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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燁下意識看向面板，一眼就在正中間的那塊屏幕上發現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岑羽書？”嬑行發出聲音的速度比姜燁更快，她猛地撲過去手拍在桌子上，“她怎麽會在這裏？”
姜燁伸手觸碰了一下面板上的岑羽書。岑羽書所在的面板立刻被放大了，也有聲音從中傳來。
“阿姐，堅持一下。”岑羽書的用氣音對身邊的女人說。
原來那個有些虛弱的女人是岑敏學。
她背靠在墻拐角處，大喘了幾口氣，似乎拿了什麽道具強行餵給身邊的女人。
姜燁很快就在桌面上找到了調節音量的滑動開關，調大了音量後聽見岑敏學說：“我不吃，你別餵我。”
但岑羽書並沒有聽從，而是掐住女人的下巴又餵了一次，這次姜燁看清了，那是一顆朱紅色的球形丹藥。
做完這一切，岑羽書又朝墻邊邁了一小步，朝外看去。
畫面很智能地切換到岑羽書的視角，那是一個狹長的走廊，天花板上安裝了數不清的燈泡，散發出刺眼的光。
走廊兩側均繪有壁畫，鏡頭左移，右側的壁畫露了出來，嬑行認出來那是一幅耶穌受難圖。
姜燁卻不認同：“耶穌受難圖哪裏會環繞兩個天使？”
不過鏡頭沒有在墻上的壁畫停留太久，而是回到了岑羽書身上。姜燁註意到她腳下的地毯上也有著繁覆的花紋。
鏡頭突然拉近，岑羽書的瞳孔放大了，姜燁透過她的瞳孔發現了詭異的一幕。
原本耀眼的燈一盞一盞滅下來，有什麽東西扭動著襲來，黏膩陰濕的感覺透過畫面傳到了姜燁的身上。再一看，鏡頭一轉，一條吐著信子的巨蟒赫然出現在天花板上。
姜燁眨了一下眼睛，再看時，巨蟒已經換了樣子，變成了一個畸形的“連體嬰”。前半段是兩個人各切一半黏連在一起，皮肉和血管互相吞噬，似乎在不甘心地共享同一片天地。下半段是合成一條又被拉長的四條腿，腳尖繃得筆直。
“巨蟒”龐大而可怖，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移動速度雖然算不上快，但帶來的壓迫感足以逼死一個人。
突然，傳來一聲沈悶的“咚”響，然後是一陣聒噪的音樂聲。原來是岑羽書扔出了一個類似於噪聲球的道具。
岑羽書半蹲下來，示意岑敏學上她的背，岑敏學沒有推辭。
姜燁垂眼看了一下滾動的評論：
——能不能別管她了
——岑羽書你自己會更好，沖沖沖
——怎麽可能真的放棄岑敏學啊，姊妹情深啊
——再不獨美我真受不了了
姜燁試著在對話框裏敲下了幾個字——“加油！”並發送。
發送成功！
只是這條評論很快就淹沒在其他人的發言裏了，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她顫抖著嘴唇說出了一條她和嬑行都已經明白的事實：“我們參與的游戲，正在被實時直播出去。”
“那現在呢？還有人在盯著我們嗎？”姜燁打了個寒顫，“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些，也是系統想讓我們看到的嗎？”
“為什麽要讓我們知道？”姜燁不解又憤怒。
當然，她們對視一眼，彼此之間最關心的還是：砂糖去哪裏了。
畫面中的岑羽書正背著岑敏學狂奔，姜燁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砂糖在哪裏？
——還我砂糖
——狗系統回話！
——你們有什麽目的？
…………
姜燁的刷屏很快引起了其他觀眾的不滿：
——什麽砂糖？跑錯地方了吧？
——別家粉能不能別在這裏刷存在感
——這麽緊張的時候提別人真掃興
…………
而姜燁也很快就被禁言了。但她也因此知道系統在看，堅持不懈地繼續質問著。
一連串的問題猶如石沈大海。
嬑行道：“我看，我們幹脆砸了這個破地方！”
姜燁點頭同意了，她揚起剔骨刀，狠狠刺向面板，明明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無法影響到屏幕內的人，但還是本能地避開了岑羽書所在的位置。
然而面板是虛空的，姜燁只得調轉方向刺向桌面。
就在桌面即將碎裂之際，有女聲傳來：“何必這麽著急呢？”
姜燁和嬑行頓時朝聲音來源處看去，走出的女人身形被冷硬的金屬光澤勾勒，頸部圍著高領的防護脖套，無縫斜街上上身那件銀灰色的機械外骨骼護甲，護甲上的指示燈有規律地明滅。
雙臂覆蓋著貼合肌肉線條的塑鋼護臂，雙手戴著黑色的戰術手套，指尖處透出金屬的冷銳。下身則是同材質的工裝長褲。
再仔細一看——
“金搖清？”姜燁的聲調揚起，格外詫異，“你這身行頭哪來的？”
金搖清避而不答，露出她的招牌微笑，說：“我們本來不打算讓你們看到這一切，既然看見了，我們就好好談一談。”
