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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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熟悉的直白與露骨，杜棲蘭將他橫抱到臥室，壘塊分明的肌肉在中途就已暴露於空氣。
莫風堯根本奈何不了他，手掌摩挲著羅列整齊的腹肌，半推半就又是一夜春宵。
既已決定去參加宴會，禮服是必不可少的，最便捷的渠道自然是大設計師緒安的工作室。更何況之前莫風堯就在他那裏定制了一套禮服，算起來也該到交貨的日期了。
這件禮服的設計稿是緒安今年最喜愛的作品之一，是一件設計大膽的燕尾服。
不同於刻板印象中鋼琴鍵般嚴謹的黑白，這件禮服的外衣是金灰色，緒安為了制作出在不同光照下能看出不同紋理的效果，搜集了很久才找出一種雙色交織的精紡羊毛面料。
禮服的內搭則完全是浮華的巴洛克風格，杜棲蘭從小學徒那裏接過一條用紅寶石裝飾的褶皺領巾，親手為莫風堯戴上：“這件禮服很適合你，我們的眼光很不錯。”
其實他們挑選禮服的時候基本都是杜棲蘭在提意見，莫風堯沒有點破，自顧自地調整了一下站姿。身上的綢緞內搭太滑了，他穿起來不是很習慣。
“是不舒服麽？”杜棲蘭問。
莫風堯搖搖頭：“不是，只不過有點不習慣，以前從來沒有穿過這種面料的衣服。”
“嗯，如果不喜歡的話，晚宴之後就不再穿了。”
這件內搭是真絲制成的，看起來就成本昂貴。還有從肩膀到手腕都貼合曲線，卻在袖口處突然延伸出去的一圈荷葉邊，這些都是他以前沒有接觸過的。
“我沒那麽挑剔，”莫風堯說道，“倒是這件衣服比較挑站姿，要站得筆直才不會到處滑走……”
“你的感覺很對！”旁邊的緒安突然兩手一拍，發出一聲炸響。他攏了攏肩頭的長發，擺好姿態開始侃侃而談：“燕尾服講究氣質優雅，穿著之人必須身姿挺拔，風度翩翩，擡頭挺胸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他興奮地圍著莫風堯走了一圈，感慨道：“我為這件禮服籌備了很久，不僅僅是花時間找布料，更是一直在等一個適合它的人。若不是遇見了你，我恐怕只能退求其次把機會留給杜棲蘭了。”
杜棲蘭不理會他的自賣自誇，嘴角彎起一道弧度，對莫風堯揶揄道：“和你一比，我竟然都成次品了。”
莫風堯被他說得臉上一陣不自在，還沒來得及找補，緒安就唏噓道：“你當然只能算次品！你一個Alpha，骨架比Omega大了一圈，氣質再好有什麽用，還不是遮不掉身上那股淩厲勁兒！”
這話說得，讓人不知道他是在誇還是在罵……
不過，淩厲？
莫風堯琢磨了一下這個詞。杜棲蘭在他面前大多數時候都是春風般和煦，很少有可以被形容為“淩厲”的時候。不過也有可能是這人故意在他面前偽裝成溫和無害的樣子，好讓他放松警惕。
他探究地偷看了一眼緒安，對方正在和杜棲蘭較勁。
這對發小見面時總要爭執一番，沒事找事也要擡上一杠。緒安對杜棲蘭的了解絕對要比只相識了一個月的莫風堯更多，他所形容的杜棲蘭，或許才是過去二十多年裏更接近真實的杜棲蘭。
而且他始終覺得，緒安很有可能對數日前耀晝港的事知情。他面上不顯，不代表他就此卸下了防備。
對陣的兩人中，緒安沒能鬥得過冷臉相待的杜棲蘭，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其實制作這件燕尾服的布料還剩了一些，我用來另外做了一套西裝。你自己去試試吧，碼數合適的話就送你啦！”
杜棲蘭原本都開始思考自己衣櫃裏哪件衣服最能和莫風堯的禮服相配了，沒想到緒安竟然還藏了一手。
莫風堯也期待地挽住他：“去看看。”
他們挽手立於巨大的更衣鏡前，同一批布料制成的衣服，連紋理光澤都沒有差別。莫風堯領巾上的領結是酒紅色，杜棲蘭的領帶和胸口方巾也是酒紅色。
