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難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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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難抑
圍繞著慰靈碑的祭禮到了尾聲。卡卡西到最後一天都沒有醒。
有棲被玖辛奈牽著，她沒有哭，只是看著慰靈碑刻上的一層層名字，前面放著的一朵朵花。
周圍哭的都是和有棲差不多高的小孩子，她被這些哭聲帶的也很難受。玖辛奈蹲下拍了拍她的背，告訴她哭出來也沒有關系的。
“要是有棲哭的話，會讓他們擔心的……”
她就是這麽想的，除此以外沒別的了，玖辛奈依舊抱著她，有棲將腦袋縮在母親的脖頸中，手握成拳，硬是沒掉一滴眼淚。
祭禮徹底結束，玖辛奈和水門回了火影樓開會，止水陪著她去木葉醫院，現在的木葉醫院可離不開這小奶娃娃。
戰後的木葉村忍者實際沒什麽休息時間，但養傷的養傷，重新生活的重新生活，常年的戰爭讓他們身心俱疲，火影繼任後幾乎所有忍者都留在村子裏。
除了正式開張大吉的山中花店，
木葉醫院當屬現在最熱鬧的一處。
“卡卡西，還沒有醒呢……”小姑娘擔憂的聲音傳到幾天前就有反應的耳朵裏。
已經醒了。
白發少年有些不舒服的看正趴在身上泛著綠光的白色生物。
傳說中三忍的通靈獸。
他艱難的瞇起眼，看到兩個從發色到眼睛顏色都類似的小孩，小嘴叭叭的不知道在講些什麽。
真撞鬼了，還不如不醒。
“小有棲，這孩子已經醒了。”活蝓提醒道。
小姑娘馬上跳下陪護椅，踮著腳靠在病床上看他的情況。
“嗚哇！卡卡西！身體怎麽樣？活蝓仙人一直在用有棲的查克拉給大家治療，醫療忍者叔叔說眼睛和身體起了排異反應很消耗查克拉，所以才會昏迷那麽久。”
她拉著少年沒打吊瓶的手，眼淚嘩啦嘩啦的掉，卡卡西覺得這眼淚實在是燙手。
他擡手給她把眼淚抹掉，渾身上下都酸痛的不行，動一下就發麻，這應該也算寫輪眼大禮包的其中一個禮物。
“別哭……我沒事。”
等等她剛剛在說什麽？用有棲的查克拉？？這活蝓是她通靈出來的？
“小卡卡西，現在還不能亂動，你的查克拉流失的太多。”
活蝓趴在他身上，不容拒絕的把他壓下去，卡卡西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覆原，只是渾身肌肉疼。
有棲還在哭，另一個卷毛小鬼體貼的遞上手帕，攬著她的肩叮囑卡卡西還是個不能動的病號，有棲眼巴巴的坐回陪護椅上。
卡卡西看著天花板，只覺得自己重回人世間了。
就算是哭聲，也一樣。
有棲經過父母同意正兒八經的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水門繼任了火影，止水順理成章的做了波風家的食客，為此富岳族長還特意過來打了招呼，止水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兩個大人是老相識。
聽說族長夫人不久前確認了身孕，這種時候居然還能脫身出現在新任火影的家裏嗎？
兩個蘿蔔頭乖乖的坐在兒童椅上不聽大人們的對話，止水回來的時候去鳥舍看到被收拾的能住人的房間相當震驚。
烏鴉們告訴他是一個帶著金鳥的小女孩來做的，止水馬上就知道是她了。
玖辛奈作為一家之主采取的是開放政策，是只有出去玩的地點是開放的，除此以外，宵禁是晚上八點，一日三餐一定是一餐不落，休息時間也很嚴格。
止水每天都會在飯後被一家人送回位於宇智波地區的宅邸。
不過這場家長對話的內容。
大概就是確定‘監護人’……的意思。
止水在五歲的時候父母就戰死了，除了和有棲當時收到死訊的反應類似，就是知道自己開眼了。
宇智波族長夫婦和波風夫妻是同期，所以比較熟悉，交流起來也沒什麽多餘的繁文縟節。
以至於看起來像是什麽……奇怪的「見家長」現場。
不過宇智波有宇智波的規定，書面意義上的監護人宇智波肯定也不會讓步，只能當女兒的好朋友了。
