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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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塞西莉亞再次清醒時,已經心如死灰了。
比起被綁起來研究的恐懼，她現在腦子裏只有，她暴走且魅惑了蝙蝠俠,強吻了人家，還喝了人家的血。
別說再次表白了，她看都不敢看布魯斯一眼了。
“醒了？還好嗎？”正盯著塞西莉亞發呆的布魯斯很快就發現了，她的眼皮顫抖的想讓他不發現都難。
塞西莉亞小心翼翼的睜開眼，蝙蝠洞裏只有他們兩個,好吧,更尷尬了。
“抱歉......”
“抱歉......”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塞西莉亞有些驚訝的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撇過頭，“我上次不該那麽說你。我很抱歉。”
塞西莉亞楞了一下,沒想到啊,嬰幼兒康納說的還真的對了。
一鼓作氣,塞西莉亞從臺子上跳了下來，“你覺得我是熱血上頭，分不清喜歡還是依賴,我已經25歲馬上26歲了,我不是青少年,我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塞西莉亞直視著布魯斯，很少見到她如此嚴肅，布魯斯出神的想到。一直以來她都很活潑,和達米安他們湊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有年齡差。
“塞西莉亞,我已經三十五歲了,”布魯斯整理好了心情,微笑的看向塞西莉亞,他想的遠比塞西莉亞多得多。
塞西莉亞有些沮喪的低下頭，難道他又要開始質疑她只是一時興起,質疑她是多麽的幼稚。不等布魯斯繼續開口，塞西莉亞一股腦的開始說道，“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是一時沖動呢？在你眼裏我永遠只是一個長不大孩子嗎？”塞西莉亞感到不可置信，“我承認我比不上你們，甚至就連提姆都比我穩重，可是我不是孩子了，你不能臆測我的心意。”塞西莉亞感到很難過，她畢生的勇氣都在這幾天裏消耗殆盡，她從來不是一個主動出擊的人，可是她知道如果不主動，他們之間就會永遠保持著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這不是她想要的。
“我這段時間都在思考，別看我這個樣子，我還是很擅長思考的，”塞西莉亞自嘲的笑笑，“我喜歡你不是因為英雄情節，也不是雛鳥情結，更不是吊橋效應，我可能永遠不會了解你，但我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不是漫畫裏的紙片人，誰會喜歡上剛認識就把自己拉進檢測臺兩次的怪胎控制狂？”
布魯斯楞了一下，覆而笑著搖搖頭，“是的，塞西莉亞，這是我，一個無可救藥的罪犯。”
“也許你可以告訴我烏鴉為什麽像寫字臺。”塞西莉亞逼近布魯斯，她微微仰起頭，直視著布魯斯鋼藍色的雙眼，布魯斯不自覺的向後退一步然而失敗了，身後是蝙蝠電腦，他退無可退。
“塞西莉亞......”布魯斯像是喟嘆一般的輕輕的念出塞西莉亞的名字。
“我唯一接受你拒絕我的理由就是你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我。除此之外，我拒絕你用一切理由敷衍我。”
塞西莉亞的雙眼仿佛就像有兩簇火焰冒了出來，她是如此堅定。
布魯斯伸手摸了摸塞西莉亞的頭，黑色的發絲在他的指尖穿過，也許這下哥譚小報又要熱火朝天的寫他的黑發藍眼情節了。布魯斯的思緒有些紛飛，喜歡塞西莉亞嗎？無疑是喜歡的，他看著她從懵懂到如今的堅定，布魯斯不願意用親手雕刻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但是，低頭對上塞西莉亞的雙眼，布魯斯輕笑一聲，“也許你還很擅長辯論。”
