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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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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特訓

花在溪若有所思地回道:“小女確實還不知道此事……”,她知道永寧公主想讓自己進宮做司飾,可是她根本不懂這司飾是做什麽的,而且自永寧公主提起那事半個月後都沒下文,花在溪以為永寧公主只是說說而已。

楊玉環輕抿一口清茶,眼波流轉間帶著些媚態:“花小娘子,宮裏雖有宮裏的規矩,可也不必過度擔憂。而且玉環歡喜花小娘子,你若是不慎得罪了誰,就讓玉環去當說客怎麽樣?”

花在溪捂著嘴,不敢相信道:“那要勞煩到楊貴……不是,那要勞煩到壽王妃,那小女怎麽敢……”

幸好剛剛風大,楊玉環並沒有聽清花在溪喊錯了她的名號,她輕輕放下茶杯,笑瞇瞇地看著花在溪,輕嘆一聲:“在深宮大院中,人總是會改變的。”她輕撫腕間玉鐲,思緒似乎去了很遠的地方,說道:“玉環剛進宮時,也是慢慢學著適應。可到後來呀……就習慣了~”

花在溪看著楊玉環剛和壽王那麽親密,還以為她在宮裏應該很開心才對,她說道:“可是小女剛剛看壽王妃和壽王感情親密,還以為壽王妃很喜歡宮裏的生活……”

提起壽王,楊玉環面上微微笑了,帶了幾抹少女般的羞怯,純真而自然。她一定是很愛壽王的。

“先不說這個了。不如說說到時候在壽王的誕辰上,你想為玉環做一身如何的衣裳吧?”她輕擺廣袖,衣袂飄飄。

花在溪回想起壽王剛剛穿著的藍色衣裳,又想到楊玉環的秀麗風姿,感覺她要是穿上水藍色的裙子應該也美艷若水中仙子。

“小女見壽王似乎喜歡藍色,而壽王妃你則喜歡紅色。不如在壽王的誕辰上,壽王妃你換身壽王喜歡的顏色,而且這個顏色也比較少見,更能襯托出壽王妃你超然脫俗的氣質。”花在溪勸道。

“藍色……”楊玉環眼底一亮,說道:“倒也不錯。宮中確實很少女子穿藍色。那就依你所言吧。花小娘子你的眼光,玉環自然是信得過的。”

待和楊玉環確認好衣裳上的元素後,馬球賽也結束了。

是洛盛光所在的甲隊贏了。

他今天的表現很好,玩得一身大汗,兩鬢都被汗水打濕了。他拿了彩頭後,馬上坐著馬車回府沐浴。

達官貴人們辦的馬球賽,就連彩頭也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洛盛光由於擊球次數多,因此彩頭歸他。可彩頭是個翠綠冰透的女式玉鐲子,他戴不上,而且小妹也已經嫁人,不需要他來疼。母親也一大堆這樣的玉鐲子,所以他直接將玉鐲子贈給了花在溪。

“喏。你看,好看吧?我給你戴上。”他從錦盒裏拿出玉鐲,細心穿過花在溪纖細的手腕。

花在溪嘟長了嘴唇,嘆道:“可惜這樣美的玉鐲子,我戴不了幾天了。”

“怎麽這樣說?這玉鐲子我送你了,你愛戴多久就多久。”洛盛光拍拍花在溪的手背,讓她安心。

“我過幾日就要進宮做司飾了。我都不知道司飾進宮是做什麽的。而且我進了宮就不能出來了吧?到時候我進宮做事,戴那麽好看的玉鐲子幹什麽,磕壞了就不好了。”花在溪伸著手腕,看著玉鐲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進宮就等於打工。打工穿那麽好看幹什麽,差不多就得了。花在溪弄不懂白領們穿得那麽漂亮去上班是為什麽,她承認自己以前在大學讀書時,確實連下樓吃個飯都會化妝,特別有容貌包袱。可就在她實習時成了早八人後,她就再也顧不上形象了。

洛盛光拉著花在溪的手,黏黏糊糊和她十指相扣道:“花花,你莫要擔心。你雖然進了宮後要住在宮裏,可是我能進宮啊。我也能幫你和萱兒傳話。現在她在鋪子裏可勤快了,帶著幾個小師妹幹活可伶俐。你進了宮會有尚服娘娘帶著你的,宮裏一切規矩她都會帶著你學習,你別擔心。”

提起聶萱,花在溪露出了老母親般的擔憂,她說:“對啊……我進宮後,萱兒怎麽辦?她雖然聰明伶俐,可店鋪裏的事情也不能完全交給她,她才那麽小。”

洛盛光抿著唇安慰道:“那進了宮也不完全是沒有自由可言,每個月你還是有一天可以見到萱兒的。”

“每個月有一天我可以出宮?”花在溪驚嘆道。沒想到啊,古代是單休制。不過是一月一休的那種。

洛盛光搖頭,回答道:“不是,是每個月萱兒可以去皇宮門口,隔著柵欄可以見你一面。畢竟皇宮守衛森嚴,要是誰都進進出出的,那成了笑話了。”

隔著柵欄?

