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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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過去’
卡卡瓦夏的誓言沒有以丈夫的角度訴說，而是永遠附屬於她。
看著他的眼睛，奧羅拉擡起手撫摸臉頰，眷戀繾綣不想要放開。
從出生開始，卡卡瓦夏的人生就太苦了，她想要傾盡所有讓他能夠開心度過往後的每天。
“奧羅拉，我剛剛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來了？”她溫柔地笑著回應。
“我見過你。”
容易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但她沒有立刻詢問而是等待著卡卡瓦夏的下文。
“在我出生那天，就見過你。”
聽到他的話，奧羅拉楞了楞，隨即想起那個下著大雨的夢境。
帳篷中還是嬰兒的卡卡瓦夏睜開的雙眸中映照著她的身影。
本以為那只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卻是真的。
“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每個階段都有奧羅拉你的身影。”
卡卡瓦夏的手放在她的耳側輕輕捏著：“你就像碎片，散落在我的人生軌跡中，讓我覺得幸運同時又害怕。”
“卡卡瓦夏你怕什麽？”她握住耳側的手，“我就在這裏呀。”
“害怕碎片沒有拼湊好，無法擁有完整的你。”
從未想過的說法，一時間奧羅拉都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再用力握住他的手：“我能肯定，現在的我絕對是完整的。”
“是卡卡瓦夏獨一無二的妻子，奧羅拉，還是說要我加上個姓之類？”
“什麽？”這下換卡卡瓦夏疑惑了。
“比如，奧羅拉·卡卡瓦夏這樣子，我記得有些星系就是這樣，不過你這好像也不是姓。”她解釋道。
聽完後，卡卡瓦夏表情變得扭曲起來，皺著眉頭：“這怎麽看都是卡卡瓦夏·奧羅拉吧？”
“哈？不是，”奧羅拉震驚了伸出手捏住他的臉頰，“這你都要和我搶一下？能不能讓讓你柔弱的妻子啊！”
“其實我也挺柔弱的，不信你可以抱著我感受一下，全是骨頭。”卡卡瓦夏嚴肅點點頭。
“我又不是沒感受過，不過有些地方還是挺好摸的。”她垂下眼簾悄聲喃喃著，沒敢讓卡卡瓦夏聽見。
說完後有些心虛地擡眸，正好對上卡卡瓦夏瞇著打量她的眼神。
“咳咳，菲娜。”
“小姐，終於想起你們旁邊還有人了嗎？”菲娜聲音帶著喜悅打趣道，“我以為你眼裏只有卡卡瓦夏算人呢。”
“說什麽呢，你們不光是人，還是見證人，這片花田、你們、天空湖水，這些都見證我和卡卡瓦夏結為夫婦的誓言。”
菲娜和安娜斯塔帶來的女奴相視一笑，紛紛鞠躬行禮做出祝福。
“是不是還算少了，難道不應該加上我嗎？”
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菲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擡頭看向她的身後瞪大眼睛。
“我出現在這裏，有這麽驚訝？多個人，就多一份祝福，有什麽不好的。”
奧羅拉在聽到法爾克斯聲音後就迅速轉過身，他帶著一隊保鏢站在花田邊唇角帶笑，表情冷漠。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讓菲娜找來莊園內說得上話的負責人，用借口將人都留在室內，按道理來說花田這邊除了她們不會有其他人。
而眼前的法爾克斯一看就是直接奔赴花田而來。
拍手聲響起，法爾克斯邁進花田之中向他們走來：“昨天我回去後發現你有個箱子落在車上，這不第二天我就急忙給你送過來。”
“我沒有任何箱子落在車上。”她望著法爾克斯堅決道。
“我說你有，你就有。”