布魯斯擔心過塞西莉亞一時沖動，擔心她還年輕並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擔心她熱血褪去愛意消磨，但唯獨從沒有想過自己不喜歡她。
布魯斯想不出不喜歡塞西莉亞的理由，幼稚？不，她其實很堅強，而且閱歷需要時間的沈澱，他不能用自己比她多的十年的閱歷去看待塞西莉亞；那還有什麽呢？布魯斯發現好像在他眼裏塞西莉亞很好，活潑愛鬧，冷靜堅強，永遠在積極向前，她和每個人都相處的很好，有分寸，有熱情，思考著自己的不足，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努力變得更好。
塞西莉亞鼓起勇氣又向前一步，“我已經拿出我畢生的勇氣了，不許逃避，不許沈默，我會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布魯斯嘆了口氣，他環住了塞西莉亞，“我正在思考烏鴉為什麽像寫字臺，然後發現，是的。”
塞西莉亞瞪大了雙眼，在布魯斯懷裏擡起頭仰視著他，“真的嗎？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塞西莉亞的眼睛如此的閃亮，布魯斯難得有些感到耳垂滾燙，他伸手捂住塞西莉亞的雙眼，“別再問了，再問我就要給你解釋produce a few notes了。”
“不不不，我不要聽這個。”塞西莉亞把頭埋進布魯斯的胸膛，這算不算是蝙蝠俠的洗面奶。對不起對不起，一放松下來塞西莉亞就忍不住開始滿腦子跑火車。
“那我們現在是地下戀情嗎？是嗎？是嗎？”塞西莉亞莫名有些期待。
“咳咳，難道你介意公開？”布魯斯瞬間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那也沒有，”塞西莉亞搖搖頭，“只是感覺怪奇怪的，明明和大家都是朋友，突然我要背著他們榮升他們的小媽了，怪奇怪的，還有，你說達米安會不會生氣。”塞西莉亞突然有些擔憂。
“......你多變幾次蝙蝠哄哄他就行了。”布魯斯沈默一會兒說到，他倒是覺得家裏人早就倒戈塞西莉亞了。
“嘻嘻，”塞西莉亞突然又好心情的埋在布魯斯的懷裏蹭蹭。
就像大家輕而易舉的發現塞西莉亞那幾天不對勁，大家也輕而易舉的發現，塞西莉亞的情緒又不對勁了，好的過頭。
提姆和斯蒂芬妮交換了一個眼神，有點心照不宣。
達米安看著心情也還算好，沒什麽不高興的。
“有人總結一下我們近期的工作重點嗎？”塞西莉亞急需抄作業，夜巡不只是光打打鬥鬥的，分析也是必不可少的作業。
提姆默了默，“你可以分析一下企鵝人，他快把大紅搞瘋了。”
塞西莉亞挑眉，“他有什麽超能力嗎？”
“據我所知，沒有，”斯蒂芬妮靠著椅背歪頭看向塞西莉亞，“親愛的莉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塞西莉亞心虛的撇過頭不敢看斯蒂芬妮，“我要去寫報告了，大家改天見。”急匆匆的就沖出了蝙蝠洞。
另一邊剛剛大家談到的企鵝人正在秘密前往一個地方。
“真想不到你還會來找我。”黑面具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向企鵝人。
企鵝人拿走唇邊的雪茄，吐出一口煙霧，“我也沒想著要來見你，不過我們有個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黑面具有些煩躁的撥弄打火機，紅頭罩確實很礙眼，他的地盤被他侵占了許多。還有最讓人討厭的那個，蝙蝠俠！
“讓我看到你的誠意。”黑面具雙手交叉置於下巴前看向企鵝人。
“我可不想找麻煩，”企鵝人撣了撣煙灰，又抽了一口看向黑面具，“我有一個小情報給你。”
“科伯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想找麻煩？你以為我是你的什麽，馬前卒嗎？”黑面具用危險的眼神看向企鵝人。
“別這麽說，西恩尼斯，”企鵝人略帶嘲諷的拖長了聲音，“我還要競選呢，你是知道的。”
“哈！”黑面具冷笑。
“我們都知道哥譚出現了一只新的小鳥，哦，小蝙蝠。”企鵝人故作玄虛的說道。
“行了，你要說什麽，快點說。”黑面具開始不耐煩了。
“我在韋恩莊園附近發現了一個新的小莊園，你猜怎麽著，那裏有幾棵神奇的樹，和一只神奇的小蝙蝠。”企鵝人勾起唇。
