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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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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黑暗

“被兩個莫名其妙的流亡忍者攻擊了?”

老師聽她報告任務,任務是完成了沒錯,但中途遇到攻擊的問題也不容小覷,而且還是流浪忍者。

止水和才之助看她脫了鞋就往一邊的壘起來的書堆裏翻文件。

她用‘昨天吃了什麽’一樣的語氣相當輕快。

“是吶,止水說繼續戰鬥下去會很危險,查克拉很厲害,給人的感覺超級討厭,而且他們逃的很快我們就沒有追,目標一開始就不是我們。”

“是很眼熟的臉,我猜想,是因為我們和他們的目標接觸啦。”

有棲冷靜分析著,從一大疊文件裏翻出更新過的通緝令,“啊,果然有呀。”把坐墊給止水讓他放松一些,她自己正坐在老師桌前。

自己從翻出的文件袋裏抽出兩頁遞過去。

“就是這兩個人,前段時間我看到有任務委托追殺這兩個人,而且,金額是三十萬兩。”

“但是那個攻擊我們的我就完全沒看到過了,只是那兩個人穿著一樣的紅雲黑袍,很帥就是啦。”

很帥……?止水相當敏感的擡頭看向前面的小姑娘,她以前誇他,好像一直都是好漂亮,好厲害那種,從來沒誇過他‘帥!’!

猿飛日斬也擡眼看她,語氣淡淡,“記得穿什麽衣服卻沒看清臉?”

“唔,因為很遠哇!”

……

她是真沒看見,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什麽就看什麽!

“今天辛苦你了,才之助先生。”

波風有棲是和他們一起走的,似乎是正好到平時工作結束時間了,同行的還有一個白發忍者,只是他一直沒說過話,看她朝天上飛著的兇獸招了招手,果然不是錯覺……她放松的時候好像有點天然。

是走路上會撞電線桿的類型,和任務中有超強的反差感。

“啊,哪裏……”自己好像任務中除了說話和慌張其他什麽也沒做,完全是被救的那個。

“希望下次也能一起執行任務吶~和止水也好久沒有出去玩啦。”

又出現了,可愛的句尾。

“今天晚飯吃什麽?”

啊,那個掃帚頭說話了。

“不想吃!今天因為止水的燉肉吃的特別飽啦。”

偶爾也是會像小孩一樣任性啊,果然是家人嗎?

“誒~那回家我再給有棲燉一次吧!”止水像爭寵一樣拉著她的手。

嘶,像奇怪的修羅場,有棲小姐是個罪惡的女人。

猿飛才之助立即轉彎回自家族地。

*

時隔半年,有棲從忍者學校畢業的第五班,終於在第三年的第二次中忍考試成功全員晉級中忍。

“辛苦了喲,有棲。”丁座叔叔請他們一起去吃拉面,互相交換之後的去向。

蒼進入忍者辦公室實習,想成為能領導別人的人上人,伊魯卡則是編入了別的班,執行普通的任務。

他們也和她一樣搬來了忍者公寓,不在同一棟樓但可以說是鄰居,偶爾也能在一起吃個拉面,也在一起修煉什麽的。

*

又過了大半年,時間過得好快,卡卡西手裏拿著自來也大人幾個月前在他成年時,送他的小說靠在窗邊看了一遍又一遍。

從抗拒到現在能面不改色捧著這本18+官能小說到處晃悠把它當聖經拜讀,有棲……

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好像在她預料之內。

類似慈母的‘吾家有兒初長成’那種溫柔笑容,卡卡西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嘛~卡卡西也長大了嘛~”

一句話差點給他噎死。

她抱著牛奶杯,還沒過一米五的個頭讓卡卡西看過去的第一眼覺得像個佝僂著腰的小老太太。

沈迷在溫暖的被爐和熱乎的牛奶裏,瞇著眼看外面的雪天,是在享受悠閑的好日子。

沒辦法,有棲也長大了啊。

“醫院那邊,已經把今年例行身體體檢的規範做好啦,過幾天人會變多哦,提早去吧。”

她犯困的躺在旁邊休息,又想靠著暖氣睡,卡卡西看著墻邊堆起來的玩偶墻,還是像老樣子給她放被子。

“年假還沒過,等睡醒一起去好了。”

“嗯吶。”

過了春天,有棲止水鼬三人再次聚在鴉舍修煉,有棲坐在鴉舍聽止水念叨,據說鼬的擔當上忍是個嫉妒天才天賦的混蛋,嗯,好像是有點印象。

鼬從去年年底開始精神不太好,小隊一直休整到新的下忍畢業,都沒有出過任務,聽說是在護衛大名的任務裏遇到了敵人,聽卡卡西說官道一團糟,有棲給送回來的忍者治療,是很強的精神攻擊,一個下忍戰死。

犯人也不知所蹤,現場除了昏迷的鼬沒人見過,只知道是個戴面具的什麽線索都沒有。

屬於是謎案。

一直到三月有棲的同期正常畢業,才重新開始任務。

“那個油女是完全沒見過的名字呢!”她自信的捧著水杯,說出這句話,對於鼬的新隊友,絕對不可能是她同期,她記得自己年級的所有人名字。看他們倆疑惑,有棲給兩人科普:“我去火影樓工作之後才知道下忍選拔不止是忍者學校才會產生的,有可能是通過顧問團,或是忍者辦直接晉升下忍的特殊培養人才。”

“那也太古怪了……這類應該是以集團行動吧,為什麽會分道鼬的小隊裏。”止水拿著她的草莓撻,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果然是被什麽東西關註到了吧!

