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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別以為換身衣服我就認不出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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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別以為換身衣服我就認不出來你了

這陣仗看來是要拿視頻來威脅他,或者用來毀壞他的名聲。

想法倒是好,要麽蟲贓並獲,讓他徹底失去赫拉斯的信任,要麽拍下視頻脅迫他替那個神秘的幕後主使做事。

不過,這些蟲做圈套之前,不想一想可信度嗎?

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誣陷,有這個必要嗎?

所以他沒有阻止那個蟲的動作,只是在他拿起那包藥劑的時候,迅速打開了光腦上的錄像設備。

然後伸出一只蘭花手,語氣驚訝且浮誇,帶著氣死蟲不償命的假。

“哇偶,你居然拿著這麽危險的藥劑,想要做什麽?”

倒打一耙,也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如果對方想要辯駁,說這個視頻是假的,就只能將自已手中那個視頻的真實性也一並反駁。

要麽兩敗俱傷,要麽都毫發無損。

林普等著那蟲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

對方臉上的笑容從囂張逐漸變得畏手畏腳,時不時還朝四周張望一下。

大概是在等他安排好的群演來帶節奏。

只不過這條小路實在是太過偏僻,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也沒有蟲過來一探究竟。

小樣,演不下去了吧?

“要不你把那包藥給我?我們重新拍一遍?”

林普試圖把那包東西騙過來,攤出一只手,哄小孩兒似的搖晃著。

畢竟,這種東西在軍雌密集處,萬一對方狗急跳墻,後果可想而知,他肯定會第一個被生吃了。

對面的蟲似乎被他的無恥鎮住了,沒再說話,側頭按了按耳機,逐漸變得焦急。

赫拉斯站在監控前,面無表情。

身後是幾個下屬,噤若寒蟬,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火會燒到自已身上。

一天前,上校忽然命令他們嚴查違禁藥品。

結果查出來了一大堆的抑制劑,少量信息素罐頭和一包發情劑。

前兩種可以理解,軍雌們本就不得雄蟲喜歡,再加上公事纏身,難以回家,平常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發洩。

有了欲望要麽壓制,要麽疏解。

用些藥物,無可厚非。

但,發情劑在軍雌遍布的地方,和危險的核爆武器幾乎沒有區別。

尤其是赫拉斯手底下的這支軍隊,本就戰鬥力超強,軍中難尋敵手。

一旦發情劑洩露,成千上萬的軍雌將從民眾的保護者搖身一變,成為失去理智的雄蟲虐殺機器。

很可能會把所有目之所能及的雄蟲全部…殲滅,給帝國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剛才監控中的那個給林普塞發情劑的蟲,也成了重點關註對象,一連盯了好幾天。

盯梢的軍雌甚至被沒收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通訊設備,以防洩露消息,打草驚蟲。

只是上校不知出於什麽方面的考慮,卻不允許他們將這只雌蟲控制起來,任由這個危險品在整個軍營裏四處晃悠。

“上校,我去把他們抓來審訊。”

有急性子的軍雌看得兩眼冒火。

雖然上校對那只服役雄蟲很狠,但也未曾傷害過他,怎麽就值得讓他做到這種地步,居然讓外面的蟲送

“再等等。”

赫拉斯伸出一只手攔住,繼續看著林普和那個雌蟲對峙。

另一只蟲忽然入鏡,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林普雄子!你怎麽會有發情劑這種東西?”

張嘴就來。

信口開河。

刻意放大的嗓音是生怕把別的蟲聽不見,而且一開口,把重點信息全部點明。

林普對著那蟲的臉看了一會兒:“別以為你換了一身衣服,我就認不出來你!”

剛才就是這只蟲把東西給他的。

現在倒打一耙,和旁邊那只蟲一看就是同夥。

林普伸手就去搶那包發情劑。

對方擺明了不肯給。

林普沖過去就和那兩只雌蟲扭打在一起,拳頭和腿齊飛,叫喊聲氣勢十足,一只蟲喊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沒有蟲看得出他在挨打。

赫拉斯緊握的拳頭悄然松開,靠著其他幾個蟲點點頭:“去吧,把他們抓來好好審。”

事實證明,林普沒有別的心思。

但遇到事情不對他說,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赫拉斯決定嚇唬嚇唬他。

剛才還在互毆的幾只蟲被強行拆開,帶到赫拉斯面前。

軍雌對著兩只雌蟲一蟲踹了一腳,力道很大,雌蟲直接就膝蓋著地了。

至於雄蟲,軍雌不敢踹。

林普碰瓷的美名至今還在軍雌們中間流傳。

赫拉斯看都沒看林普一眼,仿佛兩蟲根本就不認識,冷漠至極。

“為何軍中鬥毆?你們是誰麾下的軍雌?”

這兩只蟲根本就不是軍部的蟲。

此時也沒了聲音。

面面相覷。

他們能夠把藥送進來,也想要趁著混亂,把這頂大帽子扣在林普頭上。

但他們卻漏算了一點,他們在軍中根本沒有合法合規的身份。

貿然出現。

居心不良的是誰,直接連問都不用問了。

兩只雌蟲啞口無言。

林普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這麽粗魯的圈套,赫拉斯怎麽可能會上當?

赫拉斯當然會選擇相信他。

但下一秒他就老實了。

“你為什麽還在外面?不是叫你回去休息嗎?是今天的訓練量不夠大嗎?”

赫拉斯灰藍的眸子裏帶著質問和懷疑,一只手搭在旁邊的桌子上,斜靠在椅子裏,明明是坐著的姿勢,卻居高臨下。

“我被他們攔住了。”

“難道不是等到那個時間,然後刻意迎上去的嗎?”

林普搖頭。

【嗚哇哇哇……赫拉斯我在你心裏居然是這種人……】

赫拉斯被他心裏那連綿不斷的哭聲,吵得有些煩躁。

人……又是什麽東西?

把疑問壓在心底,他繼續自已的計劃,對林普施加壓力:“證據呢?你有什麽方式證明你自已是無辜的?”

在林普看來,自證是件愚蠢的事情,但是讓赫拉斯拿出證據來就顯得有些咄咄逼蟲,他不舍得兇赫拉斯。

問赫拉斯“你有什麽證據”這種話,太兇了。

林普無措地扯著袖子,最後擡手指了指旁邊的兩只蠢蟲。

“他們倆就是證據。”

兩只蟲已經在等待命運的安排了,被他這麽一說,忍不住又露出了譏笑的表情:“我們就是來給你送藥的,想好怎麽死了嗎?”

誰家幫忙的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赫拉斯有點演不下去了。

他繃著臉,看著林普委屈生悶氣,又不舍得現在發的模樣,生怕自已下一秒就會笑出來:“你要給我下藥?”

赫拉斯的皮質手套撫上林普的脖頸,冰冷刺骨,微微收攏:“你想好怎麽死了嗎?”

【被赫拉斯…死,好像也不錯啊。】

接著傳輸過來的是一大堆馬賽克圖片,突如其來地出現在赫拉斯的腦海中。

林普把頭稍稍仰起來一點,沒反抗,只是眼睛裏的委屈都快溢出來了。

赫拉斯的手抖了抖,對旁邊的軍雌下令:“把他們帶下去,分開嚴刑拷打,問清楚幕後主使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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