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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回到家裏的時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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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回到家裏的時候,大……

回到家裏的時候,大寶寶和小寶寶都抱著滿懷的禮物,客廳都要放不下來了,在客廳堆成了一座小山,裝飾的聖誕樹在客廳一閃一閃發著光。

沈尊淩在玄關蹲下、身換鞋子,林易純無聲無息地站到了沈尊淩的面前,雙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垂在大腿外側。沈尊淩挑眉,看著林易純。

“謝謝你。”林易純說,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林易然還在鋪床沒有察覺到他們這邊的事情,林易純這才抱了一下沈尊淩,“謝謝你讓我哥哥輕松了許多,還有願意接納帶著我的哥哥。”

這個擁抱很短暫,只有一秒鐘的時間,而林易純的話就像羽毛一樣輕飄飄,不仔細聽都不會聽見後面那句話。

情事後勞累過度的易然靠著沈尊淩的胸膛沈沈睡去,推開臥室的門,沈尊淩把林易然抱回了床上蓋好被子。絲絲縷縷兩人混合的信息素味道從門縫偷偷鉆了進來,林易然翻了個身。

渾身遍布愛痕的林易然最後承受不住哭了出來,軟弱無力的雙手推搡著他更多的動作,沈尊淩這才作罷沒有再繼續,沈尊淩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林易然才離開。

兩份禮物放在了他們的枕頭旁邊,是聖誕禮物,雖然沒有比較正規的應該放進襪子裏面。

樓下,沈尊淩的車已經停好等沈尊淩。

“沈少,雲少坐飛機回去了,這是他離開前給你的東西。”車內,等著沈尊淩下樓的助理在看見沈尊淩進來後,第一時間就把盒子遞給了沈尊淩。

盒子裏是一條淺灰色羊絨毛圍巾,盒子上的logo彰顯著價格不菲,沈尊淩只是掃了一眼便說:“送給你了。”

意外撿個大漏的助理喜出望外,不動聲色地放到駕駛位上,努力遏制嘴角保持嚴肅,“謝謝沈少。”

好酸痛,身上像被卡車碾壓過一樣,比上次還不舒服,床頭的鬧鐘滴滴滴地擾人清夢,萬分困難地起了床。

一起身,就看見林易純趴在被窩拆禮物,“早上好哥哥!你看我的禮物,是最近很流行的樂艾積木。”

五顏六色的積木塊散在床上,而自己的床邊也放著一份禮物,不用想就知道是沈尊淩送給他們的,一只瑩潤剔透的玉手鐲等待著主人將它佩戴在手上。

溫潤的玉鐲和藕白似的皓腕交替襯托出一股寧靜柔和的美,而這塊玉戴上去沒一會兒就變得溫暖了起來。

林易然:謝謝禮物,我和易純都很喜歡。『圖片』『圖片』

沈尊淩那邊秒回:這麽早醒了?休息好了?

沈尊淩:禮物合你們心意就好。

林易然:是啊,因為我和小純都要去上學,所以起得早的。

沈尊淩:我叫司機去送你們。

林易然:不用啦謝謝_(:з」∠)_太麻煩你了,早上就當做鍛煉了。

沈尊淩:早起一個小時走路去?你的腿不痛嗎。

意識到沈尊淩在指什麽的林易然面上發燙,他把手伸到了大腿內側,“嘶”得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破皮磨得很嚴重,都能摸到粉粉的肉了。

這種狀態確實是沒有辦法走路去了,就算貼上創可貼也不行。

沈尊淩:你的房子離學校和Rosa離得有點太遠了,今天下午我讓助理把你的行李都搬到我的別墅裏。

林易然看見這條消息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紅了,坐在床上盤著腿,“這是邀請同居嗎?”

沈尊淩停下批改的文件的手,鋼筆在A4紙泅出一小團墨,看著林易然的消息,“如果你願意這麽想的話。”

沈尊淩還是叫司機去送這對兄弟上學去了,寬敞的車廂不僅有暖氣,還有準備好的早餐,司機開得很穩當,吃完以後兩兄弟彼此依靠著昏昏欲睡。

一進教室,就有不少目光投射到林易然身上,習慣當透明人的林易然一時有些不習慣,不明白他只不過是休息了兩天,這是發生了什麽?

很快,答案就破門而入了。

阮渡薰挎著個單肩包,大大咧咧地走進教室,看見坐在位置上的林易然,兩眼放光,“小然然我想死你了,讓我親親。”在阮渡薰心裏,壓根就沒有什麽TV和TB有別的觀念,bottom聞不到信息素,所以也沒察覺到林易然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同。

林易然明顯不適應被這麽多人同時盯著看,更何況,他和班上這些同學並不熟悉,此刻像是渾身沾滿了刺難受。

那些目光中有探究有看戲有好奇,雖然更多的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坐到了座位上,才發現阮渡薰和他是同桌,趁著老師還沒有來,林易然小聲地問阮渡薰這是怎麽一回事。

“還能有什麽,我想你了就來你學校找你了。”

這也太任性了吧,想轉學就轉學麽?“你父親和爸爸不管你嗎?”

提到爸爸,阮渡薰表情不自然了一瞬,清了清嗓子,“那肯定啊,我爸爸都知道的。”

林易然半信半疑,但想到阮渡薰進教室說的話,他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阮渡薰,“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要說出這種要追我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阮渡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克制住自己想要搖林易然的肩膀的沖動,“你是在開玩笑嗎?你不是單身嗎?你男朋友是那天在舞臺上給你kiss的人,他不是top嗎?你搞tt戀?”