“同一批布料有剩餘，我只是不想浪費。”緒安如是說道。
分明是最會體諒人心的，偏要嘴硬。
宴會當晚，杜棲蘭與莫風堯一同出席，得體的著裝在正式場合令他們愈發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這個參加上流社會晚宴的機會也讓莫風堯第一次知道，男人穿起西裝來能有多講究。
杜棲蘭挽著他在會場中閑庭信步，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襯衫領口上穿插著一枚寶石領針，酒紅色領帶被領針撐起定型，延伸到胸口處時被領帶夾和馬甲再次收尾固定。再向下，馬甲的口袋裏裝了一只懷表，裝飾作用大於實用，行走時金色的懷表鏈在外套之下若隱若現。
除此之外還有腕表的講究，但是這方面實在超出了莫風堯的知識儲備，他甚至難以回憶起相關的名詞。好在杜棲蘭早就替他準備好了所有物品，相較之下對方更在意的，是陪在身邊的人。
會場入口處忽然傳來喧嘩，人們紛紛側目，原來是緒安和他的Omega父親來了。
有人喊道：“林純先生，許久不見！”
他們父子二人一位是帝國知名的手工西裝縫紉大師，追求精工細作；一個是帝都的新星服裝設計師，更註重設計。想要向他們下訂單，若非熟人得排隊數月，但今天在場的許多人依然選擇穿著他們制作的服飾，可見其名氣與地位。
不少人圍到門口夾道相迎，慈善晚會不僅僅只是籌集善款的晚會，更是人們拓寬人脈的機會。
有人拐彎抹角地敘舊：“林純先生，您今天的這身衣服實在是太令人驚艷了！上一次和您見面，您可不是這個風格！”
回應路人的是一道低沈清澈的嗓音，如同潺潺溪水流於山澗：“謝謝你的誇讚，我的這身衣服是我兒子專門為我設計的，我自己也十分喜歡。”
對話的聲音不小，被剛準備靠近的莫風堯聽到了，宴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已然讓他耳目一新，他越發好奇這對父子今日是何種裝扮。
杜棲蘭察覺到他的想法，擡手揮了揮：“緒安，林伯父，這邊！”
人們立刻向這邊看過來，莫風堯被他張揚的舉動嚇了一跳。然而人群竟然真的因為這一句呼喊四散開來，紛紛為他們讓路。
緒安向他們走來，莫風堯這才完全看到穿著白色禮服父子倆。眾人稱讚的原來是一件長風衣，風衣下擺長及膝蓋，設計師卻意猶未盡地用層疊輕紗將其延伸出漫長拖尾，如同裙擺一般。
穿著這件長風衣的人，更是美得雌雄莫辨。
林純穿著自家孩子設計的衣服，臉上是掩不住的春風得意。緒安乖巧地跟在父親身後，單手拎著白紗拖尾，像極了婚禮上剛能夠到家長衣袖的花童。
緒安揮了揮另一只手跟杜棲蘭打招呼，同時小聲向父親介紹道：“爸，你看小杜旁邊那個人，那是他對象！他今天穿的禮服也是我設計的！”
林純聞言長長地“哦”了一聲。
待他靠近，莫風堯自我介紹道：“林伯父，您好，我是莫風堯。”
林純應了一聲，他反覆打量著這個青年，不知到底看出了什麽，最後說道：“是個好孩子。你現在從事什麽方面的工作？”
莫風堯憑白生出了一種見家長的感覺，不由繃緊了身子接受檢閱：“我是……”他下意識要報出自己的軍職，反應過來後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話語便停頓了一下。
“他是我的戀人。”杜棲蘭輕輕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肩，把他半攏在懷中。
熟悉的溫度令莫風堯放松下來，他順著身邊人的心意說道：“是的，我是杜棲蘭的戀人。”
林純本就無意深究，只是想找個話題。聽到這個回答他笑得比杜棲蘭還要開心：“那我覺得，今天的慈善拍賣會上有一件拍品會非常適合你們。”
杜棲蘭：“哦？伯父您說說看。”
“一對寶石胸針，金虎口銜紅寶石，寓意‘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他招手示意侍者取來拍賣名冊，翻到對應的那頁遞給對面的人，隨即狡黠地笑了笑：“而且，這對胸針的現任收藏者，是我。”
