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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舟舟,我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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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舟舟,我熱

傅知堰感知著體內的灼燒,他將頭往一邊偏,如墨的黑發制造出的深灰色的陰影蓋住了他那雙上湧欲色的眼睛。

細碎的呼吸被傅知堰遏制在喉間,他禁閉著嘴唇,高挺的鼻梁有一半陷入車內的制造的陰影中,明明車內溫度冰涼,但他卻周身散發著熱氣。

原本傅知堰是緊挨著沈星舟的,但中途藥效發作後,傅知堰就默默挪但另一邊車窗上去了。

臂膀貼在車座椅上,傅知堰盡量抑制住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老李通過後視鏡看到傅知堰的狀況後,經驗豐富地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一時間,車內靜了不少,沈星舟歪著頭看車外的風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傅知堰的狀況。

等沈星舟發現了傅知堰不對勁的時候,老李一踩油門,已經到了家門口。

“傅知堰,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沈星舟圓眼水汪汪的,看著傅知堰眉心一皺。

傅知堰滾了滾喉結,看都不敢看沈星舟一眼,他甚至都不敢應一聲。

“咦,咋回事啊,不對勁,你不對勁!”沈星舟小嘴嫣紅,上面覆了一層水光,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傅知堰倏地拽緊了拳頭,他一言不發,推開車門就走。

身後的沈星舟滿臉無語,他默默地在傅知堰背後豎了個中指。

“我鄙視你一萬年!”沈星舟嘀咕了一句話,還是屁顛屁顛地跟上了傅知堰的腳步。

也不知道傅知堰這會兒發什麽瘋,他本就人高馬大的,步子自然也邁得大,三兩步就跨上了二樓,進臥室後還把門給反鎖了。

沈星舟在後面“嘿”了一聲,一雙瀲灩的圓眼,狠狠地往上一翻。

你看你看,這人果然只是嘴巴說喜歡自己,實際情況上理都不願意理他!

呸!渣男!去死!

此時此刻的沈星舟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沈星舟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副“大佬”模樣後,老李已經帶著家庭醫生,狂奔向二樓了。

二人的奔狼的身影快到沈星舟只看見了一道灰影和白影,眨眼間,老李就帶著家庭醫生上了二樓。

“這是咋啦嘛……”沈星舟撓了撓後腦勺,體內湧起吃瓜的本能。

他也跟著老李上了二樓,只不過他沒有那麽著急,像個老大爺一樣,背著手,慢悠悠地爬樓梯。

這些日子他吃了睡睡了吃,體重沒增加,但身體缺乏運動是真。

爬完樓梯,沈星舟深呼吸一口氣,企圖壓制住喉間的喘氣聲。

“老板!醫生我給您叫過來了,您開開門,讓醫生進去吧!”

老李拍著門,扯著大嗓門喊,直喊得沈星舟疑惑極了。

身體壯如牛的傅知堰也會生病嘛?原著裏可沒有寫傅知堰會生病啊!

“李叔叔,傅知堰他生了什麽病啊?很嚴重嗎?”沈星舟站到老李旁邊,睜著大眼發問。

老李一心想著解傅知堰體內的藥,想著沒想,直接就脫口而出:“老板在拍賣行上又被人下了藥!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的!等我們查出來!一定要讓他好看!”

嗯?又!

沈星舟這顆八卦之心,一下子就燃起來了,他睜著明亮好奇的眼,問道:“他以前也被下過藥啊?什麽藥啊?砒霜還是敵敵畏啊?”

按照傅知堰這種身份,看不慣他的人,等著落井下石傅知堰的人,大有人在。

沈星舟摸著下巴,覺得給傅知堰下慢性毒藥的可能性比較大!

“啥?不是啊小先生!是媚藥啊!不是敵敵畏啦!”老李也不知道這位小先生為什麽會想到這層含義去。

好奇怪的腦回路。

一旁的家庭醫生,卻插了句嘴:“傅總中了招,家裏有人為什麽還喊我來?”

老李“啊”了聲,正準備解釋的時候,緊閉的大門卻突然一開。

傅知堰有些被火燒狠了,他猩紅著一雙鷹眼,眉宇間蒸騰的熱氣灼灼,一滴汗從他額間低落,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襯衫也盡數濕透。

沈星舟一看傅知堰把門打開了,立刻就亮起了眼:“傅知堰!聽說你被下……啊!我靠!”

話還沒說完,沈星舟衣襟前就出現了一雙強勁有力的臂膀,那雙青筋暴起的大掌把他往門裏一拽,毫無防備的沈星舟,就被傅知堰拉了進去。

身後的門“砰”的一聲巨響。

老李跟家庭醫生大眼瞪小眼。

家庭醫生滿臉的“果然如此”,“你看,我就說,家裏有人為什麽還要喊我過來?”

老李又“啊”了一聲:“可是……老板以前中了藥,不也是喊你過來嘛?”