“莊園內有你的人，是誰。”
“你猜猜看？”
說完法爾克斯移開擋住的身體，奧羅拉和卡卡瓦夏一下子就看見從那隊保鏢後走出來的人。
微微有些佝僂以及瘦骨嶙峋的身體，臉上布滿傷痕還有胡須，眼神躲閃，她看了半天才認出是誰。
如果不認真去觀察，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模樣。
“克比查……”她喃喃著這個名字瞬間明白嘲諷道，“你離開蒂樂瑪莊園後怎麽沒有飛升，反而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我現在什麽模樣？”克比查邁開步伐走下花田沖她惡狠狠道，卡卡瓦夏見狀立刻將她護在身後警惕著。
旁邊傳來法爾克斯的冷笑聲，隨即克比查的話語再次響起：“我現在的模樣很好，我很滿意，就是因為這樣在我得知你要來海湖莊園後，決定幫法爾克斯先生看好你。”
克比查說話的時候身體一抖一抖，脖頸也有些活動不便，但是腳下功夫卻很順溜。
“果然，被我發現端倪，第一晚就讓我發現不對勁，”他咧開嘴邪笑著，“雖然沒有找到證據，但是我仍舊告訴了法爾克斯先生，沒想到今天就有驚喜，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已經接近瘋癲的克比查，奧羅拉冷冷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麽？”
“因為你偽善！”克比查憤怒地噴出口水，“在蒂樂瑪莊園內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最後怎樣，落魄的大小姐還不是跟了一個畜生不如的奴隸，我當時沒說錯，並且還說輕了。”
“卡利亞怎麽死的，大小姐你不是最清楚嗎？這就是蒂樂瑪莊園從不殺奴隸，簡直笑話，你比那些殘暴的奴隸主還要惡心，偽善得讓我惡心。”
“閉嘴！克比查，誰準你這麽說小姐，你再多說一句，我直接打爛你的嘴，”菲娜擼起袖子叉著腰站在她身後，“卡利亞是我和薩努曼處理的，她犯了錯就該受懲罰！”
“放屁！我們有什麽錯？你的親親大小姐剛剛還在這白玫瑰花田裏和她的奴隸結為夫妻，我說錯了嗎？”克比查指著奧羅拉和卡卡瓦夏，“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姿色以及背叛法爾克斯先生嗎？”
“指不定背後上了多少次床……”
克比查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抓住掐著脖頸的手，臉漲得通紅：“法爾……”
“你話太多了，滾，”法爾克斯像丟破爛嗎一樣將他扔出去，“將他帶到鬥獸場去。”
“法爾克斯先生！”被扔在地上的克比查驚恐道，“我都是為了您啊。”
“我知道啊，”法爾克斯擦了擦手，“但這和我要送你去鬥獸場有什麽關系。”
輕笑聲響起，卡卡瓦夏冷冷道：“不過如此。”
“閉嘴，你這奴隸！”克比查仍舊惡狠狠道，“法爾克斯先生，你還需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不用了，你這個模樣在鬥獸場賠率裏也值不了多少錢，直接拖去餵那些游戲需要的猛獸。”
克比查聽到後求饒聲更大，法爾克斯的保鏢們上前拖起他後，求饒聲中夾帶對她和卡卡瓦夏的辱罵。
似乎走到今日，他的下場全是因為她們，和自己沒有關系。
奧羅拉撇開臉不再看，有的人救或不救下場都是一樣，怨不得別人。
“法爾克斯，你想做什麽。”卡卡瓦夏的話讓她重新回過臉。
“你這奴隸真沒禮貌，怪不得埃維金人只剩下你了，都像你這麽沒禮貌估計也活不下去。”
“法爾克斯，你說我完全沒問題，但我的族人你並不是認識也不了解他們的階層，沒有資格評判他們。”卡卡瓦夏回懟。
可能是從來沒有被比自己階級低的人懟過，法爾克斯審視著卡卡瓦夏的眼神中充滿好奇。
“你這個奴隸，”法爾克斯輕笑地站在她們對面，“那群黑衣人並沒有透露過，你是怎麽在那場大屠殺裏活下來，但你很幸運。”
