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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盛怒之下的v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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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盛怒之下的vers……

盛怒之下的ver息素不受控制, 林易然被動地進入了發熱期,腺體開始發燙發熱,林易然哽咽著說:“尊淩, 我只有你一個vers,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可以冷靜一下嗎, 不要再釋放你的信息素了。”

沈尊淩掐著林易然的下巴,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沈尊淩,那雙瑪瑙似的眼睛泡在淚水裏,惹人心疼。斷了線的眼淚一滴一滴打在沈尊淩的手背上。

櫻桃般水潤的唇微微張著,露出裏面的貝齒,眼中的淚水盈盈泛著,

如果是在平時,林易然的眼淚會讓所有人送上鈔票和真心,可現在卻不是平時,他現在流淚就是一種錯誤, 只會讓vers變本加厲地欺負下去。

林易然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怕大聲哭泣讓vers煩躁, 只好無聲地哭泣,被動地承受這場暴行。

他是做錯了什麽嗎?

鎖骨被咬出血,疼得林易然悶哼一聲, 失了力氣。

掀開秘密花園的簾幕,過去千百次揉捏把玩的桃子似乎是成熟了些,變得有些大了,雖然對比起其他桃樹的桃子並不是多麽成熟壯觀。

桃子沒有汁水,吃起來只有香味,更像是桃子形狀的小饅頭, 又香又軟,像生面團似的可以揉捏出各種形狀。

柔軟有彈性的生面團,任人搓圓按扁,只需要一點茶香味的香味點綴,就是兩只可愛的面包,新鮮的蔓越莓在面包上面顯得非常可愛,又漂亮又好看,這麽漂亮好吃的東西若是一口氣吃完,未免暴殄天物。

經驗豐富的品嘗家一般都會反覆品嘗面包,最後才會把最好吃的蔓越莓放進嘴裏細嚼慢咽。

享用完了面包,再喝點清甜的茶解膩,清甜的茶水在壺裏盛著,一口接著一口,仿佛這清甜的茶像什麽瓊漿玉露讓人著迷。

可是只喝茶,未免填不飽肚子,於是熱情的主人又拿出來水果招待,只是這水果讓人越吃越渴,雖然味道很好,但明顯客人更鐘愛喝茶。

就著一口面包一口茶水,偶爾吃點水果,水果是最不耐吃的,不然主人也不會那麽吝嗇,只是被吃了幾次,就把水果藏了起來。

不過客人也不在意,喝足了清甜的茶水,作為回禮,客人請主人吃起了素菇這道美味的菜肴,花園裏的噴泉靜靜充當著景物的職責,淡淡地茶香味催發了另外一片森林裏的大樹生長,也仿佛加快了四季更疊的時間,轉眼就是燥熱的夏天。

死死地咬住手指不發出聲音,卻總也忍不住流淚,打濕了枕巾。

藏在白面大饅頭裏的小東西像是察覺到了外面的危險,不肯出來,可在濃濃的信息素澆灌下,還是被誘拐出了門,只是這一出門,就來不及躲回屋子裏,被粗糲的大手捉住顫顫巍巍地流著眼淚求饒。

彼此交融的信息素構成了一道結界,除了時有時無的哭聲。

被信息素和本能支配的人類是很可怕的,完全隨心所欲不計較後果,只知道一味地掠奪,占有,即便林易然想逃走也會被抓回來。

昏迷過去的林易然,嘴裏仍然在說著對不起,但他暈過去的前一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麽,讓沈尊淩這麽生氣,像是變了一個人。

清醒過來的沈尊淩看著身上一片狼藉的林易然,心裏一陣煩躁,剛碰到林易然皮膚的一瞬間,林易然猛地顫抖,“對不起對不起。”

林易然下意識地道歉。

花灑的熱水沖洗掉了身上幹涸的汙穢,卻沖洗不掉身上密密麻麻斑駁的痕跡,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某私人醫院內,穿著白大褂的桐憐看著那幾張檢測報告紙緊皺著眉。

“你必須得找個top結婚了,你總是靠打抑制劑遲早會出事,你還要在雲苓身上吊死多久?君蘭說你包了他店裏的一個top,就算不結婚,先拿他解燃眉之急吧,你真的想死嗎?”