“我不想讓那些家夥打擾我，西恩尼斯，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也是我向你要的報酬。”企鵝人扔下幾張照片。
“金蘋果？”黑面具饒有興趣的看著照片，“可是只有這麽幾個，這還不值得我動手。”
“每天早上都會有九個，”企鵝人說道，“還有兩棵奇怪的水晶樹，真的會每天長水晶，你不好奇韋恩最近哪來的寶石嗎？還有那只小蝙蝠，你不好奇她能做到什麽程度嗎？”他們都知道那是一個魔法側的小鳥。
黑面具沈吟一會兒，打量著企鵝人，“你不喜歡她？為什麽？”
企鵝人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抽雪茄。他才不會傻到把那個植物的事情告訴黑面具。“你得到了錢，也能給那群蒙面義警一個教訓，有什麽不好嗎？”
黑面具甩開手裏的照片，仰靠著椅背，“我是個商人，科伯特，我怎麽會給自己沒事找事呢？比起小蝙蝠，我更想收拾的另有其人。”
企鵝熱面色陰沈的看向黑面具，“我要我的冰山餐廳，紅頭罩太礙事了，我可以和你合作幹掉他。”
“你剛剛還說不想惹麻煩？”黑面具說道。
“呵，”企鵝人吸了一口雪茄，將它摁滅在桌子上，“你也說了是剛剛。”
黑面具皺眉看向桌子，忍了忍，“你有什麽計劃？”
“我告訴過你的，那個小蝙蝠，我們不熟悉她，她也不熟悉我們。讓那些人忙起來，我們就可以找到機會了。”企鵝人冷酷的說到。
“你和貝恩聯系了？”黑面具突然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企鵝人有些奇怪的看向黑面具。
“不，沒什麽。”黑面具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
企鵝人沒有深究，貝恩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他們的計劃要怎麽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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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亞再次清醒時,已經心如死灰了。
比起被綁起來研究的恐懼，她現在腦子裏只有，她暴走且魅惑了蝙蝠俠,強吻了人家，還喝了人家的血。
別說再次表白了，她看都不敢看布魯斯一眼了。
“醒了？還好嗎？”正盯著塞西莉亞發呆的布魯斯很快就發現了，她的眼皮顫抖的想讓他不發現都難。
塞西莉亞小心翼翼的睜開眼，蝙蝠洞裏只有他們兩個,好吧,更尷尬了。
“抱歉......”
“抱歉......”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塞西莉亞有些驚訝的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撇過頭，“我上次不該那麽說你。我很抱歉。”
塞西莉亞楞了一下,沒想到啊,嬰幼兒康納說的還真的對了。
一鼓作氣,塞西莉亞從臺子上跳了下來，“你覺得我是熱血上頭，分不清喜歡還是依賴,我已經25歲馬上26歲了,我不是青少年,我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塞西莉亞直視著布魯斯，很少見到她如此嚴肅，布魯斯出神的想到。一直以來她都很活潑,和達米安他們湊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有年齡差。
“塞西莉亞,我已經三十五歲了,”布魯斯整理好了心情,微笑的看向塞西莉亞,他想的遠比塞西莉亞多得多。
塞西莉亞有些沮喪的低下頭，難道他又要開始質疑她只是一時興起,質疑她是多麽的幼稚。不等布魯斯繼續開口，塞西莉亞一股腦的開始說道，“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是一時沖動呢？在你眼裏我永遠只是一個長不大孩子嗎？”塞西莉亞感到不可置信，“我承認我比不上你們，甚至就連提姆都比我穩重，可是我不是孩子了，你不能臆測我的心意。”塞西莉亞感到很難過，她畢生的勇氣都在這幾天裏消耗殆盡，她從來不是一個主動出擊的人，可是她知道如果不主動，他們之間就會永遠保持著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這不是她想要的。