“我已經放出最後一個埃維金人會參加游戲的消息，壓你的人爆漲，我當初用六十塔安巴買下你，還讓你和奧羅拉相遇，”他的眼神晦暗一下隨即又繼續道，“如今是該你這個奴隸回報的時候了吧。”
“什麽游戲？”
“法爾克斯！”奧羅拉打斷兩人道，“有我在你休想辦什麽游戲。”
“再廢話你就一起去，坐在最前面的觀賽席仔細觀賞這場萬眾矚目的游戲。”法爾克斯盯著她毫不客氣道。
“我對你的耐心已經全部磨滅，這些是他欠我的，在泛星系奴隸市場的購買登記單上是我，並不是你奧羅拉，在這個星系生態沒變化的情況下，他的生死不由你決定。”
“你休想！”奧羅拉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氣得快要炸開，“這就是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何必動怒呢奧羅拉，我既然和平站在這裏沒有立刻殺了他，”法爾克斯咬牙切齒的將視線落在卡卡瓦夏身上，“自然是因為他的價值，看在你唯一擁有的古貴族身份為我帶來不少投資的面子上，我給他個挑戰我的機會。”
“活著從鬥獸場游戲中出來，就給他一個殺我的機會，否則現在我就讓他……”
法爾克斯手放在唇邊壓低嗓音逗趣道：“下地獄。”
惡魔的聲音在人間回蕩，白玫瑰花田的周圍密密麻麻站著保鏢。
奧羅拉上前一步剛準備開口，手腕被拽住，擡眸看去卡卡瓦夏搖搖頭。
隨即他才看向法爾克斯：“你不會現在殺了我，就像你說的我身上賠率很高，只會從中作梗讓我死在鬥獸場上。”
“聰明，然後呢？誰會關心嗎？”法爾克斯毫不在乎道。
卡卡瓦夏轉眸對上她的視線，一種恐懼瞬間盈滿心頭，奧羅拉瘋狂搖頭：“不要，不要，卡卡瓦夏！”
“我會活著從鬥獸場出來，”卡卡瓦夏看著她聲音輕柔，就像是在說什麽情話般，隨後才看向法爾克斯，“等我出來後，我不光要你的命，還要那六十塔安巴的一半。”
“法爾克斯，這場賭局，你有命坐莊，但很可惜，並沒有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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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瓦夏的誓言沒有以丈夫的角度訴說，而是永遠附屬於她。
看著他的眼睛，奧羅拉擡起手撫摸臉頰，眷戀繾綣不想要放開。
從出生開始，卡卡瓦夏的人生就太苦了，她想要傾盡所有讓他能夠開心度過往後的每天。
“奧羅拉，我剛剛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來了？”她溫柔地笑著回應。
“我見過你。”
容易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但她沒有立刻詢問而是等待著卡卡瓦夏的下文。
“在我出生那天，就見過你。”
聽到他的話，奧羅拉楞了楞，隨即想起那個下著大雨的夢境。
帳篷中還是嬰兒的卡卡瓦夏睜開的雙眸中映照著她的身影。
本以為那只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卻是真的。
“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每個階段都有奧羅拉你的身影。”
卡卡瓦夏的手放在她的耳側輕輕捏著：“你就像碎片，散落在我的人生軌跡中，讓我覺得幸運同時又害怕。”
“卡卡瓦夏你怕什麽？”她握住耳側的手，“我就在這裏呀。”
“害怕碎片沒有拼湊好，無法擁有完整的你。”
從未想過的說法，一時間奧羅拉都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再用力握住他的手：“我能肯定，現在的我絕對是完整的。”
“是卡卡瓦夏獨一無二的妻子，奧羅拉，還是說要我加上個姓之類？”
“什麽？”這下換卡卡瓦夏疑惑了。
“比如，奧羅拉·卡卡瓦夏這樣子，我記得有些星系就是這樣，不過你這好像也不是姓。”她解釋道。
