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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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賀昭撐著座椅一躍上車，他在狼撲過來的一瞬間關上車門，車門被狠狠撞擊著發出“碰！”的一聲，聽著就知道那狼用了多大的力氣撲過來。
幾人心跳聲如雷鳴，在這片荒蕪的戈壁灘上，賀昭與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賀昭看到許知眼裏的慌亂和關切，他輕聲說道：“我沒事。”
許知還沒來得及說話，布魯看著車窗外前仆後繼的狼群：“快走！它們要采取撲倒車的方式讓我們留在這。”
車身被撞擊的微微開始晃動。
賀昭來不及喘息，踩著油門就要離開這。
葉文傑看車窗外的野狼：“這些狼來這麽快。”
布魯看車甩下一大部分狼，語氣輕快不少：“這裏是藏羚羊遷徙的重要路線，它們肯定蹲守在這附近埋伏等待著獵物經過。”
越野車帶著漫天的黃沙行駛出戈壁灘，狼群還在越野車身旁追著，它們似乎不咬下一口血肉誓不罷休。
他們與狼群在戈壁灘上演一場緊張與刺激的追逐戰。
跑出戈壁灘時，狼群開始漸漸後退，它們不甘心地嗷叫著，最終退回在了戈壁灘的深處，只留下他們這群疲憊卻又劫後餘生的人，心有餘悸地癱坐在車椅上。
賀昭還不敢放松，他必須要帶他們進入安全地帶。
葉文傑看著身後不見的狼群，說：“剛才我真的就離死不遠了。”
他以前看小說的時候，覺得狼體型和自己差這麽多肯定能打得過，結果它躍在空中，居然有1.2米左右，而且力氣還不是一般大，迅速比人快上不知道多少倍，又有智慧和團體意識，根本打不過。
許知松懈下來，他疲憊低著頭。
“對不起。”車後座傳來讚念的聲音，要不是因為她的過失導致羊丟失，大哥哥他們就不會遭遇這些。
葉文傑撫摸著她的頭：“別說什麽對不起，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而且羊給你找回來了，你應該高興。”
這羊真的太大了，擠滿了後座。
讚念繼續說：“我以後會好好看羊，不會再讓它跑了。”
葉文傑：“沒問題，羊丟了在找我們就行。”剛才那一幕還真是刺激，要是被錄下來，肯定值得他炫耀好幾年。
“布魯大叔是怎麽知道那石頭後面是狼。”葉文傑問出自己剛才的疑惑。
他們都沒看到石頭後面的景象，只看見有兩只犄角在那搖動。
布魯說：“羊都是群居動物。”
不可能存在只有一只藏羚羊在那，即便是與大部隊走散，藏羚羊怕人也會躲得遠遠的，不會離他們那麽近。
而且那擺動幅度也不對，它是向前快速搖動，藏羚羊活著的時候只會轉頭搖晃，不會直挺挺前後搖晃。
“原來如此！”葉文傑一副學到的模樣，如果不是布魯大叔經驗豐富，他們可能現在已經葬身在狼口之下。
脫離危險後大家都有閑心聊天來驅趕自己當時快要離死亡不遠的恐懼心。
讚念抱著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羊沈默不語坐在後座。
許知還有些後怕，作為一個只在動物園見過狼的人，他以為狼並不可怕，因為動物園裏的狼被馴化成溫順的模樣。
更何況自己也以為不可能見到親身接近狼。
當看到狼張著鋒利的尖牙撲過來，身上還帶著刺鼻腐爛的血腥味道，人有一瞬間是楞在原地，要不是賀昭帶著他往旁邊倒，狼下一秒就是撕咬住他脖子脆弱的血管。
許知從後怕中走出來，他問大家：“你們沒事吧？”
葉文傑說：“沒事，布魯大叔也沒事！”狼沒有傷到他們一分一毫。
許知去看賀昭，賀昭朝許知看過來也說著：“沒事。”
“那就好。”許知徹底放心下來。
回去的路上是一切順利，不用在停下來尋找痕跡，他們開了沒多久就回到帳篷堆裏。
賀昭和布魯把羊扔進羊群裏，那羊一回到自己舒心的地方，撒腿往羊多的地方跑去。
許知看著羊坐了下來，他對讚念說：“沒事了，羊找回來了。”
讚念手放在柵欄上繼續數著羊，是五十五只，全都在。