事情突然變得棘手起來了。

有棲咬下最後一點甜品,幸福十足。

“嗚嗯,不清楚呢,一般的下忍小隊都是忍者辦公室分的,也有可能是上忍老師的要求或是老師特別關註的對象。”

“嘛……結果今年,大概也參加不了中忍考試啊。”鼬也只能獨自煩惱這些了,他想升格,他想成為火影啊……一直做著下忍的任務,也只是浪費時間。

一早成為中忍的止水哥和已經是中忍的有棲姐是不會懂的。

止水知道他不甘心把話題扯回他和他的‘朋友’上,有點尷尬,但是,他們之間確實有見過幾面,像他們兩人一樣,在一起吃過東西,說過話,陪佐助玩。

好暧昧的視線……

鼬聊著聊著就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也不想再討論這個,專心和止水對練。

還是這個能讓沈重的心情放松下來,有棲朝兩個人打了個招呼說是要先走一步,止水停下手中發動忍術的動作,他們的對打暫停。

雖然鼬現在還沒徹底調整好心情,但表情還是很平靜,沒有表達不滿。

止水側過頭看了一眼太陽,還早呢,“有棲今天要回家了嗎?”

有棲豎起一根大拇指,回頭對兩人認真道:“去解決讓鼬煩惱的事情。”

欸?

好一個‘朝中有人好辦事’。

當天晚上,鼬就從爸爸那收到官方蓋戳的中忍選拔推薦書,不過聽說有棲和團藏在火影樓大吵了一架就是了。

外人以為是小公主任性要求和絕不同意的團藏大戰三百回合,但實際完全不是這樣……

不過具體吵了什麽除了三代就只有當事人知道。

結果就是年過半百的木葉之暗被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完全壓制,團藏摔門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黑的一口能吃三個熊孩子,梁子徹底結下,且用混凝土澆築封死。

以三人為單位在七月一號參加中忍考試。

結果當然是成功升遷,結果毫不意外,有棲跟在老師身後看完了最後一場比賽。

鼬還真是不容易啊,結果那個油女真是團藏塞進去的,還是個不會用蟲子的小孩,大概只是一個接近鼬的棄子,感覺真是討厭。

有棲坐在止水家的走廊,看著滿墻的花,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包括昨天起口舌之爭的時候,團藏摔門出去前說的那句:“他獨自參加考試,對村子更加有益。”

“別太小看宇智波的黑暗了。”

“你今年還是九歲的孩子麽。”

她不是,她這次帶齊了所有充她底氣的資料,準備足才來的,一疊文件拍到桌上,用平淡到底的語氣步步打壓自己老師的老朋友,完全忘了敬重長輩是什麽。

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做的太過火了……

嗚哇,自己終於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類人了,還給老師添麻煩了,要不是老師護著她還不知道團藏會對她說什麽更陰險的話呢,她又會再說什麽呢……

確實是生氣,因為這個上頭的自己也過分的要死。

“有棲~”止水從身後將她抱住,揉揉她的卷發,“是在想討厭的事情嗎?總覺得那不太像有棲會做的表情。”

溫熱的指尖將皺在一起的眉頭順開,聲音很輕,“嗯……很討厭的回憶。”有棲一點點放松身體,但是怎樣好像都不太舒服。

不斷變換坐姿,有棲這才意識到,她原來是想看止水的眼睛。

“我覺得我應該不會把那句話放在心上的,但是意外的一直在想……”她坐在他腿上,兩個人面對面,擡起手捧住他的臉,明明兩個人的眼睛都是黑色的,為什麽看上去卻不一樣呢。

“有棲,我是男人哦。”

嘎?有棲眼睛裏瞬間就寫滿了疑惑。

她當然知道止水是男人?生理差別她當然明白。

止水卻因為她眼中的疑惑將手微微收緊,環在她的腰間,額頭貼著額頭。

她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止水的鼻子,圓圓的,鼻翼很明顯,很可愛,只要看到他心情好很多,很放松。

有棲輕聲問他:“止水,宇智波的黑暗是什麽?”

“宇智波的黑暗啊……用簡單一點的方式解釋好了。”他閉上眼睛,弓下腰再次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緊,將額頭貼到她的肩頭,止水就像個大火爐。

體溫高的有棲這個冷體質感覺自己要化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靠著。

“我覺得不能特指‘誰’的黑暗哦,但我又是個宇智波呢,所以能感覺到這句話的意義,有光的地方,那就會有暗,有棲是光的話,那我就是暗,有棲的夢想是保護村子,守護所有人,那我現在的夢想就是想要幫助有棲實現夢想。”

“可是止水也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夢想,有光的地方會有暗是因為不夠亮呀。”

她的吻落到他的發間,喉嚨悶悶的,似乎是不太喜歡他的這種想法。

“嗯,我原本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哦,有棲已經幫我實現了。”

“有棲只要發光,光照不到的地方,我會讓光照進去的,這是處於黑暗中的宇智波能做到的事情。”

宇智波的黑暗,黑暗中的宇智波。

止水擡起身子松開她的腰,寬厚滾燙的手掌向上伸,輕輕夾住她帶著涼意的臉,臉已經紅到了底:“有棲,我想和你接吻。”

黃昏下亮著光的眼瞳輕輕一顫,她微笑著,將臉伸過去,薄唇翕動,唇與唇貼合。

天色漸漸暗下,而他們停留在這裏許久,身前花開滿墻,而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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