於是場面僵住了。
有棲拉了拉止水的附耳問道：
“止水要成為有棲的哥哥了嗎？”
“絕！對！不！行！”
止水紅著臉一躍而起，大聲的打破僵局，宇智波美琴迅速揚起一種我就知道的笑容，戲謔的看著對面的玖辛奈，好像在告訴她，看，我贏了。
氣的玖辛奈牙癢癢。
止水慌忙辯解，啊不對，是解釋！
“不，不是，我，夫人，我……”
“我並沒有說這裏不好的意思，想法我真的非常喜歡這裏，你們的身邊，有棲的身邊，這裏留下的記憶真的非常美好，但是……”
“我並不想現在就以家人的身份站在這裏！”
？
玖辛奈的表情一瞬間就變了。
全場表情都變得，超暧昧的啦，當然這和小鬼沒什麽關系，從一開始波風有棲就在狀況外了。
“有棲，三代大人布置的作業都完成了嗎？”水門笑著問道。
有棲疑惑的看向爸爸，認真的回憶了一下。
“都完成啦！”
…勤勞的孩子。
“那，是不是還有什麽書沒看完？接下來大概沒辦法玩了，還是回去看書吧。”
水門指的是那本又厚又重的藥劑書，三代老師遵循綱手信裏提到的事情從火影專用的圖書室翻出來給她的。
排除有棲在三代專用的休息室裏看的那兩本厚書，那本更是夠她啃上大半年了，志願是醫生還真是辛苦，琳作為醫療忍者也不過剛剛從外科開始，內科什麽的僅僅只是會做最基本的解毒劑。
有棲嗷嗚的就乖乖的跑上樓了。
止水保持著面紅耳赤大腦冒煙的跟狀態在族長夫婦身後回了族地，有棲站在陽臺上，悄咪咪的看他們遠離。
機緣巧合的情況，有棲看到了止水的忍者登記表，也看到了生日，就在下周，有棲自從學會用毛筆之後就一直準備做這個了。
上好顏色的止水哥哥，一直都想親手交給他。
她看著這個被精心覆好膜的畫紙，作為生日禮物，會高興嗎？
當然被冬看見了，她頗為煩躁的把腦袋縮在羽翼間，不過比起卡卡西，她罵止水的用詞明顯更過分一點，「紅眼睛的笨小鬼。」甚至懶得看他，連鴉舍都不去了，由此可見討厭程度。
那一晚詭異的會面之後止水就加入了木葉警務部隊有了正式編制的鐵飯碗。
當然，他同樣是為木葉效力的忍者。
卡卡西出院距離戰後已經過了小半個月，正好是戰後第一次中忍考試結束，三代帶著她一起去看考試就沒去學校。
他每天都不忘康覆運動，兩個月沒好好見過面，有棲發現他臥床幾天個子拔高不少。
有棲站在他面前正在對比身高。
“上次明明還能到胸口的！”小姑娘失落的不行，用像是要找回些自信的理由往上拔了拔，嘴裏說著頭頂一定要夠到他的下巴，踮起腳的時候下意識就搭住了卡卡西的肩。
“你也會長高……”卡卡西無奈的撐住她，卻在手馬上能碰到她時僵住了。
有棲卻因為怎麽都夠不到下巴洩了氣。
“這樣就能夠到了。”
卡卡西低下身子去和她平視，能讓她笑出來是很簡單的事情，這次也毫不意外。
“嗯！”有棲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很久沒有切身體驗的親昵讓卡卡西怔楞在原地。
有棲發覺到他沒像從前那樣擁住她情緒也波動了番。適時松開抱著的手臂，她看著他斂下的眸子。
將他的手握住，細微的顫抖都沒讓她松開，但卡卡西臉色發白讓她產生了恐懼。
最終還是放開了他的手，用發酸的喉嚨開口說：
“卡卡西，回家吧。”
糟糕……讓她難過了啊。
卡卡西是個相當成熟的忍者了，調整好心理情緒用不了一分鐘，但已經成為心理陰影的手，他沒辦法再用這只帶血的手去觸碰她。
“抱歉。”
少年微微駝著背，縮著肩膀，有意的躲避視線，有棲跟在他身後。
卡卡西沒有回家，擡腳選擇去火影樓提交覆工申請。
水門看著保持著微妙氣氛的兩人，還是選擇先安慰女兒，兩只眼睛像兔子一樣被染的通紅。
“有棲，不是說今天還有去看他們兩人的嗎？真對不起，卡卡西接下來還有任務，只能讓你一個人去了，要不要我找止水君來？那孩子一定……”
有棲搖了搖腦袋，一只手擱在自己的小包上，那上面插著一束小雛菊。
“有棲想要一個人去。”
“嗯，那當然也好，記得要讓冬陪在你身邊哦。”
有棲蔫蔫的點頭，窗外的金鳥站起來抖了抖翅膀，而她也不死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白發少年，冷不丁對上的視線似乎是有些燙到他，卡卡西飛快的移開。
