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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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過去’
“小姐已經睡下了。”
“嗯。”
臥房門口菲娜點點頭端著碗自行離開，走到樓下的時候其他的奴隸圍了過來。
“小姐還好吧。”裏斯擔心地問道。
菲娜回身望向樓梯上：“現在也只有卡卡瓦夏能夠開導小姐，希望他能讓小姐想開。”
“這個星系真的爛透了。”薩努曼語氣不滿。
“薩努曼！”菲娜制止道搖搖頭示意不要說這樣的話，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聽見傳出去，可能自身難保。
薩努曼打了打自己的嘴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其實他說得對，這個星系真的爛透了，”裏斯接話道，“不過，誰又能保證其他星系就不爛呢？”
嘆息聲在莊園綿延不絕，菲娜最先開口道：“我只想小姐能夠快樂，她這輩子到現在快樂的時間少之又少。”
“如果她能夠自由，菲娜願意獻上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薩努曼接話道，“反正我當初也是小姐從法爾克斯先生手下救下來的，無所謂。”
越來越多的奴隸開始附和薩努曼和菲娜，只有在蒂樂瑪莊園中，他們作為人這個身份才被承認。
但這些聲音都沒有能夠傳到樓上的臥房中。
房門被推開，沒有燈光的房間中只有窗外的月光映入，奧羅拉整理一下身上薄薄的被子毫不意外的低頭看去，
“過來吧。”
看著卡卡瓦夏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後，她笑著伸出手。
卡卡瓦夏低頭看著她的手，表情帶上些驚訝，隨後還是輕柔地握住。
“給我唱搖籃曲吧。”
“好。”卡卡瓦夏應答下來，牽著她的手站在床邊開始哼唱。
“等一下，”奧羅拉拽了拽他的手，“你不會就想這麽站著給我唱吧。”
“那……”卡卡瓦夏不確定她的意思，只能安靜等待。
兩道心跳聲響起，但頻率卻相同。
“當然是上床給我唱啊。”奧羅拉牽著卡卡瓦夏撐起身體，“快點。”
已經直起身體奧羅拉坐在床上拉了一下床邊還沒有動作的卡卡瓦夏。
被拉得歪了歪身體的卡卡瓦夏視線在她身側的床鋪和她身上來回移動。
“怎麽了？”她眸子中盛著窗外的月色，聲音甜甜道，“卡卡瓦夏，我有點困了。”
奧羅拉披散著頭發，眉眼含笑，穿著輕便的睡衣，窗外的月色照在她身上，皮膚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圈。
從未見過這樣的奧羅拉，卡卡瓦夏第一次心跳漏了一拍不敢動彈。
怕驚醒地母神，眼前的一切都會化為夢境。
也怕褻瀆眼前猶如神女一般的奧羅拉，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心境和想法。
然而楞神的瞬間，手上的力量突然增大，他沒有任何準備就被直接拽倒在床上。
剛翻個身準備說話，頭頂上就出現奧羅拉那張柔美的臉龐。
“卡卡瓦夏，你今晚怎麽看上去呆呆的，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奧羅拉直視著他的眼睛打趣道。
“要這麽說的話，奧羅拉也不像平時的奧羅拉。”
“是嗎？”奧羅拉伸手捏住他的臉頰，“那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奧羅拉才是真正的奧羅拉。”
“至於你，卡卡瓦夏，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
卡卡瓦夏伸出手，戳在頭頂上俯身的奧羅拉額頭：“奧羅拉你不會又要給我來一句，把我當小孩子吧。”
一聲輕笑在頭頂上響起，奧羅拉的臉又慢慢靠近一些。
“現在這個場景，你和我之間這個距離，”她語氣輕柔幾乎是氣音，“我像是把你當孩子嗎？”
鼻尖與鼻尖輕觸輾轉，卡卡瓦夏眸光顫動，奧羅拉唇角的笑意更甚。
但這樣的場景卻讓卡卡瓦夏感到更加難受。
奧羅拉就像是即將赴死的人，在為記憶留下一些最後時光的美好。
然後用這些美好的記憶撐過往後的幾十年。