“抱歉，”實際上看不出任何歉意，“我不知道拍賣名冊上會寫收藏者的名字，還以為能空手套白狼呢。”
杜棲蘭非常淡定：“沒關系的伯父，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會把這件收藏品拍下的。”作為緒安的發小，他早就清楚這位伯父的性格：不壞，怕麻煩，愛演。
特別是最後一點，他和他兒子簡直是一脈相承。
“那就拜托你們了，祝你們兩個永遠幸福。”得到肯定回答的林純滿意地離開，緒安跟在後面嬉嬉笑笑。
無人註意的地方，一雙握緊了的手終於松開。
從林純提到“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開始，杜棲蘭就握住了莫風堯的手。
莫風堯的信息素是薔薇，他與林純素未謀面，對方卻一開口就提起他的信息素香型，他還以為對方是看過他的個人資料來跟他接頭的人，於是怔住了一瞬。
杜棲蘭以為他是被人當眾提起信息素後感到了冒犯。作為Alpha，他首先要給自己的Omega足夠的安全感，於是悄悄握住了對方的手。
“林伯父應該只是碰巧提到了薔薇，不要在意。”杜棲蘭溫柔地安撫道。
“嗯，”莫風堯也冷靜下來，“那我們待會兒要去拍那對胸針嗎？”
“既然是林伯父的藏品，品質不會差到哪裏去。他把這件收藏拿出來，想借我們的手拍個高價，最終是為了籌集更多善款。我們出一份力，無可厚非。”
慈善晚會上的拍賣會，所得的收入將全部投入慈善活動。莫風堯進入會場時看了一眼門口豎立的宣傳畫報，上面細數了歷年的成果和今年即將啟動的項目，每一項他都深有感觸。
杜棲蘭這麽一解釋，他也就理解了林伯父的深意：“那我們就去把那對胸針拍下吧，以後總會有機會佩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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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風堯根本奈何不了他，手掌摩挲著羅列整齊的腹肌，半推半就又是一夜春宵。
既已決定去參加宴會，禮服是必不可少的，最便捷的渠道自然是大設計師緒安的工作室。更何況之前莫風堯就在他那裏定制了一套禮服，算起來也該到交貨的日期了。
這件禮服的設計稿是緒安今年最喜愛的作品之一，是一件設計大膽的燕尾服。
不同於刻板印象中鋼琴鍵般嚴謹的黑白，這件禮服的外衣是金灰色，緒安為了制作出在不同光照下能看出不同紋理的效果，搜集了很久才找出一種雙色交織的精紡羊毛面料。
禮服的內搭則完全是浮華的巴洛克風格，杜棲蘭從小學徒那裏接過一條用紅寶石裝飾的褶皺領巾，親手為莫風堯戴上：“這件禮服很適合你，我們的眼光很不錯。”
其實他們挑選禮服的時候基本都是杜棲蘭在提意見，莫風堯沒有點破，自顧自地調整了一下站姿。身上的綢緞內搭太滑了，他穿起來不是很習慣。
“是不舒服麽？”杜棲蘭問。
莫風堯搖搖頭：“不是，只不過有點不習慣，以前從來沒有穿過這種面料的衣服。”
“嗯，如果不喜歡的話，晚宴之後就不再穿了。”
這件內搭是真絲制成的，看起來就成本昂貴。還有從肩膀到手腕都貼合曲線，卻在袖口處突然延伸出去的一圈荷葉邊，這些都是他以前沒有接觸過的。
“我沒那麽挑剔，”莫風堯說道，“倒是這件衣服比較挑站姿，要站得筆直才不會到處滑走……”
“你的感覺很對！”旁邊的緒安突然兩手一拍，發出一聲炸響。他攏了攏肩頭的長發，擺好姿態開始侃侃而談：“燕尾服講究氣質優雅，穿著之人必須身姿挺拔，風度翩翩，擡頭挺胸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他興奮地圍著莫風堯走了一圈，感慨道：“我為這件禮服籌備了很久，不僅僅是花時間找布料，更是一直在等一個適合它的人。若不是遇見了你，我恐怕只能退求其次把機會留給杜棲蘭了。”
