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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今天,有人歡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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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今天,有人歡喜有人……

今天, 有人歡喜有人憂,張老師和阮渡薰不約而同都是挎著一張臉,在球場上阮渡薰更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把對方球隊想象成沈尊淩,把氣都發洩出去。打得對方怨聲載道, 直接說下次不和阮渡薰打了。

時光飛快, 已經到了年底,沈家那邊派了人讓沈尊淩回去過年,是以,沈尊淩偌大的別墅裏只有林易然和林易純,或許是擔心林易然一個人孤獨,澤維爾帶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沈尊淩的大別墅。

客廳裏是最新出的投影儀, 小推車裏都是零食,三人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林易純趴在地毯上邊吃零食邊看電影。

林易然:“澤維爾,你過年不回家嗎?”

澤維爾吐出嘴裏的瓜子殼, “不回,我沒有家咋回。”

林易然心中一驚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連忙想要道歉,澤維爾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笑著說:“別急著道歉,又不是你的錯。”

“我父親是個混蛋, 騙了我爸的身體懷孕了,又說要出家看破了紅塵,我爸性格也很剛烈,把我生了往孤兒院一丟就再嫁了。”澤維爾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啊。”林易然眼裏流露出心疼之色,抱住澤維爾用額頭抵著澤維爾的額頭, 安慰他。

澤維爾好笑地說:“幹嘛這麽看著我,我現在一個月就能賺一百多萬,一個人活著怪瀟灑的,別心疼我,我還心疼你呢,當初你進來Rosa瘦得風吹就能倒的,一臉苦瓜樣。”

林易然:“沒有苦瓜樣好吧,那個時候的我有這種情緒很正常吧。”他嘟起嘴巴不想承認。

澤維爾哈哈大笑,林易純也來幫他哥哥,雙手抱住澤維爾,趴在澤維爾的背上,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大秤砣,想要壓住澤維爾。

吃了中午飯,要去祭拜父親爸爸他們,這次有澤維爾陪伴,林易然不可避免地買了許多用的東西。

到了墓園,澤維爾看著林易然爸爸墓碑上的照片,不禁感嘆:“然然寶貝,你爸爸好漂亮啊,你和你爸爸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林易然聽他這麽說,嘴角上揚:“很多人都這麽說,我外公還說top像爸爸會更有福氣的。”

澤維爾:“是啊是啊,都要嫁給沈尊淩了,能不享福嗎?”

林易然:“你在說什麽啦,還那麽早。”

澤維爾:“哪裏早了!沈尊淩都把你標記了,難道他敢不對你負責?他敢的話我非得把他臉抓花。”

林易然忍俊不禁,捂著嘴巴咯咯笑個不停,澤維爾都沒了脾氣,“還笑,笑什麽笑,vers都沒一個好東西的。”

林易然:“嗯嗯嗯。”他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澤維爾替林易然給易韞上香的時候,忽然問道:“你是不是沒帶過沈尊淩來見你爸爸父親的?”

林易然停下擺香蠟的動作,“好像是吧,上次他送我來的時候是遠遠站到一邊去的。”

澤維爾聽到回答臉笑得跟個花兒一樣,“哎喲我可是撿到大便宜了,我比沈尊淩還先見你父親爸爸,咳咳咳,你們好,我是易然的男朋友。”

林易然抿唇瞥了一眼澤維爾,看得澤維爾肉麻死了,“給誰拋媚眼呢,呵小top,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我真的想狠狠地把你辦了。”

林易然徹底忍不住笑,眼淚都笑了出來,“澤維爾,你好油膩啊。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林易純:“哥哥,過年不可以說死的,你快吐出來說呸呸呸。”

這邊歡聲笑語,沈家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煩悶,有好幾次沈尊淩都想穿上外套走人。

終於,遲到的人推門而入,是沈尊淩的爸爸。一身淺灰色的風衣,脖子上圍著羊毛圍巾,還化了淡淡的妝,一派風度翩翩。

很久沒有看見爸爸了,似乎他離開沈家之後,活得更加精彩了。

“路上有些堵車,來遲了。”沈爸爸拉開椅子,背著的包由傭人放在一邊。

沈老爺子:“既然人齊了,就開飯吧。”

沈家的團圓飯冷清的還不如外面的飯館,不過也只是走個形式,沈家的心都是散的,人丁也稀少,就出了沈尊淩這一個獨子。

“尊淩,你過了年也有28了,你想什麽時候結婚?和誰家的top?”

飯都要吃完了,沈老爺子才開口問。

沈尊淩放下筷子,眉間隱隱有煩躁之情,“爺爺,如果你叫我回來只是為了催我結婚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走。”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關心你也有錯?你要一輩子不結婚,我沈家這麽大的產業你要白送給誰?”

沈老爺子一連發問,沈尊淩就知道,今天回來沒有什麽好事情,還不如在家陪著林易然。

“怎麽不敢說話了?桐憐說你花了幾千萬給那個叫林易然過生日,你的錢是燒得慌嗎?惦記結婚的top也就算了,現在還去Rosa那種地方找top,沈家的門風都是被你給敗壞了的。”

“夠了爺爺,門風不應該是我父親敗壞的嗎?我比起我父親,也學不了他半點皮毛。”

被這場吵架波及到的沈爸安然自若地吃著飯,好像被提及的不是他一樣。

沈老爺子像是被戳到了痛點,氣得吹胡子瞪眼,一旁的管家連忙塞了速效救心丸到沈老爺子嘴裏,這才讓他緩過來。

當年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他顏面掃地,不知為何,兩個兒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大的強取豪奪別人的top,小的挖他哥哥墻角褻玩大嫂,還搞囚禁。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錢才讓這些腌臜事情沈沒下去,兩個兒子做出來的事情一直是他的逆鱗,沒想到卻被孫子說出來,沈老爺子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沈尊淩,我在沈家一天,你就休想造次。”