“奧羅拉……”他用幾乎懇求的語氣呼喚著刻在心底的名字。
“噓，”奧羅拉用手指封住他的唇，“今晚的月色很美，我們只談情愛不談離別。”
頭發掃在他的脖頸處，癢到心底，卡卡瓦夏伸手拉下奧羅拉的手指握在掌心。
“沒有離別，我永遠都會在。”
“嗯，”奧羅拉俯身湊近他的耳邊吹了口氣，“那還不快給我唱搖籃曲！”
吹氣的瞬間，她明顯感到卡卡瓦夏身體抖了一下，憋著笑的奧羅拉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拽住他的上半身……
直接拖進被窩中。
“奧羅拉你！”
躺在被窩中蓋著被子大笑的奧羅拉眼睛不眨地盯著無奈震驚的卡卡瓦夏。
“幹嘛，”被子讓她的聲音顯得悶悶的，“現在才知道我力氣大？”
“怎麽會，你可是背著我橫跨過艾吉哈佐沙漠的人。”
聽到卡卡瓦夏無奈又拿她沒辦法的聲音，她笑得更歡快了。
“別笑了。”
“不是，”奧羅拉拉下被子向他耳朵指了指，“你這只耳朵好紅啊，沒想到你能說會道，居然這麽純情。”
卡卡瓦夏扶了扶額投降道：“我從來沒說過自己能說會道。”
“但她們都有說啊，菲娜、艾達……”她將蒂樂瑪莊園的所有人都數了一遍，“連帶雷德和安娜斯塔都說過，假以時日，卡卡瓦夏絕對會成為全星系最矚目受歡迎的人。”
“造謠，純粹的造謠！”卡卡瓦夏給她拉了拉被子蓋住露出的肩膀，“再矚目再受歡迎和我有什麽關系，都比不上和奧羅拉你在一起。”
奧羅拉捂著嘴笑了笑打開手說道：“我發現我現在就喜歡聽你說這些。”
“是嗎？”他認真靠在床頭地思考道，“那我說一輩子給你聽？”
“好啊，”奧羅拉不假思索地回答，隨後張開手臂抱住卡卡瓦夏的腰身，將身體貼近悄聲重覆道，“一輩子。”
緩緩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溢出，劃過鼻梁後滴落進無人看見的角落裏。
輕柔的哼唱聲藏進月光，卡卡瓦夏拍著奧羅拉的後背，感受到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臥室的房門被悄悄推開，菲娜的腦袋出現在縫隙中。
卡卡瓦夏手放在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菲娜點點頭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再次將房門關上。
今晚的月色和奧羅拉說的一樣，很美。
拉開放在他身上的手，卡卡瓦夏翻身下床後坐在地上再次將奧羅拉的手握住。
視線一直落在奧羅拉臉頰上，伸手拭去眼角的淚痕。
然後靜靜趴在床上閉上眼睛，與奧羅拉十指交握的手從未想過放開。
自從那晚後，卡卡瓦夏就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房間，奧羅拉總是借著要聽搖籃曲的由頭，將他留在房間中。
這樣的事情對於蒂樂瑪莊園眾人來說應該是非常震驚，但是事實上每個人都接受良好，就好像這樣的事情早就該發生一樣。
最近奧羅拉的笑容比以往多了很多，特別是在卡卡瓦夏身邊的時候，好像一個小太陽，永遠用不完的活力。
按照菲娜的說法就是，她好像看見小時候的奧羅拉小姐，無拘無束，天之驕子。
結果說著說著菲娜眼淚就止不住地滴落下來，她誇張的用手擦了擦：“真好，我希望奧羅拉小姐永遠陽光燦爛。”
書桌上卡卡瓦夏讀過的書越來越多，現在他已經可以獨自不詢問讀完整本書籍，並且還能夠暢談一下自己的看法。
欣慰的奧羅拉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轉身就看見展現在陽光下的卡卡瓦夏背影。
心下一動，抱著書慢慢移動到卡卡瓦夏身後，奧羅拉伸出手喚道：“卡卡瓦夏！”
正在讀書的卡卡瓦夏轉過頭，奧羅拉手指剛好戳在他臉側。
“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經常這麽做！”她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一樣快樂笑著，移開手將書本放在桌子上。
“你在看什麽這麽入神，”奧羅拉從後面抱住卡卡瓦夏的肩膀，耳鬢廝磨著，“剛剛都沒註意到我在身後。”
“那是因為我想看看奧羅拉你想做什麽。”
她不相信地皺了皺眉哼了一聲：“姑且信一下，不過你在看什麽這麽入神？”
“沒什麽，只是在想這個，”他指著書頁上，“華爾茲是怎樣的舞蹈。”