花在溪笑了。

那和探監有什麽不同?而且萬一在宮裏要是不小心達標了魅力值,完成了任務,而洛盛光不在身邊怎麽辦?那不是不能帶著他回到21世紀了麽?不行……這事情不能放任下去。

“可是盛郎,你不是都答應了,說有了那個大師給的玉佩,你便願意到時候跟著我去我的世界一趟麽~要是到時候你不在我身邊,我無意穿越回了原來的世界怎麽辦?”花在溪嗔道。

“那……沒事,我還有最後一招。”洛盛光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是什麽?”花在溪追問道。

“雖然這件事是洛某一直期待的,不過對花花來說可能有些唐突。”他垂眸,恍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說。”

“家父與朝中大臣和一些貴人交好,若是你實在想提前出宮,洛某大可以讓家父幫忙,讓……讓萬歲爺賜婚。這樣你就可以提前出宮了。”他擡眸,結結巴巴地說。

馬車停了下來,花在溪的心卻砰砰地跳個不停。

她閃爍著眼神,眼底水靈靈的,整個神情有些捉摸不透。

“那……總之,等我在宮裏待得受不了了,你就來接我走,好不好?”

“嗯。一言為定。”

花在溪沒有直接答應成親的事,但也沒有拒絕。

三日後,她收拾好行囊,坐著皇宮派來的馬車進了宮。她雖然擔任是女官一職,但按著花在溪的理解,這也不過是個高級的宮女,做的事情只是比端茶送水輕松一些,但要是沒做好,腦袋也是很輕易就會掉下來。

她跟著宮仆的步伐,來到皇城西南側的掖庭宮。這裏居住著一些沒那麽受寵的嬪妃,而伺候整個皇宮貴人的宮女也住在此處。在掖庭宮旁,有一個叫做掖庭局的地方,關押著一些犯了錯的宮女和犯罪官吏的妻女家屬。領著花在溪進宮的宮仆特意提醒花在溪,不能對那地方感到好奇,也不能去看。

由於花在溪是由永寧公主帶進宮的,所以她被分配到的寢室還算寬敞,還是獨立單間,算是不錯了。

領著她進宮的小宮女叫俏月,俏月說明日尚服娘娘會來到掖庭宮教導新進宮的女官,讓花在溪務必要在卯時打更聲前在院子裏候著尚服娘娘。尚服娘娘為人嚴厲,要是遲到了是要打手板心的。

花在溪雖然認床,但是她可不想22歲了還要被人打手板心,所以當晚還是早早躺床了。

這古代人的床和枕頭都硬邦邦的,特別不舒服。以往在洛盛光家裏住的時候,還能讓他多鋪幾層被子給自己。可現在在皇宮裏,離開了洛盛光,誰還把自己當寶貝?花在溪只好躺在硬床板上,呆呆聽著院子裏的蛐蛐兒鳴叫,直到天亮。

來帶女官的尚服娘娘姓方,看著也不過是25、26歲左右的大姑娘。花在溪距離集合的地方很近,占了便宜,待她收拾完妝容,踏幾步路就到集合的地方了。有幾個迷了路的小女官遲到了,被啪啪打了手板心。

方尚服帶了一個戒尺,誰要是不認真聽講就直接挨一尺。花在溪怕得要命,巴不得豎著耳朵聽講。

方尚服:“你們一定要記住,皇後是後宮之首,在她之下皇貴妃,在皇貴妃之下,則是貴妃,是貴妃之下,則是德妃、賢妃、淑妃、惠妃……每個娘娘都有規定的發型和妝容要求,千萬不能在妝容上有任何僭越的行為。她們所有的面妝、胭脂、眉妝、唇妝都有特定的畫法和色彩搭配規定。你們記好了,錯了一個都要挨打。待全部介紹完畢後,本尚服會告訴你們,以後應當怎麽行禮。”

眾女官統一行一禮:“喏!”

這課程簡直要了花在溪的命,她雖精於化妝和梳發,可也不代表她擁有最強大腦啊。怎麽可能聽一次就記住。那麽多不同的娘娘,就有好幾十種搭配,要全部用腦子記住實在太難了。她已經習慣了現代生活中,遇到記不住的東西就用手機拍照記下來,可是這裏是古代,怎麽可能有手機?

花在溪在心裏默念道:“死腦,快記啊!!!”

她沒有辦法,方尚服又不允許她們用紙筆,花在溪只好偷偷想了一個口訣。可是她無意打了一個噴嚏後,這段又長又臭的口訣竟隨著噴嚏一下子就飛走了。

方尚服:“好了,現在本尚服已經把所有娘娘和公主們的妝容要求講了一遍,你們誰記住了?有自薦要和大家覆述一遍的嗎?沒有的話,我就隨機點人了。”

花在溪感覺這一刻簡直回到了高中的課堂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她趕緊低下頭躲避方尚服的目光,可好巧不巧,耳畔竟然傳來一串要命的話……

“花在溪。就由你來吧,本尚服聽聞你很厲害,就由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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