杜棲蘭不理會他的自賣自誇，嘴角彎起一道弧度，對莫風堯揶揄道：“和你一比，我竟然都成次品了。”
莫風堯被他說得臉上一陣不自在，還沒來得及找補，緒安就唏噓道：“你當然只能算次品！你一個Alpha，骨架比Omega大了一圈，氣質再好有什麽用，還不是遮不掉身上那股淩厲勁兒！”
這話說得，讓人不知道他是在誇還是在罵……
不過，淩厲？
莫風堯琢磨了一下這個詞。杜棲蘭在他面前大多數時候都是春風般和煦，很少有可以被形容為“淩厲”的時候。不過也有可能是這人故意在他面前偽裝成溫和無害的樣子，好讓他放松警惕。
他探究地偷看了一眼緒安，對方正在和杜棲蘭較勁。
這對發小見面時總要爭執一番，沒事找事也要擡上一杠。緒安對杜棲蘭的了解絕對要比只相識了一個月的莫風堯更多，他所形容的杜棲蘭，或許才是過去二十多年裏更接近真實的杜棲蘭。
而且他始終覺得，緒安很有可能對數日前耀晝港的事知情。他面上不顯，不代表他就此卸下了防備。
對陣的兩人中，緒安沒能鬥得過冷臉相待的杜棲蘭，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其實制作這件燕尾服的布料還剩了一些，我用來另外做了一套西裝。你自己去試試吧，碼數合適的話就送你啦！”
杜棲蘭原本都開始思考自己衣櫃裏哪件衣服最能和莫風堯的禮服相配了，沒想到緒安竟然還藏了一手。
莫風堯也期待地挽住他：“去看看。”
他們挽手立於巨大的更衣鏡前，同一批布料制成的衣服，連紋理光澤都沒有差別。莫風堯領巾上的領結是酒紅色，杜棲蘭的領帶和胸口方巾也是酒紅色。
“同一批布料有剩餘，我只是不想浪費。”緒安如是說道。
分明是最會體諒人心的，偏要嘴硬。
宴會當晚，杜棲蘭與莫風堯一同出席，得體的著裝在正式場合令他們愈發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這個參加上流社會晚宴的機會也讓莫風堯第一次知道，男人穿起西裝來能有多講究。
杜棲蘭挽著他在會場中閑庭信步，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襯衫領口上穿插著一枚寶石領針，酒紅色領帶被領針撐起定型，延伸到胸口處時被領帶夾和馬甲再次收尾固定。再向下，馬甲的口袋裏裝了一只懷表，裝飾作用大於實用，行走時金色的懷表鏈在外套之下若隱若現。
除此之外還有腕表的講究，但是這方面實在超出了莫風堯的知識儲備，他甚至難以回憶起相關的名詞。好在杜棲蘭早就替他準備好了所有物品，相較之下對方更在意的，是陪在身邊的人。
會場入口處忽然傳來喧嘩，人們紛紛側目，原來是緒安和他的Omega父親來了。
有人喊道：“林純先生，許久不見！”
他們父子二人一位是帝國知名的手工西裝縫紉大師，追求精工細作；一個是帝都的新星服裝設計師，更註重設計。想要向他們下訂單，若非熟人得排隊數月，但今天在場的許多人依然選擇穿著他們制作的服飾，可見其名氣與地位。
不少人圍到門口夾道相迎，慈善晚會不僅僅只是籌集善款的晚會，更是人們拓寬人脈的機會。
有人拐彎抹角地敘舊：“林純先生，您今天的這身衣服實在是太令人驚艷了！上一次和您見面，您可不是這個風格！”
回應路人的是一道低沈清澈的嗓音，如同潺潺溪水流於山澗：“謝謝你的誇讚，我的這身衣服是我兒子專門為我設計的，我自己也十分喜歡。”
對話的聲音不小，被剛準備靠近的莫風堯聽到了，宴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已然讓他耳目一新，他越發好奇這對父子今日是何種裝扮。
杜棲蘭察覺到他的想法，擡手揮了揮：“緒安，林伯父，這邊！”
人們立刻向這邊看過來，莫風堯被他張揚的舉動嚇了一跳。然而人群竟然真的因為這一句呼喊四散開來，紛紛為他們讓路。
