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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教堂內的氣氛劍拔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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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教堂內的氣氛劍拔弩……

教堂內的氣氛劍拔弩張, 雲苓披頭散發狀若瘋癲,可臉上的表情卻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手裏握著的槍穩穩地直指林易純的太陽穴。

場內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雲苓一個手滑擦qiang走火林易純就出事了,林易純的脖子被勒得緊緊, 面上浮出潮紅色, 明顯是呼吸不過來有些窒息了。

林易純剛換完心臟沒幾天,林易然渾身繃得緊緊的,被掀開的頭紗丟到一邊,他不敢輕易向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雲苓已經瘋了, 稍不順心都有可能做出瘋狂的舉動來。

林易然:“雲苓,你有什麽事沖我來,小純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你放過他。”

雲苓仰天哈哈大笑, 陰狠地表情看著林易然說:“林易然,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放過你的弟弟。”說罷,他用qiang托拍林易純的臉,在林易純的臉上拍出來一片紅印。

雲苓:“看著我失去一切, 林易然,你心裏一定很爽對嗎?你真是一個賤人,賤人賤人!”他越說越激動,掐著林易純的脖子的手也越收越緊,林易純的臉漲得都有些發紫,不停咳嗽, 喘不上來氣。

林易然看著林易純呼吸不上來不停喘著粗氣,心臟處就像被手揪住了一樣生疼,“雲苓,你放開小純,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去做。”

雲苓:“是嗎?那我要你現在去死,你去不去?!”

澤維爾:“雲苓你別太過分,你偷偷越獄私自帶qiang挾持人質可是罪加一等,你要是不想再多加刑期就放開小純。”

雲苓:“你看我怕嗎?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還會害怕這個嗎?我無所謂,只是林易然,呵呵呵,你過得可真幸福啊,IFBC永久保留你的位置,還和沈尊淩結婚了。

憑什麽?憑什麽你可以擁有這一切,我只能看著我父親死了爸爸被關押,我失去了我的自由和尊嚴,被逼著在監獄屈辱地和vers配種。”

林易然:“如果你是為了IFBC,我可以和謝爾蓋說不要保留我的位置,你要是想和沈尊淩結婚,我現在就可以和沈尊淩離婚,我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一旁的沈尊淩聞言心臟卻抽痛不已,這場婚姻在林易然眼裏看來不過只是一個可以隨便讓來讓去的嗎?

雲苓:“哈哈哈可真大方,你以為我要這個嗎?我不要。我要你死,沈尊淩,既然你可以為了林易然當個背叛者,那麽你就在我面前拿捅林易然,捅得我開心,我說不定就放了林易純。”

原本是用來切水果裝飾蛋糕的水果刀,此刻反著寒光,橫亙在沈尊淩和林易然的面前。

沈尊淩:“這個要求我做不到,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可以。”

林易然死死地瞪著沈尊淩,朝沈尊淩跑過去揪住沈尊淩的衣服,“為什麽不答應他,你還想害我的弟弟一次嗎?”關節因為用力過度都泛著白。

沈尊淩雖然心痛,但還是說出了口:“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易然,你理智一下,就算我聽了他的要求,他也不一定會放了小純。”

雲苓眼見不能如意,惡狠狠地說:“真是一對情深似海的好夫夫,讓我作嘔,既然沈尊淩你下不了手,那就林易然你來拿刀,捅的我解氣了,我就放了林易純。”

他是恨及了這兩個人,勢必是要看見其中一方被傷的鮮血淋漓的,既然沈尊淩不願意傷害林易然,那麽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林易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右手微微顫抖著,對上沈尊淩雙眼裏的傷痛,在眾人的註視下,他閉上眼狠心地用力捅了第一刀,刀沒入血肉的聲音是很沈悶的,抽出來的時候,從沈尊淩傷口噴出來的血染紅了林易然身上的潔白的婚紗。

雲苓見此情形,恨不得拍著大腿笑:“哈哈哈哈沈尊淩,你這麽愛林易然,為了他和我作對,可是你看看,他可是不假思索狠心地拿刀子捅你,真是笑死我了。”

傷口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沈尊淩心臟的痛,林易然抽出刀子來的時候,因為慣性還有些站不穩,沈尊淩忍著痛扶了他一把。

雲苓:“讓你停了嗎?我讓你繼續繼續,聽到了沒有?!”