姜燁嬑行一開始還有些糊塗，聽到金搖清說談一談，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金搖清為何能在中轉站開啟賭場，為何愛做獨行俠，又為何在副本內一意孤行，一切疑慮都有了答案。
金搖清是系統的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和系統沆瀣一氣？”嬑行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她呵斥著。
金搖清卻依舊掛著笑容，回應道：“和系統沆瀣一氣？我本就是系統的一部分，何談沆瀣一氣？”
“砂糖去哪裏了？”姜燁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好歹我們共事一場，我不會多為難你們的。”金搖清這樣說著，同時將五指張開在面前緩慢揮了一下，面前出現了道具背包內部詳情，“只要你們保證不把在這個房間裏看到的一切說出去，這些道具就都是你們的了。”
金搖清做好了她們問如何交易等細節方面問題的準備，卻聽見嬑行說：“誰要你的破爛，砂糖在哪裏？”
金搖清打了個響指，身側的面板黑了下去，又出現了一個橘色Q版爆炸頭的形象，她說：“你們就當她死了吧。”
姜燁本來註意力放在了變化後的面板上，聽到砂糖的消息後只覺得心臟一痛，兩眼發黑。
系統想要殺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當她死了？”嬑行問，“那就是還沒死？把砂糖交出來，我們就同意你的條件。”
金搖清搖了搖頭：“你們只能當她死了，不會再見了。”
姜燁火氣大起，手中剔骨刀橫掃而出，直沖金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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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燁下意識看向面板，一眼就在正中間的那塊屏幕上發現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岑羽書？”嬑行發出聲音的速度比姜燁更快，她猛地撲過去手拍在桌子上，“她怎麽會在這裏？”
姜燁伸手觸碰了一下面板上的岑羽書。岑羽書所在的面板立刻被放大了，也有聲音從中傳來。
“阿姐，堅持一下。”岑羽書的用氣音對身邊的女人說。
原來那個有些虛弱的女人是岑敏學。
她背靠在墻拐角處，大喘了幾口氣，似乎拿了什麽道具強行餵給身邊的女人。
姜燁很快就在桌面上找到了調節音量的滑動開關，調大了音量後聽見岑敏學說：“我不吃，你別餵我。”
但岑羽書並沒有聽從，而是掐住女人的下巴又餵了一次，這次姜燁看清了，那是一顆朱紅色的球形丹藥。
做完這一切，岑羽書又朝墻邊邁了一小步，朝外看去。
畫面很智能地切換到岑羽書的視角，那是一個狹長的走廊，天花板上安裝了數不清的燈泡，散發出刺眼的光。
走廊兩側均繪有壁畫，鏡頭左移，右側的壁畫露了出來，嬑行認出來那是一幅耶穌受難圖。
姜燁卻不認同：“耶穌受難圖哪裏會環繞兩個天使？”
不過鏡頭沒有在墻上的壁畫停留太久，而是回到了岑羽書身上。姜燁註意到她腳下的地毯上也有著繁覆的花紋。
鏡頭突然拉近，岑羽書的瞳孔放大了，姜燁透過她的瞳孔發現了詭異的一幕。
原本耀眼的燈一盞一盞滅下來，有什麽東西扭動著襲來，黏膩陰濕的感覺透過畫面傳到了姜燁的身上。再一看，鏡頭一轉，一條吐著信子的巨蟒赫然出現在天花板上。
姜燁眨了一下眼睛，再看時，巨蟒已經換了樣子，變成了一個畸形的“連體嬰”。前半段是兩個人各切一半黏連在一起，皮肉和血管互相吞噬，似乎在不甘心地共享同一片天地。下半段是合成一條又被拉長的四條腿，腳尖繃得筆直。
“巨蟒”龐大而可怖，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移動速度雖然算不上快，但帶來的壓迫感足以逼死一個人。
突然，傳來一聲沈悶的“咚”響，然後是一陣聒噪的音樂聲。原來是岑羽書扔出了一個類似於噪聲球的道具。
岑羽書半蹲下來，示意岑敏學上她的背，岑敏學沒有推辭。
姜燁垂眼看了一下滾動的評論：
——能不能別管她了
——岑羽書你自己會更好，沖沖沖
——怎麽可能真的放棄岑敏學啊，姊妹情深啊
——再不獨美我真受不了了
姜燁試著在對話框裏敲下了幾個字——“加油！”並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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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條評論很快就淹沒在其他人的發言裏了，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她顫抖著嘴唇說出了一條她和嬑行都已經明白的事實：“我們參與的游戲，正在被實時直播出去。”
