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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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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甜!

花看到他們約會蛋糕就沒有多留,帶著三只小狗就繼續自己的散步大業,嘴裏還念叨著作為對手她也不能輸……

“說是對手好像除了學校成績單也沒有比過其他的,平時上課吉丸老師會把我們倆分到一組,那也算種決鬥吧,大概。”

止水有些汗顏,難怪會想逃課……那孩子一看就不像是有棲能應付得了的類型。

留下了一個略吵的小鬼印象,真是可怕啊。

“嘛,應該不是壞孩子,一開始還擔心小有棲如果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少女莞爾,輕飄飄的說著,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想起她那個「情侶」。

“犬冢就是這種性格啦,命運的對手之類的,感覺就像凱哥哥,他不是也時常對卡卡西說這些嗎?”

“有棲覺得還挺有趣的啦。”

唔,牽手就是情侶也太奇怪了吧?

那她和很多人都牽過手手啊,太多了。

兩人走了有三十分鐘,穿過村子,有棲第一次徒步走到南賀川。

宇智波族落是在村子中心偏門的位置,但是神社卻在這個地方呢,村子的背面。

有棲在玖辛奈的陪同下去過宇智波地區,止水在那有一個特別大的家,可是,他似乎也不太喜歡在那邊居住,每次都會繞個大遠回鴉舍。

每次來都覺得這個懸崖超級高誒。

幾只小黑已經飛下來看他們兩人。

然後還有只大黑從懸崖處跳下來。

跟著一起墜下的碎石滴答兩聲在地上粉身碎骨。

有棲看著這少年雙手拿著手裏劍單膝跪在地上,她倒抽了一口涼氣,立刻拉著止水跑過去,她蹲下看他,朝他伸出手將他扶起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呀,摔下來的?……好可怕啦。”

鼬擡起頭來,用了個平淡的聲線,收回手站直道:“沒事的,讓您擔心很抱歉,有棲君。”

“鼬君?嗚哇,你就是止水說的買團子的朋友呀~”

止水看著那懸崖,看向鼬,用眼神和他交流,而對方只是微微一笑,確實是沒事。

“嗯,止水哥常常會買三色團子在這修煉。”

他回答著有棲的問題,結果被一連串「阿啾」打斷。

南賀川邊一年四季都冷,再加上今年有棲好像格外怕冷,一陣濕風吹過來連打好幾個噴嚏。

“先上去吧,今天正好降溫呢,這邊真是冷。”

上面有太陽,下面卻照不到什麽光,南賀川實際挺大的,木葉裏的是最上游。

有棲怕冷,大宇智波一手一個,抄起瞬身術就往上飛,鉆進鴉舍,她身上被多套了件大碼宇智波族服。

鴉舍也是在林間,午後才會暖和些,止水舍不得她受涼,就帶著長凳和兩人去開闊一點的地方。

升起來火堆,又拿出好些吃的放在她旁邊。

就為了看兩個人修煉。

有棲作為資深圍觀群眾還是第一次看這麽溫和的體術對練,想起當時帶土和大發慈悲當陪練的卡卡西手下對打打不出第四招。

也難怪,中忍考試那場卡卡西和那個被同期稱作體術專家凱對打基本也是占了上風的,相當精彩。

不過,宇智波的體術也很好看就是了,止水也沒有太用力,超溫柔的。

她坐在長凳上晃著腿,看到一邊準備好的白草莓。

哇!白色的!

有棲美滋滋的吃起了零食,比紅色的好像更甜一點,好像多了些桃子味。

擡眼就看見鼬被止水擊中右肩,嘭的一聲倒地,有棲想著那會不會是中場休息的訊號,不過兩人沒停下來,換個方向投飛鏢,看來不是。

有棲看了一眼摘下的草莓葉子,完全沒註意到自己吃了幾個,閑來無事,就從包裏拿書看,和忍術完全不沾邊的少女雜志刊物。

內頁的女孩子模特真是超可愛的!波點花苞袖子加上牛仔裙,姜黃色的頭發也像兩個花苞一樣被櫻花發飾綁起來。

這個發飾就是這本雜志的物料,所以玖辛奈買了,現在綁在有棲的腦袋上,不過有棲紮的馬尾,她說她女兒比那女孩更可愛,完全不用做花苞苞。

有棲操縱著樹木給自己做了個書立,滿心滿眼都是雜志上的花花綠綠。

摸了串團子遞到嘴邊,偶爾擡頭望望那邊的修煉,結果到了中午兩個人看上去也就衣服臟了。

果然是好溫柔的修煉。

有棲雜志看完就收起來了,她認真的研究了一會兒關於兩個宇智波的投擲道具。

看起來就是很難,更何況那個借力打力改變飛行方向的依據看起來超隨機的,但在他們手下似乎就很簡單,宇智波的各位就是很擅長這種嗎?