“我這段時間都在思考，別看我這個樣子，我還是很擅長思考的，”塞西莉亞自嘲的笑笑，“我喜歡你不是因為英雄情節，也不是雛鳥情結，更不是吊橋效應，我可能永遠不會了解你，但我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不是漫畫裏的紙片人，誰會喜歡上剛認識就把自己拉進檢測臺兩次的怪胎控制狂？”
布魯斯楞了一下，覆而笑著搖搖頭，“是的，塞西莉亞，這是我，一個無可救藥的罪犯。”
“也許你可以告訴我烏鴉為什麽像寫字臺。”塞西莉亞逼近布魯斯，她微微仰起頭，直視著布魯斯鋼藍色的雙眼，布魯斯不自覺的向後退一步然而失敗了，身後是蝙蝠電腦，他退無可退。
“塞西莉亞......”布魯斯像是喟嘆一般的輕輕的念出塞西莉亞的名字。
“我唯一接受你拒絕我的理由就是你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我。除此之外，我拒絕你用一切理由敷衍我。”
塞西莉亞的雙眼仿佛就像有兩簇火焰冒了出來，她是如此堅定。
布魯斯伸手摸了摸塞西莉亞的頭，黑色的發絲在他的指尖穿過，也許這下哥譚小報又要熱火朝天的寫他的黑發藍眼情節了。布魯斯的思緒有些紛飛，喜歡塞西莉亞嗎？無疑是喜歡的，他看著她從懵懂到如今的堅定，布魯斯不願意用親手雕刻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但是，低頭對上塞西莉亞的雙眼，布魯斯輕笑一聲，“也許你還很擅長辯論。”
布魯斯擔心過塞西莉亞一時沖動，擔心她還年輕並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擔心她熱血褪去愛意消磨，但唯獨從沒有想過自己不喜歡她。
布魯斯想不出不喜歡塞西莉亞的理由，幼稚？不，她其實很堅強，而且閱歷需要時間的沈澱，他不能用自己比她多的十年的閱歷去看待塞西莉亞；那還有什麽呢？布魯斯發現好像在他眼裏塞西莉亞很好，活潑愛鬧，冷靜堅強，永遠在積極向前，她和每個人都相處的很好，有分寸，有熱情，思考著自己的不足，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努力變得更好。
塞西莉亞鼓起勇氣又向前一步，“我已經拿出我畢生的勇氣了，不許逃避，不許沈默，我會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布魯斯嘆了口氣，他環住了塞西莉亞，“我正在思考烏鴉為什麽像寫字臺，然後發現，是的。”
塞西莉亞瞪大了雙眼，在布魯斯懷裏擡起頭仰視著他，“真的嗎？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塞西莉亞的眼睛如此的閃亮，布魯斯難得有些感到耳垂滾燙，他伸手捂住塞西莉亞的雙眼，“別再問了，再問我就要給你解釋produce a few notes了。”
“不不不，我不要聽這個。”塞西莉亞把頭埋進布魯斯的胸膛，這算不算是蝙蝠俠的洗面奶。對不起對不起，一放松下來塞西莉亞就忍不住開始滿腦子跑火車。
“那我們現在是地下戀情嗎？是嗎？是嗎？”塞西莉亞莫名有些期待。
“咳咳，難道你介意公開？”布魯斯瞬間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那也沒有，”塞西莉亞搖搖頭，“只是感覺怪奇怪的，明明和大家都是朋友，突然我要背著他們榮升他們的小媽了，怪奇怪的，還有，你說達米安會不會生氣。”塞西莉亞突然有些擔憂。
“......你多變幾次蝙蝠哄哄他就行了。”布魯斯沈默一會兒說到，他倒是覺得家裏人早就倒戈塞西莉亞了。
“嘻嘻，”塞西莉亞突然又好心情的埋在布魯斯的懷裏蹭蹭。
就像大家輕而易舉的發現塞西莉亞那幾天不對勁，大家也輕而易舉的發現，塞西莉亞的情緒又不對勁了，好的過頭。
