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生命

關燈
第15章 生命

有棲七歲生日那天村子裏實際並不熱鬧,因為村子裏控制最低限度的護衛忍者其他幾乎都在前線,七夕的夏日祭也是圖個喜慶祈福臨時決定。

卡卡西做完康覆運動,洗了澡,懶懶的靠在床頭,舉著右手看著手心的四葉草印記陷入沈思,這東西,應該是飛雷神印記吧。

真是她的風格……

說是希望帶來好運的幸運草,好天真的小孩。

今天是她來村子的一周年,卡卡西準備送她的東西一早就準備好了。

一整套東西重量不輕,帶土一大早就來波風家帶小孩跑出去,卡卡西輕巧的落到屋頂,與金鳥面對面。

牽著她走在街上,她懷裏抱著一束鳶尾花,是亥一叔叔給她準備的生日花,還是以紫鳶做點睛之筆的插花作品,用五顏六色的半日花和其他花色的鳶尾一同搭配。

香氣撲鼻,美不勝收。

她今天穿了新的和服,玖辛奈兩個月前就找了裁縫店定做的,赤紅的木棉花染在白色綢緞上,細看還有淡黃色的角堇印在底部裝飾。

光是站在那就覺得能看見絢爛的生命在盛放。

雖然花很大,抱著走都有些麻煩,但是帶土沒帶她回去,卡卡西那家夥三令五申絕對不可以提早帶她回家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麽,沒辦法帶土帶她去自己最熟悉的家園。

正好是生日,去參拜一下神社也沒問題。

“有棲應該沒來過宇智波地區吧,這裏是由族長代代相傳的南賀神社,求簽可是很靈的哦。”

有棲沒有拜過神社,晃了晃腦袋,但是提起自己看過的小說裏幾乎都有這種橋段。

看著六七層高的長階梯,她張了張嘴巴,看著手上抱著的花,只感覺手更酸了,帶土想幫她抱著,但她卻不肯撒手一定要自己抱著,沒辦法,帶土找了個繩子把花綁了在她穿著和服的身後。

“有棲,就像漂亮的花精靈一樣。”帶土哭笑不得的看她這樣,她又不要抱抱,兩個人就牽著手穿過鳥居。

走的速度相當遷就她,木屐鞋踩在地上哢哢響,額頭濕噠噠的,流了汗。

“哥哥,我們好厲害!”有棲小臉漲紅,體力是真不好,帶土沒有帶手帕的習慣,翻開自己新衣服的袖子給她用袖子擦汗。

“是呀,小有棲加油走上來啦,真的好厲害。”

有棲一步也走不動了,兩條手臂一敞就去抱他,帶土小心的避開她被綁好高發插上兩根玉簪的腦後。

兩手托起,抱她去旁邊的長椅,不想弄皺她的新衣服,他看她晃著小腳,木屐掛在她的腳趾間。

“南賀神社會在宇智波生日時準備吉祥餅,我第一次來吃的時候還是我三歲的時候,奶奶帶我來的。”

“奶奶?”有棲眨了眨眼睛,她知道帶土有奶奶,不過沒見過。

“對,奶奶,年紀大了去年已經去世啦。”帶土最後的親人,將他撫育長大的親人。

有棲拉著他的手,亮著光的眼睛倒映著相似發色的頭發和眼睛。

“有棲也能吃吉祥餅嗎?有棲不是宇智波。”

啊對了,他們沒有相同血留在體內,但是,他們同樣是親人。

帶土覺得自己這點也許和卡卡西想的差不多。

“那,我們一起去問問吧。”

南賀神社外面現在只有一個比有棲還小的少年,他穿著一件繡著宇智波團扇的圓領短袖,看到兩人時就把掃帚放回放到掃帚間,走過來迎接他們。

少年比有棲矮上一個頭頂,他看著手牽手過來的兩人,開口詢問道:“請問是來求簽的嗎?”

這個少年的視線從帶土身上移到有棲身上,她實在是絢爛到讓人移不開眼,乖巧聰明的長相,幾乎是宇智波模板長相的少女,他卻從沒在族群裏看到過這個女孩子。

帶土向他介紹道:“小鼬少爺,這是波風有棲,是我老師的女兒,今天是她的七歲生日,想問問神社還有沒有吉祥餅,啊當然也是要來求簽的。”

有棲微微低頭,軟軟的嗓音輕聲說道:“我是波風有棲,初次見面,小鼬少爺。”

宇智波鼬實在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子居然比自己大兩歲,個頭差距不大,氣場也截然不同,這麽一眼看過去鼬看起來都比她年長一些。

這個稱呼有些怪怪的,鼬臉色赫然的糾正:“我是宇智波鼬,叫我鼬就行了……帶土哥也真是的,這什麽奇怪的稱呼。”