林易然抿唇好笑地看著阮渡薰,“怎麽可能啦,他只不過是我的朋友而已,我的男朋友另有其人。”

阮渡薰不聽不聽,還沈浸在巨大打擊中,夢中情人居然有男朋友,而他還屁顛屁顛地像條狗一樣跟過來。

不行,阮渡薰眼神又堅定了起來,阮家絕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阮渡薰:“你要和他結婚嗎?”

林易然補作業的手一個抖,在潔白的卷子上劃出一道黑線,他有些莫名,“你在說什麽呢?說這些沒有影子的事情。”

“那就是我還有機會了!”阮渡薰鏗鏘有力地說。

“什麽有機會?”林易然都要被他搞暈了,他實在是跟不上阮渡薰的腦回路,包括那次比賽,阮渡薰還手把手教他打敗自己。

阮渡薰:“那當然是追你的機會啊,不然還有什麽。”

林易然:“可我不是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阮渡薰撇撇嘴,“有男朋友又不是代表不會分手,結了婚的人也還是會離婚,你有男朋友並不妨礙我追求你。”

林易然哽住,一時間竟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他,“你這樣,不是第三者嗎?”他在電視劇裏看過,這種插足別人之間的感情不就是第三者嗎?很讓人不恥的被人唾棄的行為。

可阮渡薰一點羞恥之心也沒有,反而說道:“我做小三怎麽了?雖然我現在只是一個小三,但我一直有一個登堂入室,迎娶你做老婆,做你正牌老公的夢想,我要上位!做你的小三也有未來。”

這番言論未名太過驚世駭俗,林易然驚得筆都掉到了桌上,他趕忙扭頭看有沒有註意到這邊,林易然嘴巴張大得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想做第三者,還做得這麽理直氣壯,有理有論。

“你太奇怪了,我不要和你說話。”林易然撿起筆繼續補自己的作業,“我哪裏奇怪了嘛,你說說看。”阮渡薰強行掰過林易然的頭讓他看著自己。

林易然只好無奈地說:“渡薰,我們可以做好朋友的不是嗎?”

阮渡薰不願意止步於朋友這層關系,拉拉扯扯間,衣領松開了,沈尊淩昨夜留下來的吻痕明晃晃地出現在阮渡薰的目光裏。他手松了,死死地盯著那枚紅色的吻痕,似乎想要用目光讓吻痕消失掉。

林易然也察覺到了,假咳了幾聲不好意思地別過頭整理好衣領,沈尊淩在□□上向來是粗暴得很,林易然又很能忍,便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剛好早讀課老師來了,這段鬧劇才罷休。

原本林易然還會擔心阮渡薰會在上課的時候騷擾他,沒想到阮渡薰卻很安分,直到中午午休,阮渡薰跟著他去食堂吃完飯午休,平日裏林易然都是去天臺看書學習。

可今天身後跟了一只狗皮膏藥,阮渡薰的身高在bottom裏也是佼佼者,毫不遜色vers,跟在他身後像個保鏢似的,偏偏阮渡薰皮相又好,走在學校裏回頭率極高。

好在到了天臺就沒有人了,林易然才開口說道:“你跟著我做什麽呢?阮渡薰。”

“叫我阿薰好不好,叫大名感覺好生分。”阮渡薰勾著林易然的肩膀耍無賴地說。

林易然只好改口,“阿薰,你不去睡午覺嗎?你為什麽要跟著我。”

阮渡薰:“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林易然:“可是我要學習,跟著我你會很無聊的。”

阮渡薰:“在你身邊怎麽可能會無聊?小笨豬。”

林易然鼓起腮幫子有些氣呼呼,他不是笨豬好吧。可是暖洋洋的陽光撒在身上,身邊還有一個故意唱催眠曲的阮渡薰,林易然昨晚上又的確是很累,不知不覺就靠在了墻上睡了過去。

阮渡薰一看時機來了,連忙挨了過去,讓林易然靠著自己午休,雖然不能在床上睡在一起,但午休時候他可就有大把機會。雖然坐在冰冷的地上,外套充作被子蓋在身上。

午休結束的鈴聲驚醒熟睡的林易然,身上的外套和書本一起滑了下去,他不是在學習嗎,怎麽睡著了?

扭頭一看罪魁禍首躺在自己身上睡得都打呼嚕了,林易然氣得用彈了個腦瓜崩在阮渡薰的額頭上,阮渡薰吃痛捂著被彈的地方醒來。

林易然撿起地上的書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本來還要利用午休的時間把他請假的那兩天課文學習下的。

阮渡薰看人走了,連忙把自己外套穿上追了上去,林易然越走越快,阮渡薰也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直到把人追上。

阮渡薰看著林易然氣成河豚樣不理他,阮渡薰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伸出食指戳癟了林易然原本鼓起來的臉,林易然停下腳步看著阮渡薰,後者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對視沒幾秒,林易然率先忍不住笑了。

林易然:“你幹嘛啊,好無聊,我還在生著氣。”

阮渡薰:“我的小貓咪炸毛生氣了,我不得想個辦法讓小貓咪不要生我的氣嘛,再撓我幾爪子我都樂意受著。”

“誰是你的小貓咪。”林易然快步遠離這個綽號大王,但是確實多虧了阮渡薰搗亂讓他補充了睡眠,不然的話下午他上完第一節課去練舞都沒有力氣和精神。

“果然是睡醒了連打人都那麽痛,你看我這裏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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