這一刀刺入了左腹,第三和第四刀是刺入沈尊淩的雙肺處,腹部被捅出了四五個血淋淋的大洞,可雲苓依然覺得不夠,要林易然不準停下。

沈尊淩的上半身已經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了,林易然終於把刀對準了沈尊淩下半身,被水果刀盡數刺進去的雙腿因為劇痛跪了下去,也沒有力氣再去扶著林易然了。

從沈尊淩身體裏流出來的血聚成了一灘血泊,如此大的出血量,要不是因為沈尊淩是個vers,估計早就已經昏迷了過去。可是正因為他是vers,他只能清醒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拿刀一刀一刀無情地捅穿他的身體,忍受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痛苦。

林易然的嘴唇顫抖著,沈尊淩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肉可以供他下手捅沈尊淩了,與此同時他的臉上也濺上了血,配合著身上染了許多血的婚紗,林易然宛如地獄裏的天使。

林易然:“這樣夠了嗎?”手中握著的水果刀不斷從刀尖滴下血珠,教堂內鴉雀無聲,像是被這場酷刑震住了,濃濃地血腥味,盡管從門外有吹風進來也吹不散這裏面的血腥味。

雲苓滿意地點點頭,“沈尊淩,你真可憐,你深愛的人也不過如此,真好笑,為了林易然背叛我們兩家的約定,活該你現在也被林易然背叛哈哈哈哈。”

林易然:“少說廢話,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現在你是不是應該把小純還給我了。”

雲苓:“好學弟,你怎麽這麽心急?其實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也有過真心想要幫助你的,可惜,要怪就怪命運弄人吧,非要讓我們站在對立面。”

林易然:“你如果講故事給我聽,你把小純放了,我可以慢慢聽你講。”

雲苓:“沒那麽簡單,你曾經是怎麽對我的,我要你也怎麽做,我要他們都明白,在他們心裏清純上進的林易然,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有錢就能上的蕩夫表子。”

林易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

雲苓:“自己捆住自己朝我走來,你們這些在場的人要是誰敢過來亂動,就別怪我不留情,林易純的小命你們也別想要了。”

林易然:“我答應你,你松開小純。”

在澤維爾的幫助下,林易然的雙手被反捆在背後,又默契地退後到距離雲苓三米左右的距離,在林易然過去的時候,雲苓用力一推林易純,然後用qiang指著林易然,慢慢後退出了教堂門口。

不知道雲苓是從哪裏拿到的車,雲苓動作粗暴的把林易然往車裏一塞,隨即發動了車子,通過後視鏡,林易然看見了澤維爾和林易純他們出來了,面帶焦急擔心地看著車越開越遠。

修建的盤山公路僅容一車通行,山間的露水凝聚在路上,一不留神就會打滑,可雲苓的油門是踩到了底,連命也不要了的瘋狂程度。

雲苓:“林易然,沒想到我會出來找到你們結婚的位置吧?”

林易然:“我不意外,還有你手裏的qiang是獄警身上,對嗎?是我買通了獄警讓他故意在你耳邊說我和沈尊淩今天結婚,還有告訴地址,同樣,我也是讓他故意被你打暈,qiang也被你順走。”

雲苓雙手陡然握緊方向盤,“林易然,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我手裏有是有qiang的,你被捆著,你的生死都在我的手裏。”

林易然:“你恨我,恨我的出色,恨我的優秀,恨我的天賦,恨我有這麽多人愛我,不背叛我。雲苓,我崇拜過你,只是在過多接觸了你之後才發現,一個人最美好的樣子就是存在與另外一個人的大腦的時候,會美化。”

林易然:“你自甘墮落,沈迷用權力解決別人,不會在自己身上尋找問題,經過一次感情上的打擊就一蹶不振。我想說的是,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怪不了別人。”

雲苓被他說的惱羞成怒,用力捶著方向盤,“賤人,閉嘴,我讓你閉嘴,聽見了嗎?”