家庭醫生把手搭在腰間的醫藥箱上,揚起一個模糊不清的笑意:“嘖,這你就不懂了吧~”

門外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就下了樓,而門內的兩個人,一個緊緊貼在門上,一個呼吸灼熱,挨著前面的人。

沈星舟縮著肩膀,滿臉的驚慌失措:“傅知堰!你、你靠我靠得太近了!”

傅知堰燒得腦內糊塗,殘存的理智也盡數被吞沒,他滾動喉結,高大的身子慢慢覆在了沈星舟的身上。

“舟舟,我熱。”

模糊不清的呢喃帶著灼熱感向沈星舟脖頸襲去,沈星舟被傅知堰的呼吸燙地耳尖一酥,後腰都開始變麻了。

沈星舟雙手堆在傅知堰燙死人的胸膛上,有熱汗滴在沈星舟的手背上,如同一團火星子,蹦得沈星舟慌裏慌張地要把手縮回去。

但他把手一縮回去,就讓傅知堰得逞了,這人濕熱的胸膛緊緊貼在沈星舟的身上,“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在沈星舟耳邊響起。

“你熱關我屁事!傅知堰!給老子松開你的爪子!”沈星舟臉頰通紅,不止是臉,他的眼睛、脖子、鼻尖,都是讓人悸動的緋色。

“舟舟!舟舟,你行行好,讓我抱一抱好不好?我就抱一抱!真的!”傅知堰喘著氣,鐵臂死死抱住沈星舟。

“抱!抱個錘子!放開!”沈星舟聽不得傅知堰那一聲又一聲澀情的喘.息身,聽得他渾身泛軟,都快要站不住了。

傅知堰就低低笑了一聲,長腿插.進沈星舟腿間,讓沈星舟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舟舟,你都快站不穩了。”老登.逼說起葷話來也不害臊,張口就是調戲。

沈星舟臉就更紅了,他屁股明明沒有挨到沈星舟的大腿,但傅知堰這麽一笑一說,倒真的顯得他跟傅知堰在做一些不可說的事。

“你才站不穩!傅知堰!你有病是吧!”沈星舟幹脆踮起腳尖,漲紅著臉低低吼著傅知堰。

但沒用,本就害羞的沈星舟,哪怕是兇起來,也跟撓著傅知堰心尖尖一樣,只會讓傅知堰更加心癢難耐。

沒忍住,傅知堰實在沒忍住,帶著灼熱的唇瓣,輕輕覆在了沈星舟一片緋色的耳朵上。

“嗯!”沈星舟被吮得嚇了一跳,喉間溢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聲。

“舟舟……我實在是……”傅知堰親了一口沈星舟,原本所有的克制全部潰爛,他喚著沈星舟的名字,攔腰把人抱在了懷裏。

“傅知堰!我警告你!不許這樣對我!”沈星舟想掙脫掉這人的桎梏,可偏偏渾身沒勁,他連指尖都在微顫。

可惜沈星舟發出的吶喊,在傅知堰聽起來就像是貓叫一樣,細綿綿,軟糯糯,好聽極了。

外頭的銀月朦朧,皎皎月白投下明亮卻又神秘的光束,偶有零碎的幾顆星墜落河床,卻似斷墻般,躲在後面偷看。

總會有一個盛夏,會讓一個刻骨銘心,像西瓜的甜,又像奶糖那般蜜。

傅知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

他很少有睡到這個點的時候。

懷裏乖乖睡著的人細細吐納著綿長的呼吸,圓潤又粉色的肩頭,密密麻麻分布著讓人心驚的吻痕。

若是把薄被掀開,便能發現,沈星舟的腰腹、脖頸、大腿內測,都印著某個人瘋狂的證據。

傅知堰心情極好,他輕輕摟抱著沈星舟,一個輕柔的吻,淺淺落在了沈星舟濕漉漉的眼尾上。

應該是昨夜哭得有些兇狠,沈星舟的眼圈有點腫。

細碎的癢意在沈星舟眼瞼升起,沈星舟有些疲憊地嚶嚀了一聲,漂亮的眉頭皺起,哼哼唧唧就要哭出聲來。

傅知堰就抱住沈星舟,大手輕輕拍著沈星舟的後背。

睡夢中的沈星舟,這才感到了點安全感,又陷入了昏睡中。

他昨天睡得太晚了,沈星舟像一團棉,被傅知堰翻過來覆過去,那不斷撲騰的腳,被傅知堰捉住後,就被馴得服服帖。

沈星舟後來哭得嗓子都啞了,也沒能換回來傅知堰的一點憐惜。

沈星舟的大腦不斷沈沈浮浮,他就像落在河床裏的一葉扁舟,被浪吹過去吹過來,刺激過頭了,還會撞在礁石上,叫沈星舟哭哭啼啼,翻了個白眼,就要暈過去。

結果傅知堰這廝,精力旺盛得過分,嘴上哄著讓沈星舟說些好聽的話就放過他,可他不守信用,沈星舟明明說了,傅知堰卻越來越來勁了。

到最後沈星舟昏過去又醒過來,整個人哭得好不可憐。

傅知堰這才抱住沈星舟,親了又親,最後才肯放過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渾身顫抖的沈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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