抱著卡卡瓦夏肩膀的奧羅拉眼睛一轉，起身道：“想學嗎！”
還沒等卡卡瓦夏說好，奧羅拉顧自轉了個圈，牽起裙擺規矩地行了一個禮後向他伸出手，
“來，牽住我的手，我帶你跳。”
與卡卡瓦夏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她在後花園修建白玫瑰的時候，安娜斯塔準時到來。
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奧羅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後放松下來拿著白玫瑰：“你來了，送你。”
“你確定送我而不是卡卡瓦夏？”安娜斯塔打趣道。
“他我已經送過很多次了，不會吃醋的。”她回過頭笑著喊道，“對吧卡卡瓦夏。”
“嗯。”卡卡瓦夏點頭回應道。
“別聽奧羅拉小姐胡說，每天早上都是卡卡瓦夏摘給她。”一旁的裏斯打趣完後來到兩人身邊站定。
“你管人家誰送誰，”安娜斯塔拉著她的手，“奧羅拉，我跟你去拿東西吧，法爾克斯可能隨時會到。”
臥房中行李早就收拾好放在一邊，奧羅拉回頭看向安娜斯塔：“什麽時候安娜斯塔小姐要親自來幫我拿行李了。”
“奧羅拉，你和卡卡瓦夏只有一個人能夠和我們離開。”
“這件事不是早就知道嗎？”她微笑著平靜道。
“是這樣的，離開後我決定去找星際和平公司，他們一直都有擴張這個星系的想法，只有這樣才有壓制法爾克斯這些人的可能。”
“星際和平公司……”多麽熟悉的名字。
“對，並且我還了解到他們之前在茨岡尼亞的事情，所以我想卡卡瓦夏前去或許能事半功倍。”
安娜斯塔認真道：“畢竟，他是世界上唯一存活的埃維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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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門口菲娜點點頭端著碗自行離開，走到樓下的時候其他的奴隸圍了過來。
“小姐還好吧。”裏斯擔心地問道。
菲娜回身望向樓梯上：“現在也只有卡卡瓦夏能夠開導小姐，希望他能讓小姐想開。”
“這個星系真的爛透了。”薩努曼語氣不滿。
“薩努曼！”菲娜制止道搖搖頭示意不要說這樣的話，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聽見傳出去，可能自身難保。
薩努曼打了打自己的嘴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其實他說得對，這個星系真的爛透了，”裏斯接話道，“不過，誰又能保證其他星系就不爛呢？”
嘆息聲在莊園綿延不絕，菲娜最先開口道：“我只想小姐能夠快樂，她這輩子到現在快樂的時間少之又少。”
“如果她能夠自由，菲娜願意獻上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薩努曼接話道，“反正我當初也是小姐從法爾克斯先生手下救下來的，無所謂。”
越來越多的奴隸開始附和薩努曼和菲娜，只有在蒂樂瑪莊園中，他們作為人這個身份才被承認。
但這些聲音都沒有能夠傳到樓上的臥房中。
房門被推開，沒有燈光的房間中只有窗外的月光映入，奧羅拉整理一下身上薄薄的被子毫不意外的低頭看去，
“過來吧。”
看著卡卡瓦夏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後，她笑著伸出手。
卡卡瓦夏低頭看著她的手，表情帶上些驚訝，隨後還是輕柔地握住。
“給我唱搖籃曲吧。”
“好。”卡卡瓦夏應答下來，牽著她的手站在床邊開始哼唱。
“等一下，”奧羅拉拽了拽他的手，“你不會就想這麽站著給我唱吧。”
“那……”卡卡瓦夏不確定她的意思，只能安靜等待。
兩道心跳聲響起，但頻率卻相同。
“當然是上床給我唱啊。”奧羅拉牽著卡卡瓦夏撐起身體，“快點。”
已經直起身體奧羅拉坐在床上拉了一下床邊還沒有動作的卡卡瓦夏。
被拉得歪了歪身體的卡卡瓦夏視線在她身側的床鋪和她身上來回移動。
“怎麽了？”她眸子中盛著窗外的月色，聲音甜甜道，“卡卡瓦夏，我有點困了。”
奧羅拉披散著頭發，眉眼含笑，穿著輕便的睡衣，窗外的月色照在她身上，皮膚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圈。
