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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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許知洗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
他從浴室出來急忙問賀昭：“我身上還有沒有那牛糞的味道？”
屎從天降給他的陰影太大，他到現在都覺得身上有一股味。
賀昭湊近許知，許知身上只有一股濃烈的草藥味，並沒有其他味道。
許知有些不信，他又有點想再去洗個澡的沖動，賀昭按住許知，讓他坐下：“別洗了，都快洗掉一層皮了。”
許知還沒來得及吹頭發，頭發被擦得半幹，有些發絲貼在臉頰上，臉上全是在浴室裏待久升起的紅暈，看著到有些乖巧。
賀昭情不自禁刮了刮他的臉。
許知縮了一下，他看著賀昭：“你幹嘛。”
賀昭收回手掩飾著：“你臉上有東西。”
“牛糞？”許知自己上手在臉上胡亂摸一通。
賀昭說：“不是，就頭發貼在臉上，給你弄開。”
“哦。”許知放下手，用毛巾繼續擦著頭發：“葉文傑呢。”
他還找葉文傑算賬呢，回來得急懶得說他。
“他跑去布魯叔叔家洗澡。”賀昭忍俊不禁說道。
葉文傑自己也是一頭牛糞。
許知白了一眼給他，活夠啊他，非得背上背簍再去撿鞋。
許知打了個噴嚏。
“別是要感冒了吧？”賀昭給許知打開小太陽，那水還是很冷，出來吹了冷風很容易感冒。
許知抽了抽鼻子說：“應該不會，我身體好可好了。”
賀昭還是有點擔心，他說：“你先烤會，我去給你煮點姜茶。”
許知烤了一會火，等頭發差不多幹燥的時候，他走出帳篷對忙碌的賀昭說：“我先去找讚念。”
賀昭：“好。”
布魯幫讚念的羊趕回羊圈就陪她和桑珠在一旁玩，葉文傑也陪在旁邊。
葉文傑看著許知過來，心虛了一把，好在許知沒說什麽，他就放寬心繼續和布魯說說笑笑。
“你們在玩什麽呀。”許知走過去問。
“大哥哥！”桑珠擡起頭朝許知要抱，她跟著讚念一起喊許知大哥哥。
許知抱起桑珠，桑珠最近吃的有點多，抱在身上還是有點分量。
讚念看著許知給她重新帶的書，上面記錄了世界各個地方的風采和人文故事。
許知低頭去問讚念：“讚念，晚上想吃什麽。”
讚念從書中的世界走出來，她疑惑看著許知，晚上是要回家吃的，娜米做什麽她就吃什麽，偶爾回去早了，就是她做飯。
她做飯的時候會偷偷吃幾塊肉，反正娜米還沒有做到連一塊肉都要數數的地步。
葉文傑看出許知的疑惑，他拖著腮說：“你大哥哥的意思是說晚上去桑珠家吃飯，所以問你想吃什麽。”
“阿爸不會允許的。”讚念弱弱地回了一句。
“有我們在呢，怕什麽。”葉文傑從小就在大院裏走街串巷的蹭飯吃：“只是到鄰居家吃飯，別怕。”
許知說：“沒事的，你阿爸來了，我們有辦法對付他。”
讚念無條件相信許知，她說：“牛肉餅。”許知給她帶的牛肉餅她還想繼續吃。
“那我們去問問大廚會不會做。”許知一只手抱著桑珠，一只手牽著讚念去找賀昭。
回去的時候，賀昭已經煮好姜茶。
許知給桑珠放下，接過已經有些溫的姜茶一口氣喝光。
大饞貓桑珠扯著她哥的衣角說：“我也想喝。”
賀昭為了桑珠好，勸著：“這不好喝。”
桑珠不聽：“要喝！”
“吐了就打你。”賀昭轉身給桑珠也弄點姜茶。
桑珠大口喝著，然後全吐在身上，她吐著舌頭說：“辣！哥！辣。”
“說了不好喝還喝。”賀昭抱著打濕衣服的桑珠去換衣服。
許知問讚念：“讚念要不要喝姜茶。”
“不要。”讚念搖頭，她聞著這個味道就不喜歡。
賀昭把桑珠扔給可吉，讓可吉幫她換衣服，自己出去做飯。
許知說：“賀昭，你會做牛肉餅嘛？”
賀昭挽起袖子說：“許知哥想吃啊。”
許知：“讚念想吃。”
賀昭委婉說著：“我會一點，但好不好吃就不知道了。”
許知：“沒事，難吃全餵給葉文傑嘴裏。”
賀昭被許知的話逗笑，他開始準備食材。
賀昭在將牦牛肉切成丁、又去切洋蔥。
“想不想流眼淚。”許知被洋蔥熏的有點眼睛疼，他問懷裏的讚念。