提姆和斯蒂芬妮交換了一個眼神，有點心照不宣。
達米安看著心情也還算好，沒什麽不高興的。
“有人總結一下我們近期的工作重點嗎？”塞西莉亞急需抄作業，夜巡不只是光打打鬥鬥的，分析也是必不可少的作業。
提姆默了默，“你可以分析一下企鵝人，他快把大紅搞瘋了。”
塞西莉亞挑眉，“他有什麽超能力嗎？”
“據我所知，沒有，”斯蒂芬妮靠著椅背歪頭看向塞西莉亞，“親愛的莉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塞西莉亞心虛的撇過頭不敢看斯蒂芬妮，“我要去寫報告了，大家改天見。”急匆匆的就沖出了蝙蝠洞。
另一邊剛剛大家談到的企鵝人正在秘密前往一個地方。
“真想不到你還會來找我。”黑面具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向企鵝人。
企鵝人拿走唇邊的雪茄，吐出一口煙霧，“我也沒想著要來見你，不過我們有個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黑面具有些煩躁的撥弄打火機，紅頭罩確實很礙眼，他的地盤被他侵占了許多。還有最讓人討厭的那個，蝙蝠俠！
“讓我看到你的誠意。”黑面具雙手交叉置於下巴前看向企鵝人。
“我可不想找麻煩，”企鵝人撣了撣煙灰，又抽了一口看向黑面具，“我有一個小情報給你。”
“科伯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想找麻煩？你以為我是你的什麽，馬前卒嗎？”黑面具用危險的眼神看向企鵝人。
“別這麽說，西恩尼斯，”企鵝人略帶嘲諷的拖長了聲音，“我還要競選呢，你是知道的。”
“哈！”黑面具冷笑。
“我們都知道哥譚出現了一只新的小鳥，哦，小蝙蝠。”企鵝人故作玄虛的說道。
“行了，你要說什麽，快點說。”黑面具開始不耐煩了。
“我在韋恩莊園附近發現了一個新的小莊園，你猜怎麽著，那裏有幾棵神奇的樹，和一只神奇的小蝙蝠。”企鵝人勾起唇。
“我不想讓那些家夥打擾我，西恩尼斯，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也是我向你要的報酬。”企鵝人扔下幾張照片。
“金蘋果？”黑面具饒有興趣的看著照片，“可是只有這麽幾個，這還不值得我動手。”
“每天早上都會有九個，”企鵝人說道，“還有兩棵奇怪的水晶樹，真的會每天長水晶，你不好奇韋恩最近哪來的寶石嗎？還有那只小蝙蝠，你不好奇她能做到什麽程度嗎？”他們都知道那是一個魔法側的小鳥。
黑面具沈吟一會兒，打量著企鵝人，“你不喜歡她？為什麽？”
企鵝人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抽雪茄。他才不會傻到把那個植物的事情告訴黑面具。“你得到了錢，也能給那群蒙面義警一個教訓，有什麽不好嗎？”
黑面具甩開手裏的照片，仰靠著椅背，“我是個商人，科伯特，我怎麽會給自己沒事找事呢？比起小蝙蝠，我更想收拾的另有其人。”
企鵝熱面色陰沈的看向黑面具，“我要我的冰山餐廳，紅頭罩太礙事了，我可以和你合作幹掉他。”
“你剛剛還說不想惹麻煩？”黑面具說道。
“呵，”企鵝人吸了一口雪茄，將它摁滅在桌子上，“你也說了是剛剛。”
黑面具皺眉看向桌子，忍了忍，“你有什麽計劃？”
“我告訴過你的，那個小蝙蝠，我們不熟悉她，她也不熟悉我們。讓那些人忙起來，我們就可以找到機會了。”企鵝人冷酷的說到。
“你和貝恩聯系了？”黑面具突然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企鵝人有些奇怪的看向黑面具。
“不，沒什麽。”黑面具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
企鵝人沒有深究，貝恩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他們的計劃要怎麽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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