有棲一個飛雷神就移到了金鳥的背上，金鳥帶著她往村子那頭飛。
水門看著弟子自然是知曉兩人現在的情況，他們倆都是相當不會吵架的人，有棲那孩子難受了連拳頭都不帶捏的，半點玖辛奈的影子沒學習到。
問題多半出現在卡卡西身上。
不過現在確實是相當敏感的階段……
“沒關系吧？卡卡西？”
“是，沒關系。”
琳死在卡卡西手上原本是有一整套審訊流程需要走的，結果只是被問及了緣由就結束了。作為尾獸炸彈的琳自己沖向了附著了雷遁利刃的手，卡卡西的心理沒崩潰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那個戰場除了旗木卡卡西無一生還，可以說是人間地獄。
“有棲那裏，她知道嗎？”
卡卡西記得，好友選擇去死的決絕，以及最後的話語，混亂倉促的廢墟，最後好像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那個發光的孩子在朝他們跑來。
真不甘心啊，那天果然還得再抱抱她的……
卡卡西，你要，守著她，只有你……
兩人的剪影重合，卡卡西只覺得眼前又是一片血漬，壓抑到了極點。
“如果你是指細節的話，我不會告訴那孩子的。”
那玻璃心知道肯定又得哭大半天，話歸正題，水門和他說起未來的規劃，邀請他加入火影直屬的暗部，他當然沒有異議，當天就去暗部報了道。
“四代。”
“繼續叫我老師吧，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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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棲被玖辛奈牽著，她沒有哭，只是看著慰靈碑刻上的一層層名字，前面放著的一朵朵花。
周圍哭的都是和有棲差不多高的小孩子，她被這些哭聲帶的也很難受。玖辛奈蹲下拍了拍她的背，告訴她哭出來也沒有關系的。
“要是有棲哭的話，會讓他們擔心的……”
她就是這麽想的，除此以外沒別的了，玖辛奈依舊抱著她，有棲將腦袋縮在母親的脖頸中，手握成拳，硬是沒掉一滴眼淚。
祭禮徹底結束，玖辛奈和水門回了火影樓開會，止水陪著她去木葉醫院，現在的木葉醫院可離不開這小奶娃娃。
戰後的木葉村忍者實際沒什麽休息時間，但養傷的養傷，重新生活的重新生活，常年的戰爭讓他們身心俱疲，火影繼任後幾乎所有忍者都留在村子裏。
除了正式開張大吉的山中花店，
木葉醫院當屬現在最熱鬧的一處。
“卡卡西，還沒有醒呢……”小姑娘擔憂的聲音傳到幾天前就有反應的耳朵裏。
已經醒了。
白發少年有些不舒服的看正趴在身上泛著綠光的白色生物。
傳說中三忍的通靈獸。
他艱難的瞇起眼，看到兩個從發色到眼睛顏色都類似的小孩，小嘴叭叭的不知道在講些什麽。
真撞鬼了，還不如不醒。
“小有棲，這孩子已經醒了。”活蝓提醒道。
小姑娘馬上跳下陪護椅，踮著腳靠在病床上看他的情況。
“嗚哇！卡卡西！身體怎麽樣？活蝓仙人一直在用有棲的查克拉給大家治療，醫療忍者叔叔說眼睛和身體起了排異反應很消耗查克拉，所以才會昏迷那麽久。”
她拉著少年沒打吊瓶的手，眼淚嘩啦嘩啦的掉，卡卡西覺得這眼淚實在是燙手。
他擡手給她把眼淚抹掉，渾身上下都酸痛的不行，動一下就發麻，這應該也算寫輪眼大禮包的其中一個禮物。
“別哭……我沒事。”
等等她剛剛在說什麽？用有棲的查克拉？？這活蝓是她通靈出來的？
“小卡卡西，現在還不能亂動，你的查克拉流失的太多。”
活蝓趴在他身上，不容拒絕的把他壓下去，卡卡西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覆原，只是渾身肌肉疼。
有棲還在哭，另一個卷毛小鬼體貼的遞上手帕，攬著她的肩叮囑卡卡西還是個不能動的病號，有棲眼巴巴的坐回陪護椅上。
卡卡西看著天花板，只覺得自己重回人世間了。
就算是哭聲，也一樣。
