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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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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的危害

邪教的危害

綾小路拉著夏紅說了幾句貼心話,無非是今天看了哪本書,食堂新出的菜品很難吃之類的,沒什麽有用的信息,但姜燁還是牢牢記在了心裏。

之後姜燁借口要寫日記,問起日期,綾小路笑起來:“你又忘記日期啦?今天5月7號咯,明天有電影課呢!”她起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我不偷看你日記,放心寫吧。”

5月7,電影課,日記本真的是未來幾天的預告!三人匆匆對視一眼,心裏暗道這大學的古怪,又慶幸自己發現了日記。

嬑行趕緊問道:“電影課是要看電影嗎?會放什麽啊?”綾小路托起腮幫答道:“有時是單純看電影,有時是拉片賞析。”

“不過上周老師答應我們這次課看電影,回來隨便寫篇觀後感就行。至於看什麽,我也不知道。”

砂糖已經在整理自己的床鋪了,她剛剛打開衣櫃發現裏面有齊全的生活用品。她探出頭來問:“老師嚴不嚴?”

綾小路說:“不算嚴格吧,要不我們坐在一起?第一排剛好是四個位置。”

姜燁給砂糖使了個眼色,砂糖馬上說:“我最怕老師了,我想坐後排。夏紅你可以陪我們嗎?”

姜燁馬上接話:“好啊,我陪你們。小路你這次先自己坐前排吧,她倆還不熟悉我先陪她們。”

綾小路猶豫了一下,在新夥伴面前又不好表達不滿,只好點了點頭:“那你多小心,護著她們倆,雖然老師對新生會寬松一些,但還是別被發現異常的好。”

三人聽得雲裏霧裏,還是應了下來。

*

到了晚上,綾小路睡著後她們三人終於有了說話機會。個人終端打不開,又怕吵醒綾小路引起懷疑,三人只好偷偷摸摸湊在一張床上壓低了聲音討論對策。

“還好我們三人是一個專業,不需要分頭行動。”砂糖松了一口氣。

姜燁搖搖頭,又想起黑夜裏她們也看不見,說:“之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還是做好分開的心理準備。”

姜燁接著說:“明天的電影課是逃不過的,晚上的小樹林我作為夏紅還是按日記去散步比較保險。”

嬑行和砂糖表示要跟著一起去。嬑行道:“誰也不知道哪種做法是對是錯,我們三人一起彼此也有個照應。”

姜燁沒有異議,她說:“學生手冊上沒有分布圖,早上我們跟著綾小路去教室,下午的時間找個借口和綾小路分開來,我們把學校轉一轉。”

之後三人又交流了應對措施,最後由嬑行拍板:“太晚了,要給明天留足精力,睡覺!”

姜燁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踏實,可剛沾上床,就覺得眼皮沈重擡不起來,控制不住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姜燁猛地驚醒,快速確認了身邊環境,又湊近了臨床的嬑行,確認了她昨晚也是無知覺地睡著了。

此時綾小路正爬下床,豪爽地說:“你們醒啦?快收拾收拾去食堂,早餐我來請!”然後笑瞇瞇地看向夏紅,“不許推脫喔!”

三人松了口氣,至少有了綾小路幫忙,她們不至於在食堂手足無措。

綾小路端來幾份白粥和包子:“其他幾個窗口人太多了,我就選了這個。”

三人先是喝了幾口白粥,嬑行剛要咬包子,卻看見對面二人都沒有動,只有身旁綾小路吃得正歡,便也放了下來。再看砂糖,她皺著眉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樣子。

姜燁示意把包子裝起來,以便之後研究。她看向綾小路:“小路,我們吃好了。”

綾小路急忙把最後一口包子塞到嘴裏,又喝了一大口粥:“唔,我也……好了!哎呦噎死我了。走吧走吧,可不能遲到了。”

教室離食堂不過幾分鐘的路程;教室也是個普通的階梯教室,不算大,姜燁推測整個學校不會太大。

到教室後三人就和綾小路分開了,綾小路一副舍不得的表情,臨了還偷偷捏了捏姜燁的手指。

這些動作,旁人都沒有看見,姜燁也被拉到後排的角落裏坐下,嬑行急急忙忙地問道:“怎麽了?食物有什麽問題?你們怎麽都不吃?”

“砂糖說好像看到血了,可能是沒熟,別太緊張。”姜燁低頭把包子拿出來。

姜燁掰開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終於笑出來:“怎麽會有人拿番茄、血蛤和肉一起包包子啊!”

嬑行也趴在桌子上偷偷笑,砂糖本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也忍不住笑出來。

姜燁把包子收起來,也收住了笑意:“但這包子也很古怪,不吃是對的,這幾天還是只吃素食主食應付一下,多小心總是沒錯的。”

彈幕上也熱鬧起來。

——什麽啊,我還以為副本更新了包子真的有問題呢!

——太細心也不是好事啊,笑得不行。

——不吃也好,那個包子看著就不好吃。

——這個副本就是更新了吧。

——之前沒人扮演夏紅啊,副本有變動也正常。

對彈幕一無所知的三人坐正後,一位圓臉戴眼鏡的女人走向了講臺,她揮筆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邪/教的危害”。

她又將信紙和圓珠筆發了下去,推了推眼鏡站定:“今天放電影,下午交1000字觀後感給我。”

接著她的嘴角緩慢上提,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笑容:“要把電影內容也寫清楚喔。”

砂糖湊過來悄聲道:“講臺上什麽也沒有,她要怎麽放?”