“那現在呢？還有人在盯著我們嗎？”姜燁打了個寒顫，“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些，也是系統想讓我們看到的嗎？”
“為什麽要讓我們知道？”姜燁不解又憤怒。
當然，她們對視一眼，彼此之間最關心的還是：砂糖去哪裏了。
畫面中的岑羽書正背著岑敏學狂奔，姜燁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砂糖在哪裏？
——還我砂糖
——狗系統回話！
——你們有什麽目的？
…………
姜燁的刷屏很快引起了其他觀眾的不滿：
——什麽砂糖？跑錯地方了吧？
——別家粉能不能別在這裏刷存在感
——這麽緊張的時候提別人真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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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燁也很快就被禁言了。但她也因此知道系統在看，堅持不懈地繼續質問著。
一連串的問題猶如石沈大海。
嬑行道：“我看，我們幹脆砸了這個破地方！”
姜燁點頭同意了，她揚起剔骨刀，狠狠刺向面板，明明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無法影響到屏幕內的人，但還是本能地避開了岑羽書所在的位置。
然而面板是虛空的，姜燁只得調轉方向刺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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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燁和嬑行頓時朝聲音來源處看去，走出的女人身形被冷硬的金屬光澤勾勒，頸部圍著高領的防護脖套，無縫斜街上上身那件銀灰色的機械外骨骼護甲，護甲上的指示燈有規律地明滅。
雙臂覆蓋著貼合肌肉線條的塑鋼護臂，雙手戴著黑色的戰術手套，指尖處透出金屬的冷銳。下身則是同材質的工裝長褲。
再仔細一看——
“金搖清？”姜燁的聲調揚起，格外詫異，“你這身行頭哪來的？”
金搖清避而不答，露出她的招牌微笑，說：“我們本來不打算讓你們看到這一切，既然看見了，我們就好好談一談。”
姜燁嬑行一開始還有些糊塗，聽到金搖清說談一談，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金搖清為何能在中轉站開啟賭場，為何愛做獨行俠，又為何在副本內一意孤行，一切疑慮都有了答案。
金搖清是系統的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和系統沆瀣一氣？”嬑行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她呵斥著。
金搖清卻依舊掛著笑容，回應道：“和系統沆瀣一氣？我本就是系統的一部分，何談沆瀣一氣？”
“砂糖去哪裏了？”姜燁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好歹我們共事一場，我不會多為難你們的。”金搖清這樣說著，同時將五指張開在面前緩慢揮了一下，面前出現了道具背包內部詳情，“只要你們保證不把在這個房間裏看到的一切說出去，這些道具就都是你們的了。”
金搖清做好了她們問如何交易等細節方面問題的準備，卻聽見嬑行說：“誰要你的破爛，砂糖在哪裏？”
金搖清打了個響指，身側的面板黑了下去，又出現了一個橘色Q版爆炸頭的形象，她說：“你們就當她死了吧。”
姜燁本來註意力放在了變化後的面板上，聽到砂糖的消息後只覺得心臟一痛，兩眼發黑。
系統想要殺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當她死了？”嬑行問，“那就是還沒死？把砂糖交出來，我們就同意你的條件。”
金搖清搖了搖頭：“你們只能當她死了，不會再見了。”
姜燁火氣大起，手中剔骨刀橫掃而出，直沖金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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