有棲經過父母同意正兒八經的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水門繼任了火影，止水順理成章的做了波風家的食客，為此富岳族長還特意過來打了招呼，止水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兩個大人是老相識。
聽說族長夫人不久前確認了身孕，這種時候居然還能脫身出現在新任火影的家裏嗎？
兩個蘿蔔頭乖乖的坐在兒童椅上不聽大人們的對話，止水回來的時候去鳥舍看到被收拾的能住人的房間相當震驚。
烏鴉們告訴他是一個帶著金鳥的小女孩來做的，止水馬上就知道是她了。
玖辛奈作為一家之主采取的是開放政策，是只有出去玩的地點是開放的，除此以外，宵禁是晚上八點，一日三餐一定是一餐不落，休息時間也很嚴格。
止水每天都會在飯後被一家人送回位於宇智波地區的宅邸。
不過這場家長對話的內容。
大概就是確定‘監護人’……的意思。
止水在五歲的時候父母就戰死了，除了和有棲當時收到死訊的反應類似，就是知道自己開眼了。
宇智波族長夫婦和波風夫妻是同期，所以比較熟悉，交流起來也沒什麽多餘的繁文縟節。
以至於看起來像是什麽……奇怪的「見家長」現場。
不過宇智波有宇智波的規定，書面意義上的監護人宇智波肯定也不會讓步，只能當女兒的好朋友了。
於是場面僵住了。
有棲拉了拉止水的附耳問道：
“止水要成為有棲的哥哥了嗎？”
“絕！對！不！行！”
止水紅著臉一躍而起，大聲的打破僵局，宇智波美琴迅速揚起一種我就知道的笑容，戲謔的看著對面的玖辛奈，好像在告訴她，看，我贏了。
氣的玖辛奈牙癢癢。
止水慌忙辯解，啊不對，是解釋！
“不，不是，我，夫人，我……”
“我並沒有說這裏不好的意思，想法我真的非常喜歡這裏，你們的身邊，有棲的身邊，這裏留下的記憶真的非常美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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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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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表情都變得，超暧昧的啦，當然這和小鬼沒什麽關系，從一開始波風有棲就在狀況外了。
“有棲，三代大人布置的作業都完成了嗎？”水門笑著問道。
有棲疑惑的看向爸爸，認真的回憶了一下。
“都完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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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還有什麽書沒看完？接下來大概沒辦法玩了，還是回去看書吧。”
水門指的是那本又厚又重的藥劑書，三代老師遵循綱手信裏提到的事情從火影專用的圖書室翻出來給她的。
排除有棲在三代專用的休息室裏看的那兩本厚書，那本更是夠她啃上大半年了，志願是醫生還真是辛苦，琳作為醫療忍者也不過剛剛從外科開始，內科什麽的僅僅只是會做最基本的解毒劑。
有棲嗷嗚的就乖乖的跑上樓了。
止水保持著面紅耳赤大腦冒煙的跟狀態在族長夫婦身後回了族地，有棲站在陽臺上，悄咪咪的看他們遠離。
機緣巧合的情況，有棲看到了止水的忍者登記表，也看到了生日，就在下周，有棲自從學會用毛筆之後就一直準備做這個了。
上好顏色的止水哥哥，一直都想親手交給他。
她看著這個被精心覆好膜的畫紙，作為生日禮物，會高興嗎？
當然被冬看見了，她頗為煩躁的把腦袋縮在羽翼間，不過比起卡卡西，她罵止水的用詞明顯更過分一點，「紅眼睛的笨小鬼。」甚至懶得看他，連鴉舍都不去了，由此可見討厭程度。
那一晚詭異的會面之後止水就加入了木葉警務部隊有了正式編制的鐵飯碗。