讚念很喜歡被許知抱著，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全靠許知自己發現。
讚念揉著眼睛說：“想。”
許知離賀昭遠點，等賀昭開始炸的時候在靠近賀昭。
賀昭不僅再炸牛肉餅，又炸著酥肉。
賀昭給抱著讚念空不出手的許知餵了一個剛出爐的酥肉：“小心燙。”
桑珠也要，賀昭給她拿了一個。
葉文傑拿起一個燙手的酥肉吃了起來，他對賀昭和許知說：“你們這有點像一家人啊。”
爸爸負責做飯，媽媽負責帶娃在旁邊看著，爸爸偶爾給他的妻子和孩子投餵，畫面在溫馨不夠。
賀昭低頭笑著，許知白了葉文傑一眼，然後給讚念拿了一個酥肉，桑珠蹲旁邊吃著。
許知：“好吃嘛？”
讚念滿足點頭。
許知：“快謝謝你賀昭哥哥。”
讚念說：“謝謝賀昭哥哥。”
賀昭微微一笑：“不用謝。”
他們吃完一塊酥肉，桑珠帶著讚念去給布魯的大胡子編辮子。
賀昭炒著菜，許知繼續偷吃酥肉，剛轉身就被賀昭當場逮住，他尷尬一笑。
賀昭意味深長說：“賀昭哥哥？”
“嗯？怎麽了？”既然被發現，那就正大光明的吃。
賀昭：“還是第一次聽許知哥這麽叫我呢。”
“你不也是對讚念這麽說嘛。”他不這麽說，哪說什麽。
賀昭挑眉，他將準備好的食材放進鍋裏對許知說：“許知哥哥，去叫他們準備碗筷吧。”
“......”許知說：“別這麽叫，聽著怪怪的。”
“那叫你什麽？”賀昭說：“哥哥？”
“更怪了！”許知去叫他們準備碗筷，聽到賀昭這麽叫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讚念拿著葉文傑洗好的筷子，整整齊齊擺在桌子上，她滿意看著自己的傑作。
“快落座吃飯。”賀昭推著讚念去坐著。
讚念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著，她手裏拿著一塊牛肉餅吃，賀昭到底還是謙虛，他的牛肉餅徹底趕上飯店做的了。
讚念吃完飯就準備回自己家，她有些害怕，這麽晚回去肯定要被罵。
讚念剛動腳往自己家方向去，剛洗完碗的賀昭就將她的腿脫離地面重新抱回帳篷裏面，還說著：“外面冷，不在裏面烤火出來幹什麽。”
“讓讚念跟我們睡可能不太妥當。”許知坐在地毯上前搖後搖說著。
但讚念可能不敢跟其他人睡覺，她對許知存在著依賴感，所以讓讚念安心睡覺只能跟他們睡。
葉文傑看讚念跟桑珠也玩得要好，他提議：“那跟桑珠睡？”
許知點頭：“是個不錯的提議。”
葉文傑終於聰明了一回。
“跟我睡吧，畢竟她是女孩子。”坐在上座的瑪彌說：“她要是害怕，可以讓桑珠和她一起跟我睡，等讚念習慣了，再讓桑珠回去跟她爸爸睡覺。”
桑珠平時都是和可吉睡覺，也不知道一時半會能不能習慣和她奶奶睡覺。
賀昭帶著讚念去問有些困意的桑珠說：“桑珠，今晚要不要去和奶奶睡啊？帶著你讚念姐姐一起去奶奶屋裏睡覺。”
“好。”桑珠打著哈欠帶著讚念去洗腳，奶奶的床必須要洗了腳才能上去。
許知見讚念沒說拒絕，甚至還乖巧跟著桑珠去洗漱，看來是同意他們的安排。
許知坐在瑪彌的床邊哄著讚念和桑珠睡覺，等她們呼吸平緩。
瑪彌說：“有我看著呢，快去睡覺吧，外面冷。”
許知說：“麻煩奶奶了。”
瑪彌：“沒事。”
許知出帳篷被冷了一下，他攏緊衣服鉆進賀昭的帳篷裏，帳篷裏開著小太陽，倒是不那麽冷，許知脫下外套鉆進被窩裏。
賀昭看許知上床，才將燈關掉，他俯身伸長手給許知蓋緊被子：“剛掉了水，還是要蓋好被子。”
“我還沒那麽嬌柔。”許知看著自己面前離自己很近的賀昭，察覺自己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有點呼吸不了，他說：“你一直都這麽會照顧人嘛？”
他在雅鹿基本都是被賀昭照顧那一方，渴了賀昭能及時送上水，冷了賀昭能及時給他披上外套。
“分人吧。”賀昭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對我不喜歡的人就不這樣。”
這不廢話嘛。