爺孫倆跟個仇人似的,每次見面一兩句話一定會吵起來,沈尊淩怨恨爺爺當初逼走爸爸,爺爺痛恨兩個兒子爭一個top,連帶著沈尊淩也一起討厭,要不是沈家只有沈尊淩這一根苗苗,沈尊淩一定會把他趕出沈家。

“我吃完了,我走了。”沈爸爸擦擦嘴巴,拿起包包就要走人,仿佛這裏是飯館一樣。

團圓飯不歡而散。



林易然在家躺著腰酸,索性在客廳裏練習起了芭蕾舞,松松筋骨,澤維爾和林易純兩個觀眾給的情緒價值很足,林易然像只彩色小陀螺轉個不停,林易純的手都拍痛了。

林易然很註重腳的保養,每次練習完之後,都會用熱水泡腳,然後用精油按摩放松。

雖然芭蕾練久了腳都會畸形,但林易然不在意這些,他只希望練芭蕾帶來的傷痛可以來得晚一點,他想要站在全球那個矚目的位置上,讓父親和爸爸都為他驕傲。

這個年過得最開心的應該是林易純了,收了好多紅包,他的小櫃子都是他自己買的畫本和繪畫工具。

在過年的最後一天,沈尊淩趕了回來,林易然穿著圍裙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門把手被擰開的聲音,林易然拿著鍋鏟出來看,看見是沈尊淩,林易然眉眼之間都是藏不住的驚喜和喜悅。

林易然:“不是說要還有幾天才回來嗎?”

沈尊淩:“在家沒什麽事,就提前回來陪你了。”

林易然:“我正在做飯咧,你回來了我就再多炒幾盤菜,都做你愛吃的。”

沈尊淩摟住林易然的腰,輕吻了下林易然的額頭,“辛苦了。”

林易然“嘿嘿”一笑,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做飯了,林易純在地上畫畫,聽見腳步聲,擡頭喊了一聲沈哥哥。

澤維爾因為福利院院長讓他回去拿戶口本,吃了中午飯就走了。

標記過後的TV更依賴伴侶的信息素和更親密的行為,剩下的假期幾乎都纏綿在床上,整個別墅都被信息素充滿,路過的人都默契地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們一家三口去吃了農家樂,燉的軟爛的土豆雞肉入口即化,就連小鳥胃的林易純也沒忍住多吃了一碗米飯,更別提林易然了。

一個假期沒見到阮渡薰,阮渡薰似乎又長高了,林易然伸出手在他和阮渡薰之間比劃了一下,確信了他的想法,“你又長高了。”

阮渡薰掐了掐林易然腰間的軟肉,“不像你,過了年都長胖了,再胖點都能出欄了,小胖豬。”

“你才是胖豬。”林易然下意識反駁,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肉,好像確實是長胖了點,得減肥了。

阮渡薰又捏捏林易然的臉蛋,“小胖豬,你這樣胖胖的也很可愛啊,不用減肥。”

林易然拍掉他的手,“痛。”

兩人並排著走回教室,林易然卻無緣無故被一個bottom瞪了一眼,林易然頓感莫名其妙,阮渡薰只是攬著他的肩膀,“別跟傻、b計較,我們走。”

林易然也不願與他人起爭端,想想只不過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各奔東西了,就忍了下去,可他讓人,人卻不讓他。

前腳中午阮渡薰被喊出了教室,後腳林易然的座位就被那位bottom帶人圍住了。

“就他爸的你叫林易然啊,真不要臉,都退學了還死皮賴臉地回來讀書。”bottom口裏嚼著口香糖,往林易然臉上吐口香糖。

還好林易然反應夠快,躲過了口香糖的襲擊。

林易然:“你是誰?我想我沒有惹到你吧?”

bottom冷笑一聲:“周嘉彬,林易然,我不知道你有多大本事,勾引阮渡薰喜歡你,不過我要告訴你,bottom和top是沒有未來的,趁早和阮渡薰題分手我就不為難你。”

林易然:“我想你是搞錯了,我和他只是朋友關系而已,我和他不存在什麽勾引不勾引的。”

周嘉彬又是冷笑,“好哇用這個朋友這個詞,用朋友來掩飾就什麽都不用負責,不愧是你們top慣用的伎倆,真惡心。”

不知道他哪裏來對top這麽大惡意,林易然深呼吸,“這位周同學,請你離開我的座位,不然我會告老師的。”

周嘉彬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笑個不停,“你知道我爸是誰嗎?還告老師,不過你這個可憐的孤兒也只能想到告老師這招了吧。”

“你爸的你神經病吧?我不都拒絕你了嗎?還來找事是不是?”阮渡薰仗著自己身高高,直接給這位周嘉彬同學抽飛了出去。

“真有病,還你爸是誰,我告訴你我爸是誰要不要?真他爸的傻了吧唧的蠢材,滾之前道歉,聽見沒?”

阮渡薰提溜著人後領子拎到林易然面前,“給他道歉。”周嘉彬梗著脖子就是不願意道歉,阮渡薰又抽了他幾個大嘴巴子,周嘉彬的臉都腫得跟個豬頭似的。

從牙縫裏擠出的三個字帶著濃濃的恨意,阮渡薰幹脆一腳把他踹出了教室,“爸的都什麽人啊,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然然,你沒事吧?”

林易然搖搖頭,“我沒事,不過他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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