當然，他同樣是為木葉效力的忍者。
卡卡西出院距離戰後已經過了小半個月，正好是戰後第一次中忍考試結束，三代帶著她一起去看考試就沒去學校。
他每天都不忘康覆運動，兩個月沒好好見過面，有棲發現他臥床幾天個子拔高不少。
有棲站在他面前正在對比身高。
“上次明明還能到胸口的！”小姑娘失落的不行，用像是要找回些自信的理由往上拔了拔，嘴裏說著頭頂一定要夠到他的下巴，踮起腳的時候下意識就搭住了卡卡西的肩。
“你也會長高……”卡卡西無奈的撐住她，卻在手馬上能碰到她時僵住了。
有棲卻因為怎麽都夠不到下巴洩了氣。
“這樣就能夠到了。”
卡卡西低下身子去和她平視，能讓她笑出來是很簡單的事情，這次也毫不意外。
“嗯！”有棲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很久沒有切身體驗的親昵讓卡卡西怔楞在原地。
有棲發覺到他沒像從前那樣擁住她情緒也波動了番。適時松開抱著的手臂，她看著他斂下的眸子。
將他的手握住，細微的顫抖都沒讓她松開，但卡卡西臉色發白讓她產生了恐懼。
最終還是放開了他的手，用發酸的喉嚨開口說：
“卡卡西，回家吧。”
糟糕……讓她難過了啊。
卡卡西是個相當成熟的忍者了，調整好心理情緒用不了一分鐘，但已經成為心理陰影的手，他沒辦法再用這只帶血的手去觸碰她。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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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沒有回家，擡腳選擇去火影樓提交覆工申請。
水門看著保持著微妙氣氛的兩人，還是選擇先安慰女兒，兩只眼睛像兔子一樣被染的通紅。
“有棲，不是說今天還有去看他們兩人的嗎？真對不起，卡卡西接下來還有任務，只能讓你一個人去了，要不要我找止水君來？那孩子一定……”
有棲搖了搖腦袋，一只手擱在自己的小包上，那上面插著一束小雛菊。
“有棲想要一個人去。”
“嗯，那當然也好，記得要讓冬陪在你身邊哦。”
有棲蔫蔫的點頭，窗外的金鳥站起來抖了抖翅膀，而她也不死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白發少年，冷不丁對上的視線似乎是有些燙到他，卡卡西飛快的移開。
有棲一個飛雷神就移到了金鳥的背上，金鳥帶著她往村子那頭飛。
水門看著弟子自然是知曉兩人現在的情況，他們倆都是相當不會吵架的人，有棲那孩子難受了連拳頭都不帶捏的，半點玖辛奈的影子沒學習到。
問題多半出現在卡卡西身上。
不過現在確實是相當敏感的階段……
“沒關系吧？卡卡西？”
“是，沒關系。”
琳死在卡卡西手上原本是有一整套審訊流程需要走的，結果只是被問及了緣由就結束了。作為尾獸炸彈的琳自己沖向了附著了雷遁利刃的手，卡卡西的心理沒崩潰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那個戰場除了旗木卡卡西無一生還，可以說是人間地獄。
“有棲那裏，她知道嗎？”
卡卡西記得，好友選擇去死的決絕，以及最後的話語，混亂倉促的廢墟，最後好像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那個發光的孩子在朝他們跑來。
真不甘心啊，那天果然還得再抱抱她的……
卡卡西，你要，守著她，只有你……
兩人的剪影重合，卡卡西只覺得眼前又是一片血漬，壓抑到了極點。
“如果你是指細節的話，我不會告訴那孩子的。”
那玻璃心知道肯定又得哭大半天，話歸正題，水門和他說起未來的規劃，邀請他加入火影直屬的暗部，他當然沒有異議，當天就去暗部報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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