誰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會表現的很熱情。
那顆紅痣在黑暗顯得有些醒目，他說：“你這紅痣，長得還不錯。”
賀昭說：“天生的，是不是很好看？”
許知說：“是挺好看的。”
賀昭原本不屬於艷麗那種類型的面容，但這顆紅痣生生讓他產出邪性的美，但美的很協調。
“那我也給你弄一個。”賀昭起身往他旁邊的箱櫃上拿著東西。
紅痣還能自己點？許知看到賀昭手裏的東西一下就明白了。
賀昭打開手機，沒有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手電筒的光會很刺眼，只是讓它屏幕亮著就能明白。
賀昭用筆點了點紅墨水，半起身撐在許知身邊，仔細端詳著許知的臉，有些微涼的指尖劃過眼尾。
許知的眼睛顫抖了一下。
賀昭的手在許知眼尾處點了點說：“就這吧。”
許知問：“這紅墨水能洗的幹凈嘛？”
賀昭說：“能的。”
眼看毛筆的筆尖越靠越近，許知閉上眼，等待筆尖輕輕的觸碰。
賀昭點完移開毛筆，他看著許知臉上那顆被點上的紅痣，在微暗的燈光下顯得各位誘人，特別是許知閉著眼睛，好像在等人親吻他。
許知感受筆尖移開，他緩緩睜開眼，見靠他很近的賀昭想開口說已經很晚了，睡覺吧
手機屏幕熄滅，目光一片黑暗，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許知目光流轉在面前的黑影上。
“哥哥。”黑暗中，賀昭發出聲音。
許知：“......”
賀昭說：“你要不要看你被點上紅痣的樣子。”就像是他為他打上自己獨屬的記號一樣。
許知動了動藏在被子裏的手：“明天再看吧，我有點困。”
他兩靠這麽近，屬實有點暧昧了。
“好吧。”賀昭躺回自己的位置：“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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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洗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
他從浴室出來急忙問賀昭：“我身上還有沒有那牛糞的味道？”
屎從天降給他的陰影太大，他到現在都覺得身上有一股味。
賀昭湊近許知，許知身上只有一股濃烈的草藥味，並沒有其他味道。
許知有些不信，他又有點想再去洗個澡的沖動，賀昭按住許知，讓他坐下：“別洗了，都快洗掉一層皮了。”
許知還沒來得及吹頭發，頭發被擦得半幹，有些發絲貼在臉頰上，臉上全是在浴室裏待久升起的紅暈，看著到有些乖巧。
賀昭情不自禁刮了刮他的臉。
許知縮了一下，他看著賀昭：“你幹嘛。”
賀昭收回手掩飾著：“你臉上有東西。”
“牛糞？”許知自己上手在臉上胡亂摸一通。
賀昭說：“不是，就頭發貼在臉上，給你弄開。”
“哦。”許知放下手，用毛巾繼續擦著頭發：“葉文傑呢。”
他還找葉文傑算賬呢，回來得急懶得說他。
“他跑去布魯叔叔家洗澡。”賀昭忍俊不禁說道。
葉文傑自己也是一頭牛糞。
許知白了一眼給他，活夠啊他，非得背上背簍再去撿鞋。
許知打了個噴嚏。
“別是要感冒了吧？”賀昭給許知打開小太陽，那水還是很冷，出來吹了冷風很容易感冒。
許知抽了抽鼻子說：“應該不會，我身體好可好了。”
賀昭還是有點擔心，他說：“你先烤會，我去給你煮點姜茶。”
許知烤了一會火，等頭發差不多幹燥的時候，他走出帳篷對忙碌的賀昭說：“我先去找讚念。”
賀昭：“好。”
布魯幫讚念的羊趕回羊圈就陪她和桑珠在一旁玩，葉文傑也陪在旁邊。
葉文傑看著許知過來，心虛了一把，好在許知沒說什麽，他就放寬心繼續和布魯說說笑笑。
“你們在玩什麽呀。”許知走過去問。
“大哥哥！”桑珠擡起頭朝許知要抱，她跟著讚念一起喊許知大哥哥。
許知抱起桑珠，桑珠最近吃的有點多，抱在身上還是有點分量。
讚念看著許知給她重新帶的書，上面記錄了世界各個地方的風采和人文故事。