賀昭進羅格他們的帳篷去找桑珠，他用一種歡快的語氣講：“原來桑珠是被希雅阿姨抱到這裏來玩了啊。”
希雅見他們回來，松了一口氣，她以同樣的語氣說：“是啊，我看你們還在外面玩，就帶著她來這找娜米阿姨說說話，結果還沒說上幾句她就睡著了。”
“麻煩希雅阿姨和娜米阿姨照顧她了。”賀昭抱著躺在別人家床上熟睡的桑珠就往外走。
希雅和她的男人多吉對娜米和羅格說：“時間不晚了，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娜米說：“改天再聊。”
希雅一轉身，臉上的笑就消失殆盡，娜米和羅格居然不過問讚念為什麽這麽久都還不回來。
希雅追上賀昭問：“羊找回來了嘛？”
賀昭說：“找回來了，它跟著藏羚羊羊群跑去戈壁灘。”
多吉說：“跑這麽遠，不過好在是找回來了。”他又問：“那你們有沒有碰見狼？”
“有。”賀昭抱著桑珠略微有些吃力，他的手臂在桑珠下面顫抖著說：“不過都沒受傷，希雅阿姨你們快回家休息吧，今天麻煩你們了。”
希雅說：“沒事，你帶著桑珠也早點休息。”
羊找回來了，讚念免了一頓打。
葉文傑和許知兩人經歷過一場生死較量，早已累得沾床就睡。
許知躺下沒多久他就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鼻尖圍繞著一股淺淺的草藥味，他翻過身往那處發著微弱的光源看去。
賀昭背對著光往自己右手上塗抹著，他見許知醒了，手腳有些慌亂：“許知哥醒啦？”
許知掀開被子下床走到賀昭面前，他看著賀昭右手上是四道不深的抓痕，傷口被處理的差不多，藥膏剛塗上一點。
他上手握著賀昭的手臂查看著傷口：“什麽時候被抓到的？”
賀昭被許知這麽一握，內心雀躍，嘴角有些壓制不住，他說：“去打頭狼的時候被抓了一爪，不過我閃的快，抓得不深。”
其實是在救許知那一瞬間被抓了一道，狼的速度太快，護住許知的時候右手被它輕輕一抓。
“在車上的時候怎麽不跟我們說啊。”許知上手給賀昭塗著草藥，還讓他這個帶傷的傷員開了一路，要是說了，可以讓葉文傑和布魯大叔來代替他開車。
賀昭左手放在腿上撐著臉看著許知：“我要是說了讚念肯定會更內疚。”
他們從狼群中脫困，讚念都內疚不行，在許知問了大家有沒有事之後，讚念心情明顯有些好轉，要是此時說出他有事，讚念可能會一直被困在內疚與愧疚之中。
她把自己困在那個名字裏很久，賀昭不想讓她在承擔起一切不屬於她的壓力。
許知挖了一大塊藥膏放在賀昭受傷的手臂上，他低頭借著燈光給賀昭小心塗抹著：“那你回來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趁我們睡著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塗藥？”
藥膏帶著涼意，涼意過後是持續的溫熱，賀昭手抖了一下，說道：“怕你們擔心唄。”
奔波半天，他們早就困得不行，要是讓他們知道，又得為他忙碌半天。
塗完藥也纏上繃帶，許知從板凳上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穿上。
賀昭將袖子往下扯著，遮擋傷口，他看見許知穿衣服，問：“許知哥，穿衣服是要去哪啊？”
“帶你去打針。”許知扔給賀昭一件棕色皮夾克，讓他披上，狼身上可能攜帶狂犬病病毒、光是塗藥沒什麽用，必須去打針。
賀昭接過外套放在一邊：“太晚了我們明天再去，你先睡覺。”
許知去叫醒葉文傑，他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說：“被狼抓傷後，最好是在24小時內接種狂犬病疫苗，越早才越好，聽我的。”
葉文傑被叫醒，他煩躁問：“幹嘛啊！還要不要讓人睡覺了。”他正做著自己變成狼王。
許知抱起桑珠就往外走，他對有起床氣的葉文傑說：“你快起床開車帶我們去市區。”
賀昭手上有傷不能在開車，許知不會開車，只能讓危險人物葉文傑來，起碼他有駕照，他彎腰出帳篷，快來還是要去學車。
