服。不是他說，這套x戰警的制服完全不符合他的審美，側面證明它們的制造者不適合從事任何與時尚相關靠臉吃飯的工作。
略過發生在亮相過程中某個家夥被掐脖子教訓的經歷不提，他們出發還是很順利的。
由漢克出品的飛機比他的血清靠譜很多，速度、靈敏度、可操作性都是頂尖水平，哪怕是阿什利搭成過的很多二十一世紀的飛機都比不上。當然這裏指的是民用飛機，不是覆仇者聯盟的黑科技。
因為是軍用機，受氣流影響較大，整個飛行體驗算不上舒適。被安全帶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的阿什利不僅是乘客，同時還是這艘飛機的副駕。不太適應這個時代空中交通工具的阿什利覺得自己像是在開吉普，還是在崎嶇山路上顛簸的那種。
但有速度就比什麽都強，他們飛到古巴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也正好趕上美蘇雙方軍艦對壘。
只見海面上兩國搭乘最先進核武的軍艦針鋒相對，一艘正在駛向分界線的貨船牽動著軍人以及全世界的目光。一旦貨船越過分界線，就是戰爭開始！
“查爾斯！”阿什利一聲呼喚，不用說什麽朋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查爾斯發動技能，貨船上一片屍骨，他只找到一個還擁有生命信號的船員侵入。遍地死屍中，紅魔站在方向盤前掌舵。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紅魔走到瀕死的船員前方擡腳一踩！
查爾斯的視線黑了。
“船上的人都死了，肖的人掌控著那艘船。”
“能腦他嗎？”阿什利大聲問。
查爾斯一楞，本來他都是想操縱一個蘇聯的船員發射武器炸毀貨船，沒想過還有別的方式。
不過……
“不行，他是個強大的變種人。我只能定住他，沒法操控。”
“那修改記憶呢？”阿什利大吼，飛機裏太吵哪怕大家都戴著耳麥他還是忍不住靠吼，“修改他的記憶，讓他把船停下！”
“我試試！”查爾斯一邊吼道，一邊發動技能，他的意識瞬間再次來到伏屍遍地的貨船。
“你一定要做到！”現在不允許失敗！
查爾斯當然會做到，他是最強大的心靈感應者。哪怕的他還沒有挖掘出自身的真實潛力，但修改一個變種人的記憶已經足夠，哪怕是個如紅魔這樣強大的變種人。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上次欠的一章，二合一的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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