姜燁還沒來得及細想,眼前一黑,什麽也說不出了。再次睜開眼時,一個大豬肘子轉到了她面前。

姜燁的眼珠快速轉動,發覺自己正在一個婚宴上,周圍人推杯換盞,叫喚不停,吵得她頭痛。

趁著人多,她起身去找同伴,走過幾桌,沒看到要找的人,但看見了新郎新娘。

姜燁本就慊婚宴上油膩味兒重,看到新郎時差點吐出來。

新郎的身高比穿了高跟鞋的新娘矮一些,但卻毫無墊增高墊的想法。滿臉肥肉推在一起,泛著油光,眼睛被擠得只剩一條縫。肚子也大得很,肥肉被皮帶擠出來,把襯衫崩得要炸開。

“肥頭大耳,不如豬肘子。”姜燁嘀咕著。她正覺得頭昏腦脹時有人扶住了她,是砂糖。

“嬑行在裏桌,那桌是新娘的近親,我們是穿到電影裏了嗎?”砂糖情緒低落,“從森林出來就進了詭異的大學,現在也不知是電影課還是我們又去了新地方,更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家,我有時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

砂糖和姜燁嬑行不一樣,她還有時時掛念著她的母親。姜燁沈默了一瞬,一陣風吹過,撩亂了砂糖的頭發。

她伸手幫忙捋了捋,說:“應該是在電影裏,綾小路之前說不要被發現異常。糖糖,我們還在婚宴上,為了你自己,暫且忍耐吧,總會有出路的。”

砂糖調整情緒的速度非常快,她拉著姜燁來到了包廂門口,嬑行也趁機溜了出來。

嬑行馬上交換有用信息:“如果我們真是在電影裏,我覺得新娘就是主角。她不太對勁,摟新郎胳膊的動作很熟練,但僵硬得很,好像不想碰到他一樣。”

姜燁翻了個白眼:“誰想碰到一頭人形豬啊。”

她很快又正經起來:“如果是在電影裏,電影沒拍到的地方是不是就不存在?婚宴結束這裏會消失嗎?如果自由度太高,就不算看電影了。”

“老師要求我們概括電影內容,我們還是跟緊主角,主角應該就是這對新人了。”

“可婚宴總是要結束的,我們還能跟到她家裏去嗎?”砂糖思索兩秒又接著說,“如果有鬧洞房,嬑行應該能跟進去,我們倆再做打算吧。現在還不知道新房在哪裏。”

嬑行那桌果然跟著新人走了。

“既然是新娘近親,那這次是輪到嬑行扮演角色?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是誰,但願不會露餡。”砂糖緊握著姜燁的手,二人跟得小心,既怕跟丟了,又怕被發現。

新人住得小區很大,嬑行在心中暗暗記下路線圖。鞭炮聲劈裏啪啦地響起,她慢眾人一步,回頭朝二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在樓下等候,自己跟著隊伍上了樓梯。

鬧婚房沒什麽意思,嬑行抓緊時間掃過房間,得到的有用信息少得可憐。奇怪的是這波人裏並沒有伴娘,新娘被伴郎團揩了幾把油。

嬑行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可她自己的安危都不能保證,並不能出聲護著誰。自己跟著的這撥人裏有個短發矮個的中年女性笑著打了圓場,向新娘那裏靠了靠,把她和伴郎們隔開。

有些人在飯局上就已經醉了,新郎更是站得歪歪扭扭,眾人笑鬧兩句又吃了會兒茶就散了,出門時嬑行回頭看了眼,新郎摸索著往裏間走去,新娘子忙著打掃殘局。

嬑行與二人會和:“抱歉,沒能把整個房子看清。在27樓,門鎖估計是撬不開的類型,也容易驚動裏面的人,從正門進這個方法可以排除了。她們家的客廳不算小,連著陽臺,沒封窗,可以考慮。”

姜燁道:“這個時候別說抱歉了,你才是最不容易的,你繼續。”

嬑行繼續匯報自己的所見所得:“越看越覺得新娘有古怪,新娘的親戚都嚴肅得很,不怎麽交流,新娘被揩油除了一個大姐外都默不作聲。而且從始至終都沒人和我說過話,也沒人對我起疑。”

“27樓太高了,我們一件稱手的工具都沒有。”姜燁擡頭看了看,“上到頂樓再向下滑要可行一些。”

砂糖有點跟不上進度:“你們要偷偷溜進去?無論哪種進入方式想要不驚動她們都太難了,一定要今晚就去嗎?”

姜燁嘆了口氣:“邊走邊說吧,幹站著也不是辦法。”

電影裏是冬季,進來後她們的衣服都變成了冬裝,原本沒覺得站在樓下有多冷,進入樓道感受到暖意時姜燁才狠狠打了個哆嗦。

三人選擇坐電梯上頂樓去看看。

“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主角就是這對新人了。”姜燁呼了口氣暖手,“原本想著分頭行動,我去跟蹤新娘的親人。但我觀察了一下,離這對新人越遠,人物景物的顏色越淡。沒必要了,緊跟著新人就行。”

姜燁轉頭向砂糖解釋:“既然新人是主角,新婚之夜肯定是最重要的,我們不能錯過。”

說話間,電梯到達了頂樓,有一段小樓梯通往了電梯到達不了的地方——天臺。三人決定先上天臺看看。

普普通通的樓頂,有許多管道,有些地方還栓了繩子,估計是用來曬衣服被子的。冬天天黑的早,現在天臺上一個人也沒有,繩子上也光禿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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