帶土打著哈哈空著的左手尷尬地揉自己的後腦,看樣子是不準備改。

鼬帶著兩人去抽簽包餅,帶土也認真的求了個簽,然後一個大剌剌的大兇把他擊潰。

波風有棲的運氣一直不錯,兇說不定比大吉更難抽。她展開簽文,寫著晦澀難懂的語句,帶土念著像和歌歌詞一樣的字:志勤修業,福厄因緣,守心守信,惟願無虞。

唔……應該是好簽的吧,對比帶土滿是慘淡的簽,有棲蹲下拍著他的背安慰著。

從願望,到疾病,至戀愛,都寫著會實現痊愈收獲的‘絕世’好簽。

拜托拜托!她才剛剛七歲生日誒!這個戀愛是怎麽回事!就說不準吧!可惡!

“雖然我是無神論……但是看到這個還是會難過啦!”帶土都沒解簽的心情,轉頭趁鼬不註意就扔了自己的兇,滿臉躁意。

有棲也沒有要解簽,把紙疊好收到手提的小荷包裏就站在櫃臺邊等吉祥餅。

宇智波美琴拿著用一根紅白相間的組紐和藍布包在一起的團子餅從後面走出來。

“小有棲,生日快樂。”

拉開前臺的擋板親手遞給小孩。

粉色大福沒有多餘的味道飄出來,有棲接到手裏,圓圓的臉也染上粉,她高興極了。

“謝謝你!阿姨!我可以現在就吃嗎?”

“當然可以。”

宇智波美琴今天第一次見到她,去年就聽玖辛奈說了關於這孩子的事情,但是她現在幾乎沒辦法離開神社,所以一直很想見她的事情也被擱置。

嘴上說著我開動了。捧著大福,麻薯的甜味在嘴中散開,不是那種很甜又粘牙的口感,草莓混著糯米在溫熱的口腔中融化到小小的身體每一處角落。

“好甜噢。”

她喜歡甜食,覺得滿足,咬完第一口又去看帶土,舉起手中的大福,對帶土說著稚氣十足的話:“分福!”

少年蹲下,照著小孩的牙印,故意把嘴張得很大。不過她沒看懂這是他逗她,帶土最終還是正正經經咬掉了正常一口的大小,本來就不大的福餅還剩下一小個,不能分給更多人啦。

“這時候我去抽簽說不定會抽到吉。”

有棲把最後一口吃掉,還是好甜,好喜歡的味道。

心滿意足的看著這個深藍色的布袋,紅白相間的繩散到有棲的手背上,裏面混著金線和藍線,有棲低著頭仔細看,似乎是想自己數數裏面有多少根不同的線,拉著帶土一起看,在光下面都閃閃發光的。

綁著吉祥餅的繩子很特殊,美琴叫這個線為‘組紐’,是可以單獨摘下來當裝飾品,美琴阿姨幫她綁上束帶,有棲從手袋裏拿出兩支完全不同的羽毛,一個寫著她名字的紅羽,一個當做護身符的金羽,掛在了組紐上。

“好漂亮噢!”

鼬看她那麽開心,像是突然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她背著的那束花,身上被精心打理的和服,每一絲被挽起的卷發,臉上揚起的嘴角,都在用心的描繪著她華麗的人生。

是,生命。

感覺到了緣,感覺到了愛,那是屬於波風有棲的羈絆。

宇智波美琴帶著兒子回了神社,鼬思緒良久,還是跑了出去,宇智波帶土正牽著波風有棲慢悠悠的往下走,有棲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停下步子回過頭。

“嗯?小鼬少爺?”帶土也跟著她的動作望回去。

鼬認真的握緊拳頭,大聲的對她拋出問題。

“有棲君,你認為,生命是什麽?”

如果是她,她會懂嗎?

宇智波鼬自己也尋找了許久這個問題的答案。

卻始終覺得自己不清楚。見多了生命的流逝,悲傷又難過的感情一點一點填滿心。

有棲站在下面,望向帶土,他臉上寫滿了問號,有棲又看向鼬,似乎不太能理解對方的問題。

答案有些模糊,腦子裏只是閃過很多記憶。

卡卡西,水門,帶土,琳,玖辛奈,亥一叔叔,日斬老師,止水,南阿姨……到眼前的美琴阿姨和鼬,這才是第一年,就多了好多好多珍惜的回憶,叫得上名字的,和叫不出名字的。

“有棲才七歲,有棲的生命也只是剛開始。”

“有棲想在自己應該活著的時候拼命的活下去,和有棲喜歡的人一起活下去,和喜歡有棲的人一同去看明天的風景,有棲不知道怎麽能表達生命。”

她停頓了一下,終於把大腦裏的字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句像答案,卻又不像答案的話語。

“鼬君,每個人的生命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變得豐富多彩,生命只是將這些小小的碎片組合在一起的代名詞,它表達出的意義實在是太大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