從未見過這樣的奧羅拉，卡卡瓦夏第一次心跳漏了一拍不敢動彈。
怕驚醒地母神，眼前的一切都會化為夢境。
也怕褻瀆眼前猶如神女一般的奧羅拉，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心境和想法。
然而楞神的瞬間，手上的力量突然增大，他沒有任何準備就被直接拽倒在床上。
剛翻個身準備說話，頭頂上就出現奧羅拉那張柔美的臉龐。
“卡卡瓦夏，你今晚怎麽看上去呆呆的，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奧羅拉直視著他的眼睛打趣道。
“要這麽說的話，奧羅拉也不像平時的奧羅拉。”
“是嗎？”奧羅拉伸手捏住他的臉頰，“那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奧羅拉才是真正的奧羅拉。”
“至於你，卡卡瓦夏，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
卡卡瓦夏伸出手，戳在頭頂上俯身的奧羅拉額頭：“奧羅拉你不會又要給我來一句，把我當小孩子吧。”
一聲輕笑在頭頂上響起，奧羅拉的臉又慢慢靠近一些。
“現在這個場景，你和我之間這個距離，”她語氣輕柔幾乎是氣音，“我像是把你當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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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場景卻讓卡卡瓦夏感到更加難受。
奧羅拉就像是即將赴死的人，在為記憶留下一些最後時光的美好。
然後用這些美好的記憶撐過往後的幾十年。
“奧羅拉……”他用幾乎懇求的語氣呼喚著刻在心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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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掃在他的脖頸處，癢到心底，卡卡瓦夏伸手拉下奧羅拉的手指握在掌心。
“沒有離別，我永遠都會在。”
“嗯，”奧羅拉俯身湊近他的耳邊吹了口氣，“那還不快給我唱搖籃曲！”
吹氣的瞬間，她明顯感到卡卡瓦夏身體抖了一下，憋著笑的奧羅拉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拽住他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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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拉你！”
躺在被窩中蓋著被子大笑的奧羅拉眼睛不眨地盯著無奈震驚的卡卡瓦夏。
“幹嘛，”被子讓她的聲音顯得悶悶的，“現在才知道我力氣大？”
“怎麽會，你可是背著我橫跨過艾吉哈佐沙漠的人。”
聽到卡卡瓦夏無奈又拿她沒辦法的聲音，她笑得更歡快了。
“別笑了。”
“不是，”奧羅拉拉下被子向他耳朵指了指，“你這只耳朵好紅啊，沒想到你能說會道，居然這麽純情。”
卡卡瓦夏扶了扶額投降道：“我從來沒說過自己能說會道。”
“但她們都有說啊，菲娜、艾達……”她將蒂樂瑪莊園的所有人都數了一遍，“連帶雷德和安娜斯塔都說過，假以時日，卡卡瓦夏絕對會成為全星系最矚目受歡迎的人。”
“造謠，純粹的造謠！”卡卡瓦夏給她拉了拉被子蓋住露出的肩膀，“再矚目再受歡迎和我有什麽關系，都比不上和奧羅拉你在一起。”
奧羅拉捂著嘴笑了笑打開手說道：“我發現我現在就喜歡聽你說這些。”
“是嗎？”他認真靠在床頭地思考道，“那我說一輩子給你聽？”
“好啊，”奧羅拉不假思索地回答，隨後張開手臂抱住卡卡瓦夏的腰身，將身體貼近悄聲重覆道，“一輩子。”
緩緩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溢出，劃過鼻梁後滴落進無人看見的角落裏。
