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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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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現在

在場沒有一個人再來試圖說服奧羅拉,匹諾康尼的人幾乎和她一塊長大,對她倔強這方面再了解不過。

其他勢力也沒有必要來說服她,因為本來關系不大,看個家族熱鬧就行。

而星穹列車看起來是已經反被奧羅拉說服,唯一還保持冷靜的就是拉帝奧,但他似乎更想看砂金輸,好抓奧羅拉回去上課。

“教授,我都這麽大了,再回去讀書這頭發不想要啦?”奧羅拉試圖掙紮道。

“放心吧,”拉帝奧拍了拍她肩膀,“就你這一頭長發,哪怕負學分再延畢好幾屆,都不會掉光,還是說你其實是對我的課程有意見?”

“沒有。”她違心道。

拉帝奧看起來很滿意,鼓勵式的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差點給她拍進土裏後擦肩而去。

哀天怨地的聲音響起,奧羅拉向一旁倒去,砂金連忙撐住她:“你就這麽不想去上課?”

“也不是,”奧羅拉站直身體額頭抵砂金胸口,“拉帝奧教授的課程教學是全宇宙最好最精英的教育,是我腦子太笨跟不上。”

“能去拉帝奧那兒上課,都是全星系精英,怎麽也和腦子笨聯系不上吧。”砂金安慰地撫摸著她頭發。

她擡起頭嘆了口氣:“你就別安慰我了,見過論文得負分的嗎?我就是。”

“別矯情了!少在那兒給人家委屈撒嬌,”吉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那同期其他人還沒分呢,你至少還有個負的,知足吧。”

站直身體叉腰看向吉拉,她看上去仍舊帶著不滿和怒氣。

“要你管!”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是,奧羅拉小姐,我才不管你們,”吉拉視線一直落在身旁砂金身上,好像要吃了他,“但是家主發消息給我,說有事情找你。”

匹諾康尼的消息網是真的靈通,這麽快就傳過去了。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說完她和砂金並肩準備一起去朝露的時刻見惠特克爵士。

“誒!”吉拉擋在砂金面前,奧羅拉也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

“砂金先生,家主說就要奧羅拉一人去。”

“那我去等她。”

“不行,”吉拉仍舊站在砂金面前,“朝露公館馬上要開會,砂金先生你的身份可能暫時進不了朝露的時刻。”

看著吉拉的砂金皺起眉,一時間也沒找到反駁的話語。

拍了拍砂金的肩膀,奧羅拉搖搖頭。

“好,”砂金明白她的意思表情立刻柔和下來,“我去辦其他事情,到時候我給你發信息。”

“你給她發什麽信息?她從不帶手機。”

“誰說的?”奧羅拉拿出手機在吉拉面前晃了晃,“這不是嗎?”

難以置信盈滿吉拉整張臉,她走到奧羅拉面前伸手掐住臉。

“痛!”奧羅拉抓住吉拉的手。

“你是誰?”吉拉指著她鼻子,“我警告你,立刻從奧羅拉身上下來。”

捏住吉拉的手指,她故作慌張道:“怎麽辦啊,吉拉都被我氣糊塗了。”

“奧羅拉!”吉拉收回手搖搖頭誇張道,“你完了。”

“你才完了,惠特克爵士在等我,先走了。”

目送奧羅拉離開的身影後吉拉轉頭看向還看著的砂金。

“你,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還有,惠特克爵士說你堅持要來綠洲的時刻是為什麽?”

“因為這裏陽光燦爛。”砂金看著吉拉認真回答道。

“但很熱啊。”

“是很熱,卻很熟悉,所以沒有哪個時刻比這裏更合適。”

完全聽不懂砂金的話,吉拉聳聳肩搖頭離開。

坐上球籠的時候,奧羅拉才發現上面還有一位女士,紫衣紫發還披著頭紗。

是之前和吉拉一起出現的女士。

“不好意思,我沒看見已經有人。”她不好意思道歉後準備下去。

“沒有,我只是想借個方便。”

女士的聲音魅惑又溫柔,讓奧羅拉根本抗拒不了,當回過神來的時候,球籠已經啟動。

“請問,你是要去哪個時刻?”她不知道女士的名字禮貌詢問道。

“奧羅拉,你相信自己的記憶嗎?”

“什麽?!”她眨眨眼沒有理解到什麽意思。

球籠不大的空間中,紫衣女士撐著自己的臉歪頭湊近她:“你好像還未完全睜開眼。”

“我好像聽不大懂你的意思。”

“沒關系,遲早有天你會明白的。”

球籠的速度很快,奧羅拉望向外面,已經到太陽的時刻。

“這是你要來的時刻嗎?”

“沒錯,”紫衣女士點點頭,“很高興認識你,下次再見希望你能好好和我聊聊記憶。”

球籠慢慢停下來,奧羅拉表情懵懵的:“記憶有什麽特殊的嗎?”