好厲害。

有棲撐著腦袋,太陽曬在身上格外溫暖,不知不覺就起了困意,已經好久都沒有過這種無所事事的時間了,基本上是趴到那書立前就倒頭睡著了。

止水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好巧不巧,鼬正好打過來,直直的用小腹接下一拳往後踉蹌了一步。

“止水哥??”鼬來不及收手只是降了力,手打的生疼像肉拳打中硬石。

止水擺擺手說著沒關系,往有棲身邊走,攬住她瘦削的肩膀把她抱到房間裏。

“止水哥不陪著有棲君沒關系嗎?”鼬知道他很喜歡她,他從不往這帶人,以前在族地裏獨來獨往。

鼬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有這麽一個哥哥,他父親戰死,母親病逝,雖然總是在那但也從不親近什麽人。

兩家住得近,但從戰爭開始之後就沒見過什麽面。

真正熟絡起來還是上個月村子的祭禮結束他在南賀被止水撞見修行。

“答應過和你一起修煉的,有棲她知道的。”止水溫柔的笑笑,懷裏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揪著他的衣服。

微微睜開眼看到是她就又睡著了。

鼬想著,止水現在真是人如其名溫柔極了,一只龐然大物就靜聲落地,有棲沾了枕頭就睡熟,少年以為她是來帶她走的就出去試圖勸返,可是冬絲毫不作為,理都沒理他就徑直找了個背面趴下。

止水臉都憋紅了,他的肩在抖,小一點的那個也是,不過他是在憋笑。

美琴夫人做了便當讓鼬帶著,但他依舊嗜好甜點,完全不介意食量增大。

“看起來有棲君最喜歡白草莓呢。”鼬拿過三色丸子吃,觀察了一番得出這個結論。

止水拿出的和菓子也不少,卻也只是每個拿了一個試,唯獨白草莓吃了一小半。

他坐在火堆旁烤魚,想著會不會只是單純的吃飽了,吃飽了就午睡還真是小豬。

有棲睡了兩個小時就怏怏的爬起來了,冬晃到她身前,金眸掃視著她現在渾身的裝扮。

兇獸眼裏裏全是嫌棄。

「等會會更冷,把衣服換了。」金鳥抖了抖身上一大堆銀色護具,打開座椅下的放置箱。

裏面放著一些衣物,有棲乖乖的抽出一件灰綠色外套,又跑進去把宇智波族服脫下來。

冬心滿意足的回原地閉眼假寐。

一直到下午鼬必須要回家吃晚飯,有棲期待很久了蛋糕終於打開了,她也把禮物拿出來了,是被畫框裝裱起來的畫像,一束花,一塊印著飛鳥印記方巾。

止水看著畫中微微側過頭的小少年,自己一年前,原來是這樣的表情嗎?

明明他本意是不想讓人擔心的。

那個像極了裝飾物的微笑,眼睛是往下墜的,看著畫框外的人,無論是誰都能感覺到‘止水’的寂寞。

有棲當然也是感覺到這點的,但是,她只是想畫下來,無論如何都想畫下來。

他的表情怔在原處,她有些擔心的坐在他身邊,卻被他拽住,止水想得到一個答案。

“有棲,我們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的。”

“對不對?”

他只記得那個昏暗的小房間裏,他沒什麽安全感的樣子被無限包容,有棲小小的手被他有些強硬的按在手心裏,她的微笑被一根不算亮的蠟燭點燃,她像那一天一樣抱住他,說著讓自己安心的話。

“嗯,在生命結束之前,有棲都想和止水在一起。”

就像是鼬每天思考生命。

其實無論是怎樣思考,

他們最終都會明白生命是什麽的。

因為他們還沒有死去。

十一月中旬,木葉提前下雪了,有棲在忍者學校應付著身為七歲孩子的學業,一手撐著腦袋望著窗外,一手扶著圖書館借來的小說擋在臉前。

秋道吉丸喊著下課她才勉強回神,然後繼續發呆。

“波風!”用了點非法手段,犬冢現在是她的同桌,她一聲大吼有棲這才把視線從窗外的麻雀移到喚她之人的身上,順便投了個問號過去。

“我說,你的這些愛慕者把信都丟給我了!你不準備回個信嗎!”犬冢花嘩嘩的丟下一大堆五顏六色的信到她面前。

有棲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問她:“我明明都拒絕了,為什麽犬冢會代替收下來……”

“花!一直犬冢犬冢的真討厭,說到底這些信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啊。”

帶著尖齒痕跡的女孩有些煩躁的將自己的桌洞清空,有棲微微一笑,將小說合上放到一邊,又將這些信整理好。

“那就看在花的面子上,回個信吧。”

“誒?回信?回什麽啊?上次那個宇智波帥哥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花的話好像讓班上的噪音一下靜止了,無論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看過來了。

有棲楞了一下,臉蛋猛的漲紅。

“都,都說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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