聽完後，卡卡瓦夏表情變得扭曲起來，皺著眉頭：“這怎麽看都是卡卡瓦夏·奧羅拉吧？”
“哈？不是，”奧羅拉震驚了伸出手捏住他的臉頰，“這你都要和我搶一下？能不能讓讓你柔弱的妻子啊！”
“其實我也挺柔弱的，不信你可以抱著我感受一下，全是骨頭。”卡卡瓦夏嚴肅點點頭。
“我又不是沒感受過，不過有些地方還是挺好摸的。”她垂下眼簾悄聲喃喃著，沒敢讓卡卡瓦夏聽見。
說完後有些心虛地擡眸，正好對上卡卡瓦夏瞇著打量她的眼神。
“咳咳，菲娜。”
“小姐，終於想起你們旁邊還有人了嗎？”菲娜聲音帶著喜悅打趣道，“我以為你眼裏只有卡卡瓦夏算人呢。”
“說什麽呢，你們不光是人，還是見證人，這片花田、你們、天空湖水，這些都見證我和卡卡瓦夏結為夫婦的誓言。”
菲娜和安娜斯塔帶來的女奴相視一笑，紛紛鞠躬行禮做出祝福。
“是不是還算少了，難道不應該加上我嗎？”
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菲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擡頭看向她的身後瞪大眼睛。
“我出現在這裏，有這麽驚訝？多個人，就多一份祝福，有什麽不好的。”
奧羅拉在聽到法爾克斯聲音後就迅速轉過身，他帶著一隊保鏢站在花田邊唇角帶笑，表情冷漠。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讓菲娜找來莊園內說得上話的負責人，用借口將人都留在室內，按道理來說花田這邊除了她們不會有其他人。
而眼前的法爾克斯一看就是直接奔赴花田而來。
拍手聲響起，法爾克斯邁進花田之中向他們走來：“昨天我回去後發現你有個箱子落在車上，這不第二天我就急忙給你送過來。”
“我沒有任何箱子落在車上。”她望著法爾克斯堅決道。
“我說你有，你就有。”
“莊園內有你的人，是誰。”
“你猜猜看？”
說完法爾克斯移開擋住的身體，奧羅拉和卡卡瓦夏一下子就看見從那隊保鏢後走出來的人。
微微有些佝僂以及瘦骨嶙峋的身體，臉上布滿傷痕還有胡須，眼神躲閃，她看了半天才認出是誰。
如果不認真去觀察，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模樣。
“克比查……”她喃喃著這個名字瞬間明白嘲諷道，“你離開蒂樂瑪莊園後怎麽沒有飛升，反而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我現在什麽模樣？”克比查邁開步伐走下花田沖她惡狠狠道，卡卡瓦夏見狀立刻將她護在身後警惕著。
旁邊傳來法爾克斯的冷笑聲，隨即克比查的話語再次響起：“我現在的模樣很好，我很滿意，就是因為這樣在我得知你要來海湖莊園後，決定幫法爾克斯先生看好你。”
克比查說話的時候身體一抖一抖，脖頸也有些活動不便，但是腳下功夫卻很順溜。
“果然，被我發現端倪，第一晚就讓我發現不對勁，”他咧開嘴邪笑著，“雖然沒有找到證據，但是我仍舊告訴了法爾克斯先生，沒想到今天就有驚喜，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已經接近瘋癲的克比查，奧羅拉冷冷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麽？”
“因為你偽善！”克比查憤怒地噴出口水，“在蒂樂瑪莊園內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最後怎樣，落魄的大小姐還不是跟了一個畜生不如的奴隸，我當時沒說錯，並且還說輕了。”
“卡利亞怎麽死的，大小姐你不是最清楚嗎？這就是蒂樂瑪莊園從不殺奴隸，簡直笑話，你比那些殘暴的奴隸主還要惡心，偽善得讓我惡心。”
“閉嘴！克比查，誰準你這麽說小姐，你再多說一句，我直接打爛你的嘴，”菲娜擼起袖子叉著腰站在她身後，“卡利亞是我和薩努曼處理的，她犯了錯就該受懲罰！”