“沒有特殊,在記憶的長河中,存在既定,不會流逝也不會改變個更不會忘記。”

這什麽啞謎?她看著紫衣女士走下球籠還是禮貌頷首行禮。

紫衣女士回了個禮隨即牽起她的手語氣淡淡道:“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來白日夢酒店這個房間找我。”

她在奧羅拉手掌心寫了一個門牌號。

疑惑地看著自己手掌心,她開口準備再次詢問,卻被打斷。

“我是流光憶庭的黑天鵝,期待與你的再見。”

球籠再次關上,她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直接帶離。

黑天鵝紫色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後奧羅拉才規規矩矩回身坐在球籠上。

剛剛那些話到底都是什麽意思?

球籠的速度沒有給她過多思考時間,她飛快走向家族據點,一路上有人和她打招呼都是急匆匆,一刻不敢耽擱推開惠特克爵士休息室的門。

“慢了一分鐘。”

累得氣喘籲籲的奧羅拉直接坐在惠特克爵士對面:“也就一分鐘而已。”

“那你這個學習態度就得讓拉帝奧治一治。”惠特克爵士給她倒了杯水。

“您找我有什麽事。”

“從小看你長大,現在給我搞明知故問是吧。”惠特克爵士笑著審視她。

打起精神不再說笑,奧羅拉認真道:“家主,其實這個事情我們不是心知肚明嗎?”

“再心知肚明你也得先給我報備一聲,不然家族還以為你是為了那個星際和平公司的人。”

“怎麽……不算是為了他呢?”奧羅拉笑瞇瞇回答道。

坐在她對面的惠特克爵士似乎對這個答案也不驚訝,淡淡吐息道:“戀愛腦,要不得。”

“您老人家又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詞?”

“難道我用的不對嗎?”惠特克爵士嘖嘖兩聲,“外面的人都這麽說。”

“嗯,沒錯,但是用在我身上,好像還不至於吧,我和砂金好像還不是戀愛關系。”她攤開手一臉惋惜無辜眨了眨眼。

“最好不至於,否則你要我和星際和平公司當‘親家’,我會將安謐的時刻單獨給你倆留一間當婚房。”

吐了吐舌頭,她不再和惠特克爵士貧嘴,上前坐在他身邊:“惠特克爵士,我的身體情況你比我更清楚,隱夜鶇家系需要新鮮的血脈,如果我不離開,其他人都會覺得有我在。”

“當然知道,我甚至後悔讓你去做那次的夢境擴張,”惠特克爵士握住她的手,“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現在你和隱夜鶇家系沒什麽關系。”

“這麽說就算和星際和平公司的人扯上關系也可以咯。”她故意打趣道。

“你想得美,你是我養大的,就算要結婚也得經過我同意。”惠特克爵士回答得煞有其事,奧羅拉差點笑出聲。

“那就不結,多麻煩啊。”

“對了,”惠特克爵士沒有再和她繼續侃下去,“家族允許你退出,但是你得為家族做最後一件事。”

“什麽事?”

“黃昏號上要舉辦一個慈善晚宴,往日都是各個家族操辦,這一次輪到我們隱夜鶇家系。”

“可是,我不是退出了嗎?”她疑惑道。

“可是,”惠特克爵士學著她的模樣,“在申請操辦的時候,你還沒有退出,所以這就是你在隱夜鶇家系最後一個任務。”

“慈善晚宴,就是那個邀請所有外賓前去,然後會講述星際中感天動地的故事讓大家踴躍捐款的慈善晚宴啊。”

“你參過啊,就是那個。”惠特克爵士點點頭。

“我……我之前參加過,每次都差點把自己捐破產,”她搖搖頭,“不行,那些故事我聽不得。”

“你聽不得也得聽,邀請函發出去外賓也到來,場地人員也在黃昏號上準備完畢,我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就靠你了。”

惠特克爵士說完後絲毫沒有再給她拒絕的機會,起身拿起帽子向門外走去。

倒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奧羅拉霎時間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坑了,撞上慈善晚宴這種誰辦誰頭大的倒黴任務。

走出惠特克爵士房間,迎面撞上一位風風火火的皮皮西人。

“慢點,怎麽了?”奧羅拉扶住那嬌小的皮皮西人溫柔問道。

“惠特克爵士呢?”

“剛走,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安謐的時刻來消息,說上次在鬼片放映屋襲擊奧羅拉你的那個男人醒來了。”

走出家族據點,奧羅拉站在路邊猶豫著。法爾克斯被關進安謐的時刻應該是砂金將調查情況陳訴給星期日後的結果。

一股沖動在她內心深處蔓延,半晌後她擡起頭向家族的專用停車場走去。

安謐的時刻不是觀光的地方,普通球籠和烏通蓬無法到達,需要私人的飛車前往。

關於法爾克斯,她仍然想要知道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楊叔的名字是敏感詞,醒來後看到上一章的口口給我整懵了。

抱著好奇的心情去查了查同名,想來可能是因為和薩拉xx抵抗運動領導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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