“這麽就到後天？而且開車不應該是賀昭來嘛？你們居然還敢相信我的技術！太感動了。”還沒睡醒的葉文傑迷糊說道，他不是才剛睡下嘛，葉文傑繞著頭時間錯亂了？
他看著賀昭腿邊帶著血跡的紙團，瞪大眼睛：“你受傷了？”
賀昭點頭認命穿上衣服，許知已經帶桑珠去找布魯，讓他先照顧著桑珠。
葉文傑趕緊驅走睡意，爬下床收拾東西。
賀昭說直接帶著行李去市區，打完針在酒店睡一晚回北京，桑珠有布魯看著沒問題。
被叫醒的布魯懷裏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熟睡的軟團子，許知頭也不回地說：“賀昭被狼抓傷，我帶他去打針，麻煩布魯大叔照顧桑珠，等可吉大叔回來。”
布魯大叔：“？？”他看著緊閉雙眼的桑珠嘆氣往帳篷裏走。
葉文傑有些緊張握著方向盤，他對後座的人說：“我要準備開車了，你們做好準備沒有。”
許知系上安全帶說：“準備好了，快開車走吧。”再不走就要天亮了。
雅鹿天亮得早，五點就能看見陽光突破天際升上半空。
葉文傑深呼一口氣，他啟動著車子離開這。
葉文傑有時候特別靠譜，車在草原上開得還算平穩。
賀昭幹脆解開安全帶躺在許知腿上，仰視看著低頭看他的許知說：“許知哥我有些困。”
許知剛想開口讓賀昭睡吧，他來看著葉文傑。
葉文傑就大喊：“別睡啊！你給我撐到柏油路再睡！我不知道怎麽出草原！”
賀昭：“......”他只好坐起身給葉文傑指路。
等出了草原，來到柏油路上，柏油路就一條路，到了市區打開地圖就能查看到醫院在哪。
賀昭再次躺在許知腿上瞇著眼入睡。
道路上沒多少車，葉文傑還是緊繃開著車，越野車以一種龜速的速度行駛在道路上。
看著窗外騎個自行車就能遠超他們車的速度，許知無奈開口：“開快點。”
天邊已經泛起紅光。
葉文傑加速油門，終於在太陽升起那一刻趕到醫院。
葉文傑下了車，擦了擦不存在的虛汗說：“完美完成任務。”
賀昭有些依依不舍下車，時間過於短，還沒溫存一會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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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昭看到許知眼裏的慌亂和關切，他輕聲說道：“我沒事。”
許知還沒來得及說話，布魯看著車窗外前仆後繼的狼群：“快走！它們要采取撲倒車的方式讓我們留在這。”
車身被撞擊的微微開始晃動。
賀昭來不及喘息，踩著油門就要離開這。
葉文傑看車窗外的野狼：“這些狼來這麽快。”
布魯看車甩下一大部分狼，語氣輕快不少：“這裏是藏羚羊遷徙的重要路線，它們肯定蹲守在這附近埋伏等待著獵物經過。”
越野車帶著漫天的黃沙行駛出戈壁灘，狼群還在越野車身旁追著，它們似乎不咬下一口血肉誓不罷休。
他們與狼群在戈壁灘上演一場緊張與刺激的追逐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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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昭還不敢放松，他必須要帶他們進入安全地帶。
葉文傑看著身後不見的狼群，說：“剛才我真的就離死不遠了。”
他以前看小說的時候，覺得狼體型和自己差這麽多肯定能打得過，結果它躍在空中，居然有1.2米左右，而且力氣還不是一般大，迅速比人快上不知道多少倍，又有智慧和團體意識，根本打不過。
許知松懈下來，他疲憊低著頭。
“對不起。”車後座傳來讚念的聲音，要不是因為她的過失導致羊丟失，大哥哥他們就不會遭遇這些。
葉文傑撫摸著她的頭：“別說什麽對不起，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而且羊給你找回來了，你應該高興。”
這羊真的太大了，擠滿了後座。