許知低頭去問讚念：“讚念，晚上想吃什麽。”
讚念從書中的世界走出來，她疑惑看著許知，晚上是要回家吃的，娜米做什麽她就吃什麽，偶爾回去早了，就是她做飯。
她做飯的時候會偷偷吃幾塊肉，反正娜米還沒有做到連一塊肉都要數數的地步。
葉文傑看出許知的疑惑，他拖著腮說：“你大哥哥的意思是說晚上去桑珠家吃飯，所以問你想吃什麽。”
“阿爸不會允許的。”讚念弱弱地回了一句。
“有我們在呢，怕什麽。”葉文傑從小就在大院裏走街串巷的蹭飯吃：“只是到鄰居家吃飯，別怕。”
許知說：“沒事的，你阿爸來了，我們有辦法對付他。”
讚念無條件相信許知，她說：“牛肉餅。”許知給她帶的牛肉餅她還想繼續吃。
“那我們去問問大廚會不會做。”許知一只手抱著桑珠，一只手牽著讚念去找賀昭。
回去的時候，賀昭已經煮好姜茶。
許知給桑珠放下，接過已經有些溫的姜茶一口氣喝光。
大饞貓桑珠扯著她哥的衣角說：“我也想喝。”
賀昭為了桑珠好，勸著：“這不好喝。”
桑珠不聽：“要喝！”
“吐了就打你。”賀昭轉身給桑珠也弄點姜茶。
桑珠大口喝著，然後全吐在身上，她吐著舌頭說：“辣！哥！辣。”
“說了不好喝還喝。”賀昭抱著打濕衣服的桑珠去換衣服。
許知問讚念：“讚念要不要喝姜茶。”
“不要。”讚念搖頭，她聞著這個味道就不喜歡。
賀昭把桑珠扔給可吉，讓可吉幫她換衣服，自己出去做飯。
許知說：“賀昭，你會做牛肉餅嘛？”
賀昭挽起袖子說：“許知哥想吃啊。”
許知：“讚念想吃。”
賀昭委婉說著：“我會一點，但好不好吃就不知道了。”
許知：“沒事，難吃全餵給葉文傑嘴裏。”
賀昭被許知的話逗笑，他開始準備食材。
賀昭在將牦牛肉切成丁、又去切洋蔥。
“想不想流眼淚。”許知被洋蔥熏的有點眼睛疼，他問懷裏的讚念。
讚念很喜歡被許知抱著，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全靠許知自己發現。
讚念揉著眼睛說：“想。”
許知離賀昭遠點，等賀昭開始炸的時候在靠近賀昭。
賀昭不僅再炸牛肉餅，又炸著酥肉。
賀昭給抱著讚念空不出手的許知餵了一個剛出爐的酥肉：“小心燙。”
桑珠也要，賀昭給她拿了一個。
葉文傑拿起一個燙手的酥肉吃了起來，他對賀昭和許知說：“你們這有點像一家人啊。”
爸爸負責做飯，媽媽負責帶娃在旁邊看著，爸爸偶爾給他的妻子和孩子投餵，畫面在溫馨不夠。
賀昭低頭笑著，許知白了葉文傑一眼，然後給讚念拿了一個酥肉，桑珠蹲旁邊吃著。
許知：“好吃嘛？”
讚念滿足點頭。
許知：“快謝謝你賀昭哥哥。”
讚念說：“謝謝賀昭哥哥。”
賀昭微微一笑：“不用謝。”
他們吃完一塊酥肉，桑珠帶著讚念去給布魯的大胡子編辮子。
賀昭炒著菜，許知繼續偷吃酥肉，剛轉身就被賀昭當場逮住，他尷尬一笑。
賀昭意味深長說：“賀昭哥哥？”
“嗯？怎麽了？”既然被發現，那就正大光明的吃。
賀昭：“還是第一次聽許知哥這麽叫我呢。”
“你不也是對讚念這麽說嘛。”他不這麽說，哪說什麽。
賀昭挑眉，他將準備好的食材放進鍋裏對許知說：“許知哥哥，去叫他們準備碗筷吧。”
“......”許知說：“別這麽叫，聽著怪怪的。”
“那叫你什麽？”賀昭說：“哥哥？”
“更怪了！”許知去叫他們準備碗筷，聽到賀昭這麽叫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讚念拿著葉文傑洗好的筷子，整整齊齊擺在桌子上，她滿意看著自己的傑作。
“快落座吃飯。”賀昭推著讚念去坐著。
讚念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著，她手裏拿著一塊牛肉餅吃，賀昭到底還是謙虛，他的牛肉餅徹底趕上飯店做的了。
讚念吃完飯就準備回自己家，她有些害怕，這麽晚回去肯定要被罵。
讚念剛動腳往自己家方向去，剛洗完碗的賀昭就將她的腿脫離地面重新抱回帳篷裏面，還說著：“外面冷，不在裏面烤火出來幹什麽。”
“讓讚念跟我們睡可能不太妥當。”許知坐在地毯上前搖後搖說著。
但讚念可能不敢跟其他人睡覺，她對許知存在著依賴感，所以讓讚念安心睡覺只能跟他們睡。