“放屁！我們有什麽錯？你的親親大小姐剛剛還在這白玫瑰花田裏和她的奴隸結為夫妻，我說錯了嗎？”克比查指著奧羅拉和卡卡瓦夏，“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姿色以及背叛法爾克斯先生嗎？”
“指不定背後上了多少次床……”
克比查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抓住掐著脖頸的手，臉漲得通紅：“法爾……”
“你話太多了，滾，”法爾克斯像丟破爛嗎一樣將他扔出去，“將他帶到鬥獸場去。”
“法爾克斯先生！”被扔在地上的克比查驚恐道，“我都是為了您啊。”
“我知道啊，”法爾克斯擦了擦手，“但這和我要送你去鬥獸場有什麽關系。”
輕笑聲響起，卡卡瓦夏冷冷道：“不過如此。”
“閉嘴，你這奴隸！”克比查仍舊惡狠狠道，“法爾克斯先生，你還需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不用了，你這個模樣在鬥獸場賠率裏也值不了多少錢，直接拖去餵那些游戲需要的猛獸。”
克比查聽到後求饒聲更大，法爾克斯的保鏢們上前拖起他後，求饒聲中夾帶對她和卡卡瓦夏的辱罵。
似乎走到今日，他的下場全是因為她們，和自己沒有關系。
奧羅拉撇開臉不再看，有的人救或不救下場都是一樣，怨不得別人。
“法爾克斯，你想做什麽。”卡卡瓦夏的話讓她重新回過臉。
“你這奴隸真沒禮貌，怪不得埃維金人只剩下你了，都像你這麽沒禮貌估計也活不下去。”
“法爾克斯，你說我完全沒問題，但我的族人你並不是認識也不了解他們的階層，沒有資格評判他們。”卡卡瓦夏回懟。
可能是從來沒有被比自己階級低的人懟過，法爾克斯審視著卡卡瓦夏的眼神中充滿好奇。
“你這個奴隸，”法爾克斯輕笑地站在她們對面，“那群黑衣人並沒有透露過，你是怎麽在那場大屠殺裏活下來，但你很幸運。”
“我已經放出最後一個埃維金人會參加游戲的消息，壓你的人爆漲，我當初用六十塔安巴買下你，還讓你和奧羅拉相遇，”他的眼神晦暗一下隨即又繼續道，“如今是該你這個奴隸回報的時候了吧。”
“什麽游戲？”
“法爾克斯！”奧羅拉打斷兩人道，“有我在你休想辦什麽游戲。”
“再廢話你就一起去，坐在最前面的觀賽席仔細觀賞這場萬眾矚目的游戲。”法爾克斯盯著她毫不客氣道。
“我對你的耐心已經全部磨滅，這些是他欠我的，在泛星系奴隸市場的購買登記單上是我，並不是你奧羅拉，在這個星系生態沒變化的情況下，他的生死不由你決定。”
“你休想！”奧羅拉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氣得快要炸開，“這就是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何必動怒呢奧羅拉，我既然和平站在這裏沒有立刻殺了他，”法爾克斯咬牙切齒的將視線落在卡卡瓦夏身上，“自然是因為他的價值，看在你唯一擁有的古貴族身份為我帶來不少投資的面子上，我給他個挑戰我的機會。”
“活著從鬥獸場游戲中出來，就給他一個殺我的機會，否則現在我就讓他……”
法爾克斯手放在唇邊壓低嗓音逗趣道：“下地獄。”
惡魔的聲音在人間回蕩，白玫瑰花田的周圍密密麻麻站著保鏢。
奧羅拉上前一步剛準備開口，手腕被拽住，擡眸看去卡卡瓦夏搖搖頭。
隨即他才看向法爾克斯：“你不會現在殺了我，就像你說的我身上賠率很高，只會從中作梗讓我死在鬥獸場上。”
“聰明，然後呢？誰會關心嗎？”法爾克斯毫不在乎道。
卡卡瓦夏轉眸對上她的視線，一種恐懼瞬間盈滿心頭，奧羅拉瘋狂搖頭：“不要，不要，卡卡瓦夏！”
“我會活著從鬥獸場出來，”卡卡瓦夏看著她聲音輕柔，就像是在說什麽情話般，隨後才看向法爾克斯，“等我出來後，我不光要你的命，還要那六十塔安巴的一半。”
“法爾克斯，這場賭局，你有命坐莊，但很可惜，並沒有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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