被桐憐一頓說的,沈尊淩煩得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那個牙印一看就知道是阮渡薰故意留下來挑釁他的。桐憐說的什麽都沒聽見,就想著那個牙印。

桐憐看著他抽煙,一杯冷水潑了過去,“不知道我這裏是醫院嗎,還敢抽煙。”

被潑了個透心涼的沈尊淩擡眸看著自己這位堂哥,“看什麽看?做出那副表情嚇唬誰?”

“身上top的味道重死人,就是沒標記,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桐憐合上文件夾扇了扇空氣,“下樓去拿藥滾蛋吧,半夜不睡給我加班。”

林易純抱著兔子娃娃鉆到了林易然的被窩裏,他在樓下聽見哥哥在哭,身上這麽多被打過的瘀痕,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因為受到情緒的幹擾,胸口悶悶的很疼。

只怪自己為什麽要生病,讓哥哥為自己奔波勞累,哥哥很累吧……為了自己,要是自己可以死掉就好了,哥哥就不用再為了自己這麽累,為自己流淚。

林易純摟進了林易然的脖子,但是,自己走了,哥哥會不會很孤單呢?

林易然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才去學校,胸前太過刺痛不得不放棄內衣換成了胸貼,至於大腿內側破了皮的肌膚用繃帶纏住,幸好兩只小小然還能回去該待的地方,不然只能被迫請假休息幾天了。

“你感冒了?”阮渡薰伸手摸了摸林易然的額頭。

喉嚨很痛,沒法說話,林易然只好搖搖頭否認。

看著林易然面色憔悴,眼睛都是腫著的,阮渡薰捏緊了拳頭,“沈尊淩那家夥昨天回去欺負你了?真是個沒父沒爸的,居然敢打top。”

“不是的,他沒有打我。”話出口就聽見自己嘶啞變了調的聲音。

阮渡薰壓著怒火,盡量放緩了語氣:“好,我相信你,他沒有打你。我現在去叫個外賣買點藥送過來,你中午吃完藥片趴在桌上休息會兒。”

林易然:“謝謝你。”

阮渡薰:“不要和我這麽見外,我會生氣的。”

雖然林易然沒有說,阮渡薰猜也猜得到,再結合林易然這一臉憔悴虛弱的樣子,他就恨不得把沈尊淩給千刀萬剮,他這麽喜歡的人,卻被沈尊淩這麽對待。

中午吃完飯後,苦澀的藥片和著熱水吞下,趴在桌上沈沈睡去了,阮渡薰伸手去觸碰林易然的臉,卻瞥到脖子裏面那些愛痕,阮渡薰的臉一下子就沈了下來。

多虧了及時吃藥,扁桃體這才沒有發炎,但仍然是精神不怎麽好,像焉了的小白菜葉子,焉噠噠的。

張老師看他不在狀態,叫停了林易然,“你今天不舒服嗎,看著你沒什麽精神氣。”

“沒有老師,我沒睡夠。”林易然打起精神回答。

“我看你怎麽都沒有我給你的卡,是不好意思用嗎?不要強撐著,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你要是過意不去等你以後出名了,把你的獎杯也給老師摸摸就行了。”

林易然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老師我會的。只是我現在還不缺錢,謝謝老師的好意。”

張老師嘆了一口氣,“隨你吧,今天你就回家休息去吧,看你這樣練了也不會有什麽用的,今天給你放假了,明天休息好再過來。”

“謝謝老師。”

正在籃球場打籃球的阮渡薰看見林易然,忙丟下手裏的籃球,不顧隊友的罵聲朝林易然跑過去。

阮渡薰:“今天這麽早結束?”