緒安向他們走來，莫風堯這才完全看到穿著白色禮服父子倆。眾人稱讚的原來是一件長風衣，風衣下擺長及膝蓋，設計師卻意猶未盡地用層疊輕紗將其延伸出漫長拖尾，如同裙擺一般。
穿著這件長風衣的人，更是美得雌雄莫辨。
林純穿著自家孩子設計的衣服，臉上是掩不住的春風得意。緒安乖巧地跟在父親身後，單手拎著白紗拖尾，像極了婚禮上剛能夠到家長衣袖的花童。
緒安揮了揮另一只手跟杜棲蘭打招呼，同時小聲向父親介紹道：“爸，你看小杜旁邊那個人，那是他對象！他今天穿的禮服也是我設計的！”
林純聞言長長地“哦”了一聲。
待他靠近，莫風堯自我介紹道：“林伯父，您好，我是莫風堯。”
林純應了一聲，他反覆打量著這個青年，不知到底看出了什麽，最後說道：“是個好孩子。你現在從事什麽方面的工作？”
莫風堯憑白生出了一種見家長的感覺，不由繃緊了身子接受檢閱：“我是……”他下意識要報出自己的軍職，反應過來後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話語便停頓了一下。
“他是我的戀人。”杜棲蘭輕輕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肩，把他半攏在懷中。
熟悉的溫度令莫風堯放松下來，他順著身邊人的心意說道：“是的，我是杜棲蘭的戀人。”
林純本就無意深究，只是想找個話題。聽到這個回答他笑得比杜棲蘭還要開心：“那我覺得，今天的慈善拍賣會上有一件拍品會非常適合你們。”
杜棲蘭：“哦？伯父您說說看。”
“一對寶石胸針，金虎口銜紅寶石，寓意‘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他招手示意侍者取來拍賣名冊，翻到對應的那頁遞給對面的人，隨即狡黠地笑了笑：“而且，這對胸針的現任收藏者，是我。”
“抱歉，”實際上看不出任何歉意，“我不知道拍賣名冊上會寫收藏者的名字，還以為能空手套白狼呢。”
杜棲蘭非常淡定：“沒關系的伯父，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會把這件收藏品拍下的。”作為緒安的發小，他早就清楚這位伯父的性格：不壞，怕麻煩，愛演。
特別是最後一點，他和他兒子簡直是一脈相承。
“那就拜托你們了，祝你們兩個永遠幸福。”得到肯定回答的林純滿意地離開，緒安跟在後面嬉嬉笑笑。
無人註意的地方，一雙握緊了的手終於松開。
從林純提到“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開始，杜棲蘭就握住了莫風堯的手。
莫風堯的信息素是薔薇，他與林純素未謀面，對方卻一開口就提起他的信息素香型，他還以為對方是看過他的個人資料來跟他接頭的人，於是怔住了一瞬。
杜棲蘭以為他是被人當眾提起信息素後感到了冒犯。作為Alpha，他首先要給自己的Omega足夠的安全感，於是悄悄握住了對方的手。
“林伯父應該只是碰巧提到了薔薇，不要在意。”杜棲蘭溫柔地安撫道。
“嗯，”莫風堯也冷靜下來，“那我們待會兒要去拍那對胸針嗎？”
“既然是林伯父的藏品，品質不會差到哪裏去。他把這件收藏拿出來，想借我們的手拍個高價，最終是為了籌集更多善款。我們出一份力，無可厚非。”
慈善晚會上的拍賣會，所得的收入將全部投入慈善活動。莫風堯進入會場時看了一眼門口豎立的宣傳畫報，上面細數了歷年的成果和今年即將啟動的項目，每一項他都深有感觸。
杜棲蘭這麽一解釋，他也就理解了林伯父的深意：“那我們就去把那對胸針拍下吧，以後總會有機會佩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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