葉文傑看讚念跟桑珠也玩得要好，他提議：“那跟桑珠睡？”
許知點頭：“是個不錯的提議。”
葉文傑終於聰明了一回。
“跟我睡吧，畢竟她是女孩子。”坐在上座的瑪彌說：“她要是害怕，可以讓桑珠和她一起跟我睡，等讚念習慣了，再讓桑珠回去跟她爸爸睡覺。”
桑珠平時都是和可吉睡覺，也不知道一時半會能不能習慣和她奶奶睡覺。
賀昭帶著讚念去問有些困意的桑珠說：“桑珠，今晚要不要去和奶奶睡啊？帶著你讚念姐姐一起去奶奶屋裏睡覺。”
“好。”桑珠打著哈欠帶著讚念去洗腳，奶奶的床必須要洗了腳才能上去。
許知見讚念沒說拒絕，甚至還乖巧跟著桑珠去洗漱，看來是同意他們的安排。
許知坐在瑪彌的床邊哄著讚念和桑珠睡覺，等她們呼吸平緩。
瑪彌說：“有我看著呢，快去睡覺吧，外面冷。”
許知說：“麻煩奶奶了。”
瑪彌：“沒事。”
許知出帳篷被冷了一下，他攏緊衣服鉆進賀昭的帳篷裏，帳篷裏開著小太陽，倒是不那麽冷，許知脫下外套鉆進被窩裏。
賀昭看許知上床，才將燈關掉，他俯身伸長手給許知蓋緊被子：“剛掉了水，還是要蓋好被子。”
“我還沒那麽嬌柔。”許知看著自己面前離自己很近的賀昭，察覺自己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有點呼吸不了，他說：“你一直都這麽會照顧人嘛？”
他在雅鹿基本都是被賀昭照顧那一方，渴了賀昭能及時送上水，冷了賀昭能及時給他披上外套。
“分人吧。”賀昭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對我不喜歡的人就不這樣。”
這不廢話嘛。
誰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會表現的很熱情。
那顆紅痣在黑暗顯得有些醒目，他說：“你這紅痣，長得還不錯。”
賀昭說：“天生的，是不是很好看？”
許知說：“是挺好看的。”
賀昭原本不屬於艷麗那種類型的面容，但這顆紅痣生生讓他產出邪性的美，但美的很協調。
“那我也給你弄一個。”賀昭起身往他旁邊的箱櫃上拿著東西。
紅痣還能自己點？許知看到賀昭手裏的東西一下就明白了。
賀昭打開手機，沒有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手電筒的光會很刺眼，只是讓它屏幕亮著就能明白。
賀昭用筆點了點紅墨水，半起身撐在許知身邊，仔細端詳著許知的臉，有些微涼的指尖劃過眼尾。
許知的眼睛顫抖了一下。
賀昭的手在許知眼尾處點了點說：“就這吧。”
許知問：“這紅墨水能洗的幹凈嘛？”
賀昭說：“能的。”
眼看毛筆的筆尖越靠越近，許知閉上眼，等待筆尖輕輕的觸碰。
賀昭點完移開毛筆，他看著許知臉上那顆被點上的紅痣，在微暗的燈光下顯得各位誘人，特別是許知閉著眼睛，好像在等人親吻他。
許知感受筆尖移開，他緩緩睜開眼，見靠他很近的賀昭想開口說已經很晚了，睡覺吧
手機屏幕熄滅，目光一片黑暗，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許知目光流轉在面前的黑影上。
“哥哥。”黑暗中，賀昭發出聲音。
許知：“......”
賀昭說：“你要不要看你被點上紅痣的樣子。”就像是他為他打上自己獨屬的記號一樣。
許知動了動藏在被子裏的手：“明天再看吧，我有點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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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賀昭躺回自己的位置：“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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