林易然:“嗯,老師說我不在狀態,讓我回去休息明天再去。”

阮渡薰:“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你去把東西收拾好,放學後我送你回家。”

林易然:“嗯。”

看著他這副乖乖聽話的樣子,阮渡薰心裏酸酸的,要是自己是然然的男朋友,怎麽可能會讓他露出這幅表情呢?

他一定會把然然放在手裏捧著心裏疼著,某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哥還沒有回他,不過沒關系,他自己會去調查的,只要能夠把然然從沈尊淩從身邊搶過來,做什麽都可以。

林易然抱著他和阮渡薰的書包,坐在籃球場旁的椅子上,看著他們打籃球。興許是有心愛的top在看著自己打籃球,阮渡薰是使出了十分力氣,把對方隊伍殺得忍不住出聲罵道:“阮渡薰你是吃了壯陽藥嗎?打這麽狠。”

阮渡薰嘚瑟地吹了個口哨,“和你們這些單身狗說不清楚,乖乖地認輸吧。”

“靠。”對方中鋒把球往地上一扔,“阮渡薰你給我站住。”

阮渡薰早有先見之明,下課鈴聲剛好響起,他拉著林易然狂奔,“站住才是笨蛋吧?誰會乖乖站著讓你打。”

把林易然往自行車後座一放,阮渡薰便用了力往前蹬,把那群人遠遠地甩在後面,阮渡薰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比著大拇指向下。

直到離開學校有一段路,車速才慢下來,阮渡薰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一直很安靜的林易然,剛想道歉,卻看見林易然臉上掛著微笑。

“然然,”話出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然然,他真的好漂亮,這樣安靜的笑著,什麽都不做,阮渡薰都覺得自己為了林易然,命都可以不要。

“你剛剛出了那麽多汗,又踩單車,小心和我一樣感冒哦。”林易然掏出紙巾遞給阮渡薰,“自己擦擦吧。”

“然然你和我生分了,你都不幫我擦汗了。”阮渡薰故意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林易然果然上當了,“我不是我沒有了。”他左右看著,周圍沒有人,才拿起紙巾胡亂給阮渡薰擦汗,然後把紙巾丟進垃圾桶。

自行車騎得很慢,想到剛剛林易然的笑容,“為什麽剛才那個樣子看著我笑?你在學校都沒有人和你玩嗎?”

“嗯,”林易然低下頭,“父親和爸爸去世之後欠了很多錢,他們就不和我來往了,後來我又輟學了,雖然又再次以旁聽生的身份回來,但是……不過也沒什麽,我平時也很忙沒時間交朋友,也就這樣隨便吧。”

阮渡薰聽著都要心疼死了,雖然然然說得這麽輕飄飄,可要是換做他,可不得傷心難過死了。

“以後我陪著你,學校裏誰敢欺負你不理你,我馬上收拾他。”

林易然噗嗤一笑,“不用啦,更何況明年就要畢業了,有沒有朋友都無所謂。”林易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不是有你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阮渡薰被這話哄得心花怒放的,“咳咳咳,不止是朋友,還是未來的老公哈。”

林易然擰了一把阮渡薰的後腰,“說什麽呢你。”

經過這樣一鬧,林易然的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你今天怎麽不開你的機車來了。”

阮渡薰一聽垂頭喪氣,“機車被我哥哥半夜三更給騎走了,只留給了我一輛破自行車。”

“機車很危險的,你哥哥也是為了你著想。”

就這樣邊走邊聊,到了沈尊淩的別墅,阮渡薰一看就知道這不是林易然住的地方,哪哪看都老土死了,死板的裝修風格,就像太平間。

“你和沈尊淩住在一起?”

“嗯,你要進來喝口茶嗎?”

靠,現在輪到阮渡薰在心裏罵爸了,他是知道這不像林易然住的地方,哪裏知道這是沈尊淩的房子。

爸的,他哼哧哼哧騎車把自己老婆送情敵家裏去,這都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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