讚念繼續說：“我以後會好好看羊，不會再讓它跑了。”
葉文傑：“沒問題，羊丟了在找我們就行。”剛才那一幕還真是刺激，要是被錄下來，肯定值得他炫耀好幾年。
“布魯大叔是怎麽知道那石頭後面是狼。”葉文傑問出自己剛才的疑惑。
他們都沒看到石頭後面的景象，只看見有兩只犄角在那搖動。
布魯說：“羊都是群居動物。”
不可能存在只有一只藏羚羊在那，即便是與大部隊走散，藏羚羊怕人也會躲得遠遠的，不會離他們那麽近。
而且那擺動幅度也不對，它是向前快速搖動，藏羚羊活著的時候只會轉頭搖晃，不會直挺挺前後搖晃。
“原來如此！”葉文傑一副學到的模樣，如果不是布魯大叔經驗豐富，他們可能現在已經葬身在狼口之下。
脫離危險後大家都有閑心聊天來驅趕自己當時快要離死亡不遠的恐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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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還有些後怕，作為一個只在動物園見過狼的人，他以為狼並不可怕，因為動物園裏的狼被馴化成溫順的模樣。
更何況自己也以為不可能見到親身接近狼。
當看到狼張著鋒利的尖牙撲過來，身上還帶著刺鼻腐爛的血腥味道，人有一瞬間是楞在原地，要不是賀昭帶著他往旁邊倒，狼下一秒就是撕咬住他脖子脆弱的血管。
許知從後怕中走出來，他問大家：“你們沒事吧？”
葉文傑說：“沒事，布魯大叔也沒事！”狼沒有傷到他們一分一毫。
許知去看賀昭，賀昭朝許知看過來也說著：“沒事。”
“那就好。”許知徹底放心下來。
回去的路上是一切順利，不用在停下來尋找痕跡，他們開了沒多久就回到帳篷堆裏。
賀昭和布魯把羊扔進羊群裏，那羊一回到自己舒心的地方，撒腿往羊多的地方跑去。
許知看著羊坐了下來，他對讚念說：“沒事了，羊找回來了。”
讚念手放在柵欄上繼續數著羊，是五十五只，全都在。
賀昭進羅格他們的帳篷去找桑珠，他用一種歡快的語氣講：“原來桑珠是被希雅阿姨抱到這裏來玩了啊。”
希雅見他們回來，松了一口氣，她以同樣的語氣說：“是啊，我看你們還在外面玩，就帶著她來這找娜米阿姨說說話，結果還沒說上幾句她就睡著了。”
“麻煩希雅阿姨和娜米阿姨照顧她了。”賀昭抱著躺在別人家床上熟睡的桑珠就往外走。
希雅和她的男人多吉對娜米和羅格說：“時間不晚了，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娜米說：“改天再聊。”
希雅一轉身，臉上的笑就消失殆盡，娜米和羅格居然不過問讚念為什麽這麽久都還不回來。
希雅追上賀昭問：“羊找回來了嘛？”
賀昭說：“找回來了，它跟著藏羚羊羊群跑去戈壁灘。”
多吉說：“跑這麽遠，不過好在是找回來了。”他又問：“那你們有沒有碰見狼？”
“有。”賀昭抱著桑珠略微有些吃力，他的手臂在桑珠下面顫抖著說：“不過都沒受傷，希雅阿姨你們快回家休息吧，今天麻煩你們了。”
希雅說：“沒事，你帶著桑珠也早點休息。”
羊找回來了，讚念免了一頓打。
葉文傑和許知兩人經歷過一場生死較量，早已累得沾床就睡。
許知躺下沒多久他就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鼻尖圍繞著一股淺淺的草藥味，他翻過身往那處發著微弱的光源看去。
賀昭背對著光往自己右手上塗抹著，他見許知醒了，手腳有些慌亂：“許知哥醒啦？”
許知掀開被子下床走到賀昭面前，他看著賀昭右手上是四道不深的抓痕，傷口被處理的差不多，藥膏剛塗上一點。
他上手握著賀昭的手臂查看著傷口：“什麽時候被抓到的？”
賀昭被許知這麽一握，內心雀躍，嘴角有些壓制不住，他說：“去打頭狼的時候被抓了一爪，不過我閃的快，抓得不深。”
其實是在救許知那一瞬間被抓了一道，狼的速度太快，護住許知的時候右手被它輕輕一抓。
“在車上的時候怎麽不跟我們說啊。”許知上手給賀昭塗著草藥，還讓他這個帶傷的傷員開了一路，要是說了，可以讓葉文傑和布魯大叔來代替他開車。