輕柔的哼唱聲藏進月光，卡卡瓦夏拍著奧羅拉的後背，感受到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臥室的房門被悄悄推開，菲娜的腦袋出現在縫隙中。
卡卡瓦夏手放在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菲娜點點頭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再次將房門關上。
今晚的月色和奧羅拉說的一樣，很美。
拉開放在他身上的手，卡卡瓦夏翻身下床後坐在地上再次將奧羅拉的手握住。
視線一直落在奧羅拉臉頰上，伸手拭去眼角的淚痕。
然後靜靜趴在床上閉上眼睛，與奧羅拉十指交握的手從未想過放開。
自從那晚後，卡卡瓦夏就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房間，奧羅拉總是借著要聽搖籃曲的由頭，將他留在房間中。
這樣的事情對於蒂樂瑪莊園眾人來說應該是非常震驚，但是事實上每個人都接受良好，就好像這樣的事情早就該發生一樣。
最近奧羅拉的笑容比以往多了很多，特別是在卡卡瓦夏身邊的時候，好像一個小太陽，永遠用不完的活力。
按照菲娜的說法就是，她好像看見小時候的奧羅拉小姐，無拘無束，天之驕子。
結果說著說著菲娜眼淚就止不住地滴落下來，她誇張的用手擦了擦：“真好，我希望奧羅拉小姐永遠陽光燦爛。”
書桌上卡卡瓦夏讀過的書越來越多，現在他已經可以獨自不詢問讀完整本書籍，並且還能夠暢談一下自己的看法。
欣慰的奧羅拉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轉身就看見展現在陽光下的卡卡瓦夏背影。
心下一動，抱著書慢慢移動到卡卡瓦夏身後，奧羅拉伸出手喚道：“卡卡瓦夏！”
正在讀書的卡卡瓦夏轉過頭，奧羅拉手指剛好戳在他臉側。
“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經常這麽做！”她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一樣快樂笑著，移開手將書本放在桌子上。
“你在看什麽這麽入神，”奧羅拉從後面抱住卡卡瓦夏的肩膀，耳鬢廝磨著，“剛剛都沒註意到我在身後。”
“那是因為我想看看奧羅拉你想做什麽。”
她不相信地皺了皺眉哼了一聲：“姑且信一下，不過你在看什麽這麽入神？”
“沒什麽，只是在想這個，”他指著書頁上，“華爾茲是怎樣的舞蹈。”
抱著卡卡瓦夏肩膀的奧羅拉眼睛一轉，起身道：“想學嗎！”
還沒等卡卡瓦夏說好，奧羅拉顧自轉了個圈，牽起裙擺規矩地行了一個禮後向他伸出手，
“來，牽住我的手，我帶你跳。”
與卡卡瓦夏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她在後花園修建白玫瑰的時候，安娜斯塔準時到來。
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奧羅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後放松下來拿著白玫瑰：“你來了，送你。”
“你確定送我而不是卡卡瓦夏？”安娜斯塔打趣道。
“他我已經送過很多次了，不會吃醋的。”她回過頭笑著喊道，“對吧卡卡瓦夏。”
“嗯。”卡卡瓦夏點頭回應道。
“別聽奧羅拉小姐胡說，每天早上都是卡卡瓦夏摘給她。”一旁的裏斯打趣完後來到兩人身邊站定。
“你管人家誰送誰，”安娜斯塔拉著她的手，“奧羅拉，我跟你去拿東西吧，法爾克斯可能隨時會到。”
臥房中行李早就收拾好放在一邊，奧羅拉回頭看向安娜斯塔：“什麽時候安娜斯塔小姐要親自來幫我拿行李了。”
“奧羅拉，你和卡卡瓦夏只有一個人能夠和我們離開。”
“這件事不是早就知道嗎？”她微笑著平靜道。
“是這樣的，離開後我決定去找星際和平公司，他們一直都有擴張這個星系的想法，只有這樣才有壓制法爾克斯這些人的可能。”
“星際和平公司……”多麽熟悉的名字。
“對，並且我還了解到他們之前在茨岡尼亞的事情，所以我想卡卡瓦夏前去或許能事半功倍。”
安娜斯塔認真道：“畢竟，他是世界上唯一存活的埃維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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