他掏出懷裏的qiang對準了林易然,“我要你現在就死,賤人。”

林易然的雙手從背後伸了出來,澤維爾系的結是一個松散的活結,只是視線問題雲苓沒看見而已。

林易然:“死的不是我,是你,雲苓,去給我死去的孩子賠罪吧,還有被你偷走心臟的小純,被浪費了心臟的無辜捐獻者。”

說完,林易然撲向了雲苓,雲苓驚得急忙扣動扳機,發現沒有動靜,這才發現qiang裏沒有子彈,林易然奪過雲苓手裏的qiang丟向後座。

被調成自動駕駛的車因為他們在車裏的爭鬥左搖右晃,在馬路開出了S形,有好幾次,都差點都沖破馬路邊的護欄翻下山。

林易然壓著雲苓,然後用安全帶將雲苓死死地纏住了,將車的自動駕駛調成了手動,“雲苓,再見。”

雲苓奮起抵抗,他平時練的芭蕾一身的柔韌性,讓他從安全帶的間隙抽出雙手掐住林易然的脖子,混亂間,不知道是誰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猶如失了控的玩具汽車翻滾下了山崖。

然後爆炸,沖上天空的一朵蘑菇雲。

“不!然然。”澤維爾目眥欲裂,松開牽著林易純的手,就要從被撞爛了的護欄那邊爬下山找林易然。

林易純死死拽住澤維爾,哭著說:“澤維爾你冷靜一點,這裏很高,等警察叔叔來吧。”

阮渡薰雙眼通紅看著已經燃燒成一片的火海,有心無力,懸崖實在是太高了,沒有工具,很難下去找到林易然。

阮渡薰喃喃念著林易然的名字,看著起火的地方流著眼淚,為什麽死得不是他?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麽,為什麽啊?!

現場一片悲慘戚戚,除了哭聲就是風聲,阮渡薰已經報了警,希望林易然能夠撐到救援來的時候,可是林易然是被捆住的翻下山,他怎麽逃得掉呢?

“咳咳,”是熟悉的聲音,眾人連忙走到邊緣看去,林易然拖著一條斷腿渾身是血,額頭正在汩汩流血,一瘸一拐地從懸崖爬了上來,左手已經翻轉成了九十度。

澤維爾連忙叫來阮渡薰,兩個人合夥把林易然從懸崖邊邊上拉了上來,一上來,澤維爾就抱住林易然痛哭,林易純也從背後抱著哥哥嚎啕大哭。

澤維爾:“然然,我以為你已經……還好,還好你沒有什麽大事。”

林易純哭得除了不停地喊哥哥,便再也說不出來別的話。

阮渡薰悲傷地握著林易然尚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前,“然然,我真的好害怕,看著車子爆炸,我的心仿佛也在那一刻碎了。我不會再強求你和誰在一起了,只要你活著,就算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也沒有關系。”

林易然在澤維爾的懷抱裏暈了過去,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林易然恍惚間看見了澤維爾的眼淚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雲苓在車裏被燒得只剩下骨灰,被風一吹,便什麽都沒有剩下來了,車子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鐵架子,得知雲苓死訊的外界,紛紛感嘆著雲苓這一生,尤其是他們的共同老師,沈默地搖搖頭,在雲苓的追悼會上送上了一束花。

還好雲爸爸沒有死,他被允許出去給自己獨子操辦後事,舉行完葬禮以後繼續回去服刑。

沈尊淩和林易然兩人同時躺進了ICU搶救,沈尊淩被傷到了多處要害,被送到醫院的只剩下一口氣,林易然在車子滾下山崖的關鍵時刻掙脫了雲苓逃了出去,要是再晚出去一秒,他也會葬送在爆炸產生的火災裏。

沈尊淩身體素質很好,他比林易然要先醒來的早,林易然睜開眼睛,看見面色蒼白神情有些覆雜的沈尊淩坐在他的病床邊看著他。

沈尊淩:“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易然:“小純呢?”

沈尊淩:“被澤維爾帶出去吃晚餐了,他們守了你一天,現在輪到我值班了。”

林易然:“嗯。”

見他林易然閉上眼睛又想睡覺,絲毫不提及他這個因為他而受重傷的人,沈尊淩心裏一陣翻江倒海,尤其是聽見希昀和他報告標書洩露那件事情。

沈尊淩沒忍住問出來,“是你黑進了我的電腦,把我的標書給了我的競爭對手公司,對嗎?”

他原本想壓下去當作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可是一看林易然對自己這副冷淡的模樣,就無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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