賀昭左手放在腿上撐著臉看著許知：“我要是說了讚念肯定會更內疚。”
他們從狼群中脫困，讚念都內疚不行，在許知問了大家有沒有事之後，讚念心情明顯有些好轉，要是此時說出他有事，讚念可能會一直被困在內疚與愧疚之中。
她把自己困在那個名字裏很久，賀昭不想讓她在承擔起一切不屬於她的壓力。
許知挖了一大塊藥膏放在賀昭受傷的手臂上，他低頭借著燈光給賀昭小心塗抹著：“那你回來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趁我們睡著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塗藥？”
藥膏帶著涼意，涼意過後是持續的溫熱，賀昭手抖了一下，說道：“怕你們擔心唄。”
奔波半天，他們早就困得不行，要是讓他們知道，又得為他忙碌半天。
塗完藥也纏上繃帶，許知從板凳上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穿上。
賀昭將袖子往下扯著，遮擋傷口，他看見許知穿衣服，問：“許知哥，穿衣服是要去哪啊？”
“帶你去打針。”許知扔給賀昭一件棕色皮夾克，讓他披上，狼身上可能攜帶狂犬病病毒、光是塗藥沒什麽用，必須去打針。
賀昭接過外套放在一邊：“太晚了我們明天再去，你先睡覺。”
許知去叫醒葉文傑，他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說：“被狼抓傷後，最好是在24小時內接種狂犬病疫苗，越早才越好，聽我的。”
葉文傑被叫醒，他煩躁問：“幹嘛啊！還要不要讓人睡覺了。”他正做著自己變成狼王。
許知抱起桑珠就往外走，他對有起床氣的葉文傑說：“你快起床開車帶我們去市區。”
賀昭手上有傷不能在開車，許知不會開車，只能讓危險人物葉文傑來，起碼他有駕照，他彎腰出帳篷，快來還是要去學車。
“這麽就到後天？而且開車不應該是賀昭來嘛？你們居然還敢相信我的技術！太感動了。”還沒睡醒的葉文傑迷糊說道，他不是才剛睡下嘛，葉文傑繞著頭時間錯亂了？
他看著賀昭腿邊帶著血跡的紙團，瞪大眼睛：“你受傷了？”
賀昭點頭認命穿上衣服，許知已經帶桑珠去找布魯，讓他先照顧著桑珠。
葉文傑趕緊驅走睡意，爬下床收拾東西。
賀昭說直接帶著行李去市區，打完針在酒店睡一晚回北京，桑珠有布魯看著沒問題。
被叫醒的布魯懷裏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熟睡的軟團子，許知頭也不回地說：“賀昭被狼抓傷，我帶他去打針，麻煩布魯大叔照顧桑珠，等可吉大叔回來。”
布魯大叔：“？？”他看著緊閉雙眼的桑珠嘆氣往帳篷裏走。
葉文傑有些緊張握著方向盤，他對後座的人說：“我要準備開車了，你們做好準備沒有。”
許知系上安全帶說：“準備好了，快開車走吧。”再不走就要天亮了。
雅鹿天亮得早，五點就能看見陽光突破天際升上半空。
葉文傑深呼一口氣，他啟動著車子離開這。
葉文傑有時候特別靠譜，車在草原上開得還算平穩。
賀昭幹脆解開安全帶躺在許知腿上，仰視看著低頭看他的許知說：“許知哥我有些困。”
許知剛想開口讓賀昭睡吧，他來看著葉文傑。
葉文傑就大喊：“別睡啊！你給我撐到柏油路再睡！我不知道怎麽出草原！”
賀昭：“......”他只好坐起身給葉文傑指路。
等出了草原，來到柏油路上，柏油路就一條路，到了市區打開地圖就能查看到醫院在哪。
賀昭再次躺在許知腿上瞇著眼入睡。
道路上沒多少車，葉文傑還是緊繃開著車，越野車以一種龜速的速度行駛在道路上。
看著窗外騎個自行車就能遠超他們車的速度，許知無奈開口：“開快點。”
天邊已經泛起紅光。
葉文傑加速